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维护完了
-----正文-----
谢之阳被文温用道具调教了大半年,屁眼早已不是普通男人的模样,而是像肉漫主角一样的“1”字形小穴,再加上他屁股肉多,连带着肛穴周围都肉乎乎的,看上去肉欲十足。
夏沉在拍摄时也想过肏干这处,只是文温每次来都只让他干谢之阳的雌穴,一来二去他也消了这个心思,以为谢之阳的菊穴是只有文温才能触碰的地盘。
谢之阳掰着肉臀,甚至连肛穴都扯开了些,让夏沉看到内里的粉色肠壁,他语气温吞,“文温没有肏过我,你是我前面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后面第一个男人,夏沉,我想把我的身体交给你。”
谢之阳从前也期待过文温会在哪一天拥抱他,爱抚他,进入他。他从小生长在一个倍受歧视的环境里,高中以前因为性格孤僻又被同龄人疏离,后面虽然因为过人的长相时常被外人接触攀谈,但他也因自己身体的奇特而选择了拒绝与别人交流。
所以当文温温和又不失强势的介入到他生活中后,他不可避免的对文温产生了依赖,文温与他结婚了,是他的丈夫、家人,是如同养母一般亲密的存在。
他生命中的小空间迎来了文温,谢之阳下意识的把喜爱与依赖全部交托给他,就像是刚出世的幼鸟,柔弱的攀附在文温身上。
他这种性格使得婚后被文温粗暴玩弄,恶意对待也不敢升起反抗之心,只能绝望的顺从丈夫的一切安排。
他这样的人,一出生就被遗弃,好不容易遇见了好心的养母,却又在他踏入社会时患上绝症,还没等到他反哺就早早死去。谢之阳一度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厄运缠身,害死了他的养母。
文温虽然用道具调教他,但二人从来没有过亲密接触,他甚至没见过文温的裸体,也不知道丈夫的下体长得如何,别说接吻,他们就连手都没怎么拉过。
无数个夜晚,文温都只是戴着手套在他的身体上放满道具,到后来懒得亲自动手,指挥着谢之阳玩弄自己。
谢之阳不是没有努力过,他渴望一个正常的家庭、正常的婚姻关系,他有一次大着胆子掰着屄给文温看自己淌水的雌穴,求文温脱了裤子肏肏他。
结果丈夫盯着那口穴看了片刻,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啊,真是一条母狗。”
谢之阳有些愤恨的想:文温,是你不要我的,我跟别人偷情,都是你一手造成!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有正常的生育能力,怀上奸夫的孩子,文温有提过避孕药的事,应该是不希望他怀孕,那他偏要与之作对。
谢之阳希望从文温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而他对夏沉,也有别样的感情。再怎么说夏沉也是他第一个男人,他被玩具调教得越发敏感的身体在接连不断的肏干下已经变得痴迷夏沉。
夏沉做爱时说的情话,那些背着文温诉说的告白,都让谢之阳被文温伤透了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一颗被主人家砌在了院外墙缝的红杏,怎么会抵抗得了路人的采摘?
“阳哥,你的肛穴好美。”夏沉马上就被他的肛穴迷住,男人的肛周大多长有丑陋的毛发,但谢之阳的没有,褐色的“1”字形小穴上还微微泛着水光,不知道是他自己分泌出的肠液,还是先前肏干骚屄时流至后方的淫汁。
夏沉跪在地上,低头舔上肛穴,舌头没花多大力气就舔进了穴道之中,按理说肠道要比屄道难入才是,只是谢之阳天天被文温用假阳具淫弄后穴,这口穴已经习惯了异物入侵,不论何时都软绵好欺。
谢之阳平生所有爱抚都来自夏沉,第一次被拥抱、第一次被亲吻、第一次被舔屄舔肛,这些第一次都是夏沉所给。
肛门何其肮脏,夏沉却想也不想的舔了上来,要不是他在打电话后已经去厕所灌了肠,就连他自己都会有些膈应。
温热的舌头舔进肠道,肛周又麻又痒,交织在一起后变成陌生的快感,谢之阳低低呻吟着,又开始叫夏沉老公。
“老公~~嗯~~再舔里面一点~~对,肠道里好舒服~~”
“啊啊太爽了~~原来被舔肛穴也这么舒服~~还要~~好想一直被舔~~”
夏沉埋头舔了五分钟,见穴道完全松软后,直起身,鸡巴抵穴缓缓肏入。
他将谢之阳的脑袋掰过来,一边插鸡巴一边与他接吻,上下都被侵犯,谢之阳脑子里再也想不起其他。
他如同一只淫兽公犬,伸着舌头要吃夏沉的口水。
夏沉肏到他肠道深处,恶劣的将谢之阳按在沙发上,整个人从后面压住他,双手摸上微鼓的乳包肆意揉捏,随后像是第一次肏屄的情急处男一样快速抽送起来。
“噢不……”谢之阳第一次被真家伙插肛门,快感夹杂着鼓胀感一同袭来,以前的玩具都十分冰凉,进入身体后要摩擦许久才带上温度,而夏沉的鸡巴又硬又热,又粗又长,把他的肠道都快要烫化了。
夏沉没肏过男人的屁眼,他没肏过任何人,所有淫技都来自于对谢之阳的实操,他以为肛穴和骚屄都一样,只要往里插就好。
所以他几乎是只顾自己爽的动了起来,没有任何技巧的横冲直撞,龟头的落点在肠道深处的哪一处都是未知,谢之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东鼓一块西鼓一块,害怕之余又非常兴奋。
文温,看啊,你不喜欢的老婆此时正在被别的男人肆意奸淫对待,这顶绿帽你戴得舒不舒服?
