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也……行叭……”
等江棠说出口后,他才瞬间后悔:草草草,怎么就到这地步了呢?!
娄鹤刚帮江棠解开两粒扣子,又犹犹豫豫地停下手:“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儿人来人往的,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而且我以前也没干过这事,要是把你舔疼了……”
男人脸上的迟疑不似作伪。
江棠一下子就想得多了:渣男退却了?怕被人看见?这是想保持距离的借口吗?后面这些话……
一会时间,江棠瞬间把自己想进了死胡同里:有诈,这必定有诈。不行,他要做尽渣男抗拒之事!
江棠睁眼说瞎话:“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哪里比得上娄哥帅气诱人……”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还是得……”
江棠恼得直接托着小奶子往男人唇边送:“给我舔舔吧娄哥,让我舒服一点,你上次不是说,纾解欲望获得快乐这事是相互的,你刚刚舒服了,我也想再……”
娄鹤就在半推半就间如愿以偿地舔到了自己喜欢的粉嫩小奶子,当然,男人面上还是装出了那副有些吃亏懊恼的神色。
少年哪里想得到这人满肚子花花肠子,还当自己占了个大便宜,把渣男欺负得萎靡了。
“唔……再舔舔别的地方,轻一点,别那么用力,哈,哈啊……刚刚的地方再吸一吸……”江棠难耐地开口,两团软肉轻轻摇晃着,蹭在娄鹤面颊上,叫他像是埋进了软蓬蓬的云朵里似的。
娄鹤相当配合地伺候着人,过了好半天才皱着眉开口:“既然是双向的,那你什么时候……?”
江棠画饼的功力相当成熟了:“等半个月后嘛,娄哥先让我爽爽,你教的东西我都记着呢,到时候肯定会让娄哥超级舒服的。”
“好吧,那我都给棠棠记着。”
娄鹤撩了几句骚后,就专心给江棠吸起小奶子来,粉白乳晕原是小小的一片,除了比旁边的乳肉要娇嫩上一些,也没什么不同,可娄鹤舔了几口后,冷不丁加重吮吸力度,一下子就吸得那处倏地红肿起来!
大掌跟着使劲儿按揉起来,两团娇软胸肉瞬间被娄鹤抓出各种各样淫糜的形状,乳尖挺翘湿红,沁着一层漉湿水光,乳头上还有几处小小的咬痕,但媚红樱果整体却是被牙齿磨得肿了一圈,娄鹤用舌尖抵着吞吐数下,嘬得“滋滋”作响。
身上的少年瞬间垂下两行湿泪,娄鹤坏心地吐出这枚被吮肿的乳尖,又换向另一只瑟瑟抖颤的嫩蕊:“刚刚还说你水多呢,怎么一眨眼还哭上了?这是难受了还是舒服了?”
江棠下意识回答:“舒服……唔……”
听到一声轻笑后,少年又觉得自己被内涵了,当即恶狠狠道:“快点,再吸快点……嗯啊,我要射了……磨磨嗯蹭蹭的……一会他们都要知道你上班不务正业了。”
堂堂总裁白日宣淫,欺负小男生,还不关门!到时候最好一人一口唾沫星子,直接淹死娄鹤。
娄鹤:“我只有一张嘴……实在是没法让你同时爽。”男人迟疑了一会,突然从身上掏出一只个头迷你的吸乳器。
江棠瞪圆眼:“你……”
渣男果然是早有预谋!竟然偷偷在身边藏着这种东西上班诶。
娄鹤:“我之前顺手准备的,想着你对我的肉体这么迷恋……提前准备好东西,总比让你突然嗯……好一些。”
江棠怀疑男人其中省略的部分是在内涵自己。
少年压下怒意,又演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没想到娄哥这么贴心呢,我刚刚也只是吃惊了一下……可是这东西没消毒,一会娄哥再舔的话,岂不是不干净了?”
娄鹤用手指轻轻拨弄起那颗被他吮得挺翘肿腻的红蕊,乳头肥嘟嘟的,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瞧着无比淫色,他之下稍微加重了些力道,少年脸上又漾开大团的水红,可怜巴巴地咬着下唇,发出几声娇滴滴的喘声来。
“别担心,你说的事我早就考虑到了,这吸乳器一早消过毒、很干净。”
江棠:“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很舒服的,相信我棠棠……用一次你就会爱上它。”娄鹤揉捏着那团薄嫩湿腻的乳肉,娇软肥嫩的乳肉轻轻摇颤,荡开一点诱人雪波,男人两指并拢,捏住那颗飞速晃颤的奶头,吸乳器往下一扣!肥涨肿圆的红蕊就被破塞进了透明的真空吸乳器中。
吸乳器的内部有一处小小凸起,正好对着不断翕张的淫嫩乳窍,原本闭合着的乳窍竟在外力的不断压迫挤弄下、微微张开。道具还是透明的,江棠自己低头去看的时候,刚好看见自己胸前那颗肥嘟嘟的嫣红乳尖被越揉越大、膨胀着的一团嫣红软肉被挤得近乎变形。
娄鹤叼着另外一只,看好戏似的盯着江棠,舌尖一卷一吐间,另一枚红蕊也涩涩抖动了几下。
“舒服吗?”
