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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时故意试探引美人伤心,情窦初开求取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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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留言我都看到啦,想看的都拿小本本记下了,一个个写完发上来哦!

父母爱情还有一章,下章是孕期肉肉,太子展现变态的一面

-----正文-----

“太子,太子?太子!”

太傅连喊三声,季如君才如梦初醒,略带歉意道:“抱歉夫子,本宫没听清。”

太子功课在所有皇子中向来出色,太傅也不会为难他,只是叮嘱了两句莫要走神,随后罚许越抄书。

祸从天降的许越接了罚,季如君叫住太傅,“是本宫犯了错,您罚我伴读做什么?”

太傅不紧不慢道:“身为伴读,职责便是劝诫太子殿下好好读书,如今太子在课堂上走神,不就是伴读失职?老朽罚他理所当然。”

往日规矩也都如此,其他皇子惦念着自己的伴读,上课都会认真听书,即使答不出来也不会让太傅抓到走神的把柄。

许越对季如君摇了摇头,少年这才闷闷不乐的坐下。

自那晚的荒唐事过后,季如君就对许越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之前他是真把许越当大哥哥看,对方知书达礼,温柔清冷,在学习和功课上帮助他许多。那晚他虽然醉了,但过程的一点一滴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许越醉酒后如同猫儿一般依靠着他,在他吃奶的时候问他是谁,还有交合时的媚色,情到深处时的难捱呻吟,都叫他心尖痒痒。

他也以为自己只喜欢娇嫩漂亮的女子,但现在发现身旁的许越也不比女子差,他仔细看过许越的样貌,只觉得对方眉眼都恰到好处,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虽是男子,但也叫他目不转睛,赏心悦目。

他摸不清自己的心,也摸不清许越的心,那天醒来时他比许越还要早些,少年人的身子经不得逗弄,何况他根本没把东西从许越体内抽出来。他就这晚上的姿势,趁许越还没醒又小力的弄,在人家睁开眼时把晨起的‍‌‍精‎‎‍‌‌液‌‍‎‎洒在腔道里。

他跟许越都是第一次,但做下面的那个总是劳累些,许越不敢回家,他也怕被大人们问起来,便搀扶着对方回到宫中寝殿。

他还没发话呢,许越就先说“太子勿放在心上,昨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占了便宜,也只能应下了。

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晚许越的神态媚色,明明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记忆非但没模糊,还越来越清楚。

见太子又要走神,坐在旁边的许越扯了扯他的袖子。

季如君偏过头去看许越,就见对方眨了眨眼,后者只是想提醒他太傅已经在说课本内容了,但季如君只觉得许越眼睛怎么这么大,这么有神,黝黑水灵的眸子让他想在眼睛上落下一吻。

那天他怎么哪哪儿都亲了,就是没亲眼睛呢?

他得想办法把注意力从许越身上移开,不然这课没法上了。

主要是少年刚开荤,发现性事的美好后时不时想品尝,他看到许越那截衣衫外的白皙脖颈,就能想到那晚越儿哥是怎么用娇‍‌‎嫩‌‌‍‍‎女‍‎‍穴吞吃他‍‍‎‎鸡‎‍‌‌巴‌‎‎‍‍。他想这种事想得紧,夜夜念着那一晚自渎,又在一个深夜泄出来后,他决定寻个通房丫头。

但这种事要跟谁说?父皇母后那是万万不可,他怕被二人管教,太监么……感觉不太靠谱,他倒是可以直接把身旁的宫女们宠幸了,但又看不上这些人的容貌。

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许越在他的倾诉范围之内。

而且许越似乎没受那晚的影响,对他的态度与之前并无不同。

许越当时醒来时是真的吓了一跳,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就感觉有什么把自己下面撑得很胀,男人喘息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他蹙眉望去,映入眼中的是季如君俊朗的脸。

怎么回事?

