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大家的喜欢,下一章预告女仆装+白衬衫+浴室对镜
-----正文-----
明漾陪其他住户坐了两趟电梯,却始终没到陈珂池家的楼层。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在密闭的空间里感到有些闷热。电梯里没有信号,消息发不出去,她想出去又怕陈珂池这时候按电梯。等到她终于不耐烦时,电梯停在了陈珂池家那层。
陈珂池站在家门口等她,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尴尬,“你来得还挺早。”
“几点了还早?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按电梯?”明漾摘下帽子和口罩,“你脖子怎么这么红?”
陈珂池不自在的摸摸脖子,靠忘了这茬,“睡觉时压到东西了。”
明漾嘴角抽了抽,“能压喉结上你也挺人才的。”她径直朝门里走去,一进门,她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厨房里,条件反射地又戴上了帽子。关好门的陈珂池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你哪有那么火,以为谁都认识你啊?”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余季。”陈珂池看向余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是我朋友明漾,大明星哦,可以找她要签名。”
明漾白了陈珂池一眼,靠着演员的自我修养忍住没动手,转而向余季报以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坐下后,明漾察觉到不对劲——这位同事似乎对她抱有……敌意。
她凑近陈珂池,压低声音咬耳朵:“我来之前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恰巧余季端着菜出来,明漾似乎看见他皱了皱眉。
“我什么时候……”陈珂池话还没说完,明漾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让你同事做饭呢?”
陈珂池掰开她的手,眯着眼睛反问:“我做的你敢吃?”
明漾当然知道,她来这儿不是为了吃饭,纯粹是为了躲经纪人,吃点平时不能吃的东西。结果半路杀出个同事,她总觉得这人不对劲。
明漾抬起手背,轻轻掩住下半张脸,一双含泪的眼眸楚楚动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决然:“若是哥哥让我吃,即便进医院,我也心甘情愿。”
作为演员,明漾的演技自然不在话下,长相也是清冷美人那一挂,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会觉得惹人怜爱。但在陈珂池眼里,看到的只有贱兮兮的表情。他直接一掌拍在明漾脑门上,“别担心,痛是正常的。”
明漾抓起抱枕砸向陈珂池,陈珂池起身躲开。不动还好,一动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你先坐一会儿,我想起来有点事。”陈珂池说完,径直走向卧室。明漾跟在后面,不满地问道:“大周末的,你能有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你过去等着吃饭吧。”陈珂池头也不回地答道。
明漾撇了撇嘴,故意拉长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工作上的事~”
这边刚打发走明漾,余季又站在了他门前,“我帮你。”
“你帮我什么?”陈珂池有些疑惑。
余季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陈珂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一把将余季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速战速决。”
他迅速脱下裤子,灰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将内裤一并脱下,黏糊糊的布料看起来有些狼狈。后穴还有精液缓缓流出,他背对着余季,翘起屁股,臀上残留的手印还未完全消退,红色的印记在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余季的手指探入流出精液的源头,双指深插进去,陈珂池低哼一声,余季探的更深,手指在肠壁扣挖,反复研磨过陈珂池的敏感点。
陈珂池咬着下唇,忍耐令他的腿都跟着抖了起来,“快,快点。”
余季抽出手指,在他眼前缓缓张开,“都是你的水。”
陈珂池又羞又愤,他合理怀疑余季在耍他,“你不行的话,我自己来。”
余季“啧”了一声,“这话可不兴乱说。”手指再次插入后穴,在肠道内游动,刺激着肠壁分泌出大量液体,陈珂池脚下一软,余季及时搂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至于倒下去,“这种程度就不行了?”
陈珂池踩下紧挨着自己的那只脚,余季“嘶”了一声,咬着牙点点头,连说三个好。
余季加快手指速度,水声啧啧,陈珂池死死捂住嘴才得以不发出声音。
等陈柯池和余季出来时,精液是处理干净了,余季的手指却泡出了褶皱,明漾在沙发上更是等到饿死。
“认识你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你是个工作狂。”
陈柯池尴尬的想把自己折成纸飞机飞出去,只得陪笑,“可以吃饭了吧。”
余季“嗯”了一声,从厨房端来饭锅,菜已经在桌子上了,陈珂池见状帮着拿了碗筷,三人总算坐上饭桌。
陈珂池承认余季做菜有两手,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吃不下去,在这张桌子上做过那么羞耻的事,他面对这张桌子实在吃不下啊,反观余季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见他看过来,还对他笑了笑。
明漾咬着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余季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能拉丝,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而陈柯池呢?这会儿居然耳根泛红,眼神躲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
“他俩不会是在谈恋爱吧?”明漾心里嘀咕着,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戳了戳,“没听说陈柯池变弯了啊?难道是我错过了什么惊天大八卦?”她越想越觉得可疑,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痒得不行,她得试探一下。
“我晚上在你家住一晚。”明漾放下筷子,故作随意地说道,眼神却紧紧盯着陈柯池,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
陈柯池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绝:“住你的大酒店不好吗?”
