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如一棵死了千年的朽木,僵硬难动。他这么抱着祝邬,便松不开手,祝邬将他摁回椅子中,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说:“擦掉眼泪不许哭了。”
看梁慎好久都没抬起手来,祝邬坐到他腿上,用衣袖擦去他的眼泪,“梁慎,我原谅你了。要不是那座庙,我族人受我的牵连,也迟迟不能去投胎。”
“我还是该下十八层地狱。”梁慎红着眼望着祝邬,看起来可怜兮兮,“我欠你的好像还有很多没还清,这么做,我才能心安。”
“范无救说遭一次灭神箭,也等同下十八层地狱了。魂魄俱灭,又重新聚合,其中的痛楚只有你知道。我见你睡觉都在出汗,做的梦也应当是一个好梦都没有。够了。”
祝邬依偎到梁慎怀里,仰头望着他,摩挲着他的下颌,轻声说,“我对你的惩罚到此为止,已解我心头之恨,再无怨恨可言。”
梁慎喉咙一阵酸涩,他低下头,与祝邬相贴:“阿邬……我以后再也不会做混蛋事了。”
祝邬按照约定去找范无救,让他驱赶他体内的山灵,梁慎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走路是不能走的,祝邬让他老实待在家里,他去去就回。
出了温敝山,山灵的力量便受遏制,加上这几日听多了往生者的美愿,山灵越发弱了。
不像山灵强行融进他体内时那般痛苦,范无救贴了道符在他额间,念了几句,一股力量从他体内逐渐褪去,他的怨念已无,身后的翅膀早已消失不见。
“好了。”范无救烧了那符篆,望着祝邬说道,“与梁慎早日去投胎吧。”
祝邬道:“待他痊愈,就去。”
“爱与恨、怨各自独立,它在你心中,便一直都是特别的。无论你有多恨多怨,爱也在,它从不曾消散。愿有情人终成眷属,莫要再来地府折腾了。”
“会的。”祝邬微微笑着,与范无救道别,“下次死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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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落,梁慎便恢复得差不多了。怕梁慎投胎投胎成个半身不遂的病人,祝邬一定要梁慎恢复得与以前一般无二才动身。
梁慎见祝邬不急,他也不急。他不知道自己投胎后还会不会记得祝邬,他想一定要记得,这样才能找到祝邬,再与他在一起。可面对未知,他也恐惧。于是他好了也装没好,祝邬有时扶着他在院中走动,有时带他去看轮回台,看人们对新的一世充满希望,等轮回台关闭,他们就回家睡觉。
祝邬会帮梁慎按肩膀按腿,只希望他快些好起来。祝邬按着按着便有些昏昏欲睡,他斜倚着,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从梁慎小腿揉揉按到大腿,越来越迷糊,祝邬的手摸到梁慎胯间去,中间硬邦邦的,祝邬觉得是梁慎的腿太硬,摸来摸去又摁了摁,梁慎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他的目光被祝邬半遮半掩的上半身吸引过去。
青色的衣衫一半挂在他肩上,一半早已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与半边粉嫩的胸膛,那乳尖陷着,梁慎知道只要去舔,去含,去吸,那乳尖就会挺起来,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着人采摘,又或者施舍去碰他的人,一滴乳汁。
“做什么?”
胯间的玩意儿被人紧紧捏着,梁慎吃痛,忽地并上腿,刚刚睡眼迷离的人如今满是玩味地看着他,梁慎咽了咽口水,说:“阿邬,口渴。”
祝邬哦了一声,命令道:“腿打开。”
“痛……”
“打开。”祝邬毫无感情地说道。
梁慎被祝邬的脸蛊惑,他定定看着,听话地把腿打开。祝邬冰凉的手从他腹部往下,探入他的亵裤内,握住他半硬的阴茎动了起来:“全身上下就这里恢复得最好,碰碰就有反应,这是什么道理?”
“阿邬……”
见梁慎又要撒娇,祝邬先他一步吻住他的唇,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梁慎想偷偷去碰的手被祝邬摁回去,唇瓣分开,梁慎探到外边的舌头依依不舍缩回去,一道透明的银丝在他们唇瓣间断开,祝邬手中握着的,已经胀得火热。
“想要吗?”祝邬摸着梁慎的唇瓣,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
梁慎一一吻过祝邬的指尖,忍住去捏祝邬的腰,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进入的冲动,他如狼犬蹭主人手心那般,去蹭祝邬被他弄湿的手心:“想要,想要阿邬。”
祝邬跨坐到梁慎腰间,将左乳递到梁慎口中,又拉着梁慎的手指,让他去摸自己的身下:“上面下面,全弄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