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才知道每部作品最多600章,所以《大昭皇朝艳史》后面的章节没法继续在这里发了,另起一部 《大昭皇朝艳史(续)》
-----正文-----
“阿容就喜欢嘴硬,可惜下面的小嘴儿却软得很呢……啧啧,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要是不用本王的大鸡巴插进去堵住了,只怕是里面的骚水儿就淌得停也停不下来了呢……”
偌大的房间内,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李凤吉微微喘息着,沉腰用硕大的龟头故意碾蹭那敏感柔嫩的淫穴,马眼戳在那颗圆溜溜胀鼓鼓的充血阴蒂上,仿佛一个小嘴巴亲了一下黏腻的蒂珠,激得巫句容惊喘出声,羞恼得浑身发红,偏偏此时身子已经春情肆虐,软得几乎无力,他修长的手指揪着枕头,喘着粗气道:“你就不能……不能好好地……正常做这种事?非得……呜啊啊啊!!”
巫句容陡然拔高了声调,蓦地尖叫起来,却是李凤吉突然挺腰往前一撞,早已空虚难耐的肉穴被粗硬的大屌瞬间捅开,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带着几分蛮横与粗鲁深深贯入了狭窄紧致的阴道,巫句容仰面躺在床上,仿佛一条被铁签子扎穿了的鱼,身子紧绷着拱起,屁股随之夹紧,大腿根的嫩肉哆嗦着,奶尖儿硬翘如豆,此刻这画面何止是活色生香,简直能令任何雄性血脉贲张、精虫上脑,与此同时,李凤吉的鼻腔中发出一声舒爽的浑浊闷哼,只觉鸡巴瞬间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褶娇肉给裹了个通透,湿黏黏水嫩嫩的,尤其嫩腔子里还有一股吸力,仿佛要把鸡巴全都拽进去似的,之前一番挑逗,这阴道里已是足够湿滑柔软,虽说突然插进来,但也没真伤着,整条阴道都暖烘烘紧匝匝地包夹着屌身,兴奋地蠕动吸吮着,李凤吉头皮微微发麻,抱住巫句容的屁股就耸身把阴茎又往穴里顶了顶,一直插到花心上,巫句容浑身发抖,两手忍不住抓紧李凤吉的手臂,嘶声道:“混蛋……你要捅穿我了……李凤吉……李凤……呜啊……呜呜!呜!”
巫句容的嘴唇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李凤吉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他的唇,攻城略地,侵入口腔,大口吸吮着里面的津液,搅弄无处躲避的香舌,巫句容的乳房被李凤吉抓住一只,大肆揉搓,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他的腰,不许他挣扎,挺身在他体内猛肏起来,嫩穴紧唆住鸡巴,宛若粉嫩的小嘴儿,激烈的抽插让巫句容几乎上不来气,喉间凌乱的呜咽也被李凤吉吞去,只有些许呻吟零星溢出,他眼角泛红,身子沁汗,李凤吉那强横又炽热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将他紧紧包围,让他又无助又贪恋,脊梁一个劲儿发颤,李凤吉的胯骨坚硬有力,撞得他皮肉生疼,且被顶得几乎脑袋都快撞到床头的柜子了,粗大的男性生殖器狂风暴雨一般在他的阴道里肆虐,龟头连连撞捣娇嫩的宫口,下身的胀痛和酸痛仿佛沿着血流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可偏偏李凤吉又是熟知这具身子的,无论怎样看似蛮横的奸淫,都始终没有真正伤到这具美艳的肉体,同时还诱哄得早被肏成了专用鸡巴套子的膣腔极其淫贱地喷涌出湿漉漉的穴汁,那矜持紧闭的宫口也被干酥了,微微松开娇嫩的肉圈儿,结果被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占据了小巧的子宫,强烈的刺激让巫句容尖叫起来,眼泪终于流出了眼角,他紧紧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男子、自己的堂弟兼丈夫,指尖用力抠住对方结实的皮肉,像是要把自己埋藏于心底的那些恐惧、委屈、纠结、煎熬等等负面情绪都通通发泄出来,他死死攀住李凤吉,任凭丈夫激烈肏弄自己,他爱着这个人,爱得很深很深,爱得绝对绝对不能失去对方,这是他的丈夫,他孩子的父亲,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他!