紧接着便是对方低吼一声,屄道深处的子宫被撞得发疼,宫腔内接了好大一泡精种。

许越虽然有些手足无措,但没多少羞愤心理,他本就爱慕季如君,还以为这辈子都跟对方没有感情交集,谁曾想居然会先发生了肉体关系。

但他不能明说,太子喜欢女人,抱他只是意外,他若是凭这一晚的情事强要太子给自己名分,怕是会被不喜。

这不是他愿意看见的,于是许越只能把爱慕继续往肚子里藏,冷淡的告知对方别把昨晚之事放在心上。

但听见季如君说要找通房丫头时,他心里还是猛颤了一下。

“太子……为什么要找?”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干涩,就连嘴唇都变得有些苍白。

季如君也不好说自己是因为他的缘故,日日想着那晚的事,导致自己茶饭不思,影响作息。

向来冷静的许越在心爱之人要找通房时乱了心神和分寸,口不择言道:“太子,我这儿也没什么门路,但通房丫头都是要登记在册的,你若是找了皇上皇后必然会知道。”

季如君皱眉,“那要不我去跟他们说吧?”其实太子都十六了,也到了通人事的年岁,他若是想,皇后也会给他塞人。

“不,太子殿下。”许越否决得很快,他对上太子狐疑的眼神,赶紧道:“您为什么突然想找通房了?”

“本宫……”他也支吾了。

许越没发现他的异样,心一狠咬咬牙道:“您先暂且把我当通房用可以吗?若是您嫌弃,那……”

“可以!”季如君怎么会嫌弃,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本就是因为觉得不可能再与许越发生关系,这才退而求其次的找通房丫头。

但同时季如君也在想,许越对他并非那种喜欢,说白了,他们无非是主仆关系,仆人可以为主子做到这种地步吗?

许越是他的普通伴读,说白了就是与男人身份无异,那必定是对他没有特殊情感的。这么好的人,还愿意委身于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想到史书中记载过往有些臣子甚至忠心到病态,在饥荒年代把妻儿杀了给君主当菜吃,许越这样对他,也是因为忠心吧?

许越身为季如君的伴读,自然与他一起在宫中生活,他本来在太子宫殿中有一间自己的屋子,自他答应与太子做那事后,那屋子也少去了。

季如君还叫宫人去买外面的话本回来,细看一两篇后,在晚上跟许越干事时指着许越下面说:“我看书上管这叫骚屄。”

许越面上一红,冷清的大‌‎美‌‎‌人‎‍‎‌傲娇道:“我、我才不骚!”

季如君被他这副娇俏模样弄得心痒痒,在许越面上亲了几嘴道:“不骚,那叫它小屄,是我的小屄。”

他不自觉的宣示主权,许越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他明白这是男人在床上随口说的话,当不得真,但就是开心。

两人的淫事瞒得过双方家长,却瞒不了日日伺候的下人,太子殿的宫女太监们都心道天底下男人都一个样,太子口中说着喜欢女人,不还是把宰相家公子给睡了。

他们清楚谁才是主子,也不会跟帝后说太子与许越的事,至于宰相,那就更别提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冬假,许越与季如君的秘密情事也维持了三个多月。两人怕被别人看出异样,在他人面前更显疏离,但只要关上门,季如君便会扑到许越身上,一番爱抚后把‍‍‎‎鸡‎‍‌‌巴‌‎‎‍‍插到许越屄里进行淫弄。

冬假的第三天,季如君便上了丞相家的门。许越在冬假的前一晚便归家了,两人整整三天没见面,季如君现在可离不开他,忍了三天还是跑到人家家中去了。

他来得低调,以至于到了许越房中也没有旁人注意到。

“太子,你怎么来了?”一到冬天许越就爱赖床,这其实不合礼数,但家中长辈念他是个双儿,也就随他去了。季如君来的时候他还在床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衬,透亮的丝绸衬衣没有阻挡效果,最里面的淡青肚兜被瞧了个清楚。

季如君见他要下床,赶紧止住,“你躺着便是。”

下人们都在外面守着,屋内烧了炉子,暖得很,季如君脱掉外袍放在一边,许越见状,身子往里挪了挪,让出半张床给季如君睡。

“我想你了。”季如君上床后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许越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有些欢喜也有些忧愁,不过能跟心上人在一块,怎么都是好的,把那点只有身体吸引季如君的委屈抛之脑后,自己解开了内衬。

熟悉的松香扑鼻,季如君几乎马上就硬了,他甚至都还没摸许越的身体,他以为许越对他的吸引只是短暂的,没曾想能持续这么久,他更想不到的是往后几十年他都沉醉在许越身上。

季如君像个变态一样埋头在许越颈间,湿润的舌在肩头舔过,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摸到肚兜里,把那不大的乳肉纳入掌中揉弄。

