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贤王妃不是恶毒婆婆!她只是被娇宠的小郡主!想了很久淮郡主家室那么好,又是家中独女,不会被灌输那些恶毒的思想,感觉这样写最符合一生顺遂的淮郡主!
贤王妃跟贤王就是典型的先婚后爱老夫少妻,设定上贤王比贤王妃大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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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青年五官清丽,皮肤白皙,睡觉时细长的眉头微蹙,外加他唇珠饱满,看上去像在索吻一般。
季频轩醒得早,舍不得离开温软的双儿,便低着头细细的看起双儿的长相,眉毛好看,睫毛好长,鼻子好秀气,嘴唇看起来好好亲。再往下是细弱的脖颈,挨操的时候这里也会弯成好看的弧度,接下来是诱惑他留下无数吻痕的锁骨,还有沾着他精斑的小奶子。
想到昨晚的活色生香,季频轩纯情的红了脸,小双儿太大胆啦,怎么能用奶子碰自己的鸡巴呢?还用龟头去撞乳头,以后有了孩子该怎么办?
想到这本应用来喂养孩子的部位被拿来淫弄他的鸡巴,季频轩很矛盾,爽到了,但是总觉得对不起未来的崽。
崽啊,不是你爹要弄的,是你娘非抓着爹的鸡巴往你饭碗上捣。
季频轩怎么看林桦怎么满意,双儿就该是他大崽的娘、二崽的母亲、三崽的母妃!说白了,他的孩子只能让林桦生,鸡巴里的精液也只想给林桦,他这跟鸡巴,跟林桦的屄最配了!
林桦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季频轩放大的脸,他脑子还有些昏沉,于是也不管身份差距,白嫩的手揽上少年的脖子,“累。”
他是无意识撒娇,季频轩被他这一个“累”字娇得灵魂升空,去他娘的选妻!狗屁大家闺秀!就算他母妃揍他,家法伺候,他也要把林桦带回府上!
两个时辰后,季频轩拉着林桦的手,光明正大的从王府正门进去了。
“王妃,世子带着一个双儿回来了,还直接往后院去了!”
听到下人来报时,贤王妃差点把嘴里的茶吐出来!
岂有此理!
“我看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贤王妃去找儿子算账时刚好遇上外出归来的贤王爷,王爷见妻子这么怒气冲冠,多问了两句也跟着一块来了。
儿子带了个双儿回来,这倒是有意思。
他儿子自由听话乖巧,无不良嗜好,向来是“别人家的孩子”,他倒想看看是个什么双儿能把他儿子勾成这样。
季频轩也做好了爹娘过来找他的准备,他拉住林桦的手,安慰道:“待会不管我爹娘说什么,你都别说话,让我来应付就好。”
林桦突然就有些后悔了,他喜欢季频轩,不想让少年处于如今这种境地,他昨晚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做出那种事。
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外面的下人已经在给王爷王妃行礼。
贤王妃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季频轩身旁的双儿,他打量了一下,发现对方也不算美得惊天动地,充其量也只能用个清丽来形容。
“轩儿,说说吧。”外人在场,她不能不顾形象的大吼大叫。
季频轩也不跟她扯皮,直接道:“他叫林桦,是我认定的双儿,我要他当我的伴读,怀孕了就结亲!”
“反了!”贤王妃怒喝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我让你娶大家小姐,你就非得找个双儿气我是不是?还是妓院里出来的双儿!”
“林桦没在妓院里待多久,就五天!他甚至没在里面见过男人!”
贤王妃看向贤王,“王爷,说说你的好儿子!”
贤王看了眼双儿,那高高的衣领都挡不住唇齿留下的艳色,儿子近些日子来又晚归,怕是什么都跟这双儿做了。
他是王爷,不用巴结权贵,与权贵之女结亲往上爬,开玩笑,再爬高点不就是篡他弟的位子?
