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
床榻上,面容娇艳的公主面色潮红,喘息如牛,被人推搡着在身后狠狠耸动着玉体,来回摇晃,双乳娇嫩丰腴如同两个骰子不断撞击着,乳头肿胀不堪,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津液和牙印。
“啪啪啪啪……”
公主闭目不想睁开眼睛,在俊美前夫的粗大肉柱的奸淫下,犹如被潮水冲刷的砂砾不断的推移着苦苦支撑,赤裸白嫩的身躯在男人精壮的肉体撞击下,香汗淋漓。
“哈啊……哈啊……啊——!”
口水不受控制的呈丝线流下来,娇颜上似痛非痛的神情混合着挣扎,茧眉蹙起,公主被人抬起腿来,射的小腹冲击,水声摇晃。
“噗嗤噗嗤噗嗤……”
高潮的快感使得她,将男人的粗大鲜红的阳具吞的更深,犹如陷入腹中,可随着高潮的快感离去,她又失去力量似得,将男人的阳具狠狠一推,鲜红的阴唇颤抖着,将射入体内的淫液喷射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正在她身后的男人不肯从她体内出来,好一阵研磨,才将自己湿漉漉的肉柱抽出,任凭她瘫软在床榻上。
男人全身并没有脱完,穿了件大袖衫,看她倒下去,从身后覆盖上去,压在她身侧,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哄她。
姜昭已经不是年幼的孩子了,可依然被肏的浮现委屈的情绪,抽抽噎噎抱怨着。
类似“齐大”“齐郎”“阿兄”“夫君”等等一堆可怜的词语都涌出来,朝他低语,某位丞相此刻已经是老谋深算,听到这话,冷练俊美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柔色来,将她压在怀里,低头想去细细吻她。
不意,忽而外间传来一声“吱呀”的开门声,他便立刻恢复了冷色,展开宽衣大袖将姜昭盖在怀里,然后才扯下纱帐,支起身体,冷声朝外间道:“何事?”
他威压十足,令人不敢窥视,外面来人本是故意,现在摸不准,只能立刻跪下去,吓得哆嗦:“是隐公子来问先生晚间是否有兴致前去与他共饮。”
齐闻语调毫无起伏:“我今日头风发作,无心宴饮,请他自便。”
“唯。”
仆从连忙匆匆离去,齐闻又低下头去,却看到姜昭疲惫睁开眼睛,与他交劲缠绵,声若蚊蝇。
“……他为何对你……如此言听计从……”
“盖因他从前……写了一张百万贯欠条与我……”
“你真是侠促人……你到何时才放我走……”
“……公主对我太容易……喜新厌旧,我要你牢牢记住我……记住我的身体,唇舌,手足,身上的气味,臣不能允许……我不在的时候,甚至我死了,你却忘记我……”
“我何时……忘了你……我不会忘,可我也不敢记得……”
“臣知道……相信我……这一次……臣绝不放手……必要求一个事事圆满的结果……”
“这一次……这一次?”
齐闻果然如他所言,翻来覆去,不肯放过姜昭,姜昭也终于在他的不舍中,体会到了他所做的事情危险的意义。不由也跟着心痛起来,便不再抵抗,只与他纠缠在一起。
“公主可记得,臣病中不能动弹,你做的那些,臣记忆犹新,公主,再让臣见一次好不好?”
