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离因为我才会落入申屠尊的手中,我知道,即便没有我,他也会安然无恙,可是,我必须要带他一同离开。”玉汝恒低声道。
申屠凌上前将玉汝恒拥入怀中,“他应当还在北苑。”
“这王府是你的,你这处可有构建图?”玉汝恒抬眸看着他,冷声问道。
“有。”申屠凌点头,二人便前往东院。
不一会,古嬷嬷便拿来了构建图,摊开之后,玉汝恒仔细地看罢,抬眸看着申屠凌,“这处行宫之前是何人所住?”
“是专门为我所建。”申屠凌低声道。
玉汝恒接着又看了一遍,“这北苑设计的有问题。”
申屠凌如今看去,也觉得奇怪,这方位与布置,看似并无不妥,可是,仔细想想话,却与正常的布局不一样,“北苑从构建之后,便作为皇上的行宫,他每年都会前来住上几日,也会有专人的打扫,如今瞧着,当真是有些蹊跷。”
玉汝恒看着申屠凌,“你想到的可是与我一样?”
“适才我们前去的并非正门。”申屠凌一语道破。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对,这北苑的宫殿修的甚是独特,而且,有一道门连着东西南北四处的出口,即便是暗卫,也不易发现。”
“那昨日皇上是故意前去西苑,引起暗卫的注意?”申屠凌觉得这样做,不是明知故犯。
玉汝恒点头,“你对于申屠尊的了解,比我要深。”
申屠凌沉吟了片刻,抬眸看着她,“司徒墨离并不在皇上的手中。”
玉汝恒勾唇一笑,“倘若如此,那司徒墨离人在何处?”
“倘若不是皇上所为,那会是谁?”申屠凌仔细地回想着这几日发生之事,接着又看向她,“如今除了皇上,又有谁可以用司徒墨离要挟你呢?”
玉汝恒随即坐下,接着又起身,“再去一趟西苑。”
“好。”申屠凌见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反而异常的冷静,他漆黑的双眸微动,跟着她一同前去。
二人踏入西苑,再次步入司徒墨离房间的时候,便看见他躺在床榻上,不过陷入昏迷,玉汝恒随即坐在床榻旁,检查着他的伤势,将衣衫撕扯开了,便看见他的胸口处竟然有一个黑掌印。
申屠凌见状,抬眸看着玉汝恒,“看太过于诡异了,无声无息地消失,如今却又出现。”
“王府的布设十分的森严,倘若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发现,他倘若这样回来的话,怎会没有动静?”玉汝恒凝聚着掌力,掌心按在他的胸口,将内力渡给他。
“此人定然没有离开,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便将司徒墨离藏了起来,待我们离开之后,他才将司徒墨离放回床榻旁。”申屠凌接着说道,待看向司徒墨离如今躺着的姿势,却又觉得不对,“不对,那个人并不是将他放下,而是要带着他离开,司徒墨离先是中掌昏迷,可是后来醒了,与他打斗了一番。”
他看着四周,屋内的确有明显打斗的痕迹,他暗叫不妙,连忙冲了出去,玉汝恒本想着拦住他,如今却不能离开。
申屠凌冲出去的时候,并未发现任何的人,他站在院中,闭着双眸仔细想着那构建图,而后睁开双眸,便直奔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