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周砚有像这般尴尬这般无地自容的时候,他可能自己也没想到。
“不戴……行吗?”他深深换了口气,补充说,“套……小了点。”
因为紧张,他说“套”这个词末尾还带上了儿化音。
宋锦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不笑的,他摇头,“不可以。”
周砚神色暗淡了几分,沉默了片刻,随后又温柔地把他揽在身下,说,“那像上回那样,让我帮你含出来,好吗?”
宋锦澄想了想,那种滋味确实不错。流着淫水的嫩屄给人含在嘴里,被人用舌头发狂地舔弄,给他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高潮,还有心理上的快感,舒服得像是飘在云端……
不过,他红唇微张,似乎隐隐露出了舌头,微微笑着反问道,“你难道……对我其他地方,没什么想法吗?”
周砚看着他,没动,眼神又沉静、幽深了几分。
宋锦澄见他没动作,破天荒地感觉到自尊心有点受挫,随后就是自心里油然而生的一种报复欲。
他非要用那紧致的没被开发过的地方把他榨干不可。
就在他冷着脸恶狠狠地想时,他听见周砚的话。
“什么地方?你的后穴么?”
宋锦澄仿佛受到了惊吓,周砚的语气太过认真,太过深沉,似乎还带着狠意,像是对他那个地方痛恨已久一般。
宋锦澄保持着冷静,为了让自己安心一点,他用力把周砚摁倒在了身下,双手撑在他胸口,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道:“是又怎么样,你这么凶干什么?”
周砚被他一控诉又立马恢复了原样,浑身的凶狠都不见了,只剩下温柔纵容。
“你不准动,你要是敢弄疼我,就死定了。”宋锦澄瞪着他,表情凶恶,漂亮的眼睛里却波光粼粼,娇纵又娇嗔,把周砚瞪得马眼一紧,翕张的同时吐出来一股透明的清液。
周砚摇摇头,听话道,“我不动。”
他会做好一根按摩棒的本职工作,硬着鸡巴,尽心尽力地伺候他。
宋锦澄长腿一曲,跨坐在他身上,挺腰撅臀,像是骑马一般的姿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侧着身,一边伸手撸动着立在他后方硬挺无比的鸡巴,一边玩味地注视着周砚的表情。
随后用食指和中指抹了抹他马眼上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缓缓涂抹在穴口……
他缓慢往他身体里伸进一根手指的时候,挺胸,难耐地仰起了头,神情隐忍而痛苦,看得周砚太阳穴处的青筋狠狠一跳。
牵动着那勃起到极致的性器上的筋脉也跟着一阵狂跳,额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宋锦澄见他那样,报复似的,不由分说往他嘴里插进了两根手指,白皙修长的葱根似的手伸进他口腔里,和着肮脏的口水,青涩而放纵地来回搅弄。
周砚的眼眶被身体的热量和不断冒出的薄汗熏得泛红,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微微模糊的视线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宋锦澄。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宋锦澄微仰的脖颈,精致的下颌线,还有他挺起的胸膛,漂亮白软的两团嫩肉。
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将他的眼睛灼烧得通红。
他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他的形状,越看越有如烈火烧身……
那乳肉微微鼓起,呈一个青涩而淫秽的弧度,挺立的奶尖被光照得在他微鼓的奶子上投下了一个惹人遐想的阴影。
乳肉极软极白,奶尖又是不可思议的红,漂亮得让人根本想象不到这竟然是长在一个少年身上的乳房。
“锦澄……”周砚囫囵地喊了声,嗓音火热粗哑得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几欲焚身。
宋锦澄此时红着眼睛把费力伸进后穴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那地方紧得甚至让周砚清晰地听见“啵”的一声。
宋锦澄在他身上委屈地哭了,眼泪挂在他脸上,在光照下盈盈泛着水光:“周砚,我不要了,好疼,我会疼的……”
仅仅是两根手指就让他疼得浑身打颤了,他贴在周砚小腹上的臀肉正在微微颤抖……
他悻悻地从他身上下来了,像只猫一样趴在他胸口,一小口一小口地吻着他,嘬着他的唇,像是讨好似的,怕主人生气。
“好。”周砚说,“不做了。”
他怕宋锦澄疼。
他比他自己还怕他疼。
他的嘴压住宋锦澄的嘴,狠狠地亲,几乎把他软嫩的唇肉亲得变形了,抬头时,像头压抑已久的恶狼一般,低哑地问他,“你想我怎么对你?”
