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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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受宠若惊,愣了片刻后,便含着祝邬的乳吮起来,粗糙的手指往祝邬粉白的腿间去摸,嵌进去,朝那一片湿漉漉的地去探。
柔软的壁肉裹着梁慎的手指,如他含祝邬的乳头一般,仅仅吸着。他口中的津液将乳尖染得湿润红艳,他塞进第二根手指时,贴在他脸颊边的美人轻喘了一声,他的口中很快便涌入一股香甜甘美的乳汁,梁慎不再等,翻身将祝邬压倒,一边喝着乳汁,一边用身下坚硬那处去蹭祝邬的阴茎,本就泥泞的身下越发混乱不堪。
“嗯……进来……”祝邬撩开梁慎的长发,抚摸他的脸颊,低声邀请。
梁慎吐掉祝邬仍流奶流个不停的乳尖,仰头去吻祝邬的下颌,又一路往上,挤开祝邬的唇瓣,与他唇舌交缠,只是在祝邬穴口处磨,祝邬几下就软了身子,自身下相贴处传来阵阵颤栗,祝邬忍不住想要挺腰,但梁慎又将他压下,故意看他媚眼如丝。
“你……呃!”
眼看祝邬就要恼羞成怒,梁慎不再挑逗,挺腰而入,祝邬的话被插断,取而代之的是被操得断断续续呻吟不止。
“别说话……”梁慎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贴着祝邬的腰,让他与自己严丝合缝相贴,“也别看我。”
祝邬哪能不说话,梁慎那根东西一进他的身体就横行霸道,横冲直撞顶得他不能合上嘴,合不上就只能往外流呻吟,不看他,祝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梁慎了,他的目光总会从上方游离到他脸上,就在此刻,梁慎贪欲的眼神与他潮湿的眼眸相对,祝邬觉得梁慎好像没变,一直都是这么贪婪重欲,在床上便是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阿邬……你好美……”
梁慎这么说着,去吻祝邬的发丝,吻他的眉眼,吻他的鼻尖,最后又与他唇瓣相贴,操干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顶得祝邬直往上移。
祝邬一阵一阵发热,胸前的乳汁流得到处都是,香甜的气味催得人昏昏沉沉,肚中肿胀,敏感点被不停碾磨,祝邬的腰在梁慎手中几乎要颤出重影来。
“好胀……”祝邬捏着梁慎的手臂,嫣红的眼角勾人至极,“射吧,你那东西要胀死我了……”
梁慎俯下身,伸手横在祝邬颈下,搂着祝邬的肩膀,话中欲火四流:“你里面好舒服,越操越嫩,水流个不停,舍不得,想一直这么操着……”
“梁慎……”祝邬嗔怪地叫了一声,似在撒娇。
梁慎被喊得浑身一紧,腹中的火几下聚在阴茎里,肉体相撞的声音让他心脏乱跳,跳得快要让他死掉,他只能靠往里顶往里操,来降热,来疏解,还是热,热得他开始流汗,开始张开嘴,剧烈喘息起来。
“阿邬阿邬……”
梁慎胡乱舔了舔祝邬胸前的乳汁,贴上去亲吻被他操得双眼迷离的祝邬,他叫着,挺腰速度越来越快,在最后几十下的操弄后,他脑中一白,似要将祝邬吃进肚中,亲吻啃咬祝邬的唇,祝邬被射得浑身都在发颤,他还未回过神,梁慎便又不知疲倦的动起来。
如此翻来覆去弄了好久,祝邬昏睡了过去,梁慎却仍在祝邬穴中射了好几次,最后念念不舍插着祝邬睡觉。
等祝邬醒来,他又羞又气,将梁慎往后推,想要与他分离,梁慎发现了,一手将他揽住,扳着他的腿又开始操起来,里头的白浊随着梁慎的动作沿着祝邬白嫩的腿心往下流,祝邬半倚着身子,伏在被褥上嗯嗯啊啊又叫个不停。
待他们闹够做够,梁慎趴在祝邬身上又开始喝奶,直到吸不出一滴来,他才放过祝邬那被他含得肿胀的乳头,只要梁慎轻轻一碰,祝邬就会敏感地瑟缩。
即使这样,祝邬与梁慎也不能再待了,需去投胎了。
他们沿着彼岸花向北走,梁慎牵着祝邬,心中万千语言最后只是说:“我会来找你的,阿邬。”
“……我等着。”
“无论下辈子你是男是女,我都要明媒正娶。”
“嗯。”祝邬说,“再喝一次孟婆汤,应当都会忘记了。来世你还记得吗?”
“记得。”
“可若是孟婆汤不起效,你来世也多苦难。”
“……那你就早些来我身边。”梁慎侧身,亲了祝邬一口,“所有的苦难都比不上没有你苦,你早些来,我便不觉得苦了。”
祝邬微微笑道:“好。”
到了奈何桥边,孟婆见了他们,一人端了五碗,要他们必须忘得干干净净。他们端起碗相碰,异口同声道:“来世见。”
喝完放下碗,身旁空无一人,祝邬面前只有一条路,他沿着路往前走,渡了忘川,走到轮回台,轮回台的人问:“来世想做个样的人?”
祝邬思索片刻,只道:“平安喜乐,一生顺遂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