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祝大家新年快乐!
-----正文-----
无人打扰的周末,陈珂池睡到自然醒,先感受到的是肚子饿了,他翻了个身,从侧躺转为正躺,闭着眼睛舒展了下腰身,机械音在他耳边响起,“任务完成,奖金和能力已到账,宿主随时可以通过购买彩票方式获得奖金。”
听到奖金陈柯池瞬间清醒了,睁开眼睛却是和自己家完全不同的顶灯,反应了一下想起来昨天他跟着余季回家了,这是余季家,他一侧头,余季本人正靠着门框拿着个水杯看着他,“你站那干嘛?”
“这是我家。”
“好吧你爱站就站。”现在彩票的事才是重点,也不知道余季家附近有没有彩票店。
陈珂池起身挪到床边,注意到床上是两个枕头,他昨晚和余季一起睡的吗?
“身体感觉怎么样?”
余季这么一说,他倒觉得某处有点疼了,但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难道他天赋异禀,这才几次身体就适应了异物的侵入。
系统冒了出来,“当然不是了,是奖励效果,菊部愈合速度提升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棒。✧٩(ˊᗜˋ*)و✧”
陈柯池感受了一下,勉强给了个认可,“还算有点用。”
“发什么呆,身体难受吗?”
余季的话把陈柯池拉回现实,“不,不难受了。”
“嗓子呢?”
不说嗓子还好,一说嗓子陈柯池就想到余季逼着他说的话,一会逼他叫老师,一会让他叫老公,还非让他说喜欢,他又哭又叫的嗓子能好什么。
余季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把手里的杯子递给陈珂池,还贴心的留把手那面给他,“喝这个会好一些。”
陈柯池接过水杯,里面是金银花茶,原来是给他准备的,温热的,余季一直在留意他醒来的时间吗,陈珂池小口喝着茶,眼睛打探的看着余季,贴心的有点反常了吧。
“一会过来吃饭。”
余季转身离开,陈柯池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问系统,“一般会对炮友这么关心吗。”
“本系统不知道,但本系统觉得余季对宿主很特别。”
“你说余季有没有喜欢我的可能?”
“有可能哦,这样更好了,宿主可以更顺利的完成任务。”
“你个系统懂什么,只知道任务,他要是真的喜欢我才麻烦了,到时候纠缠太深,怎么分手都是个问题,况且我是直男!”
陈珂池这边各种想法乱到不行,余季在客厅也静不下来,会有那么巧的事吗,他前两天想到陈柯池穿校服的样子,陈珂池就真的穿了校服,甚至拍的照片也是他想象中的样子,这件事他没法直接问陈珂池,总不能说他在意淫他吧。
但陈柯池实在太反常了,先是冲进他办公室给他口交,怎么拦都拦不住,口完又像不是他想做的一样跑了,后面又主动在车上求爱,说什么做的是我想要的,他怎么知道我想要做的是什么?
正想着各种可能性,陈柯池汲着拖鞋出来了,空杯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衣服呢?”
“洗了。”
“你洗我衣服干什么?”
“你不介意穿沾上精液的衣服睡觉,我介意。”
“内裤呢?”陈柯池有裸睡的习惯,在床上时没注意,下了床发现自己竟然挂着空挡,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
“也洗了。”
“你都洗了我穿什么?”
“你可以穿我的,或者……”余季起身走到沙发从上面拿起了什么,在陈珂池面前展开,赫然是一条粉红色的女士内裤,“穿这个。”
陈珂池惊叹余季的厚脸皮,“谁要穿这个啊,你家里怎么有女士内裤?”
“买菜的时候顺路买的,毕竟你的癖好特殊。”
“谁说我喜欢穿女士内裤了!”陈珂池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好的理由反驳他。
余季把人逗炸毛了,又笑着哄,“先吃饭吧,我衣柜有新内裤,男士的。”
陈柯池倒是真饿了,闻言也不再和他争执,落座吃饭,余季坐在他对面,也不动筷就这样看着他。
陈柯池被他盯的发毛,“你吃你的,一直盯着我干嘛。”
“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到办公室给我口交。”
陈柯池饭嚼了一半差点把自己呛到,战术性喝水拖延了一会,见余季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好开口,“我,我是试探你一下。”
“试探我什么?”余季紧追猛打。
“试,试,试你配不配做我炮友,对啊,我是要找炮友的,你不也接受了。”陈柯池找到理由马上理直气壮起来。
“你来公司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我本来也不……”后半句被陈柯池噎在嗓子。
“不什么?”