所以他还是比较希望儿子自己追求幸福的,娶谁都是别人高攀自己家,与其娶些弯弯绕绕的朝臣之女,还不如娶个家世清白的双儿。
但是……贤王爷还是疼自家老婆,说:“这双儿的地位确实低了些,轩儿你要不就听你母妃的话,娶个大家小姐为正妻,至于这双儿,你纳他为妾吧。”
开什么玩笑?季频轩对林桦可是上了心的,娶为妻子,以后就是与他平起平坐,在他面前展露真实的一面。若纳为妾,在外人眼中林桦就是个玩物,随时可以转赠给他人玩弄。
“不,儿子就要他为正妻。”
“你!”
季频轩把林桦护在身后,严肃道:“我已将林桦的卖身契撕碎,他现在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双儿,他家就在城郊的村子里,若是成亲了,也不会有闲人嘴碎。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讨厌双儿,当今皇后也是双儿呢!母亲若再阻拦我,我、我就去找皇后叔母赐婚!”
贤王妃没想到他会把皇后搬出来,脸色更加难看,她讨厌双儿,但是不能明说,毕竟现在大封的皇后就是双儿,而且这些年皇帝一直没纳妃,五位皇嗣皆为皇后所生,再加上皇后生的孩子个个样貌不俗聪慧有佳,皇后本人又是当朝宰相,地位权势可谓一手遮天。要是她憎恶双儿的事被传出去,日子定不好过!
她倒也不是讨厌双儿,只是对多年前被夺太子妃之位耿耿于怀,这才对双儿有些芥蒂。
不然她之前也不会给季频轩选双儿伴读了。
贤王也不是个蠢的,他也想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想到多年宠爱的妻子也许还放不下皇弟,语气都变得有些冷,“淮儿,你还念着当初父皇母后有意让你嫁给太子一事?”
“我没有!”
“我本以为这些年我们也算相爱,娶了你以后我也全心全意的对你,当初知道你更喜欢皇弟,我更是处处向他学习,他待皇后如何,我便待你如何。”贤王有些累,“我先回房了,轩儿的事你自己决定吧。”说完便往外走,那些下人听到这些辛密,一个个跪到地上。
贤王妃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也算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虽说没嫁给太子,但也嫁给了英俊潇洒的贤王,而且贤王虽然面上风流,但实打实的只有她一个女人。权贵们送来许多侍妾歌妓都被他亲自打发走,在她生产落下病根不能再孕后也没有纳妾,反而说孩子在精不在多。家中不论大小事贤王都会找她商量,给足了她面子和安全感。
她也早就喜欢上了贤王,只是一直记挂着年少时曾唾手可得的权势。贤王妃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年少时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而且当初帝后也没跟她保证她一定是嫁给太子,现在想想,不论嫁给谁,只要嫁进皇家就已经是她高攀了。
想通了以后,贤王妃也不再纠结,但她也不想跟儿子低头,毕竟她从小锦衣玉食,被所有人都惯着。
“我去找你父王,你自己,自己看着办吧!”贤王妃转头跟上贤王的脚步,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可不好哄!
王妃王爷都走了,下人们也跟着离去,屋子里一下只剩他们二人,林桦这才敢出声,忐忑不安的问:“王妃说看着办是什么意思?”
季频轩开心道:“母亲这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虽然他也不太清楚父辈的事,但母亲那样说就是服软的意思,“过两日我就跟母妃提让你成为我伴读一事。”
“伴读?”林桦是双儿,自然对读书人要纳伴读一事略有耳闻,以前也有念书的来他家,想让他做伴读。有钱的看不上他,觉得他不识字,没钱的他父母看不上,毕竟他去当伴读就不能照顾家中弟妹。“我不识字,也能当伴读吗?”
