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台苑,雅园宫殿之中。
“呃呃呃……齐闻……齐……大郎……不要……啊……”
一阵激烈的抖动后,粘稠的白精灌入体内,股间湿漉漉的往下流着粘稠精液,被迫张开双腿的姜昭娇嫩的脸蛋陀红,峨眉紧蹙,瘫倒在床榻上,唇边溢出白精,双眸水光淋淋看着眼前巨大的铜镜。
这个混账!
黄色铜镜光可鉴人,照出她浑身无力的,满身精液脏污的坐在有在肌肤雪白的男人身上,身后的男人生的丰神俊美,身形修长挺拔,却偏偏将她困在怀里,抱着腿,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肉穴被一根湿漉漉的深色阳具激烈进出射的灌满白精的样子。
那抽动的淫糜镜像,令人不忍直视,可齐丞相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很温柔的在她耳边诱哄:“公主不瞧瞧吗?你的花穴可漂亮了,就算再怎么侵犯,也还是紧紧包裹着我……此物丑陋不堪,也就公主能接受臣,是不是?”
接受他个头!
“……”
知道再骂下去也是被白折腾,某公主已经开始摆烂了,只求这位好丞相不要又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求她骗她,诱惑她,就已经是最好。
这人表面上一派正经,神仙隽秀,可内里不知怎么,和妖精似得缠人。
此前他逼着看的话本里也是,说的便是修行千年的男蛇妖诱惑良家女子,缠绵不休的事情。
姜昭很有切身感受,有时候真令她忍不住要骂一句:“汝真不知羞。”
可骂完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骂的多了,如今是再也懒得说了。
逗留在赵地的日子旧了,这一年多来风风雨雨,三个人都经受过不少,姜昭不能彻底拒绝这位帮助她的有肱股之臣,也不能抛弃自己挑选的未来栋梁。
眼看着他们私底下冲突不断,在她面前也无法完全收敛,她对未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担心的。
瘫在齐丞相怀里,忧虑的姜昭面色上的哀伤难免被看穿,两个人却仍然情难自制,又唇舌纠缠在一起,水声呜咽。
“齐郎……”
二人又再次翻倒在榻上,纠缠一次又一次,等到姜昭力竭,被射了一肚子精液还惦记着让齐闻注意回去不要和巡营回来的李沧给撞上。
等齐丞相走后,姜昭正收拾着,不意李沧此时竟然已经回来了。
她神情惊愕,连忙披散衣服想要躲到屏风后面,可李沧已经冲进来,直奔屏风后逮住了她。
姜昭吓了一跳,慌乱的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的青年。
“阿,阿竭……”
“他是不是又来了?公主……”
李大将军的俊脸阴沉,不等姜昭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扯住她的衣服,开始往下拽,姜昭狼狈的抓住衣服,斥责着他,可惜只被抱着,推挤着,不由分说挤到帷帐后,压在矮榻上。
“阿竭……你,你起来,你太重了……我们去床上……”
“迟早要杀了他!”
李沧根本听不进去,薄甲扔在地上,肉根抵在绵软的穴口一挤,就进入姜昭体内,可怜的公主眼前一黑,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脸色涨红,骂了他两句,就被捧着胳膊挂在男人肩膀上,然后抖动双腿摇晃起来。
姜昭被折腾的几乎散架,最后李沧甚至从床下折腾到了床上,还非要把那些精水堵在她体内不许她流出来。
事后被男人抱在怀里,躺在床踏上摸着臌胀的小腹,姜昭神情难得有些惊恐。
可之后几天,她的月事准确来了,她又微微松了口气。
下定决心不可如此,可几日后,李沧要去平叛,支援荆州,临行前,她有些不舍,难免行为放纵。
隔天,齐丞相来了……
如此反复,连续大半年她都在下定决心要和他们理清楚如此种种,划清界限,可划来划去,好像唯一一个觉得划清了的是她。
而另外两个人都丝毫不在意,只想着一找到机会就各种哄骗讨好,只求她一点怜悯。但是,怜悯来怜悯去最后可怜的人又成了她。
她很不幸的从循道人那里知道了,自己又怀孕了,搞不好还是双胎。
当时姜楚就在她脚边,抓着她衣服抓来扯去,团子的,滚来滚去,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没站稳,跌坐下来,循道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连连劝慰道:“如此多事之秋,身怀有孕却是不便,老道会让端娘随侍在您身侧,以防万一。”
没错,端娘,这位当初姜昭阴差阳错遇到的卖药为生的姑娘。
疫情来临,她也感染了疫病,她父亲身体虚弱,无法出门,全靠她照顾。她不得不前往都城买药,却差点死在街上。还是姜昭出行的时候恰好遇到她,这才救了她。
之后姜昭命人送她去疫所,可她为了生父,只能逃走,回到家中后,缺医少药的她只能以身试药,好在,因为熟悉药性,还真的让她自救成功。
只是当她把救了自己的药物给她老父喝下,老父却一命呜呼。
当时循道人已经在四处寻医问药,治病救人,听说这个姑娘毒害父亲,要被村民行族规打死,循道人救了她,还把她带回了县城。