“……不会让你知道。”陈柯池慌得要死,差点把实话说出来了。
“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不喜欢啊。”陈柯池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对面的余季脸色更不好了,“你别误会,不是说讨厌你,只不过不是那种喜欢,你懂吧?”怎么感觉余季脸更黑了……
“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陈柯池你最好为你这几天的事做出合理的解释。”
陈珂池整个人的气焰都低了下去,连带着声音都弱了很多,却倔强的不服软,“又不是在公司,干嘛一副领导架子。”
余季也意识到自己太严肃了,柔和了语气态度,“你不是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事的人,我担心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柯池要哭了,难得余季做了次人他还说不出口,他岔开话题,“你对其他炮友也这么关心吗?”
“我没有其他炮友,不是因为你是炮友才关心你的,而且我也,”余季停顿这一下,陈柯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我也不想和你做炮友的关系。”
“那你,想和我做什么关系……”陈珂池握紧了手里的筷子,也不知道问这句话到底在期待什么。
余季差点就要说出想做他的恋人了,可陈柯池的不喜欢说的那么干脆,让他不想在此刻表露心意,“做良好的同事关系。”
“同事关系?哦同事关系啊,挺好的。”陈柯池不知道说什么,埋头吃饭,系统把唉字音拉的老长,吵的他头疼。
“我吃饱了,谢谢你,我就先走了。”陈柯池放下碗筷就要走,余季拉住他。
“换套衣服再走吧,你原本的衣服洗了没干,明天我给你带公司或者来我家拿。”
陈柯池可不想在公司同事的注视下接过意义不明的高中校服,利落的选了第二种,“先放你家吧,我有空来拿。”
余季没再拦着他,陈柯池随便的像在自己家,在衣柜里胡乱翻了一套衣服就穿上了,而真正的主人在一旁看着也不阻止,余季其实和他身形差不多,余季的衣服他也能穿,差距就在余季脱衣漏出的是腹肌和胸肌,而他是软绵绵的肉,穿上内裤时的空感让他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陈柯池从余季家出来直奔彩票店,随便买了张彩票一刮,果然中了10万,彩票店老板惊的不行,陈柯池则是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他拍了张照发朋友圈还专门艾特了明漾,配文:你怎么知道我刮彩票中了10万。
而他的青梅竹马兼彩票黑洞明漾,微信名叫你怎么知道我拿了最佳女演员奖。
明漾连扣几个问号,私信问他在哪个彩票店刮的,他也要去。
陈柯池得意忘形,直接把定位发过去了,明漾秒回,“这地方离你家,你公司都挺远的,你去这干嘛?”
明漾在某些时刻的直觉准的可怕,陈柯池怕她看出端倪,扯谎道,“路过,直觉告诉我能中。”
明漾发了张呦呦呦的表情包,陈柯池退出了和她的聊天框,想到原本穿着去的衣服还在场地,现在这情况他也没法要,没法解释他为什么在场地把衣服脱了,但求不要和那位孙先生再碰面了。
周一的早上陈柯池椅子都还没坐热就被余季喊进了办公室,再见到余季他还有点忐忑。
“软件下一下,测试期间你和我一起试用,链接发你了。”余季头都没抬一下,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陈柯池打开链接看了一下,是他们公司新开发的恋爱软件,帮助恋人拉进彼此关系,软件可以实时监测对方位置,在软件上聊天养电子宠物,还有小游戏和记录心情的功能。
软件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余季为什么要和他一起试用,这种事压根用不着他本人来做吧。
陈珂池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找两个异性同事做不是更好。”
“我要真实的情感反馈,让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去做,充其量也只是完成任务。”
“我们就有感情基础了吗。”
成功让余季沉默了,片刻后余季说道,“至少比其他人多了一层关系。”
陈柯池马上意识到余季说的关系是什么,甚至还是他自己认证的,他算是毁在余季手里了,“要用多久?”
