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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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还不起床吗?”余季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
陈珂池趴在床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像条濒死的咸鱼,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别过来,我已经不能再做了。”他的身体酸痛得几乎动弹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会再做了,起来把饭吃了。”余季站在床前,语气平静。
陈珂池慢慢转过身,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余季:“你别想一些奇怪的事。”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防备,显然对余季的“前科”心有余悸。
余季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陈珂池心虚地又把被子拉高了一些,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声音有些发虚:“你,你就是那种人啊。”
“哪种人?”余季俯下身,双臂撑在陈珂池头侧,将他整个人锁在被子里。
陈珂池的手在被子里推了推余季的身体,却因为被子的限制使不出力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抗议:“你起来。”
余季却没有动,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在陈珂池的脸上,声音低沉:“哪种人?你说清楚。”
陈珂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那种满脑子奇怪想法的人……”
余季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哦?那你倒是说说,我脑子里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陈珂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被子拉得更高,几乎把自己完全裹住,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反正……反正你就是那种人!”
余季低头向他贴近,拉下他的防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珂池的颈侧,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陈珂池侧过头,不敢直视余季的眼睛,展露出的耳朵此时粉嫩嫩的,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观赏者采摘。余季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随即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
陈珂池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垂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从耳垂由上舔舐,耳蜗沿着纹路被轻轻舔过,湿漉漉的色情声音被放大,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他抗拒地伸手去推搡余季,却被人隔着被子牢牢摁住了手,动弹不得。
“余季……”陈珂池不久前因性爱哭过的眼睛还红着,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抗议,“你说好不做了。”
余季被他这么一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紧,身体某处也不由得起了反应。但考虑到陈珂池的身体的确不能再承受更多,他勉强压下冲动,手伸进被子,贴在陈珂池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哄诱:“不做,摸摸行不行?”
“不要,我才不信你,不能再做了。”陈珂池的手在被子里和余季的手做对抗,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和不安。
余季却没有理会他的抗议,低头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唇,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仿佛在安抚陈珂池的情绪,同时低声在他耳边呢喃:“我答应你,就只摸摸。”
陈珂池咬着下唇,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余季,眼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余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随后一把掀开了被子。陈珂池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性事的身体还带着几分敏感和疲惫。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别盯着我看。”
余季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停留在他那秀气的性具上。尽管陈珂池嘴上说着“不能再做了”,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性具已经微微硬起,显得格外诱人。余季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龟头上,随后沿着柱身缓缓滑下,直到囊袋。
陈珂池的身体猛地一颤,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躲开,却被余季的动作牢牢吸引,无法动弹。
余季用唾液染湿了手指,随后用食指和大拇指圈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到龟头处时缓缓收紧,随后又松劲撸到底部。来回几次后,余季慢慢增加了手指的数量,直至整个手握住他的柱身。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珂池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在余季的掌控下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陈珂池的阴毛并不多,身上的体毛也很少,显得格外干净。余季在揉捏囊袋时,手背反复擦过那些稀疏的阴毛,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随后,余季放开了囊袋,转而用手指轻轻触碰那些阴毛,指尖在周围轻蹭,带来一阵阵痒痒的感觉。
“痒,别摸。”陈珂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试图避开余季的手指。然而,余季却没有打算放过他,手指依旧在他的敏感处轻轻打转,甚至将倒下的阴毛推起,动作带着几分戏谑。
“要不要剃掉?”余季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见,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不要。”陈珂池本能地想要逃开,身体向着床头退去,却被余季牢牢按住。他的性具此刻像是“人质”一样被余季握在手里,迫使他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僵在原地。
“乖,等我回来。”余季轻轻拍了拍他的腿,随后从卧室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陈珂池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祈祷余季只是开玩笑,不会真的去做那种事。
然而,没过多久,余季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剃须泡和刮胡用的刀片。
陈珂池的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你……你别乱来!”
