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琼雪伸出手,放在了那只大掌上,他是官宦人家子弟,虽不敢说多么锦衣玉食,却也是自幼娇养的,手掌白嫩秀气,不见一点瑕疵,中指上戴着一枚小巧的赤金镶羊脂玉葫芦的戒指,腕上扣着玛瑙银圆镯,越发显得肌肤晶莹如玉,他的手刚放到那大掌上,就觉得十分温热,忍不住浑身一僵,瞬间心潮起伏,紧接着那只手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微微向上施力,边琼雪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不由得发烫,连忙借力登上了马车,低头钻进了车厢里,那只大手这才顺势松开了。
车厢内,李凤吉安然坐回了原位,他今日只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珍珠色团花箭袖,挽着道髻,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住,他看着进了车厢的边琼雪,目光之中就流露出了几分打量之色,边琼雪穿着茜色绣莺鸟及膝衫子,踩着同色的软底鞋,乌黑长发扎起马尾,侧面别了一枚金镶宝蝶恋花压发,并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整个人显得大方得体,让李凤吉觉得比较满意,再加上边琼雪身段儿娉婷窈窕,五官明艳,尤其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越发衬出几分妩媚之意,容色算得上是十分出挑了,李凤吉看着,心中就又多了一层满意。
边琼雪见了李凤吉,心跳不由得加快,他不敢多看,只微垂了眼睑,车厢里不便行礼,他便姿态恭顺地垂首道:“琼雪见过王爷……”
“快坐吧,不必拘礼。”李凤吉语气温和地说道,他之前对边琼雪并无觊觎之心,不过如今既然边琼雪注定是他的人了,这心态自然也就需要转变过来,李凤吉对于自己后宅有品级的侍人们总是抱有照顾关爱之心的,有一份责任感,哪怕边琼雪之前并没有让他动心,但想到边琼雪毫不犹豫地跳湖去救李云玉,这份善念就让李凤吉很有好感,自会善待对方,何况边琼雪很快就要入府,成为自己的侍人,李凤吉并不吝于拿出一点精力,跟对方培养一下感情。
车厢里空间不小,但边琼雪是第一次和父亲以外的成年男子如此近距离独处,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倾慕的人,也是马上要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弄得边琼雪的手心里几乎都快冒出汗了,李凤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不禁轻笑,对于哥儿,李凤吉向来都是游刃有余的,见状,索性就伸手过去,握住了边琼雪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的手,温和道:“在紧张?”
突然被温热的大掌握住了手,毫无心理准备的边琼雪差点惊呼出声,浑身都僵硬了,紧接着就是双颊迅速生热,耳根已经泛出了漂亮的淡红色,一时间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李凤吉看他这个样子,觉得有趣,就笑道:“之前你是蔷儿的表弟,本王自然待你客气有余,亲近不足,毕竟要保持距离,不过如今既然身份改变,你马上就要成为本王的侍人了,那么相处的时候就会与之前完全不同了,你要学会适应。”
边琼雪心脏狂跳,只得竭力镇定下来,抬头看向李凤吉,见对方目光灼灼,顿时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脸颊有些隐隐发烫,但李凤吉的话也让边琼雪莫名感到了心安,至少他从中听出了李凤吉对他并不是排斥的,也没有任何冷淡的意思,之前他还担心李凤吉只是出于顾及脸面的问题才纳了他,毕竟他是因为去救李凤吉的庶长子才有损闺誉,如果晋王府没有给出一个说法,李凤吉虽然身份尊贵,没人敢于指责,但私下里也必然会遭人议论,不过现在看来,无论是李凤吉主动叫他出来逛庙会,还是刚才伸手扶他上马车,亦或是此时的言行,都说明了李凤吉无论是出于什么考虑才纳了他,至少对方是愿意与他好好相处的,会善待他,甚至不排斥与他培养感情,并非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把他纳进王府就算了。
想到这里,边琼雪只觉得一颗心莫名就安稳了下来,虽然还是难免紧张,却比之前好了许多,这时他才感觉到空气里有一股年轻男子的气息在似有若无地浮动,萦绕在鼻尖,不由得面颊晕红,两腮如同淡淡涂了胭脂一般,细嫩如葱的纤长手指轻轻蜷起来,眼波闪烁不定,李凤吉见状,心中好笑,不过也知道未经人事的年轻侍子和马上要成为丈夫的男人独处,害羞紧张是难免的,何况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还是对方表哥的丈夫,思及至此,李凤吉干脆道:“别紧张,来,坐到本王这里。”