换做是平时,姜昭只觉得他想得美。
可现在,她也依言,扶住那尺寸可怖的肉茎,一寸寸分开自己,羞红了脸在他温柔的目光中上下起伏着,一次次将自己送上高潮。
“哈啊……哈……”
“嗯,啊……呃,唔……”
“啊啊,呃……啊……”
她侧跪着,用膝弯夹住滑溜溜那巨物,腰肢酸软的回头看着那银白的精液溢出,顺着她小腿往下流……她将双乳挤压着,送入男人口中……她看着男人面露痴迷,一次次的叫她公主,叫来叫去,又变成“昭昭”“迢迢”,她骑乘在他胸前,低头和他接吻,用手抚摸他的身体,流连的丈量尺寸。
男人坐起来,从身后抱住她,用她的身体和自己的对比……她分开双膝,任由男人埋首股间……他亲吻她的脚趾,在她欲望难当的时候,用手指去满足她。
凡此种种,从前做过的,从前没做过的,都努力体会一遍,似乎这是最后一次。
一直到精疲力尽,亥时三刻,她才起身,穿好衣物,戴上兜帽,开门走了出去。
马车在府门外等她,马车上,她知道此事定然难以瞒过李沧,却心乱如麻。担忧着齐闻的去向,不能自已。
等到李沧闯入她房间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沐浴后脆弱的姜昭躺在床上,正哭泣的不能自己。
李沧骇然,连忙上前抱住她,急切追问:“你怎么了?公主,谁,是谁?让你这么伤心……你不要怕,万事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昭转身抱住他的臂膀,在他怀里哭得越发伤心:“是不是不管怎么样,予都求不到……一个好结果……”
一切都是注定的,是徒劳的。
她摇摆在二人之间三心二意,最开始是觉得,齐闻没有她也活过惨烈的一生,而阿竭却因为她而死,她一直无法不去在意。
胡内侍告诉了她之后,她就想着,至少这一世,他们三个人能活着就最好了。
她来这里也是想阻止李善树最后的败局,导致李沧前去刺杀女帝,最后被杀身亡。
现在对李沧来说,就是他能选的最好的一条路。
可齐闻却不肯放手,现在他追上来,说他要去锦都,去解决姜霞的困局,可如果他去了。万一,万一他死了呢……
只是区区的一夜……能值得他去送死吗?
如果生离死别是注定的,那她选来选去,姜霞、她、李沧和齐闻,是不是最终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公主!”
李沧的声音像是在迷茫之中的一道光,震慑了她,泪眼朦胧之中,是李沧捧着她的脸,满脸年轻气盛:“公主,你不要怕!就是上天下海,什么我都愿意陪你一起!你若是信我,就都交给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不管是什么难题也好!我和你一起面对!哭有什么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弑君!”
最后一句话一出,姜昭连忙吓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再去环顾周围,感觉内侍们似乎都在窥视似得。
人心隔肚皮,是经不起试探的。
就算再忠心的人,也难保他不会一朝生出异心,有时候为前途计,为家人计,为命运计,再多的忠心也不够用。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把人逼到那个份上,不要给人那样为难良心的机会。
“臣知道的,”
李沧抓住她的手放下,又转头扬声吩咐道:“公主要安寝了,都出去吧。”
“唯……”
眼见内侍们鱼贯而出,姜昭才在青年怀里软下来。在他耳边悄声说起白天好齐闻说起的一些事情。
但她仍然没有透露姜霞来了冀州的事情。
不是她不信任李沧,而是姜霞的踪迹有可能从别的地方泄露出去,那个时候,她不怀疑,可姜霞身边的人却会令李沧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如果有人趁机进谗言以加身,她悔之晚矣。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姜昭缩在他怀里,惊惧交加:“若是齐闻此去不能解决此事,到时候嘉州落入他们手中,凉州便没有了北上的线路,如此和南川王之间就成掎角之势。和冀州的关系也会……”
“若是如此,我便为殿下重新打下嘉州。因为朝廷定然守不住!”
李沧俊脸贴着她的,蹙眉俊脸浮现痛色:“只要为了公主不伤心,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姜昭被他所言打动,便主动仰起头和他唇舌纠缠起来。
李沧伸手去揭开她的衣物,自然能觉察到她身上的痕迹,动作一僵,姜昭便低头苦笑:“……为了说服他……我只好……你,你如今已经不喜欢这幅身躯……自然也是……”
“他竟然如此对你!”
李沧本来痛苦的神情忽而一怔,似乎不敢置信,可,又很快揽住她不住的去吻:“我何时说过不喜欢……我是……我是……”
他当然喜欢,喜欢的发狂,只是担心自己表露出来,显得格外不成熟,不冷静,不够沉稳持重。如今公主已经是他的妻,他自然想要表现的游刃有余,以让她刮目相看。
“是我逞强……想要你觉得……我长大了……不再是从前抓着你不放的那个人……”
可一切心酸都化作唇舌的交织,和一声声的叫唤。
“公主,公主……昭昭……阿姊……我怎么会不心悦你……此念……来生来世……千年万岁,世世无绝……”
“阿竭……”
姜昭也觉得自己傻,恍惚眼中带泪,仰头伸手抚摸青年的脸颊。
青年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