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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交,夫妻欢好,恋爱脑将军李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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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牖之内矮榻上,从怀孕后就几乎亲热不上,忍耐许久的齐闻终于因为今日的事情有些爆发了。把姜昭抱到矮榻就抱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扶着腰一阵亲吻。

姜昭被他亲吻的脸颊潮红阵阵,白嫩的脸蛋满是羞涩,却还是坐在他腿上,主动抱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唇舌纠缠。

“唔……”

两个人含不住的嘴唇生香,姜昭一张清水出芙蓉的娇俏脸蛋微微汗出,喘息着被冷脸的夫君埋首掀开衣领,鹅颈上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姜昭分开腿坐在他身上,便被他搂住腰,人往后仰,小手藏在衣袖里,抱住他的脖子,任凭他埋首胸前,羞窘极了的钻入衣领,大手在她赤裸的身躯上触电似得上下抚摸,手掌滑移进入她裙摆下,抚摸着她的大腿,然后在一片香滑软嫩众薄唇衔住了她的乳珠,含住那乳珠便一阵舔弄吞食。

“啧啧……”

粘稠的水声传来,姜昭最近饱胀一些的胸围尺寸刚好,被冷面的男人分开一侧,便托举着揉捏抚摸,唇齿并用。

“唔……”

姜昭眼含水光,被吸食的浑身无力,‎‌‍‍‌乳‍‌‎‎头‎‍‌微肿,胸脯喘息着,被齐闻抓住手,便在身下抚摸着那可怖的‎‍‎‌‍肉‌‍‌茎‎‍。低头看着那已经胀大的物体,一手握不住,只能被大手捏着,上下的抚弄。速度还越来越快。

“哈啊……手,手好酸……郎君……你,你羞人也……涨这么大,硬邦邦的还烫手……不若,不若你自己来呀……”

她不敢说自己身下因此这样已经湿了,流出许多‍‎‍‌‎骚‌‍水‍‍‎来,需要爱抚,只能故意挤兑男人。

可齐闻忽而鼻子轻嗅,抬起凌厉凤目看她,呻吟低沉磁性:“公主何必遮掩……”他微微喘息,又和她交换了一个吻,才细细的凑过来低声道:“是想我了吗?我如何不知道……公主定然是爱我……如我一般想要……”

“我,我不曾……”

姜昭脸色红润,几乎要羞死了,可手也不能放开,还是帮着他一阵抽动,眼看着他似乎激动起来,可就是不见出来那白色黏液。姜昭不得不带着哭腔:“你,你欺负人……如何还没有……完……手,明日抬不起来了……”

这数月以来,两人感情越发浓厚,齐闻已经很少惹她哭了,便是床榻之上,只做到兴奋了便野蛮残忍些,绝大多数时候还是想要她也高兴的。

看公主生气,他终于微不可查叹息一声,便把她翻身压在榻上,脱掉公主的白袜,露出一双白皙小巧的肉足来,双手捏住,滚烫的抵住公主的娇嫩的脚心。

“这,这如何使得……你,你也太……齐大郎……你,你整日你看些羞人的书……便是个下流……下流人……”

公主哭着,娇艳的容颜上满是迷茫,身体却带起阵阵热潮,盯着他拿勃起的红物与她白嫩的小脚来回摩擦,看着公主似得被烫到了,脚趾蜷缩,全身都微微颤抖,他再也忍不住,‌‍肉‍‌棒‎‌‎‍‍弹跳着对着她小脚,小腿溅射出白色黏液来。

那‎‍‎‌精‍‌‎‎‍液‌‍‎十分腥膻,味道并不好,公主阵阵喘息着,被他顺着小腿摸着一路向上,来到她的腿根,摸着那里已经湿透了,到处都是黏液。齐闻掰开她一条腿,便低下头去。冷着脸伸出舌头来,不断舔舐,卷着公主的娇嫩淫穴周围摩擦,钻进那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骚动里,舔弄内壁的颗粒,逗弄的公主‌‌‎‎‍淫‌‎‍‌‍乱‍‎‍的衣裳滑落香肩,露出香乳,挺胸摇臀,被服侍了个彻底,男人还舔舐着嘴角,面目冷峻,振振有词:

“伺候公主,乃臣分内事也……”

……

姜昭三个没有来月事,婢女们十分欣喜。一场秋雨却突如其来。

连下四天小雨,三天暴雨后,所有人脸上都没了喜色。

屋外雷声阵阵,姜昭坐在一边,看大夫给病倒的郑氏兄弟诊脉,这两个人刚开始似乎是弟弟郑且出门采花感染了风寒,然后传给了同吃同住的兄长郑告。

姜昭本不打算来的,派个女使关心关心也就算了,自己怀孕了,自然是身体重要。但河内郡靠近洛水,今日有几处郡县都传来河堤告急的消息。齐闻已经出门三天没回了。

而郑告却在此时告诉她,他有一些法子可以缓解河堤垮塌。府内现在是姜昭做主,她只好请医者看了,等两兄弟情况稍微好转,不再高热,才远远坐在一边过来同两人说话。

郑告让仆人拿出绘制的图纸,给姜昭解释怎么使用。

姜昭伴随着秋雨和惊雷听着,慢慢点头,在铜香炉的渺渺烟雾之中,不时提问。

她不知道,一场为她准备好的大戏早已经拉开序幕。

……

自从在河内府一别,姜霞回到凉州后,凉州和雍州的局势便陷入了焦灼状态,她帐下的幕僚想先陇西和南安后,再去安定,但要趁着秋天赶紧行动,如果到了冬天,甘肃多地形复杂,气候条件多变,而他们手下的士兵不一定能适应。