低低的呻吟从许越口中发出,他也配合着去抚摸季如君的身体,一双巧手从腰背一路摸下去,最后绕回前面隔着裤子抚摸肉块。

“帮我拿出来。”季如君贴着许越耳朵,引得小双儿头皮发麻,咬着下唇去脱他的裤子,把那根勃发的骇人长屌握在手中。

放假后他也偷摸着寻了双儿与男人上床的图册,学到了一点新鲜的房中术,许越有心讨好季如君,让对方坐在床上,他则伏到下面去,在季如君的注视中张嘴纳入鹅蛋般圆润硕大的‎‍‎‌‍龟‌‎头‍‌‍。

“喔……好舒服,越儿哥你从哪儿学的?”季如君没忍住把手放在他头上,像抚摸小狗一样捋着他的头发。

许越垂眸,没搭话,只是尽心尽力的用唇舌去侍奉口中肉物。

他喜欢季如君,喜欢季如君身上的东西,这根时长进出他身体的‍‍‎‎鸡‎‍‌‌巴‌‎‎‍‍,日后也要到别人的身体里去,他只是短暂的拥有,却贪心的想把这时间变得更长久。

好喜欢……

喜欢季如君的东西……

喜欢这根大‍‍‎‎鸡‎‍‌‌巴‌‎‎‍‍……

与季如君待在一起越久,许越就越喜欢这个小自己两岁的男生,再加上他们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季如君私下里对他也是呵护备至关爱有加,以至于许越身心都沦陷在季如君那儿。

但是,这些疼爱、关心到最后都不是他的,季如君喜欢的是女子,他许越不过是通房丫头的替代品!

许越想到这一点,强忍眼角泪水,逼着自己吞下更多的柱身,起码这个时候,季如君是属于他的。

“太子殿下!”随季如君而来的小太监在外面敲着门,如非急事,这些当下人的都不会打扰主子。

季如君享受着许越给他深喉,清了清嗓子道:“什么事?”

“皇后娘娘召您回宫,说是淮郡主到京城了。”

淮郡主!

许越下意识抬头,季如君也看着他。

一种异样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蔓延,许越也听长辈们提起过季如君十岁那年说过长大了要娶淮郡主,而季如君则想起来父皇母后总拿他小时候胡说八道的话说事。

他对说娶淮郡主一事也有印象,那时淮郡主随长辈来京城玩,他们年纪相仿,父皇母后也叮嘱自己多照顾这个小妹妹,两人便在一起玩了几天。至于娶淮郡主,也是他们先说“妹妹这么乖这么可爱漂亮,长大了让你娶她为妃好不好啊?”他那时只是嘴甜,当时宴会上气氛又那么好,才说“好,长大了我娶淮郡主为妻。”

没曾想这随口一句的话,竟然让宫内长辈反复提及,在此之前他也觉得娶就娶了,听闻淮郡主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他们又有小时候的情谊,在一起也没关系。

但现在……他的男根还在许越嘴里,总觉得对不起谁,是对不起淮郡主,还是对不起许越?

许越知道自己该让太子离去,只是一想到他离去的原因是回去见淮郡主,一股醋意就打心眼里冒出,他没有说话,沉默的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只是他吸得更狠,含得更深,舌尖在‎‍‎‌‍龟‌‎头‍‌‍敏感处极尽挑逗。

季如君想走也走不得,许越实在是吸得他太爽了,感觉灵魂都要从下面那根东西里被吸出去,他抓着许越的头发,小幅度摆动着胯,嘴里叫着“越儿哥”,两柱香后,他在许越嘴里一泄如注。

“越儿哥……”季如君从许越嘴里退出来,小双儿把那泄出来的元阳全部咽下肚,见‍‍‎‎鸡‎‍‌‌巴‌‎‎‍‍上还沾了点,又凑头过去把那些东西舔干净。

季如君差点又要硬起来,他把‍‍‎‎鸡‎‍‌‌巴‌‎‎‍‍塞回到裤裆里,拉起许越亲了亲他的嘴角,“越儿哥,我先回宫了,下次再来找你。”

许越点点头,在季如君出门后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默默流泪,他是那么漂亮,又那么狼狈,像是被抛弃了的残枝玫瑰。

那日之后,季如君一直没找许越,许越也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了季如君一直在陪淮郡主,他们双方的父母都希望二人成婚,于是让他们先培养感情。