“阿容真是热情呢……这里头的每一道肉褶子都藏着淫骚,浪得不得了……”
李凤吉舔了舔嘴唇,眯眼露出舒爽的表情,身下的巫句容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身上,下体那软滑的嫩腔子绵柔地吮紧他的鸡巴,随着他大力耸挺捣弄,那柔腻顺畅的肉穴跟着蠕动夹裹,紧若处子,又温顺多情,把鸡巴伺候得无微不至,惹得满腔欲火越发高涨,汹涌得像是要喷发出来,这种水多肉紧的敏感淫牝是李凤吉极爱的,一时间肏穴声急切如骤雨一般,插得嫩牝水淋淋的,每当龟头往外抽离时,就裹带着一腔红肉都往外微微鼓出,巫句容尖叫扭动,被肏得颤栗高潮,穴眼儿滋出一滩湿滑的蜜液,却又被李凤吉一把抓回奶子,低头咬住奶头大口吸嘬,吮出甘甜的奶水,巫句容的身子欢愉难抑地颤抖着,已然绵软的长腿死死盘缠着李凤吉的腰,张开私处容纳着插在体内狠撞的粗巨鸡巴,那硬邦邦的大屌这会儿已经插开宫口,尽根塞入阴道,直捣宫巢,也不肯歇气,插得从宫囊到阴唇这一路的肉径都在冷颤一般抽搐个不停,李凤吉腹下硬糙乌浓的阴毛不断扎剌着巫句容娇嫩的牝户阴瓣以及会阴,下体大片泛红,巫句容失力难喘,两条修长的玉腿颤得厉害,都快要缠不住李凤吉的腰了,他抓紧李凤吉的肩膀,强忍越来越猛烈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叫道:“慢点……呃啊……你想捅死我……轻点……别、别那么深……”
李凤吉叼住奶头大口吸奶,吸光一个又换另一个,炙硬的鸡巴插在巫句容身子深处连连抽插,也没用什么花巧,只大开大合地肏穴,又双手卡住巫句容柔韧的细腰,他这般欲火高涨之下,奸得巫句容终是忍受不住,一时如升云端,一时又似坠落深渊,喘着气哀求:“李凤吉……慢点……我不行……要不行了……你待会儿别、别射进来……”
“不行了?呵呵,行的,怎么不行……阿容这么淫荡,本王若是不好好肏爽了你,阿容怕是要怨本王了……万一寂寞难耐,找了野男人,本王岂不是头顶绿油油的……至于射不射进去,本王当然是要射进去的,还要射在阿容的骚子宫里……”
李凤吉低低哼笑着,突然间一个深顶猛捣,硬生生把整个龟头连带着一截茎身直插进了湿暖娇嫩的宫巢里,巫句容尖叫着挣扎扭动,然而却被一双结实无比的有力臂膀挟箍住身子,根本挣脱不得,紧缩的孔道里那层层叠叠的淫荡穴肉被刺激得死死紧裹住硬邦邦的鸡巴,那藏在深处的饥渴小嘴儿发狂一般狠吸啜咬着龟头,滋味简直是极乐蚀骨,让李凤吉都有点不得不咬牙收摄心神,免得被这销魂的肉穴吸得失控,他挺腰连连捣干,逼得那湿热的嫩穴一次次艰难吞吐着大屌,将巫句容体内的一腔淫蜜连挤带拽地弄出来,流得两胯和屁股湿漉漉的,哥儿那宛若蛋清般的宝贵阴精被黏糊糊地涂满了李凤吉的鸡巴表面,那淫腻的味道骚香得让人心热眼烫。
李凤吉将身下的巫句容翻来覆去地肏了个遍,肏得巫句容接连潮吹,饶是巫句容体质强健,也有些受不住了,眼泪凝聚在眼眶,聚满之后就顺着眼角淌出来,李凤吉的呼吸微重,纵身一下下深插进去,撞得巫句容臀腿交接处的莹白美肉漾晃个不停,腻腻的微浊淫水混和着被捣成白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席子,汗津津软弹弹的奶子已经被吃光了里面的奶水,被李凤吉一边抓揉着,一边不时低头啃噬奶头,丰满鼓起的雪白玉乳被仿佛揉面一样恣意揉着,长耸的阴茎在体内要命地飞快肏干,这一切让巫句容都快要窒息了,下意识用嘴紧咬住自己的一束乌黑发丝,李凤吉却又扒开他的臀瓣,以便让夹紧的膣口稍微松一松,更方便鸡巴抽插,磨擦得整个肉洞仿佛都快要烧了起来,巫句容的身子实在撩人,轻易就让他有点失控的兆头,紧窄的淫穴似乎极不愿意鸡巴稍微离开哪怕一瞬,吸得很紧,若不是李凤吉腰力惊人,只怕就要被弄射了,李凤吉笑骂起来,滚烫的阴茎抵着宫口乱磨,把屄芯子奸得淫水狂涌,巫句容浑身酥麻,又痛又爽得险些翻起了白眼,只觉里头酸痛酥麻搅成了一团,偏偏又舒爽快活得要命,阴唇间鼓凸出来的蒂珠充血肥张,不时还被李凤吉揪扯一下,伴随着大屌一记重过一记的狠肏,捣得那销魂的肉嘴儿淫水汩汩、白沫直冒,如此淫糜的旖旎画面,配合着一一下下响亮的皮肉拍击和泥泞的捣干声,简直叫人面红耳赤、欲罢不能。
