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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剧情/他怎么舍得对宋锦澄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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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澄靠近他的时候,发现他的体温冰冷得不像一个活人,直到看到他,他的嘴里才呼出了一口热气,眼里重新有了焦距地,活了过来。

他的嘴唇白的像是草木上被打的一层霜,几乎比他原本的肤色还要白上几分,丝毫看不出人的血色。

宋锦澄的心里冒出了一个疯狂的猜测,他嗓子发哑,颤巍巍地道,“没下雪了。”

周砚像是这才意识到,他艰难地抬眼,看了看宋锦澄身后的天空,确实没下雪了,只是一片白,让他没有焦距的视线以为,雪依然在下。

他开始恢复了呼吸,体温似乎也在慢慢回升,甚至一瞬间让他感受到有些发热,他无比困难地打直手臂,收起了伞,伞叶上的雪在他放下手的时候,才一块块开始落。

宋锦澄给了他一巴掌,手心里传来的触感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一块冻了又化的冰。

他心里一阵阵钝痛。

随后,他听见周砚开口,嘶哑几近失声的嗓音问他,“你跟我分手了吗?”

宋锦澄看着他眼眶猩红,眼睛里几乎一片暗淡无神的模样,恨不得把他扇醒,让他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说什么。

宋锦澄死咬着牙,逼迫自己压下了喉口发哽发酸的冲动,拉着他的手飞快往就近的酒店走。

“要一间楼层低靠近电梯的房间,快一点。”宋锦澄把身份证和现金摆在前台,像个跋扈的富二代。

开完房,刷卡,开门,一气呵成,随后他狠狠挣开了周砚终于有了些人的体温的手。

几乎是咬牙切齿痛恶地瞪了他一眼,他发誓自己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瞪完他还要巴巴地去给他放热水。

直到给他脱外套,宋锦澄揪着他的领口,再次狠扇了他一巴掌,失声骂道,“你疯了吗?”

他的眼里迅速聚集起了滚烫的泪水,聚集在眼睑里,一串一串地往下滴。

他将手心伸进了他衣摆里,用并不太热的手心温暖着他冰凉的皮肤。

眼泪像是断了线似的往下滴。

他拥住周砚,而周砚反手拥住他的力道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像是要他把揉进骨血里了一般。

男人的粗哑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响:

“我以为……我永远地,失去你了……”

直到再次拥住宋锦澄,他才确信自己重新拥有了体温,感受到冷,感受到热,感受到宋锦澄。而昨晚没见到宋锦澄的每时每刻,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不断往下沉,直至沉进了冰天雪地里的心脏。

仅仅是以为,就让他几乎断指裂肤,透骨酸心。

让他心急如焚,肝胆欲裂,既害怕见到他,又怕再也见不到他,只剩下无数次未接通的电话拽着他不断往下沉,往下坠。在他整个人也几乎随着手机关机的时候,宋锦澄终于出现,救了他,把他拉回了温暖的人间。

他拥抱自己的时候,周砚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

宋锦澄把他摁进放好了热水的浴缸里,蹲在他身旁,手心里捧起水,不断地往他身上浇。

而周砚则紧紧地看着他,连眼睛舍不得眨一下地,不断给他擦拭着眼泪。

低声重复着:“我错了……我错了……”

被宋锦澄受不了地骂道,“你别说话了……破嗓子。”

周砚被他一骂,反而笑了,煞白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被宋锦澄再次认证了,是个变态,疯子。

此时他想到什么,站起了身,甩甩手,道,“你自己洗吧,我不伺候你了。”

转身见周砚要起身追出来时,才朝他无奈道,“我让他们送份早餐上来。”

跟早餐一块儿送上来的还有一支体温计,为了测量得更精准,宋锦澄没有在他刚泡完澡的时候量。

而是等他吃完早餐,再过了一会儿。

他被周砚紧紧圈着,感受到他身上有些热,呼出来的气体也比以往更加灼热,他说了声热,周砚稍微松了松力道,却死也不撒手。

他听见男生微微喘着气,声音从胸腔里低沉地发出来,有些呼吸不畅道,“要是有人要抢走你,我就把你藏起来,我工作过的工厂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地下室,我会把你在那里面藏一段时间,等过了风头,然后再带你出国。”

宋锦澄皱着眉头,问他是不是烧糊涂了,周砚说没有,他从未如此清醒,如此充满勇气。

或者说,个人主义,厚颜无耻。

宋锦澄看着他,认真思考了一阵,才笑了笑,“你把你的计划告诉了我,我随时会逃跑。”

“嗯。”

只是计划而已,一个废弃的计划,事实上,周砚永远不会那么做,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告诉宋锦澄,谁也不会让他动摇,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他怎么舍得对宋锦澄那么做。

周砚的体温慢慢升高了,他怀里拥着宋锦澄,脑子开始慢慢烧得混沌。他渐渐地只能意识到怀里的人是宋锦澄,却不必费力去想宋锦澄意味着什么。

在他的潜意识里,宋锦澄早已经成为了宝贝、珍宝、挚爱、呵护的代名词。

让他根本不用废力地去思考。

他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怀里的宝贝在挣扎着要走,便紧紧地,用他炙热地掌心将他扣在了身下。

宋锦澄没脾气道,“我去给你买药。”

“不……不……不去……”

周砚紧皱着眉心,没睁开眼,额角冒着细汗。

宋锦澄没法,只好用他充上了电的手机点了外卖送药。

把他的体温计拿出一看,已经烧到了39度,人都快要被烧傻了。

他想起身给他敷个凉毛巾,也死活挣不开他,他不禁想,周砚的力气总是用在这种地方,总是让他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怀里。

药还有十几分钟就要送到了,宋锦澄怕他睡熟了叫不醒,只好跟他聊天,最后从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回话里知道,他昨晚突然发疯的缘由。

他与学校是签了协议的,入学和之后保送名校都会有一笔六位数的奖金,这是宋锦澄知道的。

签了合同,学校自然不能随意辞退他,一旦毁约,将会要赔偿一笔巨额的违约金,学校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会在他竞赛前期请他退学。

而昨天夜里,他接到了校领导亲自打来的电话,被告知,如果不及时提供证明,他将被以早恋影响他人为由而辞退。

周砚唯一能想到有权力和立场做这件事的,只有宋锦澄的父亲。

他傻乎乎地以教育法据理力争时,对方只说了一句令他哑口。

“宋同学方已经提供了证明澄清,确实是你主动在先,如果事态严重的话,你很有可能会构成猥亵罪。”

宋锦澄听完气得恨不得当即去省教育厅诉讼,可他被周砚紧紧搂在怀里,最终只得心疼地说了句:

“真可怜,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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