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呃,计划失语,这样发还得两章才能跑路啊,尴尬了……
-----正文-----
“行刑!”
严仲一声令下,便将谋逆的世家亲族推向屠刀,他亲自监督执行,半月之间,死在他手上的士族已经能堆砌尸山。
齐闻已经能起身勉强与人交谈,进出却仍然要人搀扶或是乘坐轮椅,而他一起来,就有不分远近的人来向他求情,连日来求见他的士族几乎都要把家中门槛踩破。
即便他不肯接待,也有厚脸皮的人借助身份留下,不肯离开。
而那些在此事叛乱之中受到嘉奖的几位功臣就尤其要被折磨,被自己亲眷和熟悉 的人托请,然后逼不得已以此事对齐闻建言。
连姜霞带来人也不能幸免,那几位对州城还很是陌生的参军谋臣们,都不免被讨好、礼遇,让他们一时之间也有些招架不住。
值此之际,关于十四公主身为不祥的歌谣在城中传唱开来,令姜霞勃然大怒。
不巧参军宪行患进去的时候正是姜霞暴怒的时候,她一时恼怒,便对着宪行患发火,将砚台砸在他脚边,溅射碎了一地。而一身白衣的宪行患虽然立刻上前请罪,却依然还是被斥责一番。
“……他们居然敢如此编排!当初叛乱的时候不见他们出来,如今这些人居然敢为乱党求情,是觉得孤好说话吗?很好,看是他们的嘴快,还是孤的刀快!不必来劝,你要是敢为他们求情,孤要你的命!”
宪行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俊雅的脸阴沉着不敢说话,既是出于对姜霞的畏惧,也是为了自己想要讨好心上人,却无端遭到凌辱而觉得羞耻。
但他除了在献计的时候,其他时候十分沉得住气,跟随姜霞,从无冒犯,也不赌气,态度放低,很是自然:“臣岂敢求情,疏不间亲,臣自知身份卑微,怎么敢和公主相提并论,大王请不要生气,保重身体为要。臣愿意自请前去探查谣言出处,平息谣言……”
姜霞却越发脸色清寒:“如今众人都在传,你如何能查到?!便是查到,又有何意义!嘴在老百姓身上,奴儿下令杀了那些人是事实!你岂能堵住悠悠众口!孤恼怒的是,他们办事推三阻四,拖拖拉拉,但遇到危险,又不论是非对错,总是抱成一团!阳奉阴违!孤岂能容他们! ”
话是这么说,可宪行患知道,若是只是办事拖拉,还不至于让姜霞这么生气,核心要点还是事关姜昭,让她焦躁,无法冷静。
他沉默一秒,暗暗嘲笑自己犹如一个费尽心机的伶人,面色却如常劝道:“殿下不必生气,只要将他们空出来的官职赏赐一些出去,再请一些暗中牵头的士族关入逆党的牢狱,另外暗示为公主庆生会赦免一些人,善用捭阖之术,他们就会自乱阵脚,无法再继续团结在一起。”
“再有齐司徒日渐康复,很快会继续在河内多加建立官学,吸引那些落魄的庶族前来投效,不出三年,殿下便不愁无人可用。”
“其实此次也不全然是坏事,至少现在也先行看清某些人不值得托付,免得来日与虫豸为伍,被他们耽误了大事,悔之晚矣。防患未然,治病于未病之时,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宪行患分析利弊,态度亲切温和,姜霞在他的劝说下也就逐渐冷静下来,看到他手背在流血,便伸出手来,宪行患立刻过去。
姜霞闻到香气,神色莫名看他:“你洗了澡?”
宪行患坐在她身边,立刻低下头去,慢慢宽衣,脱去白雪似得外衣,两个人逐渐靠近,呼吸交错起来。
“陛下,是无疾不好,请您怜悯……”
床笫之间,自然只想说好话给心上人听,听到这声温雅的恭维,姜霞勾了勾嘴角,便将他按倒下去。
分外和谐的两道修长身影于是逐渐交叠在一起。
……
姜霞确实很快按照宪行患的办法,善用捭阖之术,分而化之,企图将士族分散继续打压他们。
计划刚开始半个月进展的十分顺利。
进入冬季,战事又起,姜霞不得不返回银川,但为了以防万一,她没有带走宪行患让他继续执行计划。
可她没想到,她一走,宪行患和姜霞的人就都被控制起来,无法再控制局势。
士族们被残杀了一遍,奖赏的却不如宪行患之前计划的多,而且那些空出来的职位,居然被另外一些原本不太起眼的人给占了。
不仅如此,虽然齐闻好转了,姜昭却并没有搬回去和他一起住,反而和李沧继续纠缠在一起,让她在州城的名声越发岌岌可危。
姜昭却毫不在意,反而屡次召见负责杀人的严仲,逼迫他继续铲除士族。
原本十分配合的严仲也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行走在关押士族的牢狱之中,那些牢狱里的人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般恐怖。
张铸和刘致远因为刺杀姜霞,被姜昭下令第一批杀掉了,陶冶因为罪责还没有理清,还有些事情没有交代,便暂时没死。
他失去了所有的族人,被困在牢狱里,生不如死,人已经半疯了,不分昼夜诅咒哀嚎着,而严仲每次过来,他就都会不断痛骂,哪怕被狱卒鞭打也毫不吸取教训。
严仲阻止了狱卒,任凭他叫骂,眼神中带着清醒,却也带着严肃。
他不能再杀下去,再杀下去,他的家族就要被覆灭了,可他必须要如此,他的叔叔暗中参与了郑胗的谋划,姜昭不知道如何说服郑胗拿到了他们往来的书信,和其他参与人的名单。
姜昭没有追究过,但严仲也知道,她如果想追究,就是他们家人头落地的时候。
迫于这种压力,他不得不让严肴跟随在姜昭身边卖命,自己又跳出来作为一把工具刀使劲的展示自己的决心和价值。
曾经官拜大司徒帐下司马参军的陶冶隔着栅栏,神情癫狂的不住伸手来抓他:“哈哈哈哈……严仲……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等着你……等着你……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你被那个女人盯上了……凡是被她盯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越次奉迎,冀以见德……废主若存,将来收祸……盖由贪生……欲握权自固,以少主仰侍……呵呵呵呵……你很快,很快……你们一家都会来陪我……哈哈哈,我们费尽心机,竟然没看出来……她竟然存有这样心思……可惜我们死到临头才看清……你只会……和我们是一个下场……一个下场……哈哈哈呵呵呵呵呵……”
他笑的瘆人疯癫,严仲不做理会,这里疯掉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搭理,他搭理不过来。
随便他说,反正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又趁着李沧离开,自己偷偷来见齐闻的姜昭坐在他身边给男人喂药,只是喂着喂着,男人就把手伸进她裙摆腰带里,不住的摩挲,宽大的手掌带着热度,几乎握住她一半的腰肢。另外一只手也放在她膝盖上,似乎害怕她突然离开。
姜昭给他擦了擦溢出药物的嘴角,把碗放下,红着脸看他:“要想做那事儿,你就得听话,不能老躺着,得能动是不是?”
