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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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什么好玩意儿?”宁真犹疑问道。
他喜欢李铮送给他的小玩意儿,不管是小羊珠串还是簪子,自从搬到临阳城后,他就将珠串带到了手上,发间也见天插着那只玉簪,不曾摘下过。
听到李铮像是又给他做了什么东西,自然心生期待。
李铮不答,眼中带笑,示意似的地抬了抬下巴。
宁真凑过来贴上他的嘴唇,脸上热意熏得他闭上了眼,舌尖讨好似的舔舔唇缝,待开了口,便进去寻那条软舌,不甚熟练地缠它、吃它、咬它。
直到喘不上气才缓缓退出,李铮却不让他走,掐着下巴便追过来,更用力地吮吸,舔舐。
许久之后,宁真头晕眼花地错开脸,靠着他喘息,“可还满意?”
只听这人闷声笑了,下边胸膛震动得宁真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李铮揉揉手感颇软的屁股肉,乐不可支道:“满意,东西早便放在床上了,一会儿一起去看?”
就算没有这吻,那些东西也都是要给他的,真哥儿当真可爱得紧。
宁真愣愣道:“……你耍我啊?”
见人想岔了,李铮当即将他搂进怀里,亲着他的脸:“怎么会,是想你开心。”
不过他这一闹,把之前要把自己淹没的难堪之意散去不少,宁真恨恨地捏了一把他的脸,嗫嚅半晌忍不住问:“方才……你真不嫌弃我?”
“不嫌弃。”李铮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欢喜心悦的,是你这个人,是真哥儿,不论你哪般模样,在我心里都是可爱的。”
“难不成以后我老了,瘫在床上动不了,一把屎一把尿的要人伺候,你会嫌弃我?”
宁真不高兴地看他:“不要说这种话。”
顿了顿又小声道:“我也心悦你,我不会嫌弃你的。”
李铮脸也有些红了,他低声说:“既然我们都心悦彼此,就不要说嫌不嫌弃这种话了……若你还不信,我只能现在钻下去舔了。”
宁真“嘶”了一声,掐他一把腰间的肉,眉眼终于生动起来:“不许。”
李铮讨饶:“好好,那现在我给你拓穴?今天用什么?”
说着便起身将人抱出浴桶,放在一旁的小榻上,用长布巾给他仔细擦身子。虽然卧室里点着炭盆热乎乎的,可就怕哪里冻着了回头生病。
浴桶旁的架子上摆着好几盒脂膏,桂花香、荷花香、梅花香……都是李铮新去买的。
宁真指使他:“右起第二个。”
李铮拿过来一闻,是桂花的,宁真喜爱这个味道,他也是。
将人揽到自己身上,一边亲嘴一边细细地拓穴,这次弄得格外慢,直到四根手指能进出才停下手。
宁真早已泛起红潮,眼角眉梢遍布情欲,他勾着李铮的脖子,晃晃腰,又扭扭屁股,不满道:“你这回不急了?怎么不插进来?”
李铮嗅着满是桂花香气的真哥儿,托着他的双腿抱着人往床边走,喃声道:“我怕我忍不住……”
宁真听着奇怪,忍不住来肏便是了,可在看到那一箱子“好玩意儿”之后,他沉默了。
那竟全是淫器物件!
光是玉势就有好几把,全部是李铮阳具大小,连钩状龟头都一样,只不过上面多了些花样,有只茎身及头处全部雕上了密集的凸出的小圆点,有只龟头下绕着一圈大又圆的珠子,还有只竟通体发暖,是用刚买的极贵的暖玉制成的!
