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是何意,七皇子应该知道!”云擎天冷哼一声,自己的妻女被人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害死,让他如何能不生气呢?
南宫毅方虽不太明白云擎天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一番话,但是被一个臣子如此编排自己,他心中还是颇为愤怒的,因此也不管云擎天这么说的原因了,只是冷声辩驳:“云将军心思细腻,本皇子愚钝,如何能够得知云将军的用意?”
他这话却是在说,云擎天心思深沉,一般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是在说云擎天阴险狡诈,而他自己倒是个心怀坦荡的君子了。
云擎天身为朝廷一品大员,位高权重,旁人巴结还来不及,连文贞帝都要看他几分颜面,又哪里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此时听南宫毅方这样说,越发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他冷哼一声,冷笑道:“本将自然比不得七皇子胸怀坦荡,竟在辱了臣之次女之后,还妄图要迎娶臣之嫡女。微臣愚昧,七皇子这门亲事,可真是高攀不起!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云擎天说完,转身就走。
妻女惨死,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七皇子!他本想将那封信当做证据,在这大殿上指证他的!可是,他自己却也明白,这一封书信什么都说明不了。
如今,妻女已死,而他云擎天,堂堂护国大将军,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害死了自己的妻女,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这么些年来,他好不容易在百姓心目中维持的形象必将毁于一旦。
为了一个南宫毅方而毁了自己,着实不是个好的选择。
云擎天一向懂得趋利避害,也懂得审时度势。
一开始得知真相时的愤怒一过,他就渐渐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件事情不能被抖落出来,他只能将其压下去。
但是,南宫毅方,那至尊之位,他也休想再触碰到!
汐烟阁中,云汐烟见几个丫头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含笑起身:“好了,咱们走吧。”
说着,便领着一众下人出了门。
将军府的大门外,元帅府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云汐焕今日请了假,并没有去上朝。
但是当他来到将军府外的这一路上,却也听到了不少传言。
见云汐烟出来,他忙迎了上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妹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了心:“烟儿,听说府里昨晚出事了。”
云汐烟笑着朝云汐焕眨了眨眼睛:“哥哥,这件事情,一会儿我跟你细说。”
琉璃与其他几个丫头分别将云汐烟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在了另一辆马车上。
琉璃走过来:“小姐,都收拾好了。”
云汐烟点点头,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偌大的将军府,看着将军府的匾额,那烫金的大字,冷冷一笑,拉着云汐焕的手,对琉璃道:“上车吧。我们走。”
琉璃答应一声,与其他三人一起坐上了放包袱的马车。
云汐烟和云汐焕一起坐上了云汐焕的马车。
兄妹二人许久未曾同乘一车,想起小时候一家人出外游玩的时候,兄妹二人常常在马车中打闹,不由得都是一笑。
“让他们先回府吧。我们先去趟归闲居,如何?”云汐烟笑看着云汐焕,她自从回来以后,还没有去过归闲居,也没有去见过那个人呢!
云汐焕微微一愣,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朝外面吩咐了一声,马车便朝归闲居驶去。
半柱香的功夫,马车缓缓地在归闲居外停了下来。
归闲居一如既往地客似云来。
云汐烟站在马车边上,看着这座承载了她无数回忆的酒楼,一时间满腔感慨。
前世未曾来过的地方,原来竟牵连着这个世界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