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会尽快找到女大王,问清缘由的,请公主不要过分担忧。”
齐闻丝毫没有提起从前,公事公办之中,透出从前没有过的可靠温暖,让姜昭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意志坚定选择了这条路,可当齐闻什么也不说,她又忍不住心怀愧疚。
姜昭只好转移话题:“对了,还没有问司徒,因何事前来?”
齐闻跪坐着,沉默两秒,似乎被戳中心事,却又很快思路流畅道:“是为了兖州流民而来的,陈留似乎饥荒严重,不知道为何往冀州赵国流窜。公主也应当知道,那里是臣的故乡。而且流民聚集,臣恐怕此事,处理不当,会影响到冀州和河内郡的关系。”
姜昭只能点头:“司徒言之有理,那司徒便要在此地待一段时间了?”
齐闻拱手:“正是,但臣身份特殊,寄居馆驿,多有不便。还是隐公子和臣有故交,遇到后,盛情相邀,这才暂时寄居在他府上。”
姜昭奇道:“那你怎么不一开始就去找李隐呢?”
齐闻又是沉默,终于抬眼看她:“公主大婚,臣不好搅扰。”
姜昭:“……”
问问问,让你问,少好奇点你会死?
齐闻却似乎看出她的尴尬,只是缓缓道:“公主可还好?”
姜昭端起茶杯:“好,很好,司徒可还好?”
“好,也很好。”
话已至此,齐闻便起身告辞:“打扰公主休息,臣有消息,不便前来,不知约定在何处见面?”
姜昭松了口气:“三日坐朝结束后后要拜阁,我会回公主府,你请李隐的下人去找我,我便知道了。”
“唯,公主……臣,告退。”
姜昭神色复杂,目送他规规矩矩倒退着走路,到了点才潇洒转身离去,一时不由感觉隔阂重重,心中种种酸涩,难以言喻。
三日看妇终于结束,姜昭便带着自己的人前往公主府,开拜阁之宴。
众人吃过大都督的喜宴,又来吃她的喜宴,这边没有娘家人,但子喜的姐姐荒姬嫁给了致仕回乡的太尉王响的小儿子王壁。听说子喜如今跟随在姜昭身边,和青年才俊一起学习,连忙前来拜见姜昭。
王响虽然如今不在朝中,可王家在冀州却无疑根基深厚,军中有将军,地方有郡守,依然是非常有影响力的。
而且王响是他自己不干了,不是别人赶走的,万一又被哪个当权者征辟,得罪他的人只能护城河哭淹了,淹死王家人来让王响后悔,不然谁能挡得住他报复。
而且他的大儿子王良如今是御史中丞,虽然皇帝已经俨然成了摆设,但这个身份也依然举止轻重,令人敬畏。
荒姬前来拜见姜昭,姜昭也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侄女,荒姬比弟弟子喜更加灵活,丝毫不介意叫比她年轻的姜昭姑母,比子喜叫的顺嘴极了。
“……姑姑如今已经成了大都督的息妇,便与妾是亲上加亲,大都督也有一个侄女嫁给了我阿翁的女儿家里。大家都是一家人。家夫如今被阿翁赶去军中,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妾寂寞的紧,正发愁呢,姑姑这就来了,可是天降甘霖,把妾高兴坏了。姑姑若是不嫌弃,妾愿意陪伴在姑姑左右,陪您说说话。”
看着这个摇曳生姿的女人,美貌妩媚,一颦一笑生动极了,谁能说出半个不字。
姜昭自然点头笑着应允:“府上要开三日拜阁宴,你可愿意主持?”
她自然有女官可以出手打理此时,可王家的资源送上门来,她为什么不要。正愁着干活的人没地方找呢。
荒姬喜出望外:“哎呀,姑姑,你这可是让荒姬出风头啦,荒姬岂敢僭越,请姑姑示下,妾打打下手也可使得。”
姜昭与她说好,便请她忙前忙后,把女官侍从交给她任用,看看她的能力。
自然有人暗中盯着,办坏了也不要紧。
趁着荒姬帮忙干活,她便得出空闲来去和李沧玩儿,李沧不知道从谁嘴里知道她之前去逛园子的事情,恼的不行。
非吵着要去逛园子,姜昭也只能答应他。
依然是去杨林苑,去看假山奇石,不料走到半路,李沧就带她飞身跃起,消失在众人眼前。
姜昭不过几个眨眼,就已经不在原地,后面再去恼恨也不管用了。
李沧把她拉到假山内无人处,便蜜里调油似得,说起当初初次相见的趣事,说她的初吻是她的。
姜昭骂他不害臊,他丝毫不以为意,还请姜昭也主动来尝尝他的唇舌。
“你岂不知羞……”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公主不是我妻吗?我阿父脸皮比我还厚呢,我阿母生气,让他在庭院里跪下,他二话不说就跪下,我指着他笑,他还说,他这叫惧内,我长大了就知道了。”
“难怪你没脸没皮,真是家学渊源。”
“公主好骂……”
姜昭骂的不是没代价的,青年压着她便把她摸的浑身绵软,喘息不已。将她压在假山内壁一处平整的山石上躺着,自己兀自钻下去,在她裙底一阵作乱。
“啊……啊哈……”
她不由眼泪潺潺,捂住嘴才不至于叫出来,被人舔的身下湿漉漉的,都撑不住要倒下去,他也不罢休,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几乎骑在他脸上,凤眸一歪,便已经高潮着泻身,湿漉漉的淫液便往下噗嗤噗嗤的挤压出来。
阴唇颤抖着,被舔舐干净,魂都跟着飞了。
姜昭是小孩子一样被他举着抱回来的,然后这位新任驸马就挨了一众侍女的白眼和仇视。
李沧满脸无奈,只能举手投降。
姜昭被婢女簇拥着离去,把他丢在一边。
他只能在后面自己跟着她慢慢回去,这就是娶了公主的不便,想要卿卿我我也要在礼仪允许的时间、地点、场合之内。
内侍们对他此举十分不满,晚上李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内侍在对姜昭嘀嘀咕咕,而姜昭从镜子里看到他进来,连忙举手示意内侍住嘴。
内侍便匆匆低着头,从李沧身边走过。
晚上,李沧因为白天的事情道歉,不意,姜昭却笑着说,日后还有的是日子在一起,让李沧喜出望外。
“公主不会是在骗我吧?”