宋锦澄怎么说,他就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周砚……”宋锦澄抽噎了一声,很低的,又轻又好听,他哪里知道他想要他做什么,他只知道委屈的,像是受了欺负一般,湿着眼睛,拧着眉毛:
“……你要让我舒服。”
周砚就会使尽浑身解数地,让他舒服。
……
宋锦澄有一具极其矛盾又诱人的肉体,他的乳房不大,却青涩得恰到好处,长在他身上,远比那些丰满的大胸要性感一百倍。他骨架小,皮下却附着了一层极为娇嫩的软肉,处处散发着肉体的光泽,让他少年修长的身体,同时兼具了少女的魅力。
少年的、青涩的、纯洁的,同时也是性感的、妖冶的、浪漫的。
那是一具会惹人犯罪的肉体。
让人一见到他,就丧失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想跪倒在他脚下,仰着头,乞求能舔一舔他绝美的肉体。
他正以一种塌腰、翘臀的方式,撅起了屁股,像是雌性动物维持着交媾的姿势,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一定随着他左右摇摆的屁股色情地晃了起来。
却丝毫不显得淫荡,反而极为优雅、高傲,像是在施舍、施恩,谁能碰一碰他,那该是天大的福分。
这样大胆放浪的求偶姿势,求来的不是男性硕大勃起的鸡巴,而是埋在他股间的一张嘴,一张男性的脸,深深陷进他浑圆挺翘的臀肉里。
大手掐在他臀瓣两侧,蜜桃似的臀肉从那指缝里泄出来,力道大得几乎掐得他的肉发红发紫。那双大手一会儿掐着他两瓣肉揉搓着往他臀沟中间狠命地挤,挤得深埋在他臀间的男人喘息连连,几乎呼吸不畅。
一会儿又被拼命地往外掰,掰出五根手指的红痕,掰得他两个小穴都怯生生地露出个湿乎乎的小洞,几乎显出了里面的红肉。
他的逼在疯狂地流水……
男性浑厚原始的呼吸声喷洒在他股间,像是野兽欲求不满的低喘,威慑力十足,呼哧呼哧地,连绵不绝,像是要把他娇嫩的小后穴一整个都吞进嘴里,吸红、吸肿。
那种滋味简直又辣又刺激,叫宋锦澄止不住地摆着屁股,既想挺起臀更深地往他嘴里送,又想干脆地收紧括约肌,再也不给他含。
“哈啊……”宋锦澄难耐地叫了一声,忍不住抬起屁股,想从他嘴里逃走,可他一抬,后面那张嘴便又跟着贴上来,连一刻都没有松开,他高挺的鼻子也是,额头也是,整张脸都不愿离开他一步。
“别舔……别往里面舔……唔——”
每每他觉得过于刺激了,周砚便又放松了吮他穴肉的力道,放松了嘴,伸出舌头,打着圈地舔,甚至发出嘶溜嘶溜的声响!
“疯狗……你这条疯狗……变态……”
他的屁眼被舔得水淋淋的,滑得嘴都含不住了,周砚便边用嘴巴把水嗦干净,边在他股间吮着红印,他忘我的,如同疯魔了一般,喉咙里不停地低喊着,“锦澄……锦澄……”
“你的逼好美……好香……舔坏你……舔烂你……”
“唔——不……”
那种地方怎么也能被舔,被含在嘴里,伸进舌头。
宋锦澄又一次被他拉低了下线,他感受到洞里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叫嚣着不满,透明的黏糊糊的肠液从里面渗出来,可是周砚不知道那是他的肠液,他们都不知道,他的逼太湿了,有他前穴里喷出来的淫水,还有男人舌头上的脏口水。
“哈……贱狗……”
贱狗……疯狗……爱舔他屁眼的贱狗,有一根臭鸡巴却没用的贱狗!
宋锦澄在心里充满快感的狠骂道。周砚就是他的狗,他专属的按摩棒,他一个人的狗。
他最终双手撑了起来,撑在床上,仰着头,抬起屁股,像只真正的动物一样,抖着屁股,往后喷出了一股股淫水和精液,连同被当成口水被卷进身后公狗嘴里的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