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表哥要和大家说再见啦!还有点不舍得呢!不过也算是完结一本了嘿嘿~希望大家吃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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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什么?难道你还不想被我肏?”
林文轩脑子几乎都空白了一刹,鸡巴破入处子穴的滋味并不好受,c级omega本身并不能很好的闻到alpha的信息素,但由于等级的受限,alpha的信息素对于他而言又有着绝对的催情作用。对方问他,语气很凶,他实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只默默地掉眼泪。
秦泽晨是雏儿,还是个少做手活欲望淡薄的雏儿,此刻欲海情天,鸡巴甫一进入肉洞,就被层层吸住,肉穴又滑又嫩,几乎要将他脑子都夹出去,他哪里尝过这样的快活?面上红透,双手按着床边,卯着腰不断推进,林文轩已经痛地在发抖了,秦泽晨进了小截,似乎也终于察觉出些他的不对劲,反应过来眼下omega估计并不处于发情期,并且看他对信息素反应迟钝,等级应当也不怎么高。哎,真麻烦,是个等级不是很高的omega,他努力调整信息素的散发,试图让自己的味道高浓度地包裹着omega,以帮助他更快地进入状态,俗称【被动发情】。
林文轩闻到了一股渐渐浓郁起来的香味,这香味清甜,而微微带着凉意,如同细雨过后的山林中,散来的清雅花香。他那脆弱而紧绷的神经也叫这香味安抚了,阴茎危险地卡在肉穴之中,并不继续动作,眼前的人旋即便压下来,他在吻他。信息素可以通过唾液、体液、腺体接触到的空气进行传播,而浓度、速度、效果不同。他几乎要有点昏沉了,叫这样的香味笼罩着,似乎生活并没有什么苦难,他是安全的,他的周边是美丽的。
身下的身子软了下来,秦泽晨这才长长的松出一口热气。他抬手擦去额上的汗,阴茎又往里塞了些,被软软地嘬吸着。小秦公子颧骨上漫出一片动情的红,掌心咯在他奶子上,狠狠抓了几把,只觉他姿色不佳,一身皮肉却是肥而不腻,实在叫人欢喜。
林文轩吃痛,登时便呜咽几声,然而什么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含糊的吐出一两个音节,在空气中颤抖着。
秦泽晨那张精致的脸上崩出一点怪异的动情,他又恶趣味地着力,在他那内陷的乳尖抠弄了几下,男人莓粉色的乳晕便鼓起一种透明的色泽,被绷着掐出来。他指上继续用力,林文轩痛声更甚,又滚下几滴泪来,胸膛剧烈挣动着。然而秦泽晨无论如何不肯松手,那点乳尖被扯远,只是痛的更加厉害,他只好停了动作。朦胧的一双泪眼直直看着秦泽晨,看着这个年轻的俊美的小孩,那像是一头温顺的牛犊。
秦泽晨嗤笑:“痛吧。”他松开两指,只见右乳粒一片红肿,胀大了一倍有余,落在他掌心,像一颗殷红的小果。他俯下身去含着舔了舔,那小果在口中发烫发热,乳肉怪绵软,秦泽晨吸了几口,才松了,吐出的那片乳晕恁的是湿亮不堪。
秦泽晨像喝醉了酒,脸上又红了些:“奶子、奶子还怪骚的。”他眼睫扫下去,看了眼被撑开的湿红软穴,肉嘟嘟的,紧紧裹着他鸡巴,一吐一吸,在边缘处泌出一点淫水来。心想,穴嘛,倒是也骚的很。
秦泽晨手圈下去,将他那肥满大腿抬起来,夹在自己腰上,又顺势挤开紧紧夹着的肉道,将粗长鸡巴又塞进去大半。林文轩哑声呜咽,僵着身子,瑟瑟发抖如一只惶恐的肥兔子,只怕他真要整根都塞进去,射在他子宫里。高级alpha的结合对于低级omega的受孕率非常高,要是怀孕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omega的那些连声求饶,秦泽晨却听不懂他的意思,只觉得他这样十分有趣。兀自信目驰骋着,破开收紧的肉道,不断把自己发育良好的雏鸡巴往里面塞,触到一层什么屏障似的东西,他不懂事,只当这讨厌的男人还是故意在夹他,便抬起他湿热的肉臀啪啪扇了两巴掌,林文轩叫他这两巴掌拍晕了,像是一刹那砧板上失神的鱼,下一秒那根鸡巴就将屏障破开了来。
痛是真的痛,然而到了这个境地,痛也不算的什么了。林文轩初新婚就做了寡妇,连瓜都为叫人破过,如何吃过这样的苦头,还是由着这样健硕的一根鸡巴破的身。他绷紧了腿,只是想逃,脾气不好的alpha被他这几下夹得鸡巴又痛又爽,只怕自己控制不住便要射了出来,十分的不豫。
这人设了药也就算了,还这样的多事,实在是不懂事。他身世高贵,往日都是叫人宠着的,现下不满意了,便将刚才才叫他磋磨肿的乳压在掌下,玩弄面团一般肆意揉捏着。他的力气可不小,蜜色的皮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压力在肤色上又涂抹上一层红。他知道林文轩这样不快乐,这男人像被揪住了耳朵的兔子,无助地不再乱动了,屈辱地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毛,就是不肯看他。
