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做什么呢?难道你还要把他们都派到战场上去?他们虽然跟着我,却并非都学习了我志向。我让人给你下药,让你假孕,又策划第一次谋反时,此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第二计,赈灾物资,私吞军饷,刺杀齐闻,下毒害他,这都是与世家共谋,我的信件往来锦都,他们毫不知情。第三次,这次策动叛乱,勾结流民乱军,被学生们看出来,绝大多数人都猜到了以后来劝我不要如此……这一点,我想严家六郎可以为我证明,他屡次三番通风报信,应该最是清楚,进出与我合谋的人究竟是谁。我的学生们,都是有才华的人,都是我从老家家学精挑细选之人。我怎么会让他们参与到这些龌龊之事里来毁了前途,我培养他们是为了任用地方,让他们将来能牧守一方……”
姜昭就这样静静看着他逐渐激动起来,不断说出自己的想法,试图动摇姜昭的意见。可说着说着见姜昭不为所动。
他又停下嘴,脸上浮现挣扎的神色,思索着能说服姜昭的筹码,又试探道:“我可以为女大王所用,无论派谁去,都不如我自己去挑拨离间不是吗?”
“我信不过您。”
“我的儿子在您手上,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比起儿子,您更看重家族,背信弃义,将导致家族蒙羞。您不会这么做,我放您回去,与纵虎归山无异。”
“我有一些计策可以献给女大王,必然能襄助女大王取蜀中各部,这是大女王需要的!”
“女大王不欲取蜀中。”
“……您必然是有所求才来见我,而绝不是为了奚落我,戏弄我吧……女大王是明主,她不会顾虑一时的得失,而要有长远的考虑……您到底想要我身上的什么?”
这话才是说到了点子上。
来来去去拉扯了半天,姜昭终于神情专注了些,认真看着抓完头发的郑胗:“我确实有想要的东西,想请您给我一个名单。”
“名单?”
郑胗神色微妙,但还是坐正了,“殿下请说。”
“您认识的所有反对女大王的人,无论是世家还是大儒,是大儒还是朝臣,是乡贤还是乱党,全部都要。”
郑胗懵了,他犹豫着,其实他也不是完全被威胁到了,一半是试探姜昭真正的目的,一半是为了他的宗族。姜昭还没有把他完全逼到绝路上。
“我承诺您一件事情,不会屠戮您全族。女大王把陶家给屠族了,接下来,那些世家一个都跑不了,我没有过分威胁您,所以也拿不到最好的条件给您。只能说彼此交易而已。我不会等您太久,请您立刻决断,拿这份宽泛的名单换,您是要您的学生们的命,还是您的两个儿子将来升迁不受阻碍,只能二选一。”
……
姜昭拿着世家的名单出来,交给跟着他的李沧,距离郑胗一个过道的牢房里走出来郑告和郑且两兄弟,都是青年俊杰,上前给她行拜礼。
看的李沧在一边直皱眉头,神色警惕。
“见过殿下。”
“既然都听到了,那就好好做事。”
“唯。”
小小的警告了一番有些乱七八糟小心思的两兄弟,姜昭便带着李沧离开。
出了地牢,她立刻让人去请姜霞,又让李沧带她回去殊响堂。
她被李沧带着过去才发现,姜霞先一步到了,而且进去就遭到了刺杀,张铸居然行刺了姜霞。
姜昭顾不上其他,立刻慌乱进入堂内,就见一众大臣十几个人被捆住双手,个别甚至五体投地被压在地上,周围一圈甲士围住,而坐在上首的正是姜昭,正在帷幕桌岸后坐着,身后是巨大的屏风,清寒的面容浮现冷色,浓眉淡扫,一身王者威仪,让人不敢抬头看她。
“说呀,你们是刺杀本王,还是要刺杀公主?不说让我查出来,诛族,凌迟。自己掂量。”
姜昭此刻进来,看到她匆匆行礼,便凑上去查看,忧郁的面容,满脸急切:“阿姊,你可有受伤?”
