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双更!哈哈哈哈哈哈哈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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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黄昏,穿着白色婚服的两人在堂中行礼,一次性见过众位长辈,拿到一堆礼物,这才回到房间内又在一大堆长辈、同辈、小辈的吵房行为下,同牢合卺,解缨结发。
等闹的人离去,姜昭独自坐在房中,李沧出去宴客,直到亥时才回来。
姜昭放下便面,露出一张娇颜,看着被人带去换衣服的李沧。默默坐在窗榻前,她今天其实什么事情也没做,大家不敢对公主放肆,有事可以吩咐旁人去做,有任何不舒服也不需要忍着,就是有点无聊。
想到李沧这个年纪成婚,未免太年轻了,而这也不知道是不是此生她最后一次成婚。
人都是会变得,岁月变迁,容颜老去,他还会待她一如既往吗?
而即便不能,她也还是要好好过,绝不可以再像上辈子那样自暴自弃,自我放逐。这辈子的忙碌奔波已经让她知道了,虚度年华只会令自己在死前悔恨终生。
难得这样喜悦的日子,可她却忍不住想起了这些。
姜昭摇摇头。
胡内侍看出她情绪不对,上前去低声与她耳语两句,说的自然是姜昭的心事。李沧回来的时候,就见胡内侍低头行礼后,快步走了出去。
幔帐下,李沧步入房内,他身量越发修长,仿佛出头的锥子,鹤立鸡群,仪表堂堂,俊脸生光,头发披散下来,油光水滑的,就是白天他束发戴冠没看出来,现在仔细看,发尾依然卷作一团。
青年走过来,昳丽的眉眼放松潇洒,快步上前,就在姜昭身后坐下,揽住她紧紧抱住。
“你,你弄疼我了……”
姜昭能感觉到他的热情,但到底有两分故作成熟的矜持,不好意思的轻轻咳嗽了两声,脸颊微红。
青年手背在她脸上抚过,暧昧的氛围流动,一双星辰似得眼睛不言而喻的看着她,眨也不眨。
姜昭伸手去摸他的头发,羞涩想要转移他注意力便好奇道:“是你绑辫子太久了吗?卷卷的……”
黑黝黝的头发油光水滑的像是马尾,青年笑了:“公主,你来了以后没听说过吗?我阿母是汉匈混血的事情。”
姜昭诧异,一时对他的信任有些不知所措。
可青年却晒然一笑不以为意似得;“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面貌和汉人略有不同,外祖受伤之后回来就多了个女儿,是捡的,还是自己和匈奴女人生的,不得而知,反正,我阿父应该是心知肚明阿母的身份的,有肌肤之亲的枕边人,自然最是清楚。”
“呃……”
被人抱住腰际,顺着脖颈缓缓吐息,交劲缠绵,耳鬓厮磨,还是公主的心上人,她如何能没有感觉呢。
“……去榻上吗?”
她颤抖着在青年耳边问话,可惜,青年却一把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按倒在窗榻前,低声笑:“谁要去……我才不去……”
从前都是不得已,现在才是正大光明,既然是正大光明,夫妻之间的情事,就再也不用顾忌了。
“唔……”
被强行衔住嘴唇,大手褪去衣衫,年轻的公主不堪撩拨,很快便无力的软了身体,喘息着,和男人唇舌交汇,娇唇被舔吮吸食,津液吞吐不及从唇边流下。
“哈……哈啊……”
她呜咽着大口喘息,可胸口的白色婚服交领已经被扯开,露出浅色的抱腰来,被青年动作粗略的一扯,便露出她娇嫩的乳肉,挺翘着乳头,落入一只颜色略深的火热大手里,被揉捏挤压。
“不……不要……阿竭……去,去榻上……”
她又是慌乱又是羞涩,可青年听不进去,已经垂涎欲滴顺着脖颈一阵亲吻,强势又温柔的把她弄糊涂了,支起香肩来,被他揽住半个身子,就把衣物脱了个干净。
他自己明明也穿的单薄,只有一件白色亵衣敞开来,露出胸前腰腹块垒分明的肌肉来,年轻但傲艳的脸上浮杂着冷色和热烈,在女人身上埋首,流下湿漉漉的一片吻痕。
“啊……”
被薄唇点过的地方像是触电,令她受不住的哀吟颤抖,往日熟悉的欢愉似乎都因为今日特别的新婚身份而变得格外不同。
“公主……”
那种熟悉的让人颤抖的满是热烈欲望的声音又开始叫嚣了,野兽似得,贪婪的吞噬着她。
她闭上眼,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含糊的像是被人衔在嘴里的花瓣:“……阿竭……都……都随你……今天是……是新婚……怎么……都……都行的……”
“公主!”