余季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抗议,径直走到床边,把泡沫喷在手上,然后抹在陈珂池的阴毛处,他抗拒地往后缩了缩身体,试图逃离这尴尬的局面。
“别担心,不会伤到你的。” 余季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抓住陈珂池的腿,将他拉回原位。他的动作轻柔却坚定,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陈珂池咬着下唇,心里既羞耻又无奈,身体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余季摆布。泡沫在私处被抹匀,异样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余季拿起刀片,缓缓靠近他的私处,陈珂池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逃跑,腿部刚一动,就被余季一把摁住。
“这么乱动会划到的。”余季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警告。
陈珂池闻言,终于不再动弹,目光死死盯在余季的动作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刀片从小腹处缓缓刮下,每一步都在逐渐接近他的性具。随着刀片的靠近,陈珂池感到一阵危险的压迫感,性具不受控制地绷得直硬,青筋凸起,显得格外明显。
余季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突然用手握住了柱身。陈珂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身体却不敢动弹,只能低声抗议:“你快放开。”
余季却全然不理,甚至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刮着泡沫。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几分玩味,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忍住不要射出哦,高潮的话很容易会伤到。”
陈珂池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停下,你别碰了。”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根弦,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既羞耻又无助。
“不行。”余季的声音低沉而专注,手里的剃刀稳稳地贴着陈珂池的皮肤,一丝不苟地剃下每一根阴毛。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雕刻。
越剃越靠近性具,锋利的刀片让陈珂池的呼吸都紧张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偏偏这时,余季还故意用另一只手揉搓着龟头,手掌包裹着的性具在刺激下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别担心,快剃完了,再忍耐一会。”余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动作,私处逐渐变得光滑洁净。最后,余季收起刀片,用纸巾轻轻擦掉泡沫和残留的阴毛,语气轻松,“好了,这回可以射了。”
得到准许,紧绷的性具终于能够放松,余季撸动着他的性具,陈珂池猛地挺起腰部,性具一颤一颤地射出稀薄的粘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性具还在微微痉挛,余下的快感让他一时无法回过神来。
余季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真可爱。”
陈珂池抄起枕头就砸向余季,羞恼的开口,“你滚开!”
余季轻松接住枕头,脸上挂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好了好了,不闹了。还能自己洗澡吗?”
陈珂池愤愤地瞪着他,开口时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哭腔:“你说呢?一整天连饭都没吃上,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还折腾我。”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余季笑着讨好,伸手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语气温柔:“我抱你去洗澡。”怀里的人还在生气,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显然对他的“好意”并不领情。
陈珂池被抱进浴室后,顿感不妙。让余季给自己洗澡,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这家伙满脑子黄色废料,肯定又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他赶紧挣扎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你出去,我自己洗。”
余季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光洁的后颈处一路滑向尾骨,指尖轻轻掠过那些遍布的红印,无一不在证实着一场疯狂的性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调侃,“害羞?还是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陈珂池绷直了身子,丝毫不敢回头,生怕身后这人又想出一出大戏。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真的不能再做了。”
余季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呼吸喷在他的耳畔,“浴室play的话好像也不错。”
一听这话,陈珂池更不敢看他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脑子里没有别的吗?如果我死了,我一定要把余季和系统一起带走!”
系统马上“嘤嘤嘤”了一下,仿佛在表示无辜。陈珂池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应付眼前的局面。
但预想的事情并未发生。余季出乎意料地安分,不仅帮他洗了澡,甚至还抽空订了个外卖。等陈珂池穿好衣服、吹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而且全都是他爱吃的。饿到不行的陈珂池顾不上细想,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余季和他一起吃了饭,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刚才的事,气氛难得地平静。等陈珂池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倒在沙发上时,余季却突然来了个回马枪:“说说吧,突然这么反常的原因。”
陈珂池心里一紧,暗骂:“好你个余季,吃干抹净了开始秋后算账!”他气得牙痒痒,心里把系统骂了个遍,都怪这破系统害他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他避开余季的视线,故作镇定地回答:“我哪有反常?”