屋里的动静听得外面值夜的侍儿两腿发软,一声声娇急促的长吟尖叫让未经人事的雏儿又羞又臊,好一会儿,里头终于安静下来,稍后,就听见李凤吉叫水的懒洋洋声音。
李凤吉和巫句容清理干净身子,躺在换了新席子的床上,巫句容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出神,李凤吉刚才把精液狠狠灌进他的子宫,不知道会不会怀孕,巫句容决定明天一早就喝一碗避子汤,之前生下李淼,万幸孩子聪明健康,没有什么问题,但他不觉得这样的运气会一直持续下去,万一下一次因为乱伦而生下了有缺陷的孩子,那要怎么办?所以还是干脆不生最好。
想到这里,巫句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身旁的李凤吉,他知道自己很自私,明明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却把李凤吉蒙在鼓里,可他就是不舍得放手,他舍不得李凤吉,离不开这个人,哪怕死后因为乱伦遭了报应,下了十八层地狱,他也认了。
“累了吧,好好歇着,本王陪你一起睡。”李凤吉见巫句容主动搂住自己,显出浓浓的依恋之意,不由得就笑了起来,把巫句容赤裸的身子抱在怀里,轻抚着对方玉也似的光洁脊背,巫句容将脸埋进李凤吉宽阔的胸前,沉默了一阵,才低低道:“都叫你不要射进去了,偏偏非要射……明天还得喝避子汤,我暂时不想再要一个孩子了。”
“不要就不要吧,再好好养一养身子,过个两三年再生也无所谓。”李凤吉笑了笑,语气柔和,大掌沿着巫句容光滑的脊背来到丰满的臀瓣上,似有若无地揉着,“怀孕生产很遭罪的,反正咱们也有淼儿了,家里孩子这么多,就算是以后都不生了,也没关系。”
巫句容微微松了一口气,闭目不语,李凤吉以为他乏了,也就不再说话,两人这样搂抱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转眼天气越发炎热,虽然陆续下了两场雨,却也不见有所缓解,这一日李凤吉去吃满月酒,乃是楚郡王李康汶的一位侧君生的儿子满月,楚郡王妃庄芳菲也已经诊出了身孕,在孩子的满月宴上看见李凤吉,心中不禁一紧,她受制于李凤吉,自然心虚,李凤吉却浑若无事一般,谈笑自如。
回府的路上,李凤吉坐在放了冰块的车厢里,外头热得很,车里却凉爽,他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却忽然开口对旁边给他用扇子扇风的小喜子说道:“近来都是添丁进口的事,秦王妃也又有了身孕,几乎和楚郡王妃同一个时候……啧,本王的大哥又要做父亲了。”
小喜子见李凤吉面上平静无波,便压低了声音道:“秦王膝下子嗣单薄,自然是要多多开枝散叶的,王爷若是心中不快……”
“本王有什么心中不快的。”李凤吉睁开眼,打断了小喜子的话,他神色淡淡,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道:“作为皇子,若是子嗣单薄,在争储的时候就是一个不足之处,身在皇家,每个皇子都要多生儿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