“一周左右,里面的功能都要使用到。”
“小游戏呢?你陪我玩?”
“嗯,有需要我配合的直接找我。”
嘴上说着要感情基础,他这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又是几个意思,陈柯池觉得还不如让没有感情基础的来做了,多少能礼貌一点,余季这完全就是指挥他。
加了好友之后,陈柯池从办公室出来了,突然给他这么一个工作,陈柯池着实有些头疼。先上软件看了一圈,和他知道的功能差不多, 余季用的默认头像,名字也是他自己,看着就觉得这人很无趣。
陈柯池翻了一会,创建了个电子小猫,创建小猫要取名字,他创建完了才想起来余季也能看到。小猫是通过他们聊天值和互动小游戏喂养的,他们一句话没说,小猫在屏幕里一直喊饿,他干脆在软件中给余季发去消息。
“我养了个小猫。”
过了一会余季回复道,“嗯。”
“我给小猫取了个名字。”
“哦。”
“叫小季季。”
“?”
陈柯池无视余季的问号,见到小猫喂饱了,直接退了出去。
余季没和他计较名字的事,下了班陈珂池又给余季发消息,“游戏玩吗。”
“什么游戏?”
“公司软件里的你说我猜,我邀请你。”
陈柯池快速创建了个房间,向他发送了邀请,游戏很简单,由系统出题,一方描述一方猜题。
第一轮由陈珂池描述,余季猜。
陈柯池思考了一下,打出:“我喜欢的。”
余季那边的输入框上三个点闪了几下 ,文字被发送出来:“女士内裤。”
陈柯池气的想砸手机,“这件事过不去是吧,重申,我不喜欢女士内裤!”
余季那边很快回复,“那你喜欢什么。”
陈珂池直接公布了答案——美元。
“俗到你不好意思,就是喜欢点真金白银。”
三个点闪了几下, “我给你,你再穿一次女士内裤。”
“滚!”骚起来的余季脸皮堪比城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第二轮余季描述,陈珂池猜。
“早上会用到的。”
陈珂池连扣三个问号,“早上?太片面了吧,你别这么惜字如金,描述清楚点。”
“有些人喜欢早上用,有些人喜欢晚上用,也有早晚都用的。”
“??”
“放在嘴里用的。”
陈柯池这边三个点闪了一会又消失,一直快到时间才打出一段话,“系统不会出这么黄的题目吧。”
“?”
陈柯池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申请公布答案,余季同意,答案为牙刷。
“不是?有你这么描述牙刷的吗?”算了他人心黄黄的,他不应该玩这个游戏。
陈珂池说了句不玩了,便从软件退了出去。没几秒,微信收到消息:你不高兴了吗?
陈柯池还不至于连个游戏都玩不起,只是觉得想歪了有点丢脸而已,陈珂池回复道,“并没有。”
“可你标注不开心了。”
陈珂池蒙了一下,重新进入软件,似乎是刚才退出前点错了,陈珂池看着他小心试探的话语,玩心大起,对着电子小猫戳了两下,小猫的状态变成了晕,他截图下来发给余季,“你放心吧,我不开心会打小季季的。”
陈柯池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对面罕见的给他发了个表情,是张小猫低着头配文错了的表情。
陈柯池被逗笑,余季发这种表情有种奇妙的违和感,他光看着就想笑。
转天,陈珂池在工位上给余季狂发消息,“上线喂小季季!它要被你的冷漠无情给饿死了。”
余季冷漠的回复,“优先工作。”
这可让陈柯池找到话说了,马上回复,“这怎么不算是工作,这项工作还是你亲自吩咐的呢,我当然要做好,某人可是说了会全力配合。”
余季说不过他,发了个好。如果这时候陈柯池去办公室就能看见余季想怎么堵住那张小嘴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毛晓昙开了个门缝,在门口冲里面招手。
“晓昙?”有人率先喊出她的名字,其他人纷纷抬头看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是不是在邵部长手下过的不好?想我们了?”接话的是个女同事,毛晓昙是后来才调去别的部门,之前一直和他们共事,人缘不错,大家对她印象都很好。
毛晓昙走进来,“没过的不好,想你们倒是真的。我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别卖关子了。”
毛晓昙从手提袋里拿出喜糖,有人惊呼,“你要结婚了?!”
