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元旦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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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立春,院里的植物寻着春意稍稍显露了些绿,万物枯荣的景象里也添了几分生气。
梁慎停下笔,偏头看向窗外。锐利的眼角因为他眯眼的动作越发凌厉,天生向下弯的嘴角让他面无表情时显得愈发冷漠无情,一副薄情寡义样。
屋里这时响起脚步声,梁慎听习惯了,不看也知那人是绿皎。
“六王爷,您的茶。”
绿皎小心地把茶放到梁慎面前,无意间瞥到梁慎握着毛笔的手,心中不由暗生感叹,这皇家就是养人,就算是住万物凋敝的西霞宫,吃的再差也能养出这么好看的手来。
梁慎端起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瓶,拔了塞子往茶里抖了几下,淡淡的奶香绕在绿皎鼻间,她不由地多看了两眼,她服侍梁慎已有三年,很多事情也算明了,现在只是一直不明白,这奶到底是从哪来的。不过这都是主子的事,她们这等下人哪能过分深究。
她正站在一旁想着,面前忽地略过一阵风,她抬手掩面,正想是什么鬼天气,有人说话了:“王爷,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绿皎垂下手,地上跪着那人一身玄衣,脸上戴了面具,听声色也听不出是男是女,只是露出的脖颈极白,很是好看。
梁慎舔了舔嘴唇,只是问:“蒲松城的玉锦?”
段白玉回话:“属下已派人送往清居小院,这时也该到那人手上了。”
“我倒也没见过那传说中薄若蝉翼,在光里会流光溢彩漂亮绸缎。”梁慎轻笑了一声,拂袖起身,望向红色的宫墙,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体,看见了被困在清居小院的人,“我今夜就去长长见识。”
清居小院种满了梅兰竹菊,原先是一片荒芜,自住了人起,那些梅树兰花也好像再活了起来,长势也极好。
月亮攀到竹梢顶,祝邬倚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的安宁被打破,他睁开眼,毫无温度的眼看得若风心一颤,他拱手禀报:“祝公子,王爷来了。”
祝邬挥了挥手,侧身躺下,并不说话。
若风识趣退下,转身看见梁慎,行过礼才退到门外。
梁慎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祝邬的脸颊,轻声说:“阿邬,我来看你了。”
祝邬不看梁慎,淡淡地说:“我要休息了,你改日再来吧。”
“这么多天你还恼我?”梁慎把人翻过来,指腹从祝邬唇角滑到颈窝,“我倒想你想得紧。”
祝邬抓住梁慎挑开他衣服的手,眼里的痛楚一闪而过:“你不要还拿以前的模样来骗我,你关着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从前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我骗你什么了?”
对于他口中的什么,梁慎只字不提。他俯下身,吻祝邬的脖颈,脱掉祝邬身上碍眼的衣裳,隔着那玉锦抚摸他的胸膛,“阿邬,奶喝完了,你再多流点给我喝。”
裹了玉锦的胸平坦一片,看起并不会流奶。但那乳尖可怜得紧,梁慎只是拿指尖捻了捻,就好似被勾了魂,跟着手指站了起来。
“够了……梁慎!”
一道冷光在梁慎眼边闪过,祝邬握匕首的手指似乎也染了冷气,因瘦弱凸起的筋骨格外好看,梁慎看了祝邬一眼,伸手握住那匕首,往自己脖颈上用力压,血迹很快渗了出来,祝邬于心不忍,但他还是没收手,面露愠色,“你再这么一直关着我,我就杀了你。”
“你舍得吗?”
梁慎不以为意,他扶着祝邬压在他脖颈上的手,往下隔着玉锦舔那娇红的乳,“阿邬,你答应过我的,会一直陪着我的。”
匕首依旧还压在颈上,梁慎毫不在意,把玉锦推到祝邬胸以上,含着充满奶香的乳头自顾自地吮吸起来。
传说羌芜一族是神的血脉,其身体每一处都具有滋补的作用,但最为上乘的,还是与之欢爱,床上的眼泪和乳液,皆是上上品。羌芜一族不论男女,成年之后便都会流乳液,这也是分辨羌芜一族人的重要特征。
“你看……”梁慎张开嘴,给他看唇舌间的乳汁,“你的奶汁真甜。”
祝邬难堪地闭上眼,匕首从他手里滑落,梁慎脖颈上的血滴到他脸上,他呢喃道:“你说的……你说的,陪你三年,你会帮我救出族人,让我回家的……”
梁慎拨弄着祝邬被他吸起鼓包的乳头,咽下香甜的汁水,去吻祝邬的眼泪,情意绵绵地跟他接吻:“如今正是春日,离三年之期还有好几月呢,你忘了吗阿邬。”
是这样的吗?可祝邬明明已经看过五次大雪,五次燕子南飞的景象了,这三年,怎地如此漫长。
“你睁眼看看我。”梁慎抹掉祝邬脸上的血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可怜巴巴求他,“你总要走,我当如何?阿邬,我不能没有你。”
眼泪汪汪,轻而易举就掩掉那些贪婪和算计,钝化梁慎过于阴翳的眸,真让梁慎像一只单纯求爱的小犬。
祝邬硬起来的心又软了下来,他摸了摸梁慎的脸,抽泣着吻了吻梁慎被他割开的伤口,说:“别骗我。”
“我对阿邬的一片真心,天地作证,日月为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