余季挑了挑眉,“在车里坐在我身上非要做爱的是别人吗?”
陈珂池被问得哑口无言,尴尬地假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大脑飞速运转,灵机一动,“我那……那是想找个炮友。”
余季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就是说谁都行?”
“对啊……”陈珂池下意识地回答,话还没说完,余季的身影已经笼罩了过来,遮住了他头顶的光线。陈珂池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心里一紧,光速改口:“主要还是因为你身材好,长得好,那里大……不是谁都行的。”
余季的怒火消了一半,但眼神依旧冷峻。他伸手捏住陈珂池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感到威胁。余季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想做了就找我,要是被我发现你找别的野男人……”他说到这里,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陈珂池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连忙点头,头点得像啄木鸟一样快:“不会不会,我保证只找你!”
余季这才放开了他,脸上的冷意稍稍褪去,但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警告。他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主动提出离开:“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陈珂池心里一百个愿意,巴不得余季赶紧走,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免得又惹恼了这位祖宗。他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客气:“好,那你路上小心。”
余季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陈珂池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总算走了……”
余季从陈珂池家离开,坐进车里,才终于得以放松下来。他趴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激动难以抑制,仿佛整个人还沉浸在不真实的梦境中。他忍不住低声喃喃:“居然真的和他做了……”余季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心里既满足又有些恍惚,仿佛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另一边,陈珂池的心情却截然不同。他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他恨不得系统有实体,好让他一把掐死这个坑爹的玩意儿。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道:“什么叫次数太少只能触发低级奖励?他拉着我做了一天还少?这还不够吗?!”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几分无辜和调侃:“但是任务只有冰块吻,剩下的都是宿主自愿的哦~”说完,系统还贱兮兮地在陈珂池眼前投放了一个wink的表情( >◡❛)。
“这能叫我自愿吗?明明是余季兽性大发!”陈珂池气得直拍桌子,声音里满是愤懑和不甘。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被系统和余季联手坑了。
系统却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愤怒,依旧用那种轻快的语气说道:“宿主别生气了,看在宿主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把奖励提升一下,宿主绝对会满意的哦~”
听到系统这么说,陈珂池虽然心里还在冒火,但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好奇。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什么奖励?”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菊部愈合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有了这个,宿主就不用担心被做坏了。而且,随着完成任务次数的增加,愈合速度还会进一步提升哦~”
陈珂池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还是让我把你掐死吧!这个奖励对我有什么用?早点好还不是爽了余季!”
系统的声音依旧轻快,“宿主别这么说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恢复得快总是好事呀~”
“好事?好事个鬼!”陈珂池气得直跺脚,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愤怒,“你这系统根本就是在帮倒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
“宿主别急,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仿佛在卖关子,“你可以通过完成系统随机掉落的小任务,选择是否完成当前余季的意淫画面。”
陈珂池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问道:“详细说说。”
系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随机掉落的小任务不会太难,而且不需要和余季做爱。宿主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下次碰见余季时就可以选择不做意淫任务了。”
陈珂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也就是说,完成一次你掉落的小任务,就可以拒绝一次和余季做爱的任务?”
“没错。”系统的声音轻快而肯定。
“这个可以啊,还算你有点良心。”陈珂池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决定以后尽量躲着点余季,再顺便做点小任务,这样即使碰到余季也能理直气壮地拒绝和他做那些奇怪的任务了。
“那任务是什么?”陈珂池迫不及待地问。
系统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宿主,本系统已经说过是随机掉落的,不要心急。”
陈·翻脸不认系统·珂池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本什么本,恶心死了。”
系统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吐槽,依旧用那种轻快的语气说道:“宿主放心,任务会适时出现的,到时候我会及时通知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