一个是被道具吸得不住抖动,而另一只则是因为少年禁不住体内持续高涨的欢畅感,自己扭着胸口叫那团嫩肉乱颤着。
江棠勉强吸了几口气,故作镇定:“还、还行……娄哥买来的道具都这么厉害……”
“这才是第一档,还能坚持吗?”娄鹤装作不经意提了一句,“我特地选了功能性复杂的吸乳器,不过要是棠棠忍不了了,直接和我说一声,我这就按停。”
“不、不用暂停……继续……”江棠艰难地抬手,自己用手掌罩住那只吸得拼命摇晃的吸乳器,道具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十字造型,少年一时按得太重,这下可好,不仅是被狠狠嘬住了吮吸的乳尖,就连湿润的掌心都被顶得发酸。
娄鹤捏起少年的手腕,轻轻带着上下晃动,瞧着竟像是面色泛红的少年忍不住自淫起来,软绵绵的白嫩手掌团着自己的胸肉,又抓又摸,外力作用下一下子叫乳晕被揪得提起、放肆运作的吸乳器猛地发力,竟是还吸住了一小片粉艳的乳晕!
江棠哽咽起来,一抹艳红从眼眶晕开,一路蔓延到湿润的眼尾。
“真的要继续吗?棠棠看起来怎么像是要哭了?”
江棠差点为自己的坚强落泪:“谁、谁说的,你看错了……”
区区吸乳器而已,怎么可能打败他……他可没忘呢,渣男就是玩的花,要是自己在第一档位就退却了,之前岂不是要被彻底踢出渣男的名单了?
绝对、不行!
江棠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竟主动动着手指、摩挲到按钮,指尖用力往上一推,直接推到最高档位。
“嗡嗡嗡!”一阵剧烈的震动声响起!
透明吸乳器下,那颗短而圆的凸起竟慢慢伸缩起来!发丝般粗细的嫣红乳窍一下子被这根伸缩的开拓棒捅开!
好在东西是软的,虽然强行撑开乳窍时叫江棠瞬间僵住了身体,但习惯了会,少年又缓缓放松下来。这根伸缩开拓棒的顶端还有一点比针尖还细小的圆洞,里面正淅淅沥沥往乳窍中灌着晶莹湿液。江棠也是察觉到一阵酥麻感后才意识到,这渣男买来的道具还另有玄机呢!
“你给我下药?!”
娄鹤颇为惊讶,双唇抿住那粒骚软殷红的乳尖,末了吐出时还发出一声极为色情的吞吐水声;“棠棠怎么又冤枉我呢?”
“那……我怎么感觉有嗯……有水在往里面灌?”
娄鹤:“有吗?”
男人故意凑近,灼热吐息一阵阵喷洒在敏感的胸肉上,雪白奶肉轻轻抖动,又瞬间被惹出一身绯红。
“在哪儿呢?”
“哦……棠棠说这些水液吗?是刚刚从你身上吸出的水哦,现在奶子还有些小,吸乳器吸不出乳汁,只能去吸走一些别的体液了。”
江棠羞得满脸通红:“胡、胡说……”
他撑着手臂,想从男人的身上坐起来,可娄鹤突然发了神经,竟用力掐住他的腰,叫他扭了半天,怎么都起不来。
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往下坠着,不住摇晃间,两颗眼里的乳尖跟着疯狂勾人。
江棠一时间被吸得没了力气,他忍不住捂住自己右侧的小奶子,但那吸乳器还在疯狂运作,一下一下、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走。
胸口又酸又涩,还泛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不止是乳尖,腿间的那团隐秘娇花更是敏感又脆弱、不断蠕缩着,相互摩擦碰撞间不知道激起了多少难耐热欲。唇肉蠕颤,逐渐发烫,腹腔中忽地涌出一股热流,温温热热、缠缠绵绵,叫江棠一时间都忘了要拍开娄鹤的脸。
他没躲开,直接叫娄鹤得逞了。男人解开那只吸乳器,然后如愿尝到了被凶狠蹂躏过后的肥嫩奶子。
又酥、又嫩,带着惊人热意,还热情地往下滴水。娄鹤故意卷着舌尖,往那处被强硬吸开的奶孔处恶劣地顶了数下——
“呜……别、别这么用力……”
娄鹤认真看着少年那张溢满情欲的漂亮脸蛋,忍不住喉结滚动几下,鬼使神差道:“江棠,其实我们……”
煞风景的定时闹钟忽地响起——
江棠猛地回神:呀,他在做什么啊,他竟然因为舒服就和渣男贴得这么近了?!
少年急忙拢起衣服,往旁边一滚,结结巴巴道:“上、上班了要,娄哥你好好赚钱哦……”
他提裤子的速度比穿衣服的速度快许多,娄鹤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上的温软小糖糕瞬间跑了!
“拜拜哦娄哥,今天破财消灾了,下午也要好好工作呢。”
娄鹤沉着脸,骂了句:“任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