她当时以为自己毒害了老父,也存了死志,循道人知道她懂医药,便让她帮忙照顾病人,毕竟很多人都不愿意照顾身染疫病的人,人手短缺。
循道人一番劝导,端娘终于悔悟,照顾了病人一段时间后,把给自己用药的经历说出来。
于是循道人便收她为徒,和她日夜研制方剂,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改善,终于找出了治疗疫病的良方,献给姜昭。
姜昭便提拔她为女医,请她和循道人一起照顾病人。
春天之后,疫情逐渐消退,并州已经成为姜昭的地盘,只是结束疫情的并州也是个烂摊子,姜昭只能逗留在赵地,打理此地。直到姜楚出生。
她刚动了脑筋想回去冀州,没想到传来雍州和益州居然联手攻打荆州,姜昭只能让李沧前去支援荆州这个前敌人。
鲜卑部族也看准了这个时机,雁门告急,李善树于是携冀州将军前往雁门守城。
李善树带的都是他的老部旧营,李沧带的是他这几年在姜昭的人力物力资源下组建的新军队。
一个朝南一个朝北,父子两背道而驰,都迎难而上。
姜昭此刻身在并州,算是坐镇两州,又迎来了李沧的母亲兀夫人所面对的危机情况。
赵地守备空虚,并州又和嘉州、司州接壤,嘉州要提防司州,还要支援雁门和鲜卑人打战。
如果此刻身在司州,掌管中军精锐的刘彤要打她,首先要过河内郡,倒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那样一来,就看谁回援快了。
总之,那会是个非常冒险的决定。
而刘彤,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无论如何,现在的姜昭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齐闻,如果齐闻此刻背叛她和刘彤联系在一起,她只会迎来必死之局。
齐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李沧走后的第三天,他也匆匆从外地赶回来。
与此同时,和他几乎前后脚来的还有凉州军。
他们来这里的任务只有一件事,带姜昭去嘉州见姜霞。
齐闻来到雅园的时候,姜霞的甲军已经先一步来了,领头的人是当初被姜霞介绍给姜昭见过的甲行道之子甲誉,他如今已经从姜霞的亲卫升职成了领军校尉,带着八百骑来找姜昭,想要带她走。
甲誉劝不动她,正神情急切拱手劝诫:“公主,末将来之前,女大王亲口对我说,若是您不肯离开,末将便是强行也要带你走,并州距离司州太近,冀州如今全军出击,此地已经不是善地。若是有人被刘彤以天子之令说服叛乱,那您的性命就危在旦夕。只要冀州和并州还在,女大王迟早可以打下来。可如果您在此地出了什么差错,对她而言事情就不一样了。女大王亲口说的,便是把北地全部拿来换也不值得。”
姜昭并没有被他这两句话说服,她如今已经身怀有孕,连连赶路才是危险,留在此地,齐闻不会让她有事的。
她正坐在上首不说话,一抬眼眸就看到齐丞相已经风尘仆仆出现在她眼帘。她不由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的喜色。
匆匆起身朝来人迎上去,齐闻也几乎迫不及待注视着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揽在怀里,又仔细确认过姜昭脸颊红润,面色无碍,他立刻把目光投向着甲的士兵,从他们的严阵以待的神情和姿态,他立刻猜出一二,却只是把姜昭揽在身后,才朝甲誉不疾不徐道:“女大王忧心如焚,臣已经知道,只要臣在这里,公主便不会有事,甲将军请回吧。”
甲誉看到他吃了一惊,可又看到他对公主的回护,立刻面色有异。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场景了,上一次还是看到鲜卑人来送降书,女大王明明可以徒手杀人,宪先生却扑上去拦截。
还是女大王伸出手来把他掀开,然后一把冲上去,给了那个鲜卑人一个背摔,然后干脆利落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可怜的宪参军还扭到了腰。
甲誉沉默片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还是缓缓拱手开口:“大司徒见谅,臣乃是女大王之臣,非大司徒之臣,除非是女大王的诏令,否则,恕末将无法从命。”
齐闻知道他不好糊弄,俊脸深沉,看了他一眼,便道:“甲将军请放心,此事,不急,我会给女大王传信,相信不出三日,便会有回信。”
“……”
甲誉迟疑,可看这架势也没有好办法了,只能先答应下来。
“三天,末将只等三天,三日后,若是女大王的消息传来,不曾改变主意,末将便护送公主去嘉州。”
说完这话,甲誉转身走了。
姜昭神色不安看着这一幕,就被齐闻转身抱在怀里,神色定定俯瞰着她,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很轻:“殿下放心,臣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姜昭闭了闭眼,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