然而除去那些,箱子里还有红绳铃铛,不摇自鸣的缅铃儿,还有一圈长长密密的羊眼圈……清倌从前给他看的图册上有的,这里基本都有了。
虽然他二人多日没做过这档子事,可一上来就要用那么多器具……
“还是算了吧,我困了。”
宁真不由分说离开李铮的怀抱,光着脚就要下床穿衣服,哪怕不做了也不能死在床上。
李铮哭笑不得,将人扯回来:“不是全用上,别怕。就挑一两个。”
他贴近宁真耳边哄道:“这是我自己倒模弄的,跟我的尺寸一模一样,你不想试试么?那根暖玉做的你摸摸,可舒服了。”
“真哥儿、媳妇儿,用上两个,咱们痛快肏上一肏罢,我快忍不住了,憋了许久你不想么……”
听到这话宁真的排斥便少了许多,他如何不想,李铮给他扩了穴便不再管他,现在后面都要痒死了,他拼命忍着才没让里头的水流出来……
再说他身上不知怎么燥热得紧,连前面都硬得发直了。
宁真只觉脸像被烫着似的,火燎般的热,他躺下来,随手摸了根玉势:“就这个吧。”
拿起来才发现竟是那根密密麻麻全是凸点的。
“好。”呼吸变得急促的李铮接过来,握着玉势尾部,将大龟头戳到宁真嘴边:“真哥儿,舔湿它。”
宁真看了他两秒才听话地张开嘴,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便被玉头塞满了,随后舌头舔过每一处需要进去的地方,湿淋淋的水液挂在上面,烛光下显得十分淫靡。
之前他就是这般舔自己的鸡巴。
李铮开始抽动玉势,沉迷地看他被插得闭着眼呜呜叫,被插得大张着嘴流口水……简直好看死了。
“要插后面么?”
宁真呜咽着点头,玉头离开,他的两条腿曲起来,露出底下香香的红嫩小穴。
这会儿已然合上,可李铮的舌头一舔过去立即又开了口,在舌头舔舐之下无力地一翕一张,粉嫩穴口之下小洞内里肠肉若隐若现。
宁真快要哭了:“别舔……”
“乖,”李铮过来亲他,“只是把它舔开,你看,它张嘴了。”
说着,遍是凸点的大玉头慢慢怼进小穴。
玉是凉的,猛一进入冰得宁真抖了下,刚开始不觉得什么,可随着越进越多,穴内软肉被密密匝匝的痒感袭卷。玉势一动,穴壁便被那些凸点扎磨,惹他又痒又奇怪,等开始进出了,插动之间还不住左右转动,激得他发出一串嗯啊呻吟声。
越动越不对劲,那些点点像是专门按摩穴肉似的,又疼又舒爽,顶上敏感点时,那些触感让宁真受不住的大叫。
他捉住李铮的手,略有些惊恐地看着他:“里面……”
“爽不爽?”李铮早便看他这副爽得发浪的情形硬得流液了,他跪在宁真双腿之间,拉过宁真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做惯了似的放上来便自动上下抚摸,将他喘声越摸越重,他捏着玉势继续转着圈磨动穴内软肉。
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拔出来,往穴里塞了个扁形开口铃铛,拉着细细的一根绳子,又把玉势插了进去。
宁真被这番动作弄得不断呻吟,“放了什、什么?”
李铮吻上面前白皙泛红的膝头,往下在大腿肉上吸出一个个红痕,他手下快速抽动,“让你更舒服的东西。”
随即,快感像是扑过来的高大浪涌,将宁真席卷进去,后面穴里那个小东西被龟头顶着推到最里,挤压它的穴肉堆叠吸吮,它却开始动了!嗡嗡地打着转颤动,在最深处将穴肉刺激得痉挛,而玉做的大鸡巴上面那些凸点不停摩挲敏感至极的肉壁,一下一下迅速冲刷穴心,他几乎是瞬间便尖声淫叫着射了。
射了李铮也不放过他,伏在他身上嘬他的乳头乳肉,又亲又咬,这边弄完便去那边,仍然操动着玉势快速抽插。
“啊啊、爽死了……啊嗯……”
宁真在他身下扭成了狐狸精,淫声媚叫不停,秀气阳具上白精斑驳,双腿随着刺激一下一下攀着李铮。
“相公……肏死我了、啊……好痒、再深点……”
李铮下身憋得一下一下跳动着,哪怕有宁真的手在上面,他也没有纾解一点,反而硬得快要爆炸,他啃上宁真的嘴唇,把玉势拔出来扔到一边,宁真立即缠着他不满足的哼声。
“别急,相公肏你。”李铮把鸡巴一寸寸抵进去。
真的东西到底比假的好一些,宁真感受着他穴肉包裹着的茎身上一根根跳动的血脉,滚烫的鸡巴像是要把他融化似的。
“嗯……啊、里面那个……”
这会儿安静下来,竟然听到体内缅铃儿在嗡嗡地颤动。宁真羞耻地用胳膊挡住眼睛,他越紧张,穴内软肉缩得越紧,缅铃儿便动得越快,将他弄得酥麻不已,压不住自己的淫喘。
李铮拉下他的胳膊,猛地全部顶进去,宁真高叫一声,被他顺势堵住了嘴。
上面下面皆是暧昧的水声缠绵。
李铮又从箱子里摸出一只清脆的铃铛,系在了宁真一边脚腕子上。
晃动间“叮铃铃”的声响环绕在整个屋子内。
宁真脸红得不行:“为何戴这个?”