毛晓昙嘴角的笑一直就没压下去过,“猜对了。今天晚上我请大家伙吃饭,婚礼前单独和你们聚一下,算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毛晓昙人品不错,大家都很捧场,纷纷表示推了其他事也要去,陈珂池也没意见,表示一定奉陪。
吵闹声传进办公室,惊扰了里面的人,余季从办公室出来,就见一群人不工作稀稀疏疏的说话。
余季的出现让场面尴尬起来,还是毛晓昙先开口,“余部长,我结婚请大家吃饭,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余季倒是表现的很平静,怎料一开口就是王炸,“邵青和我说了,恭喜。”
吃瓜群众惊掉了下巴,“你也没说拿下的是邵部长啊,我靠,牛。”邵青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工作狂,都害怕到他手底下工作。
毛晓昙嘻嘻笑了一下,“原本想吃饭的时候告诉你们的。”
余季开口结束了这场闹剧,“吃饭我会去,在此之前,各自回岗位工作。”
毛晓昙走了,其他人也重新投入工作,只是心里依旧静不下来,毛晓昙调走的时候一群人为她惋惜,说她在邵大魔头手下绝对活不过一周,结果现在两人结婚了。
毛晓昙提前订了包厢,他们下班就直接过去了,陈珂池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刚坐下余季在旁边落座,陈珂池看向他,用眼神问跟着我干嘛。
余季也不知道是真没懂还是装糊涂,对他回以笑容。
毛晓昙结婚,主场还是在女同事们手里,她们对毛晓昙八卦个不停,男同事偶尔差言调侃几句,陈柯池闷头喝酒,这段时间一直围着余季转,都没机会喝酒,这么喝上一次感觉还挺不错的。
有人提出玩酒桌游戏,陈珂池来了兴趣,毕竟干巴巴的喝酒多没意思,结果决定的游戏让陈珂池大失所望。
国王游戏,理由是游戏规则简单通俗易懂,而且他们部门也用不着应酬,不乏有不会喝酒的人,国王游戏流传广,也不用费力去解释规则。
他们找服务生要了一副扑克牌就准备开始玩,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人抽一张牌,抽到joker的人为国王,最后剩下的牌为国王数字牌,其他人各持一张数字牌,国王随机选数字放出惩罚,被惩罚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不做惩罚就要喝酒,国王继续指定其他人,做完惩罚即可继承国王,这里要注意的是如果国王喊的数字中包括自己,视为国王输,且需要做惩罚。
第一轮陈珂池抽到张3,国王是一个女同事,她指定6号背7号绕桌转一圈,这结果一出两位当事人都傻了,6号是个身材娇小的萌妹子,而7号一身腱子肉,对折打两半还能有妹子高,这下子可把妹子苦完了,7号哥小心翼翼的趴上去还是把6号妹子压倒了,强撑着四只腿走完了一圈。
走完这么一圈,6号妹子整个人红温了,有种势必要创死所有人的架势,“我要4号亲1号!”
先出声的是毛晓昙,“1号是我。”
陈珂池热闹看的正欢,旁边的余季开口了,“我是4号。”
陈柯池转头看向余季,发现余季也在看他,马上又把头转了回去,余季干嘛在这时候看他。
“还是算了吧,晓昙马上要结婚了。”
这时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合适,附和着说,“是啊是啊,闹着玩玩还行,但晓昙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6号妹子不满他们的双标做法,奈何又确实有道理,“那……改成4号亲3号!要对嘴亲!”
陈柯池无辜躺枪,手里的牌像个定时炸弹,这回算是炸到他自己了,“换个其他的吧,亲来亲去有什么意思。”
“你是3号?”余季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陈珂池,6号妹子趁乱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为了做任务他没少亲余季,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紧张,但在气氛的加持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暧昧,视线交融时过电一般酥麻麻的。
余季偏头过来,近到眼睫毛的颤抖清晰可见,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软软的吻落在他唇上,不激烈却更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在尖叫声响起的一刻,陈柯池听见余季的声音,“还好是你。”
很短暂的一个吻,除了自己异常的心跳,陈柯池还有一个疑问,他确定刚才余季没说话,那声音哪来的??
