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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至亲至疏夫妻;兄弟车厢调情;俏王爷勾挑纯情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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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儿子的婚姻大事,孔沛晶岂能不认真对待?立刻在心中飞快地默想了片刻,便说道:“兆慧郡主?这位表姐嫁了鲁阳侯世子,前头一连串生了三个儿子,结果去年得了个女儿,十分宝贝,孩子周岁的时候我还去吃酒了,倒是个玉雪可爱的小家伙,眉清目秀的,很像兆慧表姐。”

李凤吉点了点头,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这门亲事,阿晶觉得如何?麟儿他是本王的嫡子,以后的媳妇是要主持中馈的,不能马虎,兆慧郡主向来知书达礼、恭良敦厚,养出来的女儿品性必是差不了的,她与鲁阳侯世子相貌都很出挑,孩子以后也定然是个‌‌美‎‍‌‍‌人‌‍‎‎,这么一个姑娘,品貌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年龄也般配,如今考虑的就是家世,需要咱们多多斟酌。”

孔沛晶听着微微点头,又拿着梳子继续缓缓梳头,沉吟道:“吴王府,鲁阳侯府……”他精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道:“这门亲事倒也不能说不好……不过……”

顿了顿,孔沛晶就看向李凤吉,眉宇间有淡淡的迟疑,但还是说道:“我想着,我王兄如今膝下既有嫡哥儿也有嫡女,都是和麟儿年纪相差不大的,若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显而易见,李凤吉对此也并不觉得奇怪,向来哥儿和女子往往都是喜欢让自己的子女与娘家的后辈结亲,以后儿媳妇是自己人,婆媳之间也和睦,这不是坏事,何况朔戎王太子的嫡哥儿嫡女出身也足够尊贵,自然配得上李嘉麟,然而此时李凤吉听了这话,却没有做声,只微垂了眼睫,用茶盅的盖子轻拂着盅内的浮叶,片刻,才看向孔沛晶,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声音平静如昔,听不出来与往日有什么不同:“阿晶,你该知道的,一旦本王争嫡成功,坐上了那个位子,到时候本王是不会让大昭一连出了两位出身朔戎的皇后或皇正君的,就像当初本王没有娶心儿为王君一样,为的就是不让西氏连续有两位后宫之主……阿晶,本王是绝不会允许某个家族一连出了两代帝王外孙的,这是底线!”

孔沛晶浑身一凛,他看着自己的丈夫,李凤吉那双漂亮的眼睛微眯,明显能够感受到目光中的侵略性和攻击性,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情绪,孔沛晶抿了抿唇,既而收回视线,继续梳头,道:“罢了,既然王爷自有考量,麟儿的婚事还是落在大昭吧。”

李凤吉见孔沛晶放弃了这个念头,便温言说道:“本王知道,阿晶向来是通情达理的人……”孔沛晶哼道:“别给我灌迷魂汤了,那鲁阳侯府的姑娘不错,我也挑不出什么不好的,既是如此,王爷就看着办吧,反正你是亲爹,总不会害了麟儿。”

两口子说着话,后来就上床就寝了,孔沛晶面朝床内,李凤吉去搂他求欢,他只不做反应,推说困了,李凤吉知道他多多少少有了点小情绪,心里也能理解,便也没有非拉着他做那事,揽着孔沛晶香喷喷的身子睡了。

次日,李凤吉打发王府长史去了边家,边父边母是疼孩子的人,并不怎么热衷于攀高枝,对自家的哥儿要进王府给晋王做郎侍的这件事颇有不舍,觉得孩子委屈了,说实在的,他们宁可让边琼雪嫁到普通官宦人家做正室,也不想让边琼雪给亲王做妾侍,但谁叫自家孩子的闺誉有损了呢,若是不嫁晋王,也别想找到合适的婚事了,这不就耽误孩子一辈子了么?

