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邬目送族人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他回头去看梁慎,梁慎晃了晃,便昏倒在地。
如今只有三魂,他比起其他魂魄齐全的自然要虚弱很多。迷迷糊糊间,他只觉耳边有风在呼啸,他努力睁开眼,祝邬漂亮的下颌近在咫尺,他身后有一对在毫无生机的地狱中也会发金光的翅膀,太美了,和祝邬这样的脸庞搭在一起,简直动人心魄。
这么想着,他伸手去摸祝邬的翅膀,那并不是看起来很柔软的羽毛,而是一把把怨气化成的利箭,梁慎一碰,钻心的疼顿时弥漫开来,祝邬也察觉到他的动作,他低头蹙眉看了梁慎一眼,此时也到他的寝殿门口,落地后他收回翅膀,将梁慎扔到地上,说:“别做我不允许的事,不然杀了你。”
梁慎握着他被祝邬扎伤的手,老实回答:“是。”
“我要休息了,你在屋外候着。”
祝邬说完便进了门。梁慎扶着墙站了起来,还未站稳,一个接一个长相姣好的男子径直往里面去,梁慎拦住最后一个,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公子让我们进去服侍他,从今日起,日日都要来。”
梁慎心一紧:“服侍?”
那人不再回他的话,掀开他的手道:“你一个看门狗,问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想上公子的床?”
梁慎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阻拦祝邬想要享乐的心态,可他仍然痛苦,就算说服了自己,也痛不欲生。
里头传来祝邬舒服的长叹声,梁慎用力去抠自己掌心的肉,企图让痛占据上风,别让他去想祝邬在床上是何等勾人。
可他的脑中还是不断浮现祝邬袒开衣衫,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场景。如果去吻祝邬的脖颈,他会在他耳边喘息,去吻他的乳,奶香会让他陷入情热,恨不能死在祝邬这具美丽的身体之上,要是能进入……
“喂,公子叫你进去。”
遐想被打断,他木讷地点了点头,跟着人进屋。
祝邬果真是躺在床上,他的衣衫仅仅遮住了胯间,其余地方全是裸露的,白色,诱人的白,被黑衬得蛊人的白。只是肩上有手,腰间有手,腿上有手,脚上也有别人的手。
他嫉妒愤恨,但却无可奈何。他只敢匆匆看一眼,便低下头,跪到祝邬脚边。
“公子有何吩咐?”
祝邬从梁慎脸上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用脚去勾梁慎的衣襟,将他带起来,又伸手去拉梁慎的手,让他放到自己胸膛上。祝邬微微笑着,慢慢说:“揉揉吧。”
梁慎只听见自己脑中轰地一响,不等他做反应,他的手已经动起来了,虽然看起来平坦,但掌心贴上去,是软的,甚至会往下陷,他知道如何让祝邬快乐,祝邬这招很高,梁慎在祝邬的美欲面前,一击即败。
如果能再贴上去含住,吸一吸就好了。梁慎的脸发热,呼吸间的热气让祝邬也颤抖起来,梁慎就要失去理智含上去时,祝邬便一脚将他踹得后退好几步,最后还是没站稳,跪了下去。
“奶汁……”
“公子你……”
按肩膀的,按腿的,按脚的个个目瞪口呆,香甜的气味让他们无法转移视线,只是贪婪地,死死地看着祝邬流奶的红艳乳头,纷纷咽口水。
祝邬伸手抹了抹,递到离他最近的男人面前,捏着他的嘴,轻声道:“伸出舌头来。”
那男人听话地吐出舌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流下口水,祝邬看够了,才将手指上的乳汁抹到男人舌头上,顺带还拍了拍男人急于吞咽而显得急色的脸,笑道,“你上辈子是饿死的吧?馋鬼一个。好吃吗?”
“好吃……公子的奶真香……”
“公子公子我也要!”
“你过去!公子给我!你刚刚不还说我按脚按的最好么?”
按脚的将按腿的挤开,不必祝邬说,他学着刚刚那个男人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望着祝邬,渴望祝邬施舍他。
祝邬往后仰,将胸膛挺起来,乳汁流得越发快,奶香也愈发浓郁,他勾了勾手指,对他说:“来舔。”
按脚的鬼立马从地上起来,想要扑上去,但还未摸到祝邬的衣裳,他便被梁慎用剑柄狠狠砸晕过去,梁慎将他扯下来,连同他的剑一并丢在地上。
“公子……”他伸手扶住祝邬的腰往上摸,他闻着祝邬奶尖的香味,说,“我比他们都乖,给我舔好么?”
祝邬拉住梁慎的头发,将他往后推,而后云淡风轻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在我看来,你可一点都不乖啊。你敲晕了我最喜欢的仆人,我要将你送到地府官兵手中,看你下十八层地狱,熬过千百种酷刑,若你还没有魂飞魄散,我便给你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