【作家想说的话:】
我又漏了一天,有时候我明明发了,不知道发哪儿去了,尴尬,今天发两章,给昨天补下,定一点多的时候发,今天用电脑,绝对准
-----正文-----
深夜的公主府别苑灯火辉煌,严肴带着擅长乐经的公主府谋士详细对比过杨谙儿传递的韵律,对过乐经之中的十二律后终于将信息完整翻译出来,并在天亮之前,由严肴带着内容前去找姜昭。
还是昨晚的房间,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姜昭已经坐在上首等着他了。高髻垂髫,不施粉黛,清丽绝伦,气质高贵。
她正在安静阅读秦代关于周礼的书简,以避免到严肴对她解释的时候,她听不懂。
“殿下,”严肴虽然一夜没有休息,依然面容整洁,风姿出众,朝姜昭翩翩行礼,露出喜色:“臣解出密信,那杨姓女子确实传递消息给同伙,并请他们尽快前来拜见您,不过,她觉得您身边不安全,传递消息说要格外注意隐蔽。”
姜昭抬眸看他:“既然消息已经传递出去,想必他们很快会行动。这个杨谙儿也就要想办法尽快脱身了。卿觉得他们是否会继续传递消息给她,让她执行别的任务?”
“臣会继续住在雅阁,聆听他们是否传递消息,若是王氏果真如此大胆,不知道殿下准备如何应对?”
严肴之前都是被动听从吩咐,突然变得主动,在立功的基础上却也不突兀。
姜昭看了他一眼,垂下长睫,端起书简:“你继续监视他们,若是他们前来寻我,也许还要烦劳君为我分忧才是。”
潜台词是,不该你过问的不要多话,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
严肴立马领会:“唯。”
又吩咐了几句让他注意保密不要得意,严肴便留下翻译的纸条,恭敬退去。而姜昭坐在那里有暗暗看了片刻,身上忽而笼罩在阴影里,不是她那个软硬兼施甩不掉的冷面丞相是谁。
姜昭抬头看人,男人已经轻声走到她身侧,一阵衣衫窸窣,他已经在她身边坐下,将人揽在怀里。
两个人昨夜抵死缠绵过,自然有些余韵未歇,姜昭无奈的靠在他怀里,被他搂的越来越紧,书简也看不下去掉在地上。
“公主,昨晚我伺候的您可还满意……”
被男人在耳边低语,亲吻着脖颈,公主只是闭着眼睛喘息着不肯回应,在他的亲吻下,逐渐伸长了脖子,闭着一只眼睛,微微推拒,可腰上的玉带已经被扯开,衣衫逐渐凌乱。
齐司徒轩然霞举,俊脸难得和缓,将人抱在怀里,耳鬓厮磨,态度略有强硬,揽住公主的纤腰便心神恍惚,身下的肉具又硬的一塌糊涂,抓住公主的手,从衣领探入,便是好一阵磋磨,肌肤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煽情而热烈。
“大郎……你怎么总也……”
公主清冷忧郁的玉脸蹙眉,满脸隐忍又忍不住化作怜惜,侧头抚摸着男人俊朗深邃的面庞,看他双眸闪耀满是深情,低下头来和自己唇瓣交合,又吮吸着吐出她的名字。
“昭昭……”
她只能闭目微微叹息,然后任凭大他手抚摸着她胸前的嫩肉,一直向下来到体内。
早上还交合过的地方已经恢复了紧致,可湿润柔软,被修长的手指抚摸抽弄,很快便湿漉漉在合拢的玉腿内颤巍巍的滴答着雨露。
衣裙下摆露出白袜和赤裸的玉腿,她和男人双手合十,按在桌案上,被人从身后狠狠一顶,就已经进入的彻底。
“当啷……”
矮榻前的案几都差点被弄翻了,姜昭眼前一黑,玉手强行一推,便推倒书简,然后又死命抓住案板,祈求支柱。
层层叠叠的衣物笼罩下,是她被迫分开玉腿,跪坐在男人的阳具上,和他火热紧绷的身躯紧紧结合。
身材高大的丞相傲气不比严肴少,还低声在她耳边不住叨念:“……我也可以为你做那些事……为何不许……”
本来为了保密这件事情是应该吩咐他去做,可姜昭却找了严肴,这个好像表面上效忠他们,实际上却和世家大族的利益无法彻底脱钩的人。
连昨天晚上,他格外纵情投入的时候也没得到一个同意的回答,有的只是公主隐忍的啜泣和努力的肉体回应。
肉穴被阳具插进去,紧紧夹住不放,抽动的动作和力道便不由更加激烈,粘稠的水声从交合的部位不断通过挤压发出来,叽里咕噜地像是泥地被搅弄的水浆。
“噗嗤,噗嗤……”
“笃笃笃……”
姜昭先是隐忍不言,被他挺动腰腹,肉具来回抽插弄的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之后就开始张嘴喘息,断断续续的求饶,可丞相却不仅不肯住手,还大开大合挺动的更加厉害,导致条案都跟着朝前面移动了一截。
“不……呃……啊……哈啊……紧……太……啊……”
“大……胀……好……粗……”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啊……不……啊……”
之后她的一条腿被丞相胳膊架起来,在她高潮起来的时候,他也在她体内顶进,插最深处,定格在她体内,龟头抽动着肉穴狠狠喷射起来。
“噗噗噗噗……”
“呲呲呲……”
“呜呃……”
姜昭闭眼喘息哀叫着,可怜的嫩穴不断嗤嗤挤压出一阵莹白的浆液,打湿了矮榻上的垫子。男人大手捏挤着她胸前柔软的酥乳,在她浑身颤抖摇摆的时候也没有停下逗弄乳头。
上下一起的刺激令姜昭控制不住的把唾液拉丝落在桌案上,最后失力匍匐下去,深深埋首喘息着,几乎精疲力竭。
小腹被射的臌胀,姜昭脸上浮现忧色,她已经成婚三年多了,前后有过两个丈夫,却始终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
早些年是她不想要,可不想要和不能生产又不是一回事了。
现在这么多令她羞耻的激烈交合过后,她都没能怀孕,看来,她今生可能没有子女的缘分了。
“昭……”
丞相嗓音嘶哑,抱住她,俊脸蹙眉,低头吻她:“今晚还在臣这里好不好?”