陈柯池顾不上同事的起哄,在心里喊系统,“你上次是不是说特殊能力也一起到账了。”
“是的宿主~”
“这个不会就是我的能力吧?通过亲余季听到他的心声?”
“本系统也不知道。╮( •́ω•̀ )╭”
陈珂池就知道问这个废物系统白搭,他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于是他目光灼灼的看向余季,捧着余季的脸重重吻了上去,他刻意停留了一段时间等余季反应,一开始他只能看见余季因为惊讶睁大的眼睛,然后他听见了余季的声音,“他又亲我了。”
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陈柯池迅速拉开距离,在场人从震惊的说不出话,转为了一句接一句的卧槽,陈珂池也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在心里不停的我靠我靠我靠,表面佯装冷静,“跟余部长开个玩笑,看他那么不情不愿的,以为一定会躲开呢,你们惊讶个什么劲啊,来来来哥亲你一口。”
陈柯池作势要亲旁边的男同事,被男同事推着脸硬怼回座位, “死到普,死到普。”
陈珂池一顿插科打诨众人也不在纠结刚才的事了,他乘胜追击把游戏继续下去,“惩罚做了,该我当国王了吧。”
“你什么啊,是余部长。”
“没事,让他来吧。”
陈珂池脸上堆满笑容,冲他扬了下头,说了声谢了,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点号,刚开始可没见他这样。
聚会终于在毛晓昙的主动提出下解散,陈柯池晃晃悠悠走了出去,他没喝太多,这点酒还不至于醉,就是累,演的快累死了,宛若被抽了阳气,他吸了口新鲜空气,拿出手机打车,余季在此时开口,“我送你回家吧。”
某人刚才就一直跟在他身后,陈柯池隐约能猜出他的想法,“你不也喝酒了,送我什么,送我去警察局坐坐啊。”
“我叫了代驾。”
陈珂池不想跟他兜圈子,直言道,“你不会要我为那一个吻负责吧。”
余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黑色的眸子低沉,没有说话。
余季沉默是什么意思,真要他负责啊,不是说要做良好的同事关系吗?没容他多想,打的车到了,“我走了,拜拜。”
陈珂池上了车,关门前见余季垂着头站在那,竟有几分可怜,弄的他心里痒痒的,莫名的烦躁,车开出去几十米远,他又叫司机倒了回去,余季还在原地,陈柯池降下车窗,“你的代驾还没到吗?”
余季似乎没想到他还能回来,老实回答,“没有。”
陈柯池抹了把脸,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和我回家吗?”
黑夜里看不清,但陈柯池就是觉得余季的眼睛亮了一下。
余季上车上的很干脆,快到陈柯池都来不及后悔。
房门刚打开,余季直接压了上来,陈珂池被他压在玄关墙上,呼吸全部被剥夺,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津液被卷走,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尤其明显。
陈柯池抓住那双乱摸的手,偏过头给自己找到喘息的机会,他打开灯,余季的呼吸离他很近,“你跟我回家就要听我的。”
余季难耐的又亲上那张小嘴,再次被推开后乖巧的说了好。
陈柯池拽着他的领带把人推到了沙发上,陈珂池站着看他,余季两腿大开,喘着粗气,他靠近余季,膝盖压在腿间的沙发,伸手解开余季浅蓝白条纹的领带,用他遮住余季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显现出来,锋利的下颌线为这一幕增添了些许神圣感,陈柯池从他的鼻梁吻到下巴,余季克制的反应勾起了他的劣性,他跨坐在余季身上,紧贴身下的性具,前后晃动身子,故意磨蹭性具,余季发出忍耐的闷哼声。
陈柯池虽然觉得好玩,但自己也是备受折磨,正打算放过余季,后者圈住了他的腰,隔着衬衫含住了他的乳头,领带从余季脸上滑落,漏出一半眼睛来,灯光下的瞳孔是淡棕的,直直的看着陈珂池。
“谁准你吸我乳头了。”陈柯池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拉开距离,领带完全从脸上掉落,余季那张忍耐的脸潮红充满情欲,配上他优渥的五官,陈珂池总觉得被勾引了,他俯下身吻上余季的唇,对面立马回应,和舌头一起进入陈柯池的是余季的心声,“好软,好想马上插进去,他怎么全身都软软的,想让他身上全留下我的痕迹,全射在他身上。”
陈柯池被他这痴汉言论吓到,想退开结果余季死死箍着他的腰,陈珂池咬了下他舌头,余季才松口,陈柯池捡起掉落的领带,将余季的手反绑在身后,又解开自己的领带系在余季眼睛上。
“我想看着你。”
“看什么看!安静点,不然连你的嘴一起堵。”给自己扩张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给余季看,陈柯池脱下裤子,手指插进后穴,陌生的触感使他咬住了下唇,手指进的很艰难没有想象中顺利,早知道让余季做了。
“你在做什么?”