明漾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哪有你家好。”还能顺便看个热闹,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陈柯池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歇着吧,没地方让你住。”
“怎么没地方?”明漾不依不饶,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你家不是有客房吗?”
这时,余季突然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不好意思,客房我占了。”
明漾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随即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原本想着离这里近,正好借住一晚。住酒店总有狗仔偷拍,老也住不安稳。既然这样,看来是没办法了。”她低下头,语气委屈,心里却乐开了花——逗陈柯池真是太好玩了。
陈柯池对明星的生活并不了解,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动摇,似乎觉得她确实挺惨的。他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余季,语气有些生硬:“那要不然……你先回家吧?”说完,他还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工作的事不急。”
余季却像是没察觉到陈柯池的尴尬,反而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跟你睡一间房。”
陈柯池差点被这句话噎住,脸色瞬间涨红,语气有些慌乱:“不方便!”
余季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问:“怎么不方便?”
陈柯池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你俩一个睡主卧,一个睡客卧,我睡沙发!”
余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本来是打算逗逗陈柯池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认真。他无奈地笑了笑:“算了,我睡沙发吧。”
陈柯池似乎就等他这句话,立刻接道:“好,就这么定了,你睡沙发!”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的意味。
余季傻了眼,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明漾在一旁看着,差点憋不住笑出声。这场面可比她在片场看的戏有意思多了。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们吃完饭时,时间已经不早了。陈珂池借口说累了,要早点休息,拿了毯子和枕头给余季,自己则钻回房间,把剩下的两人丢在客厅。
明漾和余季并不熟,单独相处难免有些尴尬。明漾开口道:“我明天早上得早起去片场,就不给你添乱了,辛苦你一下了。”
余季微微颔首,捡起碗筷拿到厨房。明漾回了客房,心里想着他们的事还得找机会问问陈珂池。
等余季洗完澡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阵寂寞。灯已经关了,房间里很黑,也很静。余季从沙发上坐起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摸黑走到陈珂池的门前,没有敲门,轻轻按下门把手——门没锁。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爬上了陈珂池的床。陈珂池大概真的累了,此刻已经睡下,侧身躺着,留给余季一个后脑勺。余季一进去就不老实,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手伸进他宽松的睡衣里,慢慢摸索。
陈珂池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身上乱摸。他闭着眼,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心里一惊,刚要惊呼出声,余季在他身后低声说道:“是我。”
“不睡觉你干什么?”
“我睡沙发腰疼,再说也放不下我,脚都悬在外面,你不心疼我吗?”
余季说话时的呼吸全打在陈柯池的后颈上,弄得他痒痒的。陈柯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就在这儿睡吧。”
余季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朋友发现也没事吗?”
陈柯池胡乱点了点头,“嗯嗯嗯,快睡吧。”
余季嘴上答应,手却一点不老实,在陈柯池的乳头上捏来捏去。陈柯池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还没做够?”
余季坏笑着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怎么会够呢。”
“别乱来,明漾还在隔壁。”
“她早睡了,你小声点,她发现不了的。”余季拉下他的睡裤,陈珂池急忙抓住那只惹人厌的手,“那也不行。”
余季直接将性具贴在他的手背,“你今天这么勾引我,只做一次怎么够,光看着你就硬的不行了,我慢一点,不会发出声音的。”
余季引导着挪开了他的手,拉下内裤摸到后穴,刚一触碰黏糊糊的液体沾上余季手指,余季笑意更盛,“我还当只有我在想呢,原来你也在渴望。”
“我没有!是你一直乱摸才这样的。”陈柯池脸上发烫,身体似乎记住了和余季纠缠的感觉,不需要如何挑逗后穴便流出水来,虽然他不讨厌和余季做爱,但不代表可以一直做!余季这个性爱脑,性欲大魔王,有点时间就想做爱,照这样下去不用系统把他怎么样,余季就得让他精尽人绝!
