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薛尧:给老婆摸摸——
羞涩o(*////▽////*)q,
但激动٩(๑>◡<๑)۶
-----正文-----
‘生病?偷偷装的嘿嘿……’
‘我很有力气的,我可以在一个晚上,同时把穿女仆装猫咪装兔子装的小玉都抄一遍……’
‘我已经把书房旁边的娱乐室改造了一下,偷偷往里面藏了好多情趣道具,等之后,我……’薛尧打了个酒嗝,‘全和谢玉玩一遍……’
‘唔、总之,总之……谢玉不能离开我……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要……嗯,要一直在一起……’
薛尧酒醒后,差点再往自己脑袋上捶一拳。
他昨天都对着谢玉说了些什么啊?
把装柔软哄骗谢玉心软的事情全暴露了,甚至还一直强调,就是他自己喜欢谢玉,求谢玉别离开他……
最可怕的是,他最后兴致来了,还把谢玉抱起来,压在附近的一棵无比粗糙的树干上,架着谢玉的腿,叫青年单脚站立着,被他一遍遍从后面贯穿……
可恶,光是想着,鸡巴又要冒火了。
‘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要是谢玉敢跑,我就把他抓回来,然后每天都关起来,锁在我的大别墅里。还有哦,门窗我都叫人封死了,谢玉跑不掉的……跑一次也没关系,我到时候再把他抓回来,借口我都想好了,就说、唔……说,我只对他有反应,他只要有点良心,就不会让我未来一辈子没法释放快乐吧?
他还以为我真的会放他走呢,哼,想都别想,都把我的身体弄脏了,哪里能那么轻易地便宜他了?’
薛尧还傻笑了几声,继续说,‘好像也不错。而且我每晚睡觉时都偷偷开着一条门缝,只要谢玉经过,我都听得见。’
然后谢玉当时说什么来着?
哦,对,谢玉说:‘你有病吧!’
薛尧只觉天都要塌了。
“醒了?”
谢玉瞧着有些疲惫,他昨晚废了好大劲儿才把男人搬回来,现在浑身酸痛,动一下手指头都酸涩得要命。
“嗯。”薛尧下颌紧绷,看起来格外紧张。
但谢玉不小心被他碰了下腿,本能地往里面一缩——
薛尧:“你怎么又躲我?”
谢玉脸上还有一些哭过的痕迹,眼睛都有些肿,看着怪可怜的。薛尧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昨晚谢玉都哭成那样了,他怎么还很想把鸡巴塞进去呢?
可是……他真的好可爱啊。
“你还记得昨晚你做了什么吗?”
“昨晚?什么昨晚?昨晚做什么了?”薛尧第一反应就是装傻蒙骗过去,他好恨自己没有喝酒喝断片,现在演得像不像啊?会不会一下子就被谢玉戳穿?
“哦,对,我赢来的奖品呢?”薛尧急了,在身上四处翻找起来,“不会丢了吧?”
那可是他废了好半天功夫才赢来的啊,现在胃里还感觉有一股烧灼的感觉呢。
谢玉表情不太自然:“不知道啊,可能……可能落在花园里了吧。”
“是吗?”薛尧狐疑道,“我记得我当时好像,顺手放在口袋里了,不对不对,我好像还抓着,抓了很久……”
谢玉否认:“没有!你没拿!”
“你脸怎么那么红?”
谢玉颇为懊恼,本来是想和薛尧算算账的,结果一个不小心,又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你是不是故意骗我呢?哼,你这种乖巧的小男生竟然也会学坏……”薛尧借机伏在谢玉身上,胡乱摩挲起来,“你撒谎的时候耳朵就会很红,我摸摸,是不是被你藏在哪里了……”
“我没有……呃嗯,薛尧,你别乱摸,我好困,你让我再睡一会……”
“嗯,你睡你的,我找我的。”薛尧相当不要脸。
两只大掌探入青年腰间,又一路往下开始抚摸,摸到那处湿漉漉的花阜时,薛尧的动作稍微放慢一些,动作间略带流连,摸得那颗嫩红的肉蒂都细颤起来,一缕热汁飞溅出来,正好浇在男人手上。
薛尧假装淡定地捏了捏那骚豆子:“这里好像没藏,我再摸摸别的地方。”
“唔……够、够了,你别闹了……”
谢玉被男人熟练的揉掐动作,一下子带的想起来昨夜的事。
除了那赢来的玉吧,他们还多给了一条红绳,这红绳就被薛尧拿来使了。
一圈圈的、紧紧缠在谢玉的鸡巴上,那根完全不禁逗的性器,几乎是从头硬到尾,刚舒服得要释放出来,顶端就被薛尧抓着那雕刻得凹凸不平的玉石,沿着娇嫩敏感的马眼,一点点碾磨过去——
谢玉几乎不好意思数,自己昨晚到底射了多少次。
“那玉脏了。你自己丢了。”
“丢了?”薛尧不太相信,“我喝成那样,我竟然丢了?”
谢玉撒谎时,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是、是啊,你说不好看,摸着手感不好,你说回头自己再搞十个。”
薛尧眯着眼,打量起几乎要缩起来的谢玉:“是吗?”
这话听起来很像他会说的,但是——
“谢玉,我没喝断片。”
“什么?”
“昨晚我怎么抱着你在花园里做爱的,又是怎么说我喜欢你、不舍得你离开的,我都记着呢。”
谢玉脸上表情变换;“你……你怎么都记得……总之不行,那玉就是脏了,都被射上去那么多精液了,还,还……”
“还什么?”