反正不管怎样,等到王府长史从边家回来复命,这件事也就算是谈妥了,边家那里也就抓紧准备嫁妆,边琼雪已是适婚年纪,很多事情自然也就早早准备起来,嫁妆从二三年前就已经慢慢一点一点从容置办着,到如今也备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可以了。

隔天李凤吉在上林苑奉驾,陪着泰安帝观看马球比赛,诸皇子除了年纪尚幼的,也都陪侍在侧,如今天气炎热,走上一段路就能走得出汗,太阳照得到处都是刺眼的白茫茫一片,但上林苑花草树木繁茂,参天大树林立,蔚然成荫,又引活水绵连,倒是个避暑纳凉的好地方,比外头舒服多了。

李建元与李康汶、李凤吉、李纯禧四个成年皇子也下了场,也算是彩衣娱亲,一场比赛打得颇为精彩,惹得泰安帝十分开怀,赏赐了不少东西,过后泰安帝又带着众人乘船,顺水游览两岸美景,末了,泰安帝有些乏了,才带着几个未成年的儿子起驾回宫。

四个已经开府封爵的成年皇子各自散去,李建元却在马车上刻意等着李凤吉,招手示意,李凤吉见状,就上了秦王府的马车,目光在李建元脸上一扫,心中早有猜测,就道:“大哥是要问我边氏的事情么?”

李建元一身打马球的青色劲装,还不曾换下,头发拢在网巾里,十分利索,与李凤吉的打扮差不多,此时他坐在那里,萧萧肃肃,风神毓秀,真有种说不出的出尘之气,面上也淡淡的,目光却凝定住李凤吉,道:“边氏之事,里面可曾有人算计?”

李凤吉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李建元的意思,便轻轻拍了拍李建元的手背,轻哂道:“大哥是知道我性子的,若是被人算计了,我又岂会乖乖入套?早就掀桌子了!此事的确是个意外,边氏冒险去救云玉,我又怎么好因为这事坏了人家的名声?况且真论起来还是能扯上亲戚关系的,我总不能太不厚道,耽误了这样一个善心的无辜之人的终身。”

李建元其实并不很在意李凤吉又纳了个侍人,李凤吉一向就是个风流种子,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李建元在意的是李凤吉是否被人给算计了,既然这里面没有什么人捣鬼,只是单纯的意外而已,李建元也就不甚放在心上,从马车内安置的小柜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鎏金银香囊,道:“拿着吧,里面有提神醒脑的香料和驱蚊虫的草药,效果不错,放在身上也有些用处。”

李凤吉接在手里,细细打量,这香囊是镂空的,里面有着机环巧设,使得其中那个装着香料和草药粉末的小圆钵无论怎么颠倒摇晃也都不会把里面的东西洒落出来。且外观做工也十分精致,拿在手中就闻到了一股清凉怡人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微苦药香,李凤吉看向李建元,就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看,只觉得这人从五官到清冷疏离的神情,再到端宁沉稳的气度,无一处不让自己心动,委实惹人喜爱得紧,再想想除了自己之外,对方的一颗真心也从未给过别人,李凤吉顿时十分熨帖,主动凑过去在李建元丰润的唇上一啄,低低笑道:“还是大哥疼我。”

李建元就有些失笑,伸手刮了一下李凤吉的鼻梁,道:“孩子气!”

回到王府,李凤吉去了孔沛晶房中,还没进内室,就听见里面哗啦哗啦的洗牌声,门口的侍儿打起竹帘,李凤吉走进去,就看见房内支着两张牌桌,八个侍人正在打牌,单剩孔清晏在一旁用一个绒球在逗猫玩,桌上的水晶盘里装着几样味道香甜的水果熏屋子,甜甜的果香混合着屋内十几盆鲜花散发出来的花香,闻起来倒是十分舒心,屋内放着冰块,淡淡凉爽,与外面的炎热截然不同,李凤吉只觉得浑身一下子松快了许多,就笑道:“这会儿手气怎么样了?等打完了牌,看哪个赢得最多,就叫他拿钱给咱们买点心吃。”

众人见李凤吉进来,想起身又被李凤吉示意不必,李凤吉抬手轻轻往下压,让众人好好坐着,说道:“一家人用不着这么多虚礼,你们只管玩你们的。”

西素心打出一张牌,见李凤吉穿着劲装,戴着网巾,脸上泛红,就道:“阮良侍手气最好,已经赢了不少呢……王爷今儿在上林苑打马球,赢了没有?”

“这还用说,本王亲自出马,岂有不赢的道理?”李凤吉笑吟吟地拿扇子慢慢扇着风,道:“父皇赏了不少东西,回头本王叫人分一分,给你们各自房里送去。”说着,扭头看向孔沛晶,道:“边氏住的地方可曾叫人拾掇出来了?还有屋内的家具添加,陈设布置等等,都得一样样弄好,也是繁琐得很。”

孔沛晶道:“这点事不难,已经打发人去办了,很快就能收拾妥当。”坐在他对面的程霓葭抓了一张牌,潋滟的眼波向李凤吉横过去,有些含酸道:“王爷倒是上心,还要特意嘱咐一句呢。”

程霓葭即便是在半真半假地吃醋,分寸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李凤吉不但不反感,还不禁笑了起来,道:“小醋坛子,本王不过是说上一句,你就醋气熏天,当初你还没进门时,难道不是为了让你住得舒心,格外忙活了好一阵子?”