“那我会好好负起责任的。”手指深入后穴,在里面开疆扩土,余季含住他的唇瓣,将呜咽声吞下,唇齿相交带来的水渍声在黑夜中格外明显,陈珂池忍不住脸热,想分开又被追上,惩罚似的咬了他嘴唇。
余季握住柱身,龟头抵住穴口,浅浅插入进去,肠壁便迫不及待的吮吸起来,没等进入更多,外面传来明漾的声音,“诶?余季人呢?”
房间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陈珂池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他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问道:“你锁门了吗?”
余季轻笑一声,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没有,怎么,你害怕?”
陈珂池瞪了他一眼,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声音压得更低:“安静点吧。”
余季没再说话,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听话地闭了嘴,但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腰上暗暗用力,性具顺势顶得更深。陈珂池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试图让他收敛些。
余季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趁他往前爬的瞬间,一把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怀里。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性具进得更深,陈珂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惊呼出声。他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微微发抖,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余季没打算轻易放过他,缓缓抽出,深深插入,甬道因紧张变得更加紧致,舒服的余季都有些克制不住。
门外传来敲门声,明漾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带着几分疑惑:“小池,你睡了吗?余季人没了。”
陈珂池浑身一僵,心跳陡然加快。他半句不敢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偏偏身后的人一点也不配合,动作反而渐渐加快,像是故意要让他难堪。他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唇,试图压住那些几乎要溢出的声音。脚趾紧紧蜷缩着,连带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明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试探和调侃:“余季不会在你房间吧?我刚去的厕所,他还能去哪。”
房间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响动在空气中蔓延。陈珂池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心里暗暗祈祷明漾能快点离开。可事与愿违,明漾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你不说话我进去了。”
“别进来!我裸着呢。”陈珂池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回答得太快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可已经来不及了,门外传来明漾意味深长的轻笑。
“女士住你家,你还裸睡?”明漾的声音里满是质疑,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陈柯池的状态算不上好,越是紧张他反而越是兴奋,余季的手圈在他的性具上,前后维持着同样的速率,他不想射高潮的感觉却不断刺激着他,他和余季耳语,“我要射了,要射了。”
余季用另一只手包住龟头,在他要射时同他耳语,“有人在让你这么兴奋啊,看来我们可以多试几次。”
陈柯池射在了余季手中,羞愤和紧张同时萦绕在他心中,门外的明漾不耐烦的锤了下门,陈珂池急忙调整呼吸,故作镇定的说,“你管呢,回去睡觉别来烦我。”
隔着一道门,明漾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只是心头一动,未作多想。
“你这么着急让我走,难不成余季真在你这屋里?心疼你男……”明漾故意拖长了音,“男同事了是吧?”
陈珂池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威胁:“明十七!我要睡觉,你这么关心他,你出去找他去,别来打扰我。再多说一句,我就上网曝光你初中写班主任和体育老师的黄文,还说体育老师老请假是因为被做的起不来。”
门外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几秒。紧接着,明漾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可置信:“我去,陈珂池,你这记性能不能用在正地方?这种陈年旧事你还记得清清楚楚!”
“快滚!”陈珂池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慌乱。
门外,明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陈珂池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然而,身后的人却像是看热闹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们认识的时间还真久啊。”
“明漾绝对发现了,她的直觉准得吓人,猜都能给你猜出来。”陈珂池的声音有些发抖,心里惶惶不安。他不想这件事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更不知道该如何向明漾解释,难道要说自己有个系统,系统非逼着他和余季做爱吗?
想到这里,他的脑袋几乎要炸掉,心里乱成一团。可余季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语气轻描淡写:“发现就发现了。”他不仅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甚至恨不得在所有人面前宣誓陈珂池是他的爱人。这个念头让余季心情愉悦,他牵住陈珂池的手,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腰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
陈珂池却只觉得委屈和无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不懂余季为什么总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却偏偏在这种时候硬拉着他做。他就那么饥渴吗?还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感受?想到这里,他的眼泪越流越多,脸颊上湿润的触感让余季瞬间慌了神。
“怎么哭了?”余季的声音里带着慌乱,手忙脚乱地抬手去擦陈珂池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了他,随后又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可陈珂池并不领情,一把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委屈:“反正你只在意自己,管我干什么?接着做啊。”
余季被推得往后一仰,心里一阵发紧,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唉,我错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眼前的人消气。
陈珂池的眼眶还红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抬手推打余季,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气却倔强:“你抽出去!我要去洗澡。”
余季不敢再耽搁,赶忙照做,动作轻缓地退开,随后又殷勤地跳下床,弯腰给他拿来拖鞋,语气里满是讨好:“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陈珂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滚回你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