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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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回到家里,迎接余可的还是一顿毒打。
他被死老头子用棍子摁在地上打,每一次都打在后背上,疼得他哇哇乱叫,可不管他如何求饶,死老头子都没有打算要饶过他的意思。
“贱人!你又爬上了谁的床!又和哪个狗男人搞在一起!”
“养不熟的狗东西,老子供你长大,不给老子生个儿子就算了,还他妈的和别的男人搞一起,和你妈一个死样子!”
余老汉愤怒的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在他眼里少年就是一个怪物,一个狗都看不上的怪物。
若不是他年纪大了娶不上媳妇,也不会要这个狗东西。
余可一边护着头,一边承受着乱棍殴打,他死死的看着余老汉,眼神中的恨意浓厚。
脑海中的记忆越发明显,那些痛苦的混乱的,不管是真实还是假的,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终于,少年爆发了。
他在长期压抑混乱的环境中爆发,一把夺过余老汉的棍子,把他推翻在地。
“你个老不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没人要你,你才一辈子打光棍!”
“妈的,狗东西,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余老汉想爬起来,可他的腿因喝酒被欠债的人打断了,没钱治疗,现在也没好。
“打我,让你打我!”余可夺过他手上的棍子挥舞下去,重重的打在余老汉的头上。
一下,两下……
直到鲜红的血液飞溅出来,余可才猛然回过神,看着躺在地上断气的余老汉,他懵了。
他用脚踹了踹,试探性的说道:“别给我装……起来……”
满头鲜血的老人早就死了,额头被打出一个凹陷的洞,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流出来。
余可冷静的看着死去的余老汉,他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冷静的把尸体拖到河边,丢了进去。
接着,他扯烂自己的衣服,慌张的走在路上。
第一时间,他想去找天赐,可是现在是上课时间,对方在学校里。
于是,余可兜兜转转来到了田大宝家。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自己杀了人的事,一见到躺在床上的田大宝,便脱了衣服扑过去。
他现在急需要用肉体的欲望来转移心中的恐惧。
田大宝没想到自己今天运气这么好,没有等到晚上这小骚逼就跑过来了。
他摸着少年柔美的乳房,脱下裤子插了进去,像一条公狗似的摆动着腰。
“啊……嗯啊……再用力一点……大宝哥……”
余可双腿用力地夹他的腰,被干的流出粘液,肉棒重重的撞击在子宫里,一瞬间抵达高潮,汹涌的快感席卷着他。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只有在这种极致的性爱里,他才能忘记刚才的恐惧,满手的血液,和杀人时的复杂情绪。
他一边边安慰自己,他该死,就是他该死……
没过多久,田大宝就射了。
射完精后,他虚脱的躺在床上,满足的压着余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余可笑着回答:“我老公不在家,我无聊就过来看看……”
“来的真巧,我从他们那里搞到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啊?”
田大宝神神秘秘的从抽屉底下抽出一个仿真阳具,足足有他的手臂粗。
余可兴奋的瞪大眼,“从哪里搞的,真大呀……”
“你管我哪里得来的,我一看到这个就想起你了,送给你了,随便玩。”天大宝阔气的把阳具给余可,催促道:“别磨叽,快玩给我看看。”
“可是这也太大了吧……”余可虽然很感兴趣,但也知道这东西捅进去绝对很痛。
田大宝不乐意了,抽出皮带便对着余可抽了起来。
皮带啪啪的打在少年的身上。
他本就脾气不好,还喝了酒,见少年敢武逆他,又想起村里人调侃他娶不上老婆,只知道和怪物玩,更加来气。
“他妈的,老子叫你玩就玩,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余可不是第一次被田大宝打,可是自从那些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他感觉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凭什么你要遭遇这些。
余可眼底闪过暗光,忍受着皮肉之苦,手上捏着巨大的阳具,皮带狠狠的抽了下来,打在了他的脸上。
“啊!”余可脸颊火辣辣的疼,那股子想杀人的欲望更深。
他猛地站起来,一头撞向田大宝。
田大宝刚喝了酒,一个不稳从床炕上摔了下去,摔得头晕脑胀,余可跳起来拿起阳具,一锤子一锤子砸在他的脸上,直到血肉模糊为止。
确定人死了,余可麻木的拿着阳具跑出了屋子。
他把这恶心的东西丢进河中,站在水里清洗着身上的皮肤,可不知为何,以前总觉得理所当然的接触,现在却觉得浑身难受想吐。
好恶心……
为什么好恶心……
一时间,他不知道去哪里,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天赐哥哥宿舍的门前。
宿舍的门没关,但屋里没有人,老师都去上课了。
他推开门,静静的爬上床,把自己裹在天子哥哥的被子里,闻着熟悉的香味,睡了过去。
…………
天赐正在给孩子们教画画,忽然村长带着一伙人推开了门,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不少孩子。
村长没有找到余可,便说:“老师你继续上课,我们抓个人。”
天赐不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有个孩子中午跑回家吃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老师。
“老师,是我们村子里的怪物杀了人……”
“你们村的怪物?”天赐好奇的问坐在前桌的男孩,“谁是怪物?”
“就是余可,他把他老公杀了,我爹爹和村长在村里唠叨了尸体,村长伯伯的儿子也死了……他们觉得是怪物杀的,要把他抓起来活埋了。”
天赐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一整天惶恐不安的上完的课。
回到宿舍,他发现门有被推开过的痕迹,悄悄的推开,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赶紧把门关上反锁,接着将窗户拉上,以免被村子里的人发现余可。
他走到窗边,少年还在睡觉,睡得香呼呼的,左脸颊上有一道严重的鞭痕,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打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天赐心疼的看着他,却没有吵醒他,他去厨房炒了两个菜,带回屋子里。
一阵香味飘过鼻尖,余可醒了过来。
“天赐哥哥……好香啊……”
天赐没有询问死人的事情,把筷子给他,让他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