边琼雪闻言,顿时黑白分明的清凌凌眸子蓦地睁大,有些不知所措,李凤吉却不给他发愣的机会,手上轻轻一扯,就把边琼雪拉到了怀里,边琼雪失声惊呼,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手上传来,使得身子往前栽去,直接撞到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里,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当即涨红了脸,浑身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更不知道挣扎,他没有想到李凤吉会如此直截了当地用这种方式来迅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打破之前有些微妙尴尬的关系,但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用,一时间边琼雪只觉得身子发软,耳朵发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平时的机敏聪慧在此刻全然派不上半点用场,他嘴唇抖了抖,声音滞涩:“王、王爷……”
这样的反应在李凤吉的预料之中,对他这样游走花丛之人而言,很清楚密切的肢体接触乃是迅速建立亲密关系的不二法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边琼雪抱在腿上坐着,一手握住对方的柔荑,道:“放松些,很快你就要进入王府,做本王的侍人,本王即将成为你的丈夫,无论咱们如何亲密都是应该的……好了,用不着害羞紧张,本王瞧你气色不错,看来那天落水确实没伤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样就好,平平安安的。”
李凤吉的刻意转移话题果然分散了边琼雪的注意力,让他没那么紧张了,李凤吉又问了他一些其他的事,比如喜欢吃什么,平时爱做些什么,家里如何,都是一些琐碎之事,且除了握着边琼雪的手之外,并不曾再有什么轻薄之举,边琼雪不知不觉间就渐渐放松下来,身子不再僵硬,李凤吉观察他的言行举止,看出他对自己并无排斥的感觉,便知道这侍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心上人的,乃是一张白纸似的哥儿,这让李凤吉的嘴角满意地微微勾起,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侍人在心里藏有别的男人,不然还真是很膈应。
安楠寺位于永安城西面,每月固定有一次庙会,因此今日游人如蚁,香客众多,山门前一溜摊子,或卖吃食玩器,或卖绢扇摆件水果等物,琳琅满目,几乎什么都有,还有轮枪舞棒、卖艺杂耍,引了许多人围着观看,看上去十分喧杂热闹。
李凤吉下了马车,边琼雪紧随其后,戴上轻纱帷帽,遮住了热辣辣的阳光,李凤吉见有卖捏面人的,里头有蜂蜜,会上色,还要用到蜡,能长时间保存住,不会裂开和长霉,就在那摊子前停住了脚步,笑着问边琼雪道:“今年是鼠年,给你捏个小耗子怎么样?”
边琼雪见李凤吉一个堂堂亲王,居然会像普通的年轻郎君一样对人小意儿体贴,心中不禁一甜,一颗心渐渐生出雀跃,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王……郎。”他本想说‘王爷’,又突然想起这是在外面,就硬生生把后面的字给换了,李凤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就叫四郎吧。”
边琼雪微红了脸,轻嗯一声,两人慢悠悠逛庙会,陆续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还有一些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零嘴儿吃食,还去寺里上了香,中午在里头吃了一顿素斋,边琼雪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玩得这样开心过,嘴角一直都是往上扬的。
吃过午饭,李凤吉就送边琼雪回去,马车内,边琼雪依旧是被李凤吉抱在腿上坐着,这会儿边琼雪明显不似来的路上那样紧张,乖乖地坐着,李凤吉眯眼看着他,边琼雪毫无疑问是个光彩照人的美人,灿若朝霞,虽然不能说倾国倾城,却也活色生香,令人意动,李凤吉的目光从那精致的脸蛋儿往下扫,停留在鼓起的胸前,边琼雪十六岁,正是花朵般的年纪,发育得也很不错,胸前饱满浑圆,比大多数同龄人的乳房更大些,这时边琼雪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李凤吉那满是打量意味以及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让他心跳加快,他虽然未经人事,但有些事情本就是无师自通的,他仿佛读出了李凤吉目光中的那种属于男人特有的东西,被这样的眼神瞧得玉面通红、手脚发软,恨不得赶紧逃开才好,然而在这车厢里,在李凤吉的怀抱中,他又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他不能逃的,李凤吉即将成为他的丈夫,何况,何况他还喜欢着李凤吉!