姜昭被他困在怀里,脸色通红,想要推拒,却被蛇似得紧紧缠住,无法动弹,颤抖着:“我,我何须,骗你……轻,轻点……”
新婚燕尔,李沧都没心思去军营了,每天如果不是必须要去点卯,别处见不到一点他的影子,功夫都拿来缠着他的公主了。
两条臂膀横梁似得拦在身前,修长的玉腿被困在他支起的长腿之中,仰着脑袋,就被顺着脖子肆意的亲吻,一路向下,甚至来到胸前。
“滋滋……”
吞咽吸食的声音像是要把她活生生吃了,乳首被大手拨弄着,晃悠着,沉甸甸的坠在胸前,敏感的一碰就碎似得,令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姜昭面色潮红,被分开腿端坐起来,会阴处摩擦着男人滚烫的巨茎便缓缓挺入进紧致的嫩穴,那娇嫩的肉道被拓开,一点点挤压进去,淫液潺潺,不堪重负,就被撑开来几乎到了极致。
弹性十足的肉道包容着插进去粗粝的巨物,被他腰腹用力的顶撞着,破碎不堪的呻吟化作一道道颤抖的音线,拉长又突兀。
“啊,啊 ,哈啊……”
无力的身体像是被巨蛇纠缠着不受控制柜的上下摇摆不堪,玉趾紧缩又张开,快感如潮水涌动全身,冲刷着全身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那张芙蓉泣露似得美妙的面孔蹙眉张嘴,神情混合着痛苦和快感,不时被另外一张面孔交叠,舔舐着她唇边流下的丝线,娇嫩的唇瓣被不断分开,又重重碾压,野兽似得喘息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也一阵快过一阵。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噗呲,噗呲,噗呲……”
“啊,哈啊……”
“嗯……”
一直到,她撑不住的歪了脖子,双腿狠狠一张,就感觉到那粗粝的肉柱穿透了身体内紧致的孔洞,到了某个不能探究的地方,她被迫伸手捂住小肚子,然后被狠狠顶弄着,神情恍惚,嘴角流涎,然后射了一肚子白精。
“噗嗤……噗嗤……”
她分不清是男人在射精的声音还是自己的肉穴在不断翕张着流水的声音,又或者都有。
但如此热情的迎合,到底是出于新婚的渴望,还是因为瞒着他见了自己前夫,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夜深了,可惜,可怜的公主却张着腿被人趴在腿间不断吮吸探究着鲜嫩的细孔,一直到她哀叫一声,几乎崩溃的不断的喘息着,才人舔舐着,把舌头收回去。
津津有味品尝着蜜液的某人还轻声的笑:“公主这么喜欢吗?那何必……每次都那么抗拒了……”
“哈……”
神志不清的姜昭呻吟着说不出话来。
青年爬上床头,将她抱在怀里,公主伸手去抚摸他的身体,摸到他正精神着的沉甸甸肉柱,不由喘息:“你,你……还要吗?”
青年揽着她:“你累了吗?累了我就睡觉了……”
姜昭神情古怪,总觉得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执着于情事了,不由身体一紧,玉手按住他胸口,仰起头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青年正以手枕头,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哑然失笑:“哈哈,哈哈……”
姜昭莫名其妙,但也知道他是觉得此言荒谬,可年轻人笑了一阵,又闷声闷气抱着她摇晃了两下,剐蹭她的脸蛋,却又不继续了。
只留下姜昭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第二天,她出门去李隐府上见到齐闻,都还在想这事儿。
倦怠期?
可他精神的很啊。
以前每次恨不得做到精疲力尽,现在也没有没兴趣的意思,就是那种心态上懒洋洋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不适应。
要说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八百年没考虑过,现在开始考虑,是不是有点晚了?
“公主可是身体不适?”
齐闻似乎看出什么,一看到她便主动出口询问,又蹙眉道:“若是身体不适,另约时间便是,公主千金之躯,何等贵重,此等区区小事,因此影响到您的健康,反而不美。”
姜昭抬眼看他,眼神别有深意。
不要觉得她没看出来,齐闻这次来不是偃旗息鼓的意思。绝口不提恭贺她新婚,又和她私下会面,拿阿姊的事情来堵她的嘴。
知道她看重姜霞,不会向任何人包括李沧透露这件事情,便有恃无恐,拉近关系。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她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