刘彤虽然庸碌,架不住他的手下儿子和人才挺多的,姜霞唯一的机会就是,刘彤不在家,他家里是他的大儿子刘淳,刘淳虽然文治还行,但对打仗一窍不通,而且士族的通病,喜欢和大儒在一起(这个时代,喜欢大儒类似‎‌‍‎‍现‎‍‌‌‍代‍‍‎追星),不太接触武将。

姜霞要打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过打了他,雍州和司州连接,司州如今中军控制在三王手里,他们如果对河内用兵,刚刚才建立起来的河内局势,有可能会被打烂了。

幸而如今到处都是叛军,三王接手锦都后,内斗加上镇压叛乱,无暇顾及河内郡。

不料就在姜霞犹豫不决的时候,姜昭传来怀孕的消息,但似乎因为她身体不好,大夫没能确诊,让她揪心不已。

灵帝死了以后,姜霞只从锦都带走了姜昭,对其他人全不在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要针对她这个心肝,才能戳她心窝子。

葛仰挑拨刘彤,竟然真的打算去逼迫齐闻,甚至让姜昭去锦都加封。

消息传来的时候,姜霞差点鼻子气歪了,她立刻派人加急去探查陇右军的情况,真的有点想要闪电拿下两郡给刘彤点教训,但很快她还是清醒过来,灵光一闪,改了主意。

她派人去信到北郡冀州,找那位该打的少将军,作为中介去说服他亲爹,一起出兵河西羌胡之地。

所以,远在冀州的李沧在赶走了拓跋鲜卑后,先收到了来自河间王的姜霞吹得天花乱坠的合作信,而后才收到了姜昭的信。

不过他起先看完了姜霞的信后根本不屑一顾,还记着那顿打,把信丢到了一边,后面又陆续收到好几封也都嗤之以鼻,直到看到了姜昭的信,他才一屁股坐起来,把信来来回回,神色古怪的看了好几回。

“温县一别,不意竟然能再听到阿竭的消息,吾心甚慰。你年少得名,必然名留青史,但勿要忘记,要爱惜己身,不可任性妄为,逞强好胜。刚过易折,若是再遇到危险时刻,定然要小心谨慎,不要忘了毒蛇之事。三月之誓,犹在眼前,伤势挂碍,诚盼回信详述……”

其实字也不多,他却阅读了许多次,甚至把信盖在脸上,捂在胸前,似乎还能借此体会到她的馨香和体温似得,默默得意笑了良久,在床榻辗转反侧数次,这才小心收起来,又把姜霞揉成一团的信找出来,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圈圈点点,这才傲然回信,叙说了自己的看法。

而姜昭除了单独写信给李沧,又派了人去找李善树去商量外域商路的事情。此人名为鲍云石,乃是太子的旧人,被代衮介绍来的,精通算术,深谙欺诈(不是,咳咳,商贾之道。还曾经被太子安排给姜霞做过老师。

鲍云石前往拜见李善树,又暗中贿赂李善树的亲近之人,第一次见到李善树的时候,实则已经对李善树的想法了然于胸。

他很快便说服了李善树答应协助商路之事。

但他这边任务还没完成,就被李沧找上门来,拿出他贿赂的证据,说是要把他送入大牢。

鲍云石吓的当场求饶,李沧把他的桌案当板凳坐,少年人意气风发,穿着窄袖胡服,腰上叮叮当当,一双黑色长靴,显得腰瘦腿长,盘靓条顺。

年轻人头上绑着红色抹额,做羌人打扮将一头长发拢在胸前右侧,靠红色丝线捆绑成一粽,垂落胸前一直要侧腰,尚且年轻的面容已然透出轻邪的艳气。

他翘着二郎腿,年少极美的面目透出被人捧着的矜贵气场来,神情悠哉悠哉,又似笑非笑,居高临下抖搂着一卷契书,嘲笑着鲍云石:“你看看你这满身的肥膘,把你下了油锅怕是还能炸出两斤猪油来,你也好意思骗到小爷头上来,我们出钱出人给你们维护商路,却只能分两成。你们河内郡的人就组织一下人手,出个计策,又不出钱,又不出人的还拿五成。你当本将军傻啊?这样,也不用下牢狱了,浪费粮食,不若把你现在片了,现场当生鱼哙了算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呐……”

鲍云石哪里敢和打上门来的阎王较劲,只能一个劲的假哭,扒拉着李沧的小腿求饶:“我实在是奉了主君的命令,这才来协助商谈此事的,绝非是要从中牟利……可怜我一家老小都在河内郡,岂敢任性妄为,不遵从主君的命令呢?其实此事,我也说不好,对北郡是否有益,但我听说益州汉中不少人发了大财,我这才来……”

李沧嫌弃的一脚踢开他,嗤笑道:“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在这里试图说服我,你家主君就那么值得你豁出命来为他说话?我听闻你也是太子的仆从,如今却对着一个靠公主上位的士族卑躬屈膝你不觉得可笑吗?”

鲍云石低头听他说完,很快就反应过来,忽而仰天捶胸顿足哭道:“公主?啊,对了,说起公主,老奴,老奴有负你的嘱托啊,公主!这商道的事情是完不成了啊。”

李沧被噎了一下,凤目一寒,踢他一脚,又不耐烦双手环胸道:“行了行了,别演了,起来,起来,给我说说,你家公主和她那个……郎君到底关系如何?是否亲密无间,感情起始……你别想骗我,若是让我听说你有一句不是实话,就冲这两层的利润,我依然活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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