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揉弄着穴口的褶皱,在外打转,连着兰诺的心也跟着他的指尖一同转起。
半节指腹进入穴口,又抽离,食指和中指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将嫣红湿润的展露在他面前。
那里微微收缩,兰诺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弗兰又问出了那句话。
兰诺当然不知道,弗兰也没觉得他能答出什么令他满意的答案。
“我只说一遍,记清楚了。”
中指沾满了体液,在穴口戳刺,一下比一下用力,戳开了紧闭的穴口向内插进。
穴口紧紧吸裹了向内探入的手指,从四面挤压吸咬。
被手指插入的满足,疏解了他体内不断腾起的欲望,在兰诺那火热的注视下,名为羞耻的心情滕然而起。
他的目光专注,视线中浓烈的欲望之火快将弗兰燃烧殆尽。
弗兰顿了顿,错开视线梳理了絮乱的呼吸,道:“这是小穴。”
兰诺的瞳子颤了颤。
“omega的生殖器官。”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随着动作在兰诺耳边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这样,再往里面插,唔……就能顶到生殖腔。”
自慰的感觉比弗兰想像中的要刺激,只是被手指插弄了几下,便让他娇喘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叙述。
他的视线缓缓落上了那根挺在兰诺胯下的巨物,青筋遍布囊袋垂在床上,看着那大小,就让弗兰幻想出了大股滚烫精液射进自己肚子的场景。
小腹又是一酸,弗兰踩上兰诺下身,脚掌在那上轻轻按压:“然后,把精液射进里面,就能怀孕。”
“哦,你知道精液是什么吗,这里……”他的足尖在囊袋上点了点:“这里面就是精液,然后它们会随着……生殖器。”
足尖在柱身滑过,按上铃口:“也可以叫肉棒……然后它们会随着你的肉棒,射出来。”
他的动作和话语,无一不再引诱着兰诺一步步踏进色欲的深渊。
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经被情欲完全侵染,他也在这种刺激下,做出了第一个侵犯意味的举动。
他的身子猛地向前压去,大掌掐住了弗兰的腿根,嫩白的腿肉从指缝中溢出,他脸几乎贴上弗兰的小穴。
气息扑在弗兰腿间,让他身下的水液留的更欢。
他脑中回想着弗兰的每一句,看着那流水穴口吞吞口水,俯身上前,伸出舌头动作快要无法控制的让他疯狂向那处舔去。
没有品尝到预想中的甜香,弗兰的掌心压上了他的唇,阻止了他的动作,在他的掌心上,兰诺嗅到了沾染在手指上的密液。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插入弗兰的后穴的中指,品尝美味般,仔细品尝舔弄。
弗兰施力将手指从他嘴里抽出,他便又向前压去,凑到他的股间。
“停下,兰诺。”
越是靠近,那清甜便愈发浓郁,让他沉迷,就连弗兰命令都被忽略,他听从着身体的本能,想要吻上了让他迷离的源泉。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兰诺的动作戛然而止。
弗兰从他手中挣脱,在他的大腿内侧,两处掌印鲜明,他拢过衣袍,遮住了身体,面色如常,一点找不出情迷的痕迹。
“你先回去吧。”
他停在那,连眉眼都拉怂下来,唯有那根肿胀的粗紫向他抬头。
兰诺像只惊慌失措的犬,又害怕自己的主人生气,小心翼翼的探来视线。
以前做错事时,他总是难免肉体责罚,所以在他的认知里,这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主人消气的行为。
兰诺下床,跪在了弗兰身前,乖顺的低着头,道:“请您责罚。”
他这副委屈兮兮的样子让弗兰觉得可爱的不行,他消了点气打趣着:“那你自己做给我看,我就不生你气了。”
他的话让兰诺愣在原地,撑在大腿上的手收紧又放开,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没做过?那你以前的发情期是怎么过的?”