她哄小孩似得,齐闻不做声仍然看着她,神情执着幽深。
姜昭面露无奈,她其实很可怜齐闻,她没有想瞒过所有人,齐闻一定已经知道,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他一定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和姜霞一样没有怀疑她。
姜昭俏脸微红,朝帷帐外张望,见四下无人,便掀开了衣领。
烧了炭火的室内,门窗紧闭,并不冷,帷幕后,身材越发丰满成熟的公主已经抽条,越来有些少妇的端庄妩媚来,只见她坐在床边,另外一个靠着床榻的身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而她胸前的黑色影子是一个人的轮廓。
“滋滋……”
细密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啧啧作响的吞咽声,还有女人微妙的呻吟。
“唔……呃……哈……”
她不敢高声,红着脸抱住自己怀里俊美的男人,任由他弓背抱着自己的腰身,便不住埋首在自己胸前,将两个乳头同时吸在嘴里,不住吮吸,舔弄。
那湿滑的触感像是卧牛在爬,让姜昭不由捂住嘴,仰着头,眼角落下泪来。
……
“呃……用力……再,再进去一些……继续……很好……你好多了……恢复的……恢复的不错,呃啊……再,再进入些,就是那里……啊,好涨……大郎……真好呀……烫人的厉害……太,太硬了,拔出去一些,再顶我……呃,呃呀……”
帷帐内的女人赤身裸体敞开胸衣,狂甩硕乳,腰肢妖娆的摆动着,臀部肉波摇晃,分开的双腿股间传来细密的水声。
“昭,昭昭……呃。”
“太,太快了……呃,不行!大郎……”
被人的顶撞着,顺着坐姿完全插进去深处,随着她每一次自重往下坐的更狠,淫液潺潺,乳波摇晃,股间满是粘稠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淫具抽插着,甩动着,将女人几乎顶翻,男人的腿逐渐屈起,身上的肌肉发力,浮现明显的轮廓。
“啪啪啪啪……”
身下肉穴和胸前的奶子,被撞击出带节奏的摇响,姜昭艰难喘息,轻轻蹙眉,脸蛋陀红,香汗淋漓,屈起一条腿,配合的抽插摇晃,借助骚穴摩擦丈夫的阳具,难耐呻吟着,低下头去和男人接吻。
“唔,滋滋……恢复的……不错……大郎……今天……可以能几次呀?肯定比之前好,我们大郎……最,最棒了……额……”
配合着节奏,姜昭趴在他身上,树袋熊似得抱着男人的脖子,被干的摇摇晃晃,喘息不已,忽而被男人狠狠一顶,支起一条腿,就不由紧紧皱眉,娇嫩的小脚蜷缩着曲腿,然后高潮起来。
“噗呲!”
喷射过后的股间淫液粘稠,她喘息着浑身颤抖着慢慢起身,又用雪白的小脚去摩擦男人拿还没射出来的鲜红挺翘的肉具,踩了几下,脚底粘腻拉丝,就被男人射了个脚趾蜷缩。
“呃……”
似乎早已经习惯这个结果,她松了口气,下一秒那东西又硬起来,顶在脚底板。
……
姜昭趴在堆高的被褥和枕头上,撅着艳丽的娇臀,股间湿漉漉的淫水直流,被男人从身后压住,分开双腿,然后“叽里咕噜”挺入体内。
“咕噜噜……”
粘稠的水声挤压着,她喘息着趴着,自己主动摇晃臀部去淫乱的配合,不时和低头长发披散的俊美男子亲吻,唇舌交汇。
男人架起她一条腿,让她几乎半侧身,用力的在她体内挺弄。
“嗯,啊……呃……”
姜昭神情隐忍强奈,却抵挡不住快感侵袭,很快就侧身被射了一肚子,浑身颤抖,嫩穴间也“噗嗤”一声不住倾泻出来。
男人也射在她体内。
而她被抬起的粉白的小腿,小脚,全都沾着粘稠的白色精液,看的出,男人似乎很眷恋那里。
男人低下头来和她热吻。
“……我,好了……很多……不要……去……找他……好不好……”
“……哎……大郎,这世上有太多事情,我们无法改变的……只能顺应时代的潮流……装作不知道也许更好。因为那是……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