【还被尿了啊啊啊……真的很丢人,别再提这个东西了!】
薛尧动作一顿,然后整张脸蹭地红起来。
谢玉:……糟糕,薛尧昨晚说什么来着,他是不是能听见自己在想什么?
青年恼羞成怒:“你,你别听了呀,你好烦啊。”
薛尧猛地低头,往谢玉锁骨上狠狠嘬了一口,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轻轻落在青年圆鼓的臀肉上:“胆子不小啊,都敢凶我了。”
嗯?牙印?
他勾开领口,看见昨晚被他啃出来的红点,只觉牙齿一痒,还想咬人。
“是不是仗着我说喜欢你,就开始肆意妄为了?”
谢玉一紧张,身体都绷紧了:对哦,他怎么胆子那么大了……
“唔,我没有要凶你,我就是……”
等会,谢玉又皱起眉来,狠狠推了薛尧一下:“你关我,你还装病!”青年气鼓鼓道,“我担心你,结果你却算计我,我想着你每天吃不下饭,想着怎么让你多吃一点,结果你竟然说,我熬的汤狗都不喝……”
“不是,我……我喝醉了,我那会脑子不清醒,你别哭啊。”
谢玉一哭,薛尧就手忙脚乱起来,也不敢占人便宜了,慌乱给人抹眼泪,结果手上力气没控制好,压得谢玉眼眶更酸,那眼尾沁红,竟是哭得更厉害了。
“你伙同贺医生骗我是不是?你以前说不舒服,我哪次没有好好照顾你,给你贴给你亲,我腿和……和那里都被你弄红了,我都不敢叫。你可好,以前是老板的时候就欺负我,现在你还变本加厉,你弄那么多奇怪的东西……”谢玉越说越急,小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你好过分呀!”
“你怎么这么坏呀……”谢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些奇怪的情趣衣服,他被薛尧哄着穿了多少次啊,羞耻得要命,而且还要在后面含着冰冷的道具,前面又吃着那根狰狞到有些恐怖的鸡巴,现在想想,都觉得要命。
被深顶着,随时随地都像是要彻底被贯穿的慌张感……每一遍被打开身体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往下坠,但底下又有薛尧顶着他,越是坠落,顶弄得就越是厉害。
想一想,下体好像又不自觉地变热了许多。
谢玉又是懊恼自己轻易被引诱,又是忍不住继续‘骂一骂’薛尧。
果真是可恶至极的反派,攻身攻心,坏透了!
“你肯定不喜欢我,你就是觉得我是最契合你的药。”谢玉故意和薛尧唱反调,“你每次找我做爱都是你发病、中药、醉酒的时候。不信你让我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就……唔!”
一个湿漉漉的吻骤然而降,火热的嘴唇紧紧相贴,口腔被顶开,有力长舌在腔内深深搅动,很快就吻得谢玉喘不上气,哼哧哼哧着、双手抵在男人胸口,双腮更烧热。
薛尧巴巴地看着谢玉:“谁说的,那都是我想和你做爱找的借口。你看我现在就硬邦邦的。”
谢玉不信:“那你说都是我在觊觎你,你那么在乎你的处男之身,你怎么可能高兴被我碰。”
“我骗你的!”薛尧豁出去了,“我想和你做爱,我都想疯了。不信你摸——”
胯间肿胀的性器愈发可观,那惊人的尺寸光是贴在谢玉腿间,轻戳上那么几下,就足以彰显这肉屌的可怕之处。
谢玉觉得试探这步险棋着实过火了,要是真的再靠近一些……接下来几天的度假,无外乎是从家里的床,换成外面的床。
“你退什么?你摸。”
薛尧好不容易克服别扭性子,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哪里还允许谢玉躲开?
“我摸、摸好了呀!”
“胡说,你以前都是用手指整个圈住我的鸡巴,还要从龟头的部位开始捏,一直撸到最下面。你每次最后都会摁住我的精囊,你刚刚都没碰它!”
谢玉崩溃:“别、别顶我……我摸、我摸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你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很粗、很热……”
薛尧又说:“现在在外面,可能不太方便,等以后我们回家了,我可以每天腾出半小时的是时间来,专门让你用手捏我的鸡巴。”
谢玉还是想哭。
——怎么薛尧自说自话的自恋毛病还是没改啊?
他越想越委屈:“我又没想这种事情。是你成天自己脑……”
“嗯?我成天什么?”
谢玉想了想,还是没敢吐槽。
男人扣着他的手腕,逼他强行非礼这根性器:“你仔细些摸,好好感受它……静下心来,你就能和它共鸣……”
说着说着,薛尧的表情浮现出一点羞涩来:“我觉得它很喜欢你,大概又涨大了0.1公分,你有感觉到吗?”
除了热,还很胀。单手握住的时候,谢玉都觉得有些吃力。
上面跳突的肉筋动得厉害,又磨、又硌,还很烫……谢玉觉得自己在摸一根很热的很热的……熟透的红薯。他以前吃烤红薯的时候就是,那滚烫的东西,热气从内到外持续散发,表皮是粗粝的,但是稍加用力,会摁破皮,榨出一点汁、嗯?薛尧怎么又这么看着他。
男人眼睛很亮,浑身都透出一股欣喜和激动。
“我就知道,你就是口是心非,你怎么可能不在乎我,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要……要吃我的鸡巴……”
“不是……”谢玉满脸涨红,“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