兰诺听过发情期这个词,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的,像刚才一样的冲动。
“冰水浸泡,再鞭子抽打,反复直到发情结束。”
他看到了兰诺身上遍布的伤痕,抿了抿嘴。
“我该怎么做,主人。”兰诺抬起头,眼神诚挚。
粗粝的大掌在粗大的肉棒上握紧,动作生疏的上下撸动。
他眉心微蹙,喘息随着动作发出。
兰诺垂着头,羞到从耳夹蔓延至脖颈,虽然以前没有做过这类举动,但本能告诉他,这种事本不应该随便展示的。
比起身下让他舒爽的快感,在弗兰的注视下摆弄自己性器,更让他感觉羞耻万分。
对于兰诺的曾经的遭遇,心疼占了少数,弗兰反而觉得愉悦。
是的,这足以证明,兰诺是干净的,没有他人染指……彻底属于他的。
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动作熟练起来,从根部套弄到圆硕,指腹在冠状沟揉捏刺激,幅度要比弗兰的要剧烈的多。
弗兰伸出手,掐着他的下颚,让他仰起头。
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羞耻的快慰,他的眼神闪躲,眼角在他的注视下泛起红。
他的动作迅速,却迟迟没能射出来。眉心舒展又皱起,试探着用脸颊蹭了蹭弗兰的手背。
掌心微凉,缓解了他脸上的热意,一会,见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兰诺才敢往前跪了几步,臂膀贴着他分开的双腿。
他寻觅着弗兰的信息素,每次皮肤的轻触都让他心神荡漾。
“呃唔……”
听着他充满情欲的低喘,弗兰动了动腰,臀部摩擦床单,缓解那阵痒意。
他的身子突然猛的一颤,腰间向前耸动了几下。
粘稠的白灼从他胯间滴落,在他握紧的铃口拉丝落下,将地毯染的斑驳。
弗兰揉了揉他茫然察看的脑袋,夸赞:“真乖。”
弗兰的占有欲很好的遗传了他的父亲,将喜欢的东西归于自己的所有物中。
所以当他看见遍布鞭痕的兰诺,他是愤怒的。
但他还是笑着,走到作俑者面前。
“罗琳。”弗兰叫了声。
站在人群中,手持长鞭的少女听见声音,回过头冲他得意一笑。
“哥。”
她手上的长鞭是用金属制成,每一节都遍布尖刺,能在对人施刑时,从人的身上生生撕扯下无数肉条。
那长鞭滴血,弗兰清楚的看到,嵌在金属缝隙里的血肉。
“你今天心情很好?”
他的妹妹,罗琳卡佩,是宅邸中最小的小姐,虽然能力与外貌不出众,但她的母亲却是父亲的第一位夫人,夫人嫁来多年,才有这一子,宠爱的不行,这也让罗琳自以为有了在宅邸里横行霸道的资本。
溅满血花的裙摆飘荡,在对上弗兰的视线时,明显瑟缩一舜,但又很快摆起小姐架子。
“哥,你找的新宠物还不错嘛……”
在卡佩家,还未分化的子女不得自己挑选侍从奴隶,这是德里克的规矩。
罗琳年十三,还未到分化的年纪,她骨子里带着与德里克相同的凶残嗜血,但没有自己玩具,所以常常仗着自己的身份,抢夺她兄长们的玩具。
“借我玩两天吧,我……”
清脆的巴掌在空气中格外刺耳。
罗琳侧脸通红,头还偏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眶有泪光闪烁,等她回过神,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你……你竟敢!”
“敢…怎么样?”弗兰脸色阴沉,眼神冷的像冰:“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罗琳被吓的一愣,德里克的身形似乎在瞬间与弗兰模糊重叠。
她的声调降低,颤声开口:“父亲…父亲不会让你这么放肆的。”
弗兰单手轻抬,又落下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
“你现在好像没有干涉我行为的权利。”
在这里,能力划分一切,罗琳的出身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兰诺单膝跪地,鲜血早已浸透纯白的外衣。
他知道罗琳的身份,没有反抗。让弗兰忍不住夸赞:“很乖。”
兰诺咳了声,吐出口血。
皮开肉绽的伤口与撕裂的布料粘在一处,他的表情紧绷,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死死的盯着那一处。
好在那个疯丫头没有伤到这张脸。
弗兰知道,只要自己命令,他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取下罗琳的头颅。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别怕。”弗兰拍拍他的头:“我来了。”
他牵起了那只挡在胸前的手,厚实粗糙,弗兰拉扯几下,他才缓缓起身跟在弗兰身侧。
兰诺的视线一直凝在两人相握的掌心,柔软的触感和发丝的香气,让他慢慢卸下心中的紧张与惊恐,身子向弗兰更加靠近了些。
他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能被他买下,真是太好了的想法。
德里克不喜欢表面上的家庭不和,弗兰很快被叫到了那间,德里克私有的暗室。
各类毒蛇昆虫被饲养在透明的隔间,鲜丽的外貌更加衬托出它们凶猛的毒性。
弗兰低下头,看着德里克将那管淡绿色的液体缓缓推入小臂。
在这里,德里克不需要不听话的棋子。
弗兰从母亲死时,就明白了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