姜昭转脸不看他,嫌弃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
杨谙儿趁着一个黑夜,跳入了窗户下的水池中,等到天亮,众人四处搜寻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她早已经不知去向。
但是隔天,她又和一个自称王浑的人出现在公主府门口。
一个姜昭的女内侍前来接待二人,在争春收缴了杨谙儿的兵器后,才将王浑带到公主面前。
王浑此人,乃是已故太子妃王氏的侄子,但他也是青海侯郭本和庐陵大长公主姜庆的女儿郭黎平阳县主所生之子。身为宗室出女所育,也具有皇室血脉,和姜昭是亲戚。
王氏被灭族后,庐陵大长公主身为皇帝的姑姑,便让姜庆县主与王维雍同祖的王禹和离,姜庆县主为了保全孩子,顺从大长公主和王禹离婚了。
但她所生的四个孩子里,只有三个被带走了,老大王浑此刻年纪已经年满十八岁。因此,他的父亲王禹入狱后,他不愿意离开,四处奔走求情。
当然王禹最后还是和众多族人一起被群臣杀了。
王浑从此销声匿迹,很多人说他去了庐陵郡,也有人说他父亲死去后,他也自杀了。说法还挺多的,但大多是悲剧结尾。
所以,姜昭见到他也很吃惊,他保全自己还好说,可如果收留王氏族人,与谋反无异,只要被人知道必然是死路一条。
甚至会连累庐陵大长公主和他的其他亲人。
不过,看到此人,姜昭这才恍然,为何王氏能销声匿迹,潜藏在暗处,还发展出杨谙儿这样的暗探,必然是庐陵长公主的接济。
王浑因为她,倒也称得上身份尊贵,家世渊源。
如今天下虽然掌握在三王和世家手中,可姜霞掌凉州、嘉州还有河内郡三地,视为三府都督,开府仪同三司,加河间王,假节,有先帝圣旨“保宁家邦,弹压叛乱,终结乱世,敬奉大靖先祖”之言,必要时完全可以便宜行事。可谓权倾天下而不倒,皇室宗族于是仍然在权力巅峰占有一席之地,不至于被天下群雄小觑。
不过,姜霞可没有要永远庇护他们的意思。
“浑,拜见公主,公主万安。久疏问候,请恕浑无礼。”
看到王浑出现,年轻俊朗的面容上两鬓染霜,姜昭哪怕原本有心和他计较,此时也已经平息了怒气,吩咐人赐座,略有感叹道:“阿兄年纪轻轻,已然两鬓斑白,便是有再多的怨气,也令我无法诉诸于口舌了。岂敢怪罪你久疏问候啊,太子薨逝,我从锦都辗转来到此地,难道不能认为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人吗?”
王浑路面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姜昭自然也要装装样子,谈谈感情。
王浑也很给面子的笑笑,年轻俊朗的脸上看不出搅风搅雨的阴诡,只是剩下饱经世事的风轻云淡,举重若轻。礼节周全,朝姜昭拱手再拜道:“殿下大德,不计前嫌,浑感激涕零,无以言表。当年之事,罪乃同源,皆王氏之罪,恩亦同源,皆是桓氏之恩。浑蒙受皇室恩德,才侥幸苟活,卑贱之躯苟延残喘,为人所不齿。如今前来面见殿下,不为他事,只想求殿下收留……”
果然是士族,说话都爱脱裤子放屁。
姜昭打断他:“表兄这些试探还是免了吧,我无权无势,也没有任何需要用人的地方,可不敢收留你。表兄若是不想谈关于杨谙儿如此刺探到汉儿的情报,也不想告诉我是谁绑架了她来威胁我,那我只好请你们离开。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以后你们再敢在冀州搅风搅雨,我必然将你们连根拔起,以儆效尤。”
姜昭说完看王浑蹙眉欲言又止,已经抬起手:“来人呀,送客。”
眼看外面有人真的要进来,跟随着王浑的杨谙儿立刻站出来,她穿的潦倒,蓝色窄袖布衣上还打着补丁,看王浑不肯站起来,立刻就拦在王浑前面,神色一肃,似乎要从袖子里掏出什么。
可下一刻——叮!
什么东西被打飞出去,而站在姜昭身侧的争春丢完暗器,立刻反应迅速的朝杨谙儿冲上去。
不过几个动作来回,杨谙儿便被缠斗着制住了手脚,被人从腋下勒的脖子气短,颈子上架了一把锋利短刀,脸色涨红。
争春却挟持着她,面无表情看向姜昭,语调平平:“殿下,她藏有利刃,图谋不轨,请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