双儿伴读哪要识字?说白了不过是把未来妻子带在身边培养感情的,但林桦如果要作为未来王妃,字肯定要认的。
季频轩温柔道:“明日开始我教你认字。”
不知道王妃和王爷回去了是如何交流,反正第二日两人又和好如初,甚至比从前还要粘腻,要不是当初生产伤了身子,贤王妃说不定要给季频轩添个弟弟妹妹。
她放下心中芥蒂,自然也不再针对林桦,对儿子亲自挑选的双儿也重新打量了一番。
她之前认为林桦眼尾上翘像狐狸精一般勾人,现在觉得人家这是有灵动漂亮;白得发亮的肌肤也从病秧子变成了白皙;紧闭红艳的双唇也变得红润可爱,反正怎么看怎么顺眼。
所以当儿子提出伴读一事,她也是轻声应下了。
“王府里就一个世子,选伴读一事要禀报圣上,书院已经开学了,轩儿又急着把人带去书院里,我看伴读日就定在这月十五吧?”
王爷坐在她旁边,笑道:“全凭王妃做主。”
季频轩本以为把林桦带回来,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多点,干那事时也更随心所欲,但现实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白天要去书院,林桦还不是他的伴读,两人只能分开。他放学回来了,又找不到林桦的人,一问才知道被王妃带着学习管家的知识。
林桦出身贫寒,礼仪学识都跟不上,自然要早早跟着王妃学习。王妃从前在王府里,每日面对着相公儿子两个臭男人,如今得了个性子偏柔弱的双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整日把人带在身边逗弄,她发现自己这个准儿媳跟小仓鼠一样,逗起来脸红红的超可爱!
林桦每日都是用完晚膳才跟着季频轩回房,回房后还要拿出书本让季频轩教他识字,这是小王爷之前承诺好的,两人便又学一个时辰的大字。
终于做完所有事情,林桦已经累了一天了,沾床便睡,剩季频轩瞪着幔帐思考人生。
林桦是被凶猛的快感惊醒的,他睁开朦胧睡眼,脑子还停留在刚刚不清不楚的梦境,身上的男人动作凶猛,多日未吃东西的饥渴骚穴正欢快的吞吃着外来异物。
“嗯……好快、爽……舒服唔……”他遵循本性说出这几个字,男人见他醒了,更加兴奋,肏穴的力度加大,把他撞得“砰砰”作响。
过了一会儿,林桦才问:“你怎么突然……”
季频轩的汗从下颌滴到他身上,小王爷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怨怼,“你还说!这些日子我都没碰过你!整日不是在母妃那便是累了要睡觉!”
林桦现在吃穿用都跟他一样,每天被打扮得像个富家小公子一般精致又漂亮,他往那一站,不用说话,就能把季频轩勾得死去活来。
季频轩读书时都想着如何解开林桦精致的外衫,淫弄他的身体,最后再将大鸡巴插进肥屄中,用精液灌满待受精的子宫。
听完他的控诉,林桦也生出些愧疚,他这些日子过得很充实,自然就对季频轩忽略了,他双手攀上小王爷的背,拉下对方的头送上一吻,鼓起勇气道:“对不起……相公。”
季频轩被这声“相公”给砸晕了头,他惊喜道:“你叫我什么?宝贝,再叫多两声!”
林桦只能红着脸又去叫他,换来的是男人比先前更加猛烈的操干。
季频轩喊他“夫人”,说夫人的屄如何好操,他要在夫人的子宫里种下种子。
林桦做梦都想要他的孩子,听到此话欢天喜地的说要被他打种。
这半夜才开始的情事一直持续到清晨,发泄过后的季频轩心情极好,哪怕半宿没睡也精神抖擞的去上学了。林桦累得很,赤裸着身子带着满身痕迹窝在被子里继续补觉。
虽然下人们被嘱咐了不要打扰准世子妃,但在王妃来寻人时还是只能让主子进去。
王妃站在床边,让下人退出去,随后笑道:“小儿媳!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说完,她伸手去扯林桦的被子。
林桦真是累坏了,连这些动静都听不到,依旧沉沉的睡着。
倒是扯开被子的王妃红了脸,难怪一向乖巧的林桦没能起来,她儿子也太过分了,林桦身上就没一处能看的地!她帮人盖好被子,出门时说出了跟儿子相同的话,“在这守好了,世子妃不起床,谁也不许进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