李铮一手扶着他那条腿的腿弯处,一手将缅铃儿的线缠在那根秀气可爱阳物上。
“自然是让我听听,真哥儿被肏得有多爽快了。”
撂下这句话,他便挺动下身,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顾不上说骚话,宁真的呻吟浪叫一声比一声高,那凌乱晃动的铃铛叮铃响个不停,夹着精袋飞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屋内欲火撩过般的气氛更是热涨。
幸而后边是空无一人的大街,幸而隔壁只有一对耳朵不大好使的老夫妇。
李铮射在了宁真穴里,射完便拔了出来。
“出去做什么,”宁真含着泪的眼嗔怒地看他,不知怎么体内还是燥得慌,他双腿勾着李铮的劲瘦窄腰,“别走,再肏肏,还痒呢……”
李铮把羊眼圈戴在龟头下,勒得他一阵喘,“来了,真哥儿怎么欲求不满了?”
宁真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含糊道:“好久没肏,想你得紧,快进来。”他扭着屁股去蹭李铮硬挺的下身。
然而龟头一进入,他便察觉到不对劲,动了动忍着喘声问:“你又放了什么东西?”
没得到回答,却很快知晓了到底是个什么——他穴里被那东西弄得痒死了!
“李铮……哈啊……”宁真使劲裹着穴肉不停动弹,难耐道:“啊、好痒、你快插插……”
然而李铮不为所动,仍旧不紧不慢的动作着。
宁真要被搞疯了,手又够不到里面,只好拿穴挺套那根能给他杀痒的鸡巴,“相公、给我,嗯啊、痒……痒死了,郎君,啊好爽……”
李铮忍得双眼泛红,把他翻过来撅起两坨弹软的屁股肉,狠狠肏进去,继而顶撞起来。
宁真埋在床铺上,哭喘吟哦声不绝,配着被撞得杂乱的铃铛声,听着当真是爽惨了。
过了许久李铮还不射,但他似乎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了,身下泄了一回又一回。
“干烂了……不要、嗯……”
李铮憋得要炸,快速抽出来取下羊眼圈,便继续深深肏干,“啊……真哥儿,要不要吃精,相公射给你……”
宁真被肏得直哭,他往前爬试图逃脱桎梏他小穴的鸡巴,却只爬出去几下便被拖了回去。
“不要……啊……”
“不吃精,怎么给相公生孩子呢。”
李铮狠劲凿着那里,将人弄得哭叫不止,随着一声高昂的哭吟,白精喷在小穴深处,如成结了似的,卡在那里一股股射精。
宁真幻觉般流着泪:“好烫……”
“是穴肉被肏热了。”李铮趴下来吻他,将咸湿的眼泪一一吮去,与他唇舌交缠,如此吻了一会儿,埋在小穴还未出来的东西又硬了。
宁真推开他,哭着说不肏了。
李铮哄着人坐在他身上,一边温柔亲着,一边浅浅抱着人顶弄,等人说不出话了,又蛮力肏起来。
近一个月未进过洞,只射一次便停歇就不是他了,再说李铮体内也莫名燥火盛旺,看见宁真恨不能吞吃入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一夜淫靡,宁真最后都晕了一次,醒来发现这人竟还在肏着他。
他要气死了,颠簸晃动间呢喃着骂道:“嗯……你这狗,怎的还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