“安静点,不许问!”甬道勉强能插进两根手指,但想要插进余季的东西还远远不够,做了一下心里斗争,他解开了绑着余季双手的领带,命令余季不许动,他岔开双腿跪在余季大腿两侧的沙发上,拉着余季的手到自己的后穴,“给我扩张。”
余季听话照做,手指触及那软软的地方,甬道入口处的通畅诉说了这里发生过什么,余季后悔太听话了,就应该扯下这碍事的东西。
余季摸到他的敏感点,陈珂池整个人失了力气倒在余季肩上,他双手环着余季的脖子,在他耳边压抑着喘息,这声音听的余季恨不得马上插进去。
“可以了,让我插进去吧。”
陈柯池撑着软软的身体坐起来,从余季身上退到膝盖处,解开余季的腰带,性具毫不意外的弹了出来,和它的主人一样早已饥渴难耐,就等着陈珂池的宠幸。
陈珂池在性具上戳了两下,看余季克制的脸,“你说你错了,你是流氓变态。”
“我错了,我是流氓变态,我想插进你的小穴里面,快让我插进去吧。”
“谁让你说后面那句了!”陈珂池被他闹了个脸红,没等发泄,又被余季托住了屁股,直接抵在了性具上。
陈珂池被吓的弹起身,余季拉下遮盖眼睛领带,一双眸子炽热的看他,“求你了,让我进去。”
陈珂池愣神的空隙让余季得了机会,抓着他的腰狠狠压了下去,甬道被撑开,陈珂池惊呼出尖叫。
余季开始大力耕耘,陈柯池则是被他搞的又哭又叫,“呜呜……我还没说可以呢,你出去。”
“对不起,你一直在勾引我,我忍不住。”
陈珂池的确在勾引他,但没想让他轻易的得逞,余季扶着他的腰每一次都要把他顶到高潮,他说不过余季,羞愤的咬在他的肩头。
余季单手揉了揉陈柯池的后脑勺,把他压到自己肩头,声音蛊惑般开口,“咬大力点。”
陈珂池也不客气,重重的咬下去,听见余季吃痛的“嘶”声他才满足,刚得意一秒,就被余季捏住了腮帮子,余季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摸到他那颗咬人最疼的虎牙,陈柯池直接就要咬下去,却被陈柯池用力捏了腮帮子让他只能咬到自己口腔中的软肉。
陈珂池说不出话,抗拒着推搡,余季坚挺的胸膛纹丝不动,反倒腰上更加卖力,弄的陈珂池彻底没了力气。
余季双指夹住他的舌头,搅动他的口腔生出大量津液,陈珂池愈发招架不住,闷哼一声射在了余季白色衬衫上,见状余季抽出手指,陈珂池的眼神迷离,小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去,看的余季又硬了几分。
余季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射上粘稠液体的衬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的衬衫可不便宜,你打算怎么赔我。”
陈珂池现在已经没办法用理智思考问题了,迷迷糊糊的说,“我买件新的给你。”
余季轻笑,抱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陈珂池双腿夹住他的腰生怕摔了下来,这样的姿势让性具进的更深了,余季抱着他走向卧室,每一步都恰好滑过陈柯池的敏感点,他难耐的嘤嘤叫出声,余季顺着姿势把他压倒在床上,“我要你赔我一晚。”
余季说一晚,就真的拉着他做了一整晚,看到日出的太阳,陈柯池还以为自己被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