大家说笑几句,侍儿送来一大盘被井水湃得冰凉的李子,李凤吉随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甜中略带一点点酸,味道不错,他又吃了两个,道:“明日又是安楠寺每月一次的庙会了,你们去不去玩?本王可以带你们出门。”

巫句容也拿了一个李子在手,闻言就道:“你怎么不早说?明儿王君要带着一家子去宫里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想看家里的孩子们,干脆就叫我们都一块儿去了。”

“哦,这样啊。”李凤吉点了点头,就道:“那你们就带着孩子们去给母后请安吧,除了世子之外,其他孩子们还没见过他们皇祖母几次呢。”

晚间李凤吉在阮冬冬房里过夜,且打发了人去边家,通知边琼雪明日去庙会逛逛,临睡前,阮冬冬曲意逢迎,乖巧地配合李凤吉玩了许多花样,累得骨酥筋软、香汗淋漓,最终倒在李凤吉怀里,翘着肥美的屁股被李凤吉‍‌‌射‍‌‎了‍‌‌‎‎一肚子腥浓的精浆,一时云收雨散,李凤吉抓着阮冬冬雪腻肥圆的‎‎‍‍奶‎‍‍子‍‍把玩,见奶头红嫩硬挺,就笑着嘬了一口,调笑道:“你个小骚蹄子越来越骚兴了,伺候男人的手段越发刁钻,叫人恨不得‎‍‌‍‌肏‍‍‌烂了你,赶明儿本王可得注意了,免得你勾引什么野男人,给本王戴了绿帽子。”

阮冬冬闻言,将李凤吉另一只火热的手掌也按到了自己高耸的‎‎‍‌‍乳‌‍‌‎‎房‌‎‍上,嗔道:“冬冬就算是想偷汉子,可是世上哪里还有比王爷更好的儿郎呢,冬冬又怎么会看得上?”

李凤吉哈哈一笑,勾起阮冬冬的下巴,在那樱唇上一亲,揶揄道:“啧啧,小骚货这张嘴不但吃‎‍‍‎‌鸡‌‍巴‍‎厉害,还特别会说话呢。”

翌日一早,李凤吉晨练回来,阮冬冬已经打扮整齐,陪着李凤吉吃了早饭,就带着女儿李黛去了孔沛晶的院子,跟大家集合,准备进宫,李凤吉自顾自地换了一身衣裳,打扮成富贵人家子弟模样,叫人备了马车,就一路去了边家。

边琼雪昨晚接到李凤吉打发人送来的口信,得知李凤吉要和自己去逛庙会,简直坐卧不安,一会儿叫人找衣裳,一会儿自己去挑拣首饰,从那天晋王府来人到家里议事直到现在,他都有些恍惚,仿佛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心想事成,即将成为倾慕之人的枕边人,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但想到李凤吉,想到那双明亮异常的漂亮眼睛,边琼雪不知怎的就渐渐脸红了,坐在椅子上轻咬嘴唇,满脑子乱糟糟的,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好容易一大早上起来,连忙梳洗换衣裳,吃了早饭,就在屋里等着,不一会儿边夫人过来,殷殷叮嘱了许多话,听得边琼雪越发紧张,就在这时,忽然有丫鬟来报,说是晋王已经在府外等着了,且吩咐边家不必备车,也不用带下人,回头自有晋王府的马车把人送回来。

边琼雪一听,心脏怦怦直跳,从侍儿手里取过帷帽,对边夫人道:“母亲,那我这就出门了。”

边夫人有些不放心,但自家孩子已经许给了晋王,自己也没法多说什么,就道:“在晋王面前要格外温顺些,不可使性子。”

边琼雪胡乱应了,出了门,一路到了府门外,果然就见一辆看上去似是普通富贵人家使用的马车停在不远处,他喉结紧张地动了动,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走了过去,正要上车,里面却伸出了一只戴着白玉花卉纹扳指的大手,掌心朝上,手指修长,可以看见指腹和掌心有明显的薄茧,边琼雪怔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顿时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抿住唇,几乎屏住了呼吸,将右手伸出,有些颤巍巍地搭在了那只大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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