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出降,典仪繁琐。
窈娘只将自己交给人摆弄。
新婚之夜,红烛高照,灯花哔啵作响。
满室水红,外头的鞭炮炸响。
驸马在吉人的催促下,打开了吉扇。
“殿下?”
窈娘忙碌了一日,早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此时忽然被这么叫了一声,抬眼对上一双清冷冷的眼眸。一下子便醒了过来。
是林稼。
她胆子颤了一下。
应了声。
满室的人都退了出去。
“殿下是不是怕臣?”
林稼幽幽问。
窈娘赶紧摇头。
“那为何殿下之前总是避着臣?”
窈娘默了默。
任谁捏着鼻子认下一桩婚事,要嫁给本来以为是自己未来姐夫的男子,都要觉得膈应的。
再说,窈娘偷偷看了眼林稼。
其实她是怕的,第一眼看见便觉得害怕。
也不知道为什么。
“臣第一眼瞧见殿下,就觉得喜欢。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稼含笑,笑得清俊如白月光。
窈娘沉吟。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去年春月,那时候你和我姐姐还有婚约。”
她瞧着林稼,神色无辜。
似是无意讽刺他。以未来姐夫的身份觊觎她着实无耻。
林稼却弯唇,有些羞涩。
“殿下还记得是何时与臣见的面,当真是让臣觉得喜不自胜。”
“······驸马高兴就好。”
成婚第一夜,本该是洞房花烛夜。
林稼也没跟窈娘客气。
剥光了她衣衫,便在满室的灯火中欣赏她浑身赤裸的模样。
林稼慢悠悠打量着,眼神落在她胸前,却是一冷。
窈娘低头。
乳儿侧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出一道齿痕。
浅淡一圈,烙在雪白乳头上分外明显。
她想起陈用吉,还有那夜里他明显粗鲁了很多的动作。
脸色白了一下。
“是蚊子咬的!”
林稼却俯身,抓住她乳儿,在相同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粗糙舌尖贴着乳肉摩挲,怪痒的。
“殿下以后便是臣的妻子,臣会一生一世待殿下好。”
窈娘还以为是自己蒙混了过去。正松了口气
林稼却捏着她乳儿,在相同的地方烙下个齿痕。
“所以,无论殿下从前与谁相好。臣都不在乎,只要殿下以后是臣一个人的,臣就心满意足。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实现臣这个心愿?”
窈娘噎住,想起黑暗中陈用吉黯淡的神色,本该脱口而出的“能”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说他都勤勤恳恳侍奉了她三个月,每天在被下忙活得焦头烂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罢了。”
林稼叹气,俯身捏着窈娘下巴,“只要殿下此刻看着臣,臣便心满意足。”
窈娘含含糊糊应了,双腿就被人分开。
陌生的灼热烫的腿心直流水,麻痒地她想叫唤。
穴瓣咕唧一声分开,陌生的异物插进来。窈娘腰肢颤了颤,就要从林稼身下逃开。
“嘘,殿下,一会儿就好了。”
可她被锁得牢牢的。
异物在她穴中进进出出,渐渐的。
窈娘也不再挣扎,双腿环住林稼腰肢。努力将将胸乳送给他吃。
小腿绷得紧紧的,在他身侧晃悠,随着他挺腰的动作晃悠。
一夜里不知道些泄了多少次,又被射进来多少次。
到最后,窈娘小腹都鼓起来。她难受得很,想尿。
林稼却还堵在她里头,哄她,想尿就尿。
可是怎么能尿,他抱着她不松手,连床榻也不让她下。
若是尿了,岂不是只能尿在床上。
窈娘越发不肯,险些憋出眼泪。
林稼却继续哄她,慢悠悠挺动身体,肏着她湿乎乎的穴嘴。
窈娘最后还是尿了。
被肏尿的。
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来,她羞耻得啜泣。
林稼终于肯从她里头出来。
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穴嘴淌过她臀肉,最后沾湿了床榻上的丝被。
帐子里全是腥臊味道。
身上也湿湿哒哒
窈娘累的不行,合眼昏睡过去。半夜渴醒,却发觉被男人抱在怀里。
窈娘推推他,“我渴了,用吉。”
林稼睁眼,一双眼眸在黑夜里分外明亮。
一言不发端了水来,亲自喂给窈娘,瞧见她迷迷糊糊喝完。方才满意。
只是自己重新倒下,却再也睡不着。
只能瞧着床帐发呆。
重来一次,本以为能独占她。
却不料还是被陈用吉抢了头筹。
先是陈用吉,接着便该是陈用贞。
陈用贞此时在哪里?
对了,此时他还是太平寺里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