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山隐晦的低头看着苏星河,眼中带着些许无奈。
苏星河挑眉,吐出湿哒哒的肉棒,用舌尖绕着肉柱上的青筋游走,看向夏伯山的眼神摄人心魄。
夏伯山心神动荡,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将苏星河拽进怀中,将肉棒捅进那销魂的骚穴内。
“老爷~”
自以为勾引生效的莺歌内心充满了得意,她扭着腰走上前,胸前的两个大白兔一颤一颤的,十分吸引视线。
“衣服穿上滚出去!”
夏伯山厉狠呵斥,要是莺歌走的近了,夺在桌下的苏星河迟早都会被发现,夏伯山可不想让这样一个女人败坏苏星河的名声。
“老爷?”
莺歌眼珠子一转,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看上去好不可怜,她内心疑惑不已,刚刚还好好的男人怎么说变就变。
“你那点破事我都知道,老实呆在秋霜院,事情结束后可能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夏伯山没有说出莺歌具体的事情,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足够让她的身子开始发冷,被发现了。
“老爷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明白。”
莺歌的指甲掐进了手心,她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的惊骇。
“你家主子恐怕就要自身难保了,你还是回去自求多福吧。”
见莺歌站在原地不动弹,夏伯山皱眉,说出最后一句逐客令。
“那药对我没用,林时。”
莺歌还在等媚香起作用做出最后一搏,没想到夏伯山已经不耐烦了,他轻唤了一个人的名字,下一秒莺歌就被人擒住双手,整个人被丢出了书房。
“啊!!”
一股剧痛涌入身体的各处,莺歌的眼眶是真的红了,虽为舞姬,但她从小也是被娇养到大的,那受过这些委屈。
“看什么看!”
莺歌羞恼的瞪了一眼色迷迷的小厮,强撑起身子把一同丢出来的衣服穿好,站起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的小院。
见春光不再,围观的下人低头继续处理自己手上的活,至于莺歌的八卦,不出一个时辰,整个府里的人都变全都知道了。
“阿父还在父亲的书房里?”
夏竹庄放下手中的毛笔,面上带着不赞同的神色,若是两人在书房胡来,苏星河的身子如何受的了。
“是。”
夏竹庄的贴身小厮默默应了一声,对于自家主子的混乱关系,小厮在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自然而然的选择帮忙隐瞒,身为夏竹庄身边最亲近的下人,这点忠心是必不可少的。
事实上,苏星河为了更自在的生活,早就把府里大半的下人都催眠了个遍,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到罢了。
催眠需要能量,一次性催眠了这么多人,绕是苏星河也觉得有些吃力,因此也更加放任夏季父子的亲近,尽可能的用自己的骚穴榨取他们的精液。
“唔哈啊啊啊……好棒……还要哈啊啊啊啊啊……”
夏竹庄走到书房前,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淫叫声,夏竹庄心里闪过诧异,这和平时的阿父不太一样。
将小厮留在外面,夏竹庄独自推门进入,一向整洁的书桌此刻格外狼藉,苏星河坐在书桌上,如墨的长发倾斜而下,将摇曳的背影遮了个大半。
“唔哈啊啊啊啊好棒……再快点哈啊啊啊啊啊……”
苏星河此刻面色潮红,双腿正勾着夏伯山的腰不肯放开,软腰一扭一扭的,勾着大肉棒操到更里面去。
“阿父这是怎么了?”
苏星河现在状态明显不对,夏竹庄顾不上其它,立马上前想要查看情况。
“那女人过来想要给我下药,倒是害到云乐头上了。”
夏伯山面上闪过懊恼,他自幼就开始培育自己身子的耐药性,对于莺歌下药的手段没有任何防备。
只是夏伯山忘了苏星河也在同一个时空内,如今他因为药物发浪的模样都是夏伯山一时的疏忽造成的。
“嗯哈啊啊啊啊……竹庄……要亲……唔唔唔唔……”
察觉到身边的气息,苏星河小脸酡红的看着夏竹庄,伸出小舌头勾着夏竹庄。
“这药对阿父可有其它危害。”
夏竹庄压着苏星河的唇瓣狠狠研磨一番,边褪去衣服边询问道,夏伯山闻言摇头,夏竹庄这才放心下来。
“阿父好乖,竹庄这就来了。”
把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小手抓住,夏竹庄用手指探进插着肉棒的骚穴,同时叼住苏星河的唇瓣吸引他的注意力。
“唔唔唔……哈啊……唔唔唔哈啊……”
被药物浸润的异常敏感的身子并没有感觉到不适,苏星河翘起屁股,好让夏竹庄塞的更深入。
“云乐若清醒后还记得这些,怕是又要害羞了。”
化身为小浪货的苏星河让两人爱不释手,夏竹庄抽出满是粘液的手指,用自己的肉棒顶上去。
“害羞的阿父也很可爱。”
夏竹庄理所当然的说道,龟头操进肉穴的一瞬间,苏星河发出一身愉悦的呻吟。
“好会吃,嘶……”
肉棒整根没入后,苏星河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立马扭起腰肢,让身下的两人快点动起来。
夏伯山和夏竹庄自然不会让苏星河失望,两人一抽一挺,默契十足的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大……唔哈啊啊啊啊啊……”
苏星河掐着夏伯山的肩膀,声音带着点点哭腔,但并不妨碍他越发高亢的呻吟声。
骚穴被两根肉棒扯到最深,粘稠的淫水顺着两根肉棒的挤压不断涌出体外,不止肉棒的被弄的黏糊糊的,就连地面也留下了一滩水渍。
“阿父舒服吗,里面缴的好紧。”
夏竹庄喘着粗气,在苏星河的肩膀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嗯哈啊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唔哈啊啊啊啊啊……”
苏星河迷乱的点点头,随着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夏伯山和夏竹庄面色同时一僵,终究顶不住骚穴带来的强烈快感双双喷射在苏星河的体内。
“好烫……哈啊啊啊……”
吹潮过后的苏星河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疲软的倒在夏伯山的怀中,任由浓浆灌满自己的身子。
“你们竟然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