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乐?”玉汝恒眸光一沉,“看来申屠乐要动手了。”
“动手?”黎穆染笑意顿失,沉默片刻低声道,“难道是夺权?”
“恩。”玉汝恒点头,抬眸看着黎穆染,“暗中保护肃王,切莫让温新柔对肃王下手。”
“是。”黎穆染连忙应道,随即便转身离开营帐。
江铭珏走进时,便看见玉汝恒脸色阴沉,他又看向子伯,低声道,“怎么了?”
玉汝恒看向江铭珏,低声道,“你脚踝的伤口怎么样了?”
“再过两日便好。”江铭珏轻声说道,想起昨夜太过于激烈,扯动了脚踝处的伤口,忍不住地红了脸。
玉汝恒见他这两日总是如此羞赧,再看向子伯打量着他的眼神,她无奈地笑道,“今晚与我去一趟肃王府。”
“好。”江铭珏说罢便看着她,“我给你上药吧。”
“恩。”玉汝恒转眸看着子伯,知晓他现在不愿离开,便任由着他。
江铭珏坐在方榻上,将玉汝恒手腕上的白布解开,看着手腕上已经结痂,随即便上了药,而后包扎好,抬眸看着她,“过几日伤口便能好,只是这手腕上的伤痕要彻底消除的话怕是也要一月。”
“无妨。”玉汝恒冲着他温柔笑着。
江铭珏只觉一阵暖风吹来,让他心神荡漾,连忙垂眸不去再想,心却砰砰地跳个不停。
玉汝恒见他又是如此,转眸看向子伯,故意岔开话题,“张裕那处可有动静?”
“没有。”子伯摇头。
营帐内陷入短暂地沉寂,幸好千瑾辰步入了营帐,才将帐内那尴尬的气氛挥散开。
“少主,粮草如今被耽搁在半道,等送来时也要两月之后了。”千瑾辰低声道。
“恩。”玉汝恒嘴角微勾,“让魅影带人尽快撤离。”
“是。”千瑾辰领命随即便退了出去。
“两月之后才到,那张裕不是要疯了?”子伯看向玉汝恒,“嫣儿,你如此做是要让我现在出兵?”
“恩。”玉汝恒点头,“这几日张裕必定会得到消息,他定然会坐立不安,如此的情况下,他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到那个时候你出兵,那处军心已经大乱,你便挥军直捣黄龙。”
“好。”子伯双眸溢满兴奋的神色。
江铭珏如今已经恢复了神色,抬眸看着玉汝恒时低声道,“你当真要攻下大远?”
“恩。”玉汝恒点头,“只有如此申屠尊才会出招。”
“小玉子,你如何向皇兄交代?”江铭珏看着她说道。
“他自那日便消失地无影无踪,我如何寻他?”玉汝恒沉声道,“他如今迟迟未出现,难道不是放弃大远?”
“我不知道。”江铭珏摇头,他知晓大远对云景行意味着什么,也知晓玉汝恒对云景行意味着什么。
玉汝恒深吸了口气,“小不点,云景行会出现。”
“那皇兄倘若要大远呢?”江铭珏看着她问道。
“江山可以给他,但是,江山与我他只能选一个。”玉汝恒冷声道。
“倘若皇兄让你跟我们之间选一个呢?”江铭珏再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