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很好,丞……司徒费心了。可是查到什么事情需要告知我?”
姜昭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齐闻似乎也回过味来,沉默几息,又轻声道:“女大王此行似乎是为了来见前太尉王响王公,请王公游说朝廷给新封的嘉州派遣长史河官吏的事情。”
姜昭想速战速决,不肯坐着,缓缓朝前走去,齐闻也跟在她身侧,亦步亦趋。
“朝廷现在倾向于选谁?说来也是好笑。三王彼此不服,都是辅国大臣。葛仰是南川王兼任辅国大将军,刘彤是雍州王兼任卫将军,石靛是襄阳王,两个儿子,石聪封安阳侯,石敢封绥阳侯,得食租税,世世无绝。如此位极人臣,仍然欲壑难填。阿姊镇守凉州七年,打下嘉州,却拿不到一个地势偏僻的凉州王,河内郡虽然富庶,却怎么比得上他们经营多年的各州。父皇宁愿将江山托付给他们,也不愿意给阿姊,哪怕委托阿姊辅国,也不会是如今的天下……”
事情说到先皇身上就让齐闻无法张嘴了,只能极点保持冷静,蜻蜓点水道:“大王打下嘉州如此盖世之功,自然令群臣心惊胆丧。三王彼此水火不容,先皇应该早有预料,封葛仰辅国,是为了让他远离地方,他本就根基不稳,南川羁縻各部治理困难,他长期在锦都,自然根基涣散。刘彤虽然为雍州王,但世子太出色,显得他本领不济,先皇派他领兵,正中他下怀,但他不是这块材料,中军军心涣散,自然难成大事。至于石靛,他心比天高,怎么封赏他都不会满意,不如封赏他的儿子,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同时,挑动他和其他两人矛盾,使得他们三人彼此制衡。也给大王一些喘息之机。大王直接接手朝政固然好,可到时候难保不为他人做嫁衣,不如现在,自立山头,也免得到时候牵扯不清,被儒林怨憎。”
“呵……”
姜昭摇头笑笑,先皇确实有这些考虑,可最大的考虑仍然是觉得姜霞是个威胁。
她从前的时候步步小心,处处胆怯,言行举止简直是姜霞的反面。以满足父母长辈,每个人对她的期待。
可如今,她杀人无数,还二嫁成婚,与新婚之人在假山石偷情。又跑来和前夫幽会。
她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自然也能客观回头去看先帝的所作所为。
他,不是个好皇帝。
比起治理天下,他更贪图享乐,比起明察秋毫,他更喜欢浑水摸鱼。比起严明律法,爱民如子,他更在乎,平衡各方,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
上辈子,姜昭学的是他。
只有死之前,知道有人要刺杀女帝的时候,她仿佛才脊背发凉,回过神来。从梅园一路回去,她行走在雪中,仿佛走过了一生。
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换不来太平。
想要什么,不能想,得自己去取。
感觉到齐闻在靠近自己,姜昭没有回头,她望着远处轻声:“司徒有计可破此局吗?”
“臣正是要告知公主此时,殿下,王公和佐公虽然好友,然而主张却各有不同。臣愿前往游说王公返回锦都,解决嘉州派遣官吏的事情。”
“你有把握说服王响?”
“王公想要的是皇帝能亲政,三王目前和他的目标背道而驰,臣如果豁出性命和家族有七成的把握能说服他。”
“只有七成?也是,七成,已经足矣。”
他走的太近了,已经超过了正常臣子和公主之间的距离,几乎就在背后,呼吸的风吹过来,居高临下在身后看着她,虽然暂且还没有逾越之举,呼吸之间却带着满满的窥视。
“臣夙兴夜叹,企图回报公主的恩德,只要公主一声令下,臣何惜此身。只是此去九死一生,恐怕与公主君臣永别,求公主怜悯……”
“呵,你待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一个齐司徒……”
姜昭走后也不知道他研究了多久的被抛弃的原因,现在的他,仿佛是一个更强大的他,已经总结出失败的经验,并且十分细致的把握了姜昭的弱点。
你不是要有利用价值吗?
那我,比他更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呢?
他可以,我也可以……
姜昭在河内郡的时候,齐闻其实一直在试图从感情的角度,示弱或是主动示好来改变这段关系的结果。
可现在,他开窍了,放下了那一切,他决定,用另外一种办法去触动她。
这不是易事,把自己放在利用工具的立场上,多少有点贬损自己的人格,而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收敛锋芒,打磨自己,然后等待时机,居然连新婚燕尔,也等不了,看准时间,便出手了。
“殿下,臣观你面色微红,双眸溢水,乳珠微硬,行动间腿根并拢,步伐迟滞……怎么,他,没有满足你吗?”
