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水榭,景墨便直接躺在了云汐烟的床上,看着外面的一群人:“他们的消息倒是快得很!”
云汐烟微微一笑,趴在景墨面前,笑道:“王爷,你又掉进醋缸里了么?”
景墨笑着,一把搂过她:“对啊,本王又掉进了醋缸,汐儿打算怎么救本王上来呢?恩?刚才居然当着本王的面跟逸风拥抱,这笔账本王可还没有跟你算呢!”
云汐烟好笑地看着景墨:“王爷,您真的是景王爷么?是假冒的吧?天下传闻,景王爷惊才绝艳,天人之姿,怎么您却总是掉进醋缸里呢?”
她虽然这么说,却并认为景墨不该吃醋。
景墨一向是个小气的男人,他不吃醋才会让她觉得古怪呢!不过,他吃醋归吃醋,却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跟她生气,他会明确地告诉她,她的什么行为让他吃醋了,那么这样的行为一般来说就不会有下次。
当然,她也不可能一味地迁就景墨,就像此时,即便景墨不希望她去见外面院子里的那些人,她却还是起身,走出了水榭,朝着阁楼走去。
一众人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见到了云汐烟的身影出现在了长桥上,不由得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来看。
云汐焕和祁修文二人仗着是云汐烟的兄长,早已经跑进了阁楼,朝云汐烟赢了过来。
云汐烟笑着看着他们二人,又看看还在院子中等候的一众人,连忙招呼:“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吧!一个个都站成雪人了!琉璃,你们去那壶酒来,我们在屋子里烫酒喝。”
“烟儿。”云汐焕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是亲眼看着云汐烟掉下去的。虽然楼老爷子说了不会有事,可是他心中却还是不免要担忧。
如今见到云汐烟正好模好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便又忍不住红了眼眶。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云汐烟,生怕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幻象。
云汐烟笑着握住云汐焕的手,眼眶也禁不住红了起来:“哥哥,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他们兄妹二人相聚的日子实在不多。哥哥在她六岁的时候便去了边疆,元宵节的时候终于回来了,可是之后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们甚至都不曾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
再后来,便是夏姨娘的事情。她又遇到了那件事情,如今又是将近十个月未见。今后事情恐怕还是不得少。
前世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珍惜跟哥哥在一起的时间,后来自从哥哥死后,她更是完全将哥哥抛之脑后了,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有这么一个亲人。
如今,哥哥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云汐烟不免又落下泪来,一下子扑到了云汐焕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一众人也都跟了进来,一个个看着眼前这副画面,也不由得觉得鼻子酸酸地,纷纷扭过头去,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祁修文抬手搓了搓鼻子,皱着眉头嗔道:“你们兄妹俩这是打算哭到什么时候?天上下雪,你们俩落泪,难道是为了应景不成?”
众人闻言,都不免笑了起来。
云汐烟也从云汐焕的怀中抬起头来,瞪了祁修文一眼,扁了扁嘴:“表哥就会胡说八道!看我让墨收拾你!”
云汐焕笑着握住云汐烟的肩膀,也笑着道:“烟儿可别怪表哥,他是嫉妒你只理会我,而把他晾在了一边。”
祁修文哼了一声,别扭地扭过头去,显然是被云汐焕戳中了心事。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云汐烟这才松开云汐焕,三两步走到祁修文的面前,伸出两只手来:“表哥,烟儿好想你啊!”
祁修文哼了一声,看着云汐烟通红的眼眶,不由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