这无疑是野兽出笼的准许,她躺在地上,一片柔软的白,被刺人似的目光紧盯着,褪去衣物,办揽着,从身后亲吻着,双手从腋下握住两团柔软的白乳,又顺势乡下抚摸着,穿过小腹,侵入阴阜,手指分开阴唇,来到湿热的所在。
柔软且粘稠的穴口早已经不堪重负,被撩拨两下,就流了一手清液。
“叽咕叽咕……”
青年修长的指节伴随着真正轻柔的喘息声,一直到觉得合适的时候,才以手指分开粘膜,将自己早已经硬挺的重物,抵住娇嫩的穴口,戳弄着,在公主连声蹙眉的哀吟之中,阳具重重穿刺进去。
“噗嗤……”
“叽咕……”
公主被抬起一条白生生的玉腿,被人从身后狠狠地用粗大丑陋的肉屌插穿了嫩穴,顶的她不由哀叫:“太……啊……阿竭……”
水润的眼眸满是湿漉漉的雾气,眼泪顺着琼鼻滑下去,蹙眉张嘴,她像是条被人切开的鱼。
好多日不曾交合,现在又被这么凶恶还能的进入体内,肉棍侵犯嫩穴,一点点深入占据,剖开似得强势,孱弱抬起手腕,就被抓住皓腕,抬起一条腿,侧坐着顶弄起来。
“没事的,你看……都进去了……公主不是自己说的,怎么样都可以的……”
姜昭张嘴哭泣:“啊……啊……阿竭……”
“呃……公主……”
他压抑着声线开始身体起伏不起的将自己肉柱往肉腔深处送,那里敏感柔软的粘膜一层层像是陷阱似得,把他吞入进去,一直到一处紧闭的椭圆形宫口,在龟头的种种拍打下,却不肯打开,放他肉屌进去子宫,射入滚烫的精液。
“啪,啪,啪,啪,啪……”
“叽咕,叽咕,叽咕……”
“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顺着交合处不断挤压出来,青年闷哼着,咬了咬公主的耳朵,腹肌在女人雪白的背脊上摩擦着,将她困在怀里责备:“……夹太紧了公主……你今天格外敏感……就是不放我进去……可我……就是想进去……进到最深处……”
“啊……”
被一次次狠狠贯穿着身体的姜昭欲哭无泪的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抬起的一条玉腿来回抖动着,她几乎是依靠着身后的男人才能支撑着坐着,颤抖着摇晃着双乳,被粗大的肉棒耸动的说不出话来,嘴唇拉丝,满脸被快感支配的惊愕,根本无暇去听清自己耳边的声音。
她只是不住的哭喊:“哈啊……不……太……深……啊……好……大……阿……竭……啊……你……你……太……啊……”
不是她不肯放他进去,是他今天,格外的凶恶,格外的不讲情面,没有以前的循序渐进,浑身热的吓人,似乎连脑袋也不清醒了,连她的哭泣似乎对他而言也成了一种催情的毒药。
“公主……忍不住了……”
这一阵抽插不仅没有平息双方欲望,反而有增无减,令他们的身体更加灼热。姜昭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烧坏了脑袋。被狠狠抱着顶弄一阵后,又被压在地上,四肢找地,被人从身后抬起一条腿,一次次,趴跪着,狠狠肏进体内,再放肆的抽拉出去,带出一阵淫液和粘膜的水声。
“噗,噗,噗,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很大,她一如既往的害怕会被婢女们听到,可心理的担忧,身体却不管,只是放声的急促的呻吟着,试图把心中的感觉全都发泄出来。
而这一阵强势的侵犯之后,男人终于在一次次撞击后,趁着她浑身颤抖高潮,狠狠地突入椭圆的宫口,在里面重重穿刺进去,一插到底,甚至撞在她的穴心深处那最敏感的嫩肉上,插的她一下子忍不住哀叫着爆射出来一堆淫液。
“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
被鲜红粗大满是淫液的肉柱来回抽动的粉嫩小穴此刻已经被撑开到碗口大小的尺寸,嫣红一片,像是即将凋零的花瓣,透着成熟的糜艳。
可此刻受到刺激,花心收缩着,便狠狠将肉具吞到深处,摩擦蠕动着巨茎,穴口一收一张,向内塌陷后,再狠狠向下一张,霎时间,床榻上瞬间粘稠湿热一片,溅射的黏液到处都是。
“呜呜呜呜……”
可怜的公主被肏惨了,一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幸好还被人抱着,不然真的像是被人狠狠奸淫后抛弃了,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那里。
看她似乎没了力气,李大将军眉头几番变幻,好一阵才强忍着没笑出来,抱着她,又是哄,又是道歉,才让公主配合着抬起腿,疲惫的让他进去深处捻动着,戳弄着,浑身懒洋洋,像是泡澡似得,被他射了进去。
“噗嗤噗嗤……”
粘稠的白精一下子撑得肉穴臌胀,粘腻着流出一阵来。
李沧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低声和姜昭道歉,姜昭却摸了摸他的脸,没说话,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有些悲伤:“我好想你……可是……身体……不听话……我也想要你……”
“我知道……”
李大将军艳丽脸上是张扬的笑,笑的纯粹,在她耳边又不急不缓道:“这才亥时,早得很……我们还有一晚上……”
姜昭一时不知是喜是忧,脸色变幻,无奈的靠着他休息。
……
“哈啊……”
深夜,姜昭两条竖立起来,仰着身子,被人抱着下半身狠狠挺入体内,撞击的说不出话来。那人也没有想要她说出什么好听的来,就顾着狠狠侵犯她,她张开嘴唇,男人低下头和她说话,把她腿也顺势压下来,几乎敞开在身体两侧对折,然后在狠狠耸动后,低下头来和她接吻:“给你……好多好多……公主喜欢吗?”
“呃……哈……喜……”
“喜欢对吧……唔……”
“滋滋……啧啧……”
上边吞咽不尽,下半身也是如此,流的到处都是,一张清水芙蓉面,满是淫乱的热烈,喘息着,又被人舔弄唇瓣,吃的更深。
……
“笃笃笃……”
光着身子的公主仍然仙女似得跳着舞,胸前的乳肉摇晃,娇臀湿漉漉的滴答着淫液,扶着男人的腹肌,被他大手扶持着纤腰,肉穴湿漉漉吞吐着那根粗大的深色性器,上下摩擦着,浑身快感连连,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噗嗤噗嗤……”
股间吐露着白色淫浆,流着口水,又被捏住乳房,然后吮吸着乳头,吃的乳头红肿,又摇摆着红肿的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红着脸,吐气如潮。
“好……好……舒服……阿竭……你也……舒服吗?”
“舒服……公主舒服……我就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