夏沉虽然没有技巧,但胜在鸡巴粗大,他没有刻意去找前列腺,仗着鸡巴够粗,每次都能狠狠碾过凸起的那一点。
前列腺几乎是男人屁眼里快感的唯一来源,谢之阳被他这么摩擦了几十下,当场被肏成一个只知道吐舌头的骚货。
肛穴里的快感直接带着他孱弱的鸡巴立了起来,只是双性人的鸡巴太过废物,不出两分钟又想尿尿一般淅淅沥沥的出了精,往复射了两次,用时还不到十分钟,夏沉激战正酣,谢之阳的鸡巴已经作废了。
但谢之阳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男性象征,他配合着夏沉的动作,在对方抽出阴茎时收肛挽留,插入时放松接纳,一来一去间肛穴像一张灵活的小嘴一样把夏沉的鸡巴伺候得服服帖帖,恨不得住在这里面射上个十炮八炮。
夏沉压着他直喘粗气,大鸡巴一下子干到最深,谢之阳觉得腹中一胀,就听男生说:“第一次吃真鸡巴就这么会吸,以后还了得?”
以后?谢之阳想到文温给他看的那些图片,只觉得嘲讽又可笑,他撇去那些烦恼,说:“你喜欢就好。”
“喜欢,我当然喜欢。”夏沉抓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捏,看着白软圆润的臀肉在自己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捏成各种形状。
这种身体被他人爱抚掌控的感觉让谢之阳沉沦,这是他渴求的,期待的,要是夏沉是文温就好了,如果是自己的丈夫这么肏他……
谢之阳想到文温的脸,随之而来想起的就是那些深夜里的羞辱,他低下头,面色落寞,文温不会碰他的。
夏沉没发现谢之阳的不对劲,他只想用自己的鸡巴狠狠征服谢之阳的肠道。
狠肏了半个多小时,夏沉牢牢压在谢之阳身上,腰肢一耸一耸的往人妻身体里灌精。
男人的高潮感持续不长,鸡巴软了以后从谢之阳身体里滑出,夏沉也起身坐在旁边。
谢之阳夹了夹有点被肏得合不拢的屁眼,看到旁边精壮大腿间还带着残精淫汁的肥硕软屌,口舌生津,竟是又凑头过去舔起了鸡巴。
“唔!阳哥!”夏沉没想到谢之阳这么骚,前后都被肏了一次居然还敢过来给他吃鸡巴,他年轻的身体哪经得起挑逗?鸡巴上的残精淫汁是被谢之阳吃完了,但夏沉又再度勃起了。
谢之阳火热的看着这根大玩意,又是一口含住,含糊不清道:“大鸡巴,好喜欢……”
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性爱,他们换了个地方,去到谢之阳和文温的婚房主卧,这个房间平时只有谢之阳自己住,床头上方的墙壁还挂着一幅巨大的结婚照。
夏沉的鸡巴在谢之阳的骚屄里进出,他肏进人妻的子宫里,故意缓慢的搅动,低头跟谢之阳咬耳朵,“阳哥,你想不想结婚照上的另一个人换成我?”
谢之阳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哥,你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咱们俩才是真正的情侣,你跟他离婚,跟了我吧。”夏沉觉得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不知道谢之阳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但谢之阳很喜欢自己的鸡巴是有目共睹的。
不是夏沉自傲,他从小到大上厕所,就没发现哪个男的鸡巴能比他的还粗还长,谢之阳离了他,不可能找到这么满意的屌。
在他看来,只要多跟谢之阳上床,这人一定会喜欢上他,他也不是渣男,一定会跟谢之阳好好过下去。
爸妈那边不是问题,早就说了不管他找什么性别的对象,只要品性不差不作奸犯科就好。
总之,只要谢之阳跟文温离婚,他就能马上带人去领结婚证。
不领证也可以,先谈恋爱,同居,夏沉盘算着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小金库,租个好点的房子跟谢之阳一起住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
租房还是太麻烦了,要不买房吧?不对,他自己名下是不是有两套房产来着?半年前父母好像跟自己提过一嘴,回去问问好了。
谢之阳不知道夏沉已经想到未来同居这件事,他见男生开心,不忍告诉他自己跟文温的婚姻不是想结束就能结束的,离婚了,他势必面临五百万的巨债,他怎么能带着这么大的债款跟夏沉在一起?
夏沉只是个大一学生,在他眼里跟高中那些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因为性交对他产生了占有欲,误认为了喜欢吧?
夏沉就这个问题一直用鸡巴在子宫里挑逗他,也不抽出也不深入,就一直在子宫里磨,一定要谢之阳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谢之阳被他折磨得身体空虚难受,干脆拉着他的头接吻,接着一个用力把人反压在身下,自己坐在夏沉的鸡巴上不断浮沉。
男生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人妻的主动骑乘给夺走,那个问题被他抛之脑后,又变成了一心给谢之阳打种的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