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尊蓦然转身离开,只是嘴角始终挂着淡淡地笑意。
玉汝恒待在温泉内,似是想到什么,随即盘膝而坐,而后便开始自行运功调息内力,直至月光洒下,她才缓缓地睁开双眸。
等到她旋身而出,随着她飞出温泉池内时,水花四溅,更衬得她身姿瑰丽,她翩然落下,用内力烘干衣衫,便绕过屋子向屋内走去。
申屠尊已经做好饭菜,正好走出,看着她脸色阴沉,不过气色比起昨日要好了许多。
他随即坐下,玉汝恒却也不客气地自行盛了汤便喝了起来,待到用罢之后,她只觉得浑身似是无力,似是察觉到什么,那温和地双眸愠怒不已,“申屠尊,你竟然对我……”
申屠尊起身将她捞入怀中,只是横抱着转身入了里间,手法极快地将她身上的衣衫褪尽,而后将自己的也褪去,二人对面对盘膝而坐,他将掌心地白布扯开,而后重新用匕首划破双掌。
玉汝恒瞪大双眸看着他,她实在是不愿意申屠尊为她如此,可是此刻她却只能被迫承受,她心头划过一抹冷冽,凭什么申屠尊可以如此待她,灭大冶可是,如今渡血给他也是。
申屠尊缓缓地合起双眸,掌心地湿热渐渐地渗入她的掌心,她只觉得浑身透着暖意,不知不觉,她缓缓的合起双眸。
待到申屠尊睁开双眸的时候,他依旧是自然地收掌,那印堂的黑色越发地沉,他快速地将衣衫扯起包裹在她的身上,将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披着衣袍下了床榻,消失在里间。
他打开锦盒,服下里面的丹药,而后调息内力,那印堂的黑色也在渐渐地散去。
如此又过了一日,边关处,他们可谓是度日如年,虽然知晓玉汝恒平安无事,可是,他们却始终担心不已。
司徒墨离烦躁地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江铭珏则待在营帐内配制解药,子伯与黎穆染则是研究兵法,申屠凌正在处理着云尚宫的事务。
营帐大家各自忙碌着,其实众人却是心不在焉。
司徒墨离幽幽地叹了口气,“如今已经过去了两日。”
“她不知如何了?”江铭珏也低声地开口。
子伯放下手中的兵书,淡淡地看向前方,“应当会很快回来。”
“我只担心……”黎穆染觉得申屠尊很不简单,竟然能够以云轻威胁玉汝恒,此次离开怕是……
他还未说出,远远便有茶杯向他飞来,他抬手接过,便看向司徒墨离挑眉瞪视着他。
黎穆染悻悻然地放下茶杯,低声道,“我不过是担心而已。”
此时千瑾辰匆匆地入内,面色有些难看,冲着众人低声道,“少主传来消息,十日后必归。”
“十日,我如今是一日都不愿再等。”司徒墨离扬声说道,他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申屠凌看向千瑾辰,“此消息你是如何知晓的。”
“这个……”千瑾辰将手中的纸条拿出,递给申屠凌。
“的确是她的笔迹。”申屠凌仔细地看罢之后,便将纸条递给了子伯。
众人依次看罢,却也只能暗自叹气,十日何其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