一定把你给草服了。他这样想。
他掰开男人的大腿肉,那里有些肌肉的形状,大腿根漂亮地舒展开,在灯光下看汗津津的,裹了一层柔光,按住大腿肉,就是压着身子继续往下艹的。将这样大而强壮,明显成年了的男人按在身下,叫他生出一种狩猎猛兽的快感。只不过这时候他的枪在身下,他的矛在他的肉身之上,那把凶器插进猎物的伤口,剖进他的血肉之中。
他一瞥,竟还真瞧见他柱身上蔓延开几股血线,落在了素色的床单之上。
得,还是个处子。
秦泽晨兴致勃勃地上下打量着男人,他血脉中一些古怪的情节遭到了满足,精神是畅快的,肉体是舒服的。这样大的男人,看着最起码也有二十好几了,这样小的穴,没想到自己却是第一个进来的人。他兴致勃勃地发问,机灵地趁着肉穴微弱翕张的节奏往里推:“从前没有人干过你么?omega,你是不是暗恋我好久啦?所以才忍不住来设计我吧?怎么样,我肏的你爽么?”他说话时候极亲热,低着身子贴着他絮絮叨叨地发问。
林文轩臀完全地打开了,两条腿被这少年压在身下,甚至隐隐有种抽筋的痛苦,正在忍耐着,哪里能受得了他这样的吵闹,倒是莫名流露出一点小性子,呜咽着转过头去,明摆着不想听少年说话。
秦泽晨冷了脸。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怀疑一下,到底是不是这人设计整他了,可是如今箭在弦上,承认自己犯了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什么时候他秦泽晨还上摆着要去睡人不成!实在是笑话。他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便也就闭了口,将药物引诱下那些烦躁暴虐的情绪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征伐之中。
宽大的床,在这样的动静下也不时发出一点声响。嘎吱嘎吱的。除了潮闷的喘息之外,便听不到什么明显的人声。
躺着的那个五大三粗的omega水实在是很多,上面下面都一样,秦泽晨翻来覆去奸了他两次,他就已经把眼睛哭肿了,因为是哑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有不断挣扎的身体表示这他的意志。不过统统都被秦泽晨打回。
他前边的穴儿现下是彻底叫人草开了,无比的肥腻,肿了些许,缀在他的腿间,稍不注意便有浓精从合不拢的屄口流出,在他蜜色大腿上晕出更多的痕迹。
秦泽晨第一次实在是遭不住绞弄,匆匆地交代在了他的穴中,第二次便重整河山,加上血液和精液的润滑,简直舒畅不少,每次压过要紧处,这哑巴就嗬嗬地颤抖。秦泽晨的腰没有他的粗,大腿也不及他,咬着他的后颈,却像是最敏捷的豹子一样将猎物压在身下,鸡巴倒是比林文轩粗上了许多,将他下身那个肉洞撑的浑圆,甚至裹出细腻莹润的媚肉来。哑巴本来是要逃的,他微微松了一点力道,哑巴就挣着往前爬,肥屁股一颤一颤,秦泽晨想,之后倒是也可以奸一下他的屁股,又大又厚,一定能把整根鸡巴顺滑地吞进去,不至于像前面那样的娇气。底下的肉花红白一片,泥泞不堪,阴阜鼓的高高的,阴唇哒哒垂着,里边锯齿状的小阴道口合不拢,不住滴着白精,顺着他大腿蔓延下去,弄湿了床榻。
秦泽晨欣赏他爬了几步,便膝行过去,少年人手劲大的吓人,也不钳着他的脖子,只抱住他个屁股,手指卡进肉里,又硬起来的鸡巴蹭开阴唇,在滴着淫水的穴口磨了几下,便又送了进去,噗嗤噗嗤捣弄起来,那哑巴胡乱喊着,始终被空气中流通的alpha信息素压着一头,又在肏弄中失去了不少体力,终于也慢慢塌下腰来,只留下一个屁股缀在alpha手里,遭受着凌虐和奸淫。被动发情的Omega,就是生殖腔也要违背自己的意愿,湿润着打开,分泌着粘液,为alpha主导的受孕做好准备。
第一次卡进生殖腔的时候,Omega的小腿已经在抽筋了,那个洞极小,却很软,很多水,是很多情的一处淫窍,秦泽晨的鸡巴卡进去,把那些水噗滋挤出来,从松软了许多的甬道里滴下来,他卡进去后,便是扭着腰十分迅猛地插弄,完全不顾平素学到的半点照顾Omega的精神。
反正这是个来算计我的货。也身量强壮,横竖艹不坏,秦泽晨便放了怀的开荤。
一次次的高潮,林文轩已经在陌生的情潮里被逼昏了归去。直到那个肉洞已经糊满了精了,再射也含不住了,秦泽晨才从肥厚外翻的肉屄里抽了出来,将小幅度痉挛着的Omega翻了个身,才见到这人已经失了神,翻着白眼,微微吐着一点鲜红的舌尖。在这样淳朴的脸上,仿佛是一种格外的荣誉。
秦泽晨将手抚上他的小腹,手指纤长,白皙,关节处泛粉,手背上绷着青色的筋,实在是好美丽的一只手,他贴在男人肉欲满满,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猛地按了下去,他无力分开的大腿间便又不受控地喷出些白精,从红肿的小洞里吐出来。
灯光下秦泽晨正穿着衣裳,整理着自己袖上的扣子,光影切割下美貌如一柄锋利的蝴蝶刀,他笑了笑:“这样应该能怀孕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