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是起标题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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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却是更屈辱的动作,沈默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宽大的酸枝木书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旁,他背对着顾越,被男人一点一点的侵入,即使拼尽全力也难以放松,后面没有润滑,只是早上刚被侵犯过,却还是疼的几乎难以忍受。
那里的紧致和干涩却让顾越很满意,他还算有耐心的慢慢深入,却在完全进去之后就不留余地的狠狠肏干起来,在紧窄的后穴里快速抽插,握着沈默精瘦的腰身。
沈默坐在他腿上,胳膊撑着桌子,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却不肯求饶,倔强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顾越看出来了,也没打算放过他。他掐着沈默的腰,粗大的阴茎狠狠捅开肠肉,每一下都完全进入,再浅浅抽出来,继而撞得更深。
他了解沈默,这个总是安静地低着头的人,总是掩藏起来眼神中的光芒,但他了解他,有时候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时候,她甚至都会疑惑,这样软得身体,为什么性格要这么硬呢?
这么想着,顾越不爽起来,干脆站起身,沈默被迫抬起腰,姿势的变换给了他更大压力,阴茎变换着角度进的更深,敏感点被碾的几乎麻木,眼前一片模糊,终于在男人一记深深的顶撞下,双臂无力地滑开,整个人伏在桌面上。
终于得逞了,顾越满意地哼笑一声,将沈默翻过来,架起他的腿,腰身飞速挺进,沈默双手无力地握紧又松开,最终忍不住从笼笼里泄出一丝崩溃的呻吟。
而后就像是彻底开了闸,沈默放弃似的,微微张着嘴,呻吟声一阵大过一阵,
手上的伤疤还没有愈合,上边缠着厚厚的纱布,已经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迹,只是那点痛意,比起下身的刺激根本微不足道,后穴被又深又快地侵入着,细碎的水声几乎腰将他淹没。沈默闭上眼,试图依次逃避。
“沈默,你又湿了。”顾越俯下身,
捏着他手上的伤口,让他到达了高潮,沈默眼角沁出了泪,顾越伸手去接,沈默瘫在那里,顾越握住手里的那一滴泪,感受到它渐渐变凉,与掌心融为一体。
而后,顾越深深一顶,同时猝不及防地拔出匕首,狠狠一扎,顷刻将沈默的手钉在桌子上!
“啊!”
沈默惨叫出声,身体因为剧痛猛然绞紧,两人依旧保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顾越干脆利索地将匕首拔出来,沈默下意识地前倾,痛苦地抱住自己的手。
两人身体分开,带出许多体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沈默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上挂着豆大的汗珠,他死死咬着唇不再叫出声,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顾越将匕首扔到桌面上,慢条斯理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没有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沈默一眼。
顾越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办公室门打开,进来两个黑衣人。
如果沈默此刻还有精力看他们,就会发现,这两人都是曾经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