“别怕,本王不会把你怎样的,只是叫你熟悉一下本王的性子。”李凤吉轻笑起来,他一只手顺着边琼雪的手背往上缓缓抚摸,一路摸过小臂、手肘、肩膀,然后来到了颈间,边琼雪只觉得被碰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似的,又烫又麻,他低头僵坐着承受,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急促,身体也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等到李凤吉的大掌隔着他的衣衫终于握住了他一只饱满的乳峰,边琼雪再也忍耐不住,浑身大震,眸子里已经闪动着莹莹水光,他蓦地抬头看向李凤吉,满面涨红,精巧的薄薄鼻翼翕动着,似乎想要竭力镇定下来,声音却依旧隐隐打颤:“王爷……我、我不习惯这样……琼雪有些害怕……”
怀里的美貌侍子粉面通红,甚至就连精巧挺秀的鼻尖都红了,眼睛湿润着,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却还故作坚强,李凤吉忽然有点想要逗逗对方,就故意道:“哥儿早晚都要这样的,不用怕,本王不是那种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
边琼雪下意识地在李凤吉胸膛上推搡着,试图阻止那抓住自己乳房的大手,可那软绵绵的力道,如何能撼动对方钢浇铁铸一般的胸怀?边琼雪又羞又怕,颤声道:“琼雪早晚是王爷的人,王爷……王爷不要这样欺负人……”
李凤吉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他打量着边琼雪因为羞耻和惊慌而薄红一片、显得分外动人的脸庞,端详那充满紧张和羞窘的神情,忽然就在边琼雪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戏谑道:“好了,别乱动,再这么扭身子,把本王的火气引上来,就真的要欺负你了。”
边琼雪浑身僵硬,不敢再动,李凤吉松开他的乳房,捏了捏那泛红的嫩耳垂,道:“别担心,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原本以为你敢毫不犹豫地下水救人,胆子应该是挺大的,但现在看来,你这胆子也算不得多大。”说着,在边琼雪的唇上轻轻一亲,满意地看着美人陡然睁大的眼睛,笑道:“傻孩子,以后可再做危险的事情了。”
可怜边琼雪一个情窦初开的侍子,被李凤吉娴熟的撩拨手段拿捏得死死的,面团一般被任意揉圆搓扁,李凤吉倒是没再轻薄他,送他回了边府,边琼雪一路回到房中,屏退下人,自己一下子扑到床上,将滚烫泛红的面庞埋进枕头里,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回想着今日与李凤吉在一起的一幕幕,一时间几乎痴了。
晚间。
“呜嗯……呀……不、不要……痒……李、李凤吉……混蛋……不要磨了……”
乌黑的长发散乱在雪白细腻的肌肤间,一双丰润雪腻的大腿被强压着大大张开,一线乌黑卷曲的阴毛连着下方嫣红的肉缝,本该是花唇紧闭的牝户,此时却因大腿被掰开而外张,内里销魂的小穴眼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沾着亮晶晶的淫液,正被硕大的龟头不断碾压捣磨着屄口,却偏偏就是不肯直截了当地捅进去,巫句容玉面涨红,胸前肥美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画面香艳得令人血脉贲张。
“阿容开口求本王,求本王狠狠肏阿容的屄,本王就不再欺负你了,直接插进去把这骚穴捅舒服了,让你不再痒得这么厉害,好不好?”
李凤吉低低笑着,紧紧按住巫句容两条挣扎的美腿,黏液溢出的龟头紧紧抵在腴嫩娇软的阴道口,不断摩擦着,嘴里还调笑不休,巫句容只觉得下体瘙痒得几乎让人崩溃,他美眸湿润,玉乳颤抖,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李凤吉,道:“淫棍色坯……呜啊……不要磨……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