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南稚从龙门镇出发去寻找时雨,走出荒漠路过长安,那日天将要黑,他正打算找个客栈歇息,不料遇上了一位友人前来搭讪。
他交友甚广,一时记不起面前的人是哪里交的朋友,但确实又有点印象,抵不住盛情相邀,就被拉着去吃了顿酒。几杯酒下肚,他才发现坏事儿了——酒里被下了药!
那人这才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们一行人三兄弟,当年做坏事被他逮到狠狠收拾了一顿丢了脸面,所以一直怀恨在心。此番见着他,商量着要整治他一番!
他身上药性太烈,软绵绵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干瞪着那三个人,很快就神志不清了。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人踹了他一脚,啐骂道:“你他妈也有今天!”
有人兴奋接话道:“嘿嘿大哥,听说这家伙可是个喜欢男人的,不如咱兄弟几个跟他快活快活!”
几人想到一块儿去了,几声淫笑,架着他往巷子里一钻,就开始对他又亲又摸。他稀里糊涂的就被剥下了衣衫,潜意识感觉到不对,却也无力反抗。几双手在他腰腹腿根一摸,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他正被摸得舒爽,突然听见几声闷哼,拥着他的三个人就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他落入一个带着淡香的怀抱。
……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脑海里有些零碎的记忆,他只记得,他中了情药,然后……不对啊,他下体的黏糊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愣,立马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心中怒极气极!他刚要起身,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一拉,把他拉回去躺着了, “小家伙,你不累吗?”那长腿横过来将他压住,他全身一僵,霎时汗毛倒立!床上居然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我去,你谁啊!”
“杨白亦。”
“杨白亦?”南稚闻言惊了,“可是京中那位……大人?”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清人,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结果摸到了他赤裸的胸膛,又连忙缩回了手。
世人对杨白亦的评价十分两极化,一方面他确实很有能力,辅佐新帝登基,数次力挽狂澜。一方面又说他是毒瘤、奸臣贼子,为人不耻手段残忍。
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个皇帝都不敢得罪的传奇人物给睡了。不对,是杨白亦乘人之危把他给睡了!这就奇怪了,难道这位大人物,也好男风?不过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无名之辈的头上来啊。南稚皱眉想了想,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他这人生头一次就稀里糊涂的跟他做了,那事儿……究竟是什么感觉他都不知道。这就很遗憾了。
“好好的叹什么气?”
南稚突然听他发问,呆了呆才道:“额,传闻不虚,大人果真是手段无耻,居然乘人之危,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黑暗中,一只手摸上他的脸。他不明所以的任他摸了几把,听他笑问:“哦?你这是在怪我?”
他赶紧躲开,“别别别,大人如此的……深情,真是折煞小的了。”
杨白亦似乎笑了笑,手指滑在他下巴处挠了挠,像是给小猫儿挠痒一样。他浑身不自在,又往后缩了缩,被他伸手揽住,“小心,别掉下去了。”
他翻身要起,被他绞住了腿一个翻滚,滚进了床榻里边去。杨白亦顺势压制住他的双腿,他趴在穿里边,不禁气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你无耻!让开!”
他骂了一句,随后就感觉到唇上被轻轻一吻,他又骂了一句“老流氓”,随即又被啵唧亲了一下。
“喂!你这人……”
只听他低沉一笑,直接含住了他的唇瓣轻柔的吻着。他被那奇妙的触感惊住了,反应过来立即要推开他。不料他刚松开齿关,就被他逮到机会钻进口中,肆无忌惮的横扫掠夺了一番。这般被强吻的感觉,于他而言很是新奇,既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更多的还是慌张,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了推。没有任何作用。很快,他就被亲得头晕目眩,忘记了挣扎。
杨白亦亲够之后才放过了他。与他的脸红心跳、呼吸急促相比,杨白亦就显得从容多了,闲适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笑道:“看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吻你?”
南稚脸上蓦地涨红了,“老流氓……”
“哦?我很老吗?”杨白亦似乎很关注这个问题,问得也很诚恳。只是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从下巴到脖子锁骨,再到胸膛上轻轻抚摸着。南稚说:“你不都三十多岁了吗?我刚懂事那会儿,就听到你挥墨朝堂、驰骋沙场的传奇了,当时还……你手摸哪里去了!”他赶紧按住胸上乱动的手。
“当时还怎么?”杨白亦挑眉望了眼他,暗道口是心非,明明眯着眼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却偏偏说着拒绝的话。他捏住那一点揉捏,还在那挺立的花蕾上刮了刮,惹得南稚一个激灵,“当时还怎么?说来听听。”
南稚从小就听着他的传奇长大,当时他还十分仰慕来着!这些年他虽在江湖飘,但是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骂他。其实他根本不信杨白亦会做那些坏事,可是,眼下这气氛怎么能说给他听呢,而且这么一接触,他又怎么相信,这厮会是个好人呢??
他一个嫩雏,哪里经得起情场老手的挑拨,不一会儿就被逗得起了反应。他感觉到那手向小腹摸了下去,不禁出声喊住他:“大人……”
“嗯?”
他心里慌张,不知该怎么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渴望和拒绝。杨白亦看了看他,抚摸着他的器物,他舒服的哼了一声,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放。这反应看上去真的很紧张,很可爱。杨白亦不禁莞尔,一边动作一边问:“小家伙,你紧张什么。这都是男人很正常的需求,要不要我给你弄出来?”
“哈……?”
不是吧,他都做好了挨操的准备了,想着一次跟两次也没什么区别,他却……杨白亦想了想,也转过弯来,“哦,你怕是误会什么了,我可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过,你若是很期待的话,也是可以的。”
南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猛地推开他,裹着被子滚到了床另一边,惊讶的问道:“你居然没有对我……?”
杨白亦也很无奈啊,“我还没有禽兽到,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下手。”
“那,我身上中的情药……”说到这里,他懊恼的一顿,亏他自己还是个大夫,情药未必非得交合才能解啊!只要发泄出来或压制住就好了。
“那小家伙,我一手就可以应付了。”杨白亦意有所指,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厮在说他小!这怎么能忍,他裹紧了被子啐道: “老流氓!不知羞!”
杨白亦笑了笑,起身披了件衣服,回头说道:“我的床先让给你,自己解决了吧,憋久了对身体不好的。”
南稚听他脚步声,连忙道:“大人!此事……”
杨白亦接过话:“此事权当没发生过。”
南稚愣了愣,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也正是此意!”
他愣愣的躺了会儿,想起刚才被他抚摸的感觉,越发心痒难耐,闭着眼摸着自己胸膛,寻着刚才那种感觉,自己来了一次。
风声沙沙作响,窗外月色明朗,照见屋里古朴大气的陈设。
比较奇怪的是,床的对面挂着一副丹青,上面画着一个紫衫的少年,少年在竹林中回眸一望,眼中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画得十分传神。
那画中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