热气从脖子后面一直撩拨到耳后,殿内侍从被屏蔽,只有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自己曾经肌肤相亲,交劲缠绵的前夫。
她当然羞耻,当然觉得应该给他一巴掌,让他看看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可一只手从后腰伸过来,徐徐抱着她,手指抚过腰腹,来到胸前,又向下带着潮气隔着裙摆抚摸着阴阜,上下其手,带着潮热,带着电流,令她浑身瘫软。
技巧娴熟,对她的身体仿佛了若指掌。
她如梦惊醒的想要挣扎,可身后的人却忽然紧紧拥抱上来,在她耳边低声嘶哑:“公主……”
“呃……”
两个人步伐踉跄,一个躲,一个追,没几下,就拉扯着藏到一处帷幔下的帐子里,靠着殿柱,压在了一起,里面细密的声音传来。
“……齐闻……你……啊……哈……你敢……”
“公主,公主……臣怎么了?他是不是真的没办法满足你……年轻人……如何知道让你开心?你……你好热……你身上……热透了……”
公主的纱衣外衫被丢出来,裙摆松散了,露出修长的玉腿,被男人架着,分开,然后是一声闷哼。
肉穴雨露潺潺,被人用力一挺,依然分开松软处,湿润缠绵合为一体。
她也蹙眉好不伤心伏在男人胸前,眼泪澜澜,华贵的衣衫凌乱,被压着说不出话来,两个人一起跌落下来,顺着柱子,分开双腿,几乎坐在男人身上,长长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公主……”
齐闻比她想的要热情,甚至和李沧突然有种立场颠倒的热情。
男人的俊脸凑近,薄唇俯身和她贴在一处,与她拥吻,额头相抵,一直到她无法呼吸,体内被人占据,她只能伸手绞住对方胸前的衣裳,憋着那被胀满的触感,无声张嘴,眉眼紧闭,却不敢叫出声来。
可齐闻却声音嘶哑镇定:“公主不必担心,只这一回,不会被人发现的……公主难道您真的对臣已经毫无感情了吗?臣知道公主心里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我……臣也愿意襄助大王大业,不求闻达,只求能得到公主片刻的怜悯,公主连这点也吝惜给臣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公主抛弃的面首,真是说的声泪俱下的可怜。
如果他身下肉柱不是进的那么深、那么狠、那么迫切,还有点像真的,但把臂抓住她死死不放,研磨着,又顶弄的更深些,腰腹耸动不停,在她耳畔喘息不断。根本不是那回事。
可怜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被奸淫的根本说不出话来的公主才是。
“你……你这个……”
她咬牙想骂,唇舌又被衔住,吃出水来,唇瓣吮吸拉扯出银丝,男人和她唇舌互抵,气息绵长:“公主……此时怎么可以说些煞风景的话,臣不曾胁迫你,是你自己……与臣私会……又是你,暗示臣,计将安出,臣怎么能安耐不动,臣又不是圣人……”
岂有此理……
姜昭内心暗骂,身体却酥麻不堪,难以摆脱,只能被男人顶弄着股间,胀满不堪,肉穴翕张,将他容纳的更深,玉腿挂在男人身上,身前衣物敞开,露出两乳频频抖动,脖颈修长,被人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手掌放肆摆弄着双乳,又频频落下湿吻,一直到乳头。
“公主乳珠……是不是空旷已久?看上去……鲜红如樱桃煎格外诱人……驸马年轻不知道好赖,臣代为尝尝,让公主舒缓一二……”
斯文的说法伴随着狡猾残忍的行动,乳首被挤压着,逼迫姜昭发出阵阵挣扎的叫喊,欲拒还迎的抱着胸前的前夫的首级,脸上浮现痛色,又满是淫乱,头脑一时混乱到娇唇边的涎水都不及咽下,往下溢出。
“啊,啊哈……不……不要……哈啊……”
眼泪潺潺,眼角通红,满是春情泛滥,呻吟犹如小鹿无辜,眉目紧闭,终于忍不住裸露香肩,将怀中的人宽阔的臂膀抱得更紧。
“滋滋……”
“唔……”
乳头被人用大拇指拨弄后,又被强行挤压着膨胀坚硬,舌头舔弄上去,发出阵阵水声。
“笃笃笃笃……”
身体也格外煽情摇摆,因为男人不断在体内抽插,捂住摇摆,双乳撞动,却又被男人埋首抓住酥胸吃的更狠。
他语言上没有要报复的意思,句句都是淫乱色情的讨好,可行动上,却恨不得把她揉入体内,满是贪婪和强势。
乳头被吞食的刺激和会阴被狠狠撞击的双重快乐,使得她很快喘息着泄了身,而男人则抱住她腋下,在她后脖颈磨砺一阵嘴唇,许久才射出一堆积攒的浓精,这一下分量太多,弄得两个人身下都湿漉漉的。
“呃呃……”
做完了的姜昭歪着脑袋喘息几乎瘫软,不意外齐闻没有立刻放她走。
她就知道,那一回的鬼话都是骗人的。
任凭齐闻把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她心中想的也不是拒绝,而是,此事确实是需要齐闻冒险,让他去做事,不能一点好处也不给他。但是事后,又该怎么不伤情面的甩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