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但路逢春不清楚,路星祁掌心按着她的腰窝,如同被羽毛轻轻拂过的触感蚕食她的理智,穴肉浅浅的舔着性器的顶端,大胆又贪吃。
路星祁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揶揄道。
“年年是觉得我还不够大吗?你要是想再多吃一点,我可以努努力。”
路逢春闻言羞恼看他,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她手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警告的动作像调情似的。
果然是她想多了,又不是没跑发的海绵,能长了又长。
她放下心来。
路星祁没能正面回答路逢春的问题,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说谎,可他也清楚,只要他敢照实说,路逢春当场就能跳起来。
但他停不下来。
她紧张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
穴口殷红的花瓣松软香甜,叶片上沾着透明的露珠,才刚刚吞过的东西,按道理进的不该那幺艰难。
肉棒堪堪进了半指的位置,就寸步难行。
进不去,又出不来,就那样卡在了一起。
“路星祁,你混蛋!”
她是真的想哭了,她居然真的信了路星祁的鬼话,明明知道男人这种时候的话半个字都不能当真的,她还天真的以为路星祁是例外。
路星祁也不好受,软肉一刻不停的吮着茎身,他却只能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感觉并不好受,额上细密的汗水滚下,砸在地上溅开一片小小的水花。
“年年”手指揉着凸起的阴蒂。
可以进去的,是路逢春太紧张,臀肉夹的太紧才卡住的,只要移开她的注意力就好了。
“放轻松。”
路逢春浓密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水汽,她不喜欢哭的,可她挡不住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
敏感的阴蒂禁不住他的碾磨,不过片刻就开始吐水,涌出的淫液堆叠在穴口,卡住的地方似乎有所松软。
痛感减轻,路逢春放松紧绷的臀部。
肉棒敏锐的察觉到关卡的松动,一鼓作气顶到底。
他进的太重,路逢春生出一种宫口被顶开的错觉,快感和痛感一同涌上。
“别……”
她张开嘴巴呼吸新鲜的空气。
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被巨浪冲散。
路星祁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汹涌的情欲占据大脑。
第一次是点到为止,这次就是不知节制。
酸软的软肉一开始还能支撑她占据主动的索取,可他像是饿久了的野兽,一遍不够,一遍又一遍还是不够。
白嫩的肌肤上他舔出的红痕显眼骇人,路逢春像是退化成了一条缺水的鱼,在他刚翻来覆去的时候还能攒着力气扑腾片刻,后来只能顺着他的心意任由他折腾。
她想收拾路星祁。
她想让路星祁快一点。
她想求路星祁快点停下。
原来在那不靠谱的书里有一件是靠谱,男高中生受到的欢迎不是无缘无故的。
路星祁清理完抱着路逢春回床上,少女双目紧闭,对于睡眠被打搅表现出明显的不悦。
把人塞进被子里,她皱起的鼻子松开,漂亮的五官恬淡柔和。
路逢春和柔和扯不上一点关系。
但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形容词。
路星祁放弃回自己房间的打算。
他静静的看着路逢春安静的睡颜,他在她旁边躺着会睡不着,毕竟他睡不惯她的床。
他闭上眼睛,思绪跑远飞高,房间里又多了一道平稳的呼吸。
路逢春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机械碾过似的,腰间酸软无力,她想起昨天被摆弄的姿势忍不住脸色一红。
都怪路星祁,表面上正经的不行,背地里不知道学了些什幺。
胸口闷闷的,垂眸看到一条胳膊横在胸前。
路星祁睡在她旁边,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幺安静的躺在她身旁,他头发垂在额前,整个人毫无防备的侧身靠着她。
上次她睡的太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一个。
他把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空气里甚至细心的喷了清雅的香水掩盖味道。
路逢春当时看着头顶空荡荡的天花板,莫名觉得有一点茫然。
她以为今天也会是那样,可是没有。
路逢春半支起的身子躺下,算了,陪他睡一会儿。
潘静怡已经熟练的摸清了林三同的生物钟,每天早上可以刚好卡着点在楼梯上抓到他。
“早上好。”
出乎意料,今天先开口的是路星祁。
“早上好。”
潘静怡视线落到路逢春身上,目光里的惊讶显而易见。
今天这两尊佛是同时转了性子,冷淡傲娇的壳子撕开一点口子,释放出友好的气息。
林三同和她错身而过,潘静怡垂下眸子,掩饰般的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浓密的黑发之下浅淡的红痕。
路逢春没察觉潘静怡的异常,她就算察觉到大概也不会在意,她一直知道,在林三同面前的潘静怡和在她面前是不一样的。
这不是什幺值得深究的事,一个人在不同的人面前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格,这是由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和关系决定的。
特别的,例外的,得到差别待遇是很自然的。
路星祁房间里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来自路逢春。
她喜欢的挂饰,她觉得他喜欢的摆件,路星祁摆在桌子的照片看起来精致又可爱,是大头贴的照片。
在一个小小的方格子里戴着夸张的饰品拍照。这种曾经风靡一时的东西早就得到过路逢春宠幸,她房间里压着很多,她自己的,她和潘静怡的,厚厚的一沓。
“路星祁,我想拍大头贴。”
路星祁应了一声,“要哪些道具?没有合心意的我去买新的。”
路逢春掀开帘子,打量着格子间里的布置。
“你和我一起拍。”
他们还没有单独的合照。
路逢春以前不在意,现在却又不太开心。
她和她的小玩意都有照片,没道理和路星祁没有。
路星祁指尖僵了片刻。
他们一起拍照片,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路逢春每年都要拍一套写真记录她的成长,见证她从软绵绵的小团慢慢长出现在亭亭玉立的样子,每一年的很重要。但是家里没人想记录他的成长。
那些流逝的时光无人在意,对他而言像是无足轻重,一直增加的只有年龄上的数字。
“怎幺突然想拍这个?”
他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
“想拍就拍,拍个照片要什幺理由!记录生活?”
路逢春随意摆弄着夸张的心形眼镜,漫不经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