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祝宝宝们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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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祈得到她不会走的保证,可整个人还是惴惴不安。
他好像从来都是别人的最优选项。
这种从记事起就有的惶恐让他难以自处。
极度不安。
他不说话,去医药箱里拿出药油。
路逢春胳膊上的淤痕太刺眼。
路逢春看着他,无端想起从前养的一只兔子。
很可爱,也很听话。
白绒绒的一团。
她很喜欢,几乎每天都要去逗一会儿。
在触到温热的毛发时,就像是被塞了一口甜丝丝的蜜糖。
她开始对兔子越来越好。
直到,兔子无端咬了她一口。
就是很平常的时候,她拿着一颗兔粮在逗弄,兔子扑上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在和她玩。
手上的痛感来的毫无预兆。
血迹从白皙的指尖蔓开,就像是一整片白色中的黑点。
人的思维是具有欺骗性的。
一张白纸中最显眼的是黑点,而一张黑纸中白点最显眼。
她还记得她当时的心情。
除了愤怒还有不解。
她明明对兔子那么好。
她一开始想过要把兔子丢出去,后来还是留了下来,只是交给佣人照料,她再也没去过放着兔子的那个房间。
在她离开之后,兔子好像又开始后悔,萎靡不振。
得知兔子死掉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应了了声。
她该有什么反应呢?
她没有丢掉兔子,也没虐待它,只是收回了曾经给予的爱。
可兔子就是死掉了。
现在,路星祈就像是那只兔子。
她也是。
药油刺激性的味道弥漫开来。
路逢春想抽回自己的手臂,没成功。
男人俊脸绷的很紧,看起来很紧张。
“揉一揉散得快。”
她的脸垮下来,“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路星祈没吭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昏黄的灯光柔柔的撒下,衬得男人的神色越发温柔。
他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药油的味道挥发。
路逢春视线落到他的发顶。
黑亮发丝绕着一个小小的光圈。
她庆幸,她这次没有逃开。
她像是勇者,破除了曾经的魔咒。
还没等她温情多久,他揉着揉着就变了味。
“路星祈!”
她推他,就像是推一颗生根的大树。
男人炙热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猛兽在打量到嘴的食物。
嘴里还在应,“我就亲一亲。”
路逢春犹豫了片刻,这对于男人而言无异于默认。
他半蹲着,抬起的衣袖蹭着他的裙摆,在她腿部摩挲。
好痒。
身上泛起难言的颤栗。
男人湿漉漉的眸子极具迷惑性。
她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男人的一条腿插进来分开的闭合的双眼,膝盖隔着裙子顶弄腿心。
呼吸不能自控,他的手在身上游离,引火。
路逢春承受着男人的索取。
他初初吻上的动作很温柔,舌尖舔着她湿软的唇角,只是越亲越失控,不满足只在外围徘徊不前,放肆吸着她的舌尖,吮得她舌根发麻。
带起暧昧的水声。
放肆交换着两人口中的津液。
她掌心抵住男人的胸膛,衣服下包裹的肌肉蓬勃,手感很好,又硬又滑。
不知不觉间就多摸了几把。
路星祈看她她也不挪开。
他是她的。
对上路逢春挑衅一样的视线,本就要冲破抑制的欲望更加兴奋。
他们就应该在一起的。
他们不止是从小陪伴的关系,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遗传了路政宁的冷血和无耻。
自顾自的享乐以及哪边都放不下的占有欲。
天生正义感的人会为此感到羞耻,但他们不会。
哪怕他们在一起的代价是踏着别人的痛苦。
也许是路政宁在家里扮演的角色一直处于严重缺失的状态,她对路政宁没什么感觉,没有爱恨交加的痛苦,更多的厌恶。
他毁了一个有可能幸福的家庭。
但她也参加了毁灭。
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罗问棠自由了。
可她又没完全自由,多年前被她亲手戴上的枷锁,即使解下,手腕上也留下了难以去除的烙印。
路星祁没错过她痴迷的神色。
他很适合西装,宽肩窄腰的身材配上西装禁欲感拉满。
可两个人再做见不得人的事。
在沙发上。
裙子皱巴巴的卷起。
路逢春嘟囔着她的新裙子。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不稳,软哝哝的调子像是在撒娇。
路星祈听到自己的声音,含着浓郁的欲色。
“给你买新的,买一柜子。”
路逢春笑出声。
“你那个公司赚多少钱,够我花吗?”
她倒不是看不起他,但是自小被娇养的大小姐可不是说说而已,她要是真的购买欲上来了,她自己都不敢恭维。
路星祈说:“够的,我努力工作,争取让你每天都可以花的尽兴。”
他没说的是,这个公司最开始创办的初衷就有她一份。
哪怕在六年里没有一次偶遇,他也坚信,他一定会再见到路逢春的。
已经脱离路家,他不可能继续让路逢春给他花钱。
指尖摸了摸穴口的软肉,已经足够潮湿松软,硕大的龟头挤进顶到宫口。
穴肉的褶皱被撑开,湿滑的蜜水裹满柱身。
路逢春轻呼一声。
是真的涨。
他太大了。
他随即抽动起来,深深浅浅的频率,她随着他的动作晃着。
嫩白的乳暴露在空气里,殷红的乳尖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纤细的脖颈扬起,透明的汗珠从下颌滚落,滴到锁骨上,顺着滑向乳沟。
她关节处泛起诱人的粉色,皮肤上冒出细密的薄汗。
空旷的房间里,女人的腿环在男人的腰上,脚尖绷紧。
他动作太重,她几乎要环不住他。
交合处一片狼藉,穴口绷紧,本来粉色的穴肉撑成半透的白色。
他掌心按着她的后颈接吻,唇齿相依的感觉很微妙。
他喜欢。
这感觉很真实。
她真的留下来了。
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路逢春受不住了,甬道的穴肉还是剧烈抽搐,失控的感觉自下而上,路星祈舔她的唇瓣,腹部发力,加快抽插的频率。
在她开始痉挛的瞬间松开精关。
大股的蜜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淅淅沥沥的从腿心流出。
路星祈紧紧抱着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夜还很长。
路星祈第二天醒的早,他做好早饭路逢春还没起。
他就去书房处理工作。
休息的间隙她看到书架上路逢春的研究生毕业照。
她穿着学士服,手里捧着一束花还有她的毕业证书。
很漂亮。
和高中毕业照上的青涩已经判若两人。
他不由得去拿相框。
看到相框后的相机他还愣了片刻。
这是,高中的时候路逢春送他的那架,没什么使用的痕迹,看得出来,主人养护的很好。
他眨眨眼,抑制住眼眶的酸涩。
还好,这次没有人会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