姜霞被她关心着,把自己被刺破的罩袍给她看,底下显然是厚重铠甲,连个印子都不见,显然被她躲开了。
姜霞面无表情,淡淡道:“便是让他们一群人排队来杀我,也没用,但要是杀你就不一样了。一刀就能要了你的命,所以,饶不得。”
李沧闻言站在一旁,也朝士族们微微一笑,投去诡异的注视,被他看到的人都吓得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两人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死在他们手上的不计其数,这些士族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就算练习骑射,也不过是院子里的草靶,怕是鸡都没杀过,自然害怕。
眼看没有人说,姜霞让人把张铸绑过来,然后命人压着他的手,一刀刀削去他的手指。
张铸形容狼狈,惨叫一段,才艰难求饶,说是刘致远给他的匕首,让他行刺公主。
说着已经把求饶的眼神看向公主,而众人也纷纷朝姜昭求饶,因为她性格素来算是宽厚的,和齐闻、李沧、姜霞比,落在她手上,比其他任何人都好。
但姜昭却朝李沧伸手,拿出一份名单来,一一念出来和世家对上。
“司马陶冶……你包庇族陶,与其私吞军饷,替换河堤所用的物资,致使校尉洪铣以及冲降营数百营兵死亡,且失职潜逃,已经诛族。”
“刘致远身为银曹参军,贪墨粮饷,徇私舞弊,收受贿赂,参与谋逆,判你斩首,诛族。”
“法曹参军辰翁,失察之罪,着令停职还家……”
“主簿邵卓……”
“御史陈量……”
“长史张谓……”
“……”
对众人进行奖惩后,看他们或者面色惨白,或者心有戚戚,或者劫后余生,或者面如死灰,或者心怀侥幸,或者怨恨隐忍,或者无惧无忧。
姜昭都不关心,只是下令甲士们把他们带走,又命严仲审查众人的罪行,处置他们,让张谓提出建议,找人替代他们,又找严肴来给他奖赏,赐官。最后才让众人退下,又和姜霞说起之前提到过黑脸白脸的事情。
“请您不要怪我擅自做主,许多事情,如果大王遇到人来说起我的坏话,请附和他们便是,不要与他们争论。”
“我还以为是我扮演红脸,你来阻止我。”
“有时也需要如此。”
“你就算要做皇太女,也不能如此吧,不然,那些人对你心怀怨恨,我担心你的安全。”
“请您放心,我将和抚夷将军形影不离。”
“嗯?!这样岂不是要,谣言四起……”
姜霞又不是傻子,很快便觉得她这些办法存在极大的隐患,神情露出怀疑,姜昭却只是微笑:“阿姊,不是答应我,信任我的吗?”
“我是答应……但是,你这样做,容易引起世家的反弹,我可以杀了很多人,但我不能杀了所有人,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
“阿姊~”
姜霞木着脸,被她抓住胳膊撒娇,一时眼前又开始出现幻觉,姜昭变得年幼,缺着门牙,可画面一闪,又忽而变成了漫天的芦花飞舞,变成了朱红的大殿在燃烧,变成她眼前变成血红……
“呃,好吧,好吧,我依你所言便是了。”
姜霞微微按住太阳穴揉搓,姜昭立刻惊讶看她,也跪坐在她身后,给她头顶穴道,好奇轻声道:“阿姊,你怎么了?我从来没有看到你生病过……”
“乱说,人怎么会不生病的呢,我也有……”
姜霞说道这一句顿了顿,又慢慢失神看着前厅,又看向站在一边,神色嫉妒隐忍的艳丽青年李沧,他咬着牙,似乎想扑上来刺杀她。
姜霞神色微微一肃,一拳垂在桌上,无名火起,杀意浮现:“你放肆!”
姜昭被她吓了一跳,想说话,姜霞却已经冷静下来,怔怔按压额头,不等李沧反应过来,已经挥挥手:“李将军,我许是忙昏头了。劳烦你照顾阿奴,不要让士族伤害她。孤,谢谢你。”
“唯。”
李沧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迫不及待扑上去,把姜昭拉走了。
他忍了半天了,要不是打不过,他真的会嫉妒到和对方开战。
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看着鲜活的生气责备李沧的姜昭,坐在上首的姜霞面色微妙,蹙眉。
是,幻觉吗?
姜昭怎么会死在她面前?
不会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不能发生,也没有发生。
就算要杀尽天下人,也绝不能!
……
把人抱着回到梧桐苑内,李沧终于收起了一脸的嫉妒和扭曲,将姜昭带到矮榻上直接推倒,就扑了上去。
姜昭几次三番试图起身,却又摇摇欲坠跌倒下去,和他滚作一团。
“不,不要……”
她呼吸急切,喘息着,被撕扯开身上华贵的衣物,露出里面的赤裸身躯,娇嫩的肌肤泛着柔嫩的肉粉色,胸前的柔软抖动着,被一只皮肤比她深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着,玩弄着乳头,一直到乳粒挺翘,粉色的乳晕也跟着膨胀起来,沉甸甸的犹如椰肉。
“呃……”
她胸被青年臂膀拦住,青年衣衫也凌乱,分开她的双腿,就从身后掀起深色胡袍,将自己的巨物顶入她体内。
“噗嗤”一声,被龟头摩擦着挤入体内,淫液潺潺的喷射出来。
两个人瞬间合为一体,姜昭匍匐着向前,手指抓住衣物,上半身趴着,娇臀撅起,就被青年一手十指交错,一手握住腰身,然后从身后顶弄起来。
“呃呀……不,不……进去……啦……好,好深……阿竭,啊……不,不可以……你,你今天……太,太深啊,好大……”
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这么激动,这么急不可耐,那又热又硬的东西挤进去,嫩肉裹不住,只能含着他,任凭被突入宫口,撞击着那狭窄缠绵,又弹性十足的肉腔,肉根插到最深处,和她私处的肌肤紧紧相贴,然后沾满淫水再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如此反复。
“公主……”
身后的人臂膀横练,胸口扯开,露出胸肌和她背部肌肤相帖,不住低头去吻她,长发丝丝缕缕垂下来,散落在她身上。是熟悉的气味,涌动着,覆盖了她。
“公主,我刚才在那里看着你……发号施令……我好想进入你体内,就在那里……把你干的不清醒的求饶……我最是爱你这样……既高贵又温柔……既冷淡又聪慧……人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尤物呢……让我想征服,又想膜拜你……想亲近你,又想永远敬爱你……呃,你的小嫩穴还是这么可爱,又吸又吞的,真想狠狠干你,干到你把一切都忘了,只想着我一个人……”
“但是我知道不可能……你肯定……肯定又想着那个真正和你是夫妻的男人……”
嫉妒的男人又开始发疯起来,才温柔了一会儿,就凶恶抱住她的臀部狠肏,任凭她上半身抖动着在地面抓挠,粗大肉屌干的淫液直甩,全根狂进狂出,前推后移,令公主失声哀叫不已。
很久单膝跪着缺乏着力点,他又向后一屁股跌坐下来,抱着她的两条腿端着,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借用她身体的自重,让她紧紧和自己结合在一起,又逼着她低头看自己几乎对折的娇躯,小腹向下被奸淫到骚水溅射的阴阜。
公主被干的眼中含泪,张嘴不住娇喘:“啊……不,不行了……呜呜……阿竭……要,要……真正的要……出来了……我不行了……”
公主一脸潮红,嘴唇亮晶晶的,灵动的眼睛失神,茧眉颦颦,在青年诱哄下伸出舌头来,面色娇羞被青年捏住下巴回头和她亲吻拉扯出银丝。
青年嘶哑着嗓子,垂眸看她的粉嫩嘴唇,低声:“可以的……不要那么快……和我一起……”
看着两人举起交握的手,大手小手,手指纠缠着合十,公主嘴角含不住的银丝流下来,忍不住催促:“快……快点……射,射给……小穴……我想要你……你的……啊,不行了……忍不住了……阿竭……好,阿竭……喜欢你……爱你……”
“公主……”
被突然表白的俊艳青年欣喜若狂,双眸锃亮的看着她,抱住她更加过分的吻她,吮吸着她的唇舌,声音含糊着:“你,你作弊公主……但是是你,所以……可以,都给你……”
说着掰开公主的腿,一气插到最深处,对着正前方的桌腿就狠狠顶弄进去公主狭窄的宫口,一直插入到最深最软处,让公主大叫,这才抽射进去。
几天没做,又攒了一堆,射的公主吱哇乱叫。
“啊,啊啊……好多……要……要烫坏了……喜欢……阿竭……射进……吾的子宫啦……好大……啊,插坏了……呃……忍,忍不住了……要……喷,呃啊——喷了!”
还被一根肉柱插在里面的红艳艳肉穴,阴户周围全是湿漉漉的被抽插挤压出来的白沫,忽而小穴蠕缩着含住肉根上下摩擦,然后一阵翕张着,“噗嗤噗嗤”便张开来,顺着粗大肉柱的缝隙,开始往外喷淫液和浓白精水。
“噗噗噗噗噗……”
“呃,呼呼……”
“嗬嗬……”
一男一女激烈喘息着,这次时间不长,但可能是情绪上的变化,让他们忽而得到了强烈的快感。
两个人又开始纠缠着热吻,彼此都神情贪婪,不顾天气的寒冷,脱去全身的衣物,渴求着开始了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