这一天早晚要来的,他自己也清楚,但那颗心就是不受控制的疼,他试图说服自己要认命,季如君不喜欢男人还是抱了他,已经是他许越三生有幸了。

季如君陪淮郡主一陪陪到年前二十天,也许是皇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终于放淮郡主出宫玩会,季如君也得了空。

过年前后的宫门戒备森严,皇后也不希望他往外面跑,季如君想许越想得紧,便召人去请许越进宫陪他。

经过这小一个月与淮郡主相处,季如君发现自己对这个儿时说过要娶的人并没有太大感觉,闻到对方身上的花香时第一是没有越儿哥的松香好闻,见到对方漂亮的脸蛋也是那越儿哥来做对比,期间淮郡主不慎摔倒,他及时搂住了对方的腰,没让淮郡主摔到地上。旁人都在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们像一对爱侣,但只有季如君在心里说腰很细,但他更喜欢越儿哥的腰。

季如君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要拿淮郡主与越儿哥比?淮郡主是他父皇母后想许给他的妻,越儿哥不过是他的伴读!

他怎么会拿伴读与未婚妻做对比呢?

若是娶了淮郡主,他就没有理由去找越儿哥了,他再也不能亲越儿哥,不能抱越儿哥,想到这种情况,他居然觉得窒息,觉得难以接受。

他对越儿哥,绝对不是普通的主仆之情!

他想不通,便去问陪同他长大的小太监,小太监自幼跟随太子,也就大着胆子说:“太子殿下,虽说许越公子是皇上许给您的普通伴读,但你们的相处方式,不都是书主与伴读才做的吗?”

小太监说了平常书主与伴读是如何相处,还告诉他,只要伴读怀孕了,书主便能把伴读抬为正妻。

“太子殿下,您若是真喜欢许越公子,不如把他娶为太子妃吧。”小太监也喜欢那个面冷心热的大‌‎美‌‎‌人‎‍‎‌,咬咬牙不怕死道:“奴才瞧您每日陪完淮郡主,都跟抄了八遍书一样累,平日您跟许越公子在一块,出去瞎玩一天都还生龙活虎的,您离了许越公子那么难受,跟淮郡主在一块又不舒心,为何不放弃淮郡主,直接娶许越公子呢?您明明那么喜欢许越公子!”

季如君如梦初醒,原来他喜欢越儿哥。

“小苔子,多亏你了!”季如君掏出一块碎银塞到他手里,“赏你的!”

他知道自己喜欢许越,但许越喜不喜欢他?父皇封许越为自己的普通伴读,意思是许越虽是双儿,但对男人没那个感觉?

他得想办法知道许越对自己是什么看法。

天黑之前,许越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宫。

“太子殿下,许久未见,可还好?”许越忍不住多问一句,“与淮郡主相处如何?”

季如君点点头,“与淮郡主相处得还可以。”他观察着许越的表情,只可惜双儿习惯了藏匿心意,面上还是冷冷的,叫人捉摸不透。

下人端来晚饭,季如君与许越同食,期间季如君不断说着这些日子与淮郡主相处的点点滴滴,还着重强调那次淮郡主摔到,他抱住了对方的腰。

许越面上冷静,甚至还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但内心已经在滴血,季如君聊起淮郡主时,那字字句句都如同刀片一般在他心口上划着。

用完膳后,季如君还是把许越扯上了床,许越想着今后与太子上床的机会也不多了,便忍着心痛脱去衣服,做出一幅雌伏的姿态。

季如君从后面进入他,动得缓慢,他还在试探许越的感情,之前问不出什么,只能加大剂量,说:“母后已经选好了本宫跟淮郡主的婚期,就在年后,我同意了。”

闻言,许越饶是心性冷静,但到底是个十八岁少年,胸口的疼痛难以忍受,很难想象,情感的变化居然能叫人生不如死。他把头埋在臂间,不想让后方的人看到那滑稽的泪水。心上人的男根还在自己体内动作着,口中却在说着娶别人的话,他难受欲呕,在季如君说到“母后希望我们早点有孩子”时,他使劲往前爬,相连的部位“啵”的一声分开。

“呕!唔……不……呕!”许越趴到床边干呕几声,在季如君凑过来之前擦去泪水和口水,慌张的拢好衣服,拿过旁边的裤子穿上。

“对不起太子殿下,我、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改日、改日再陪。”他低着头,但季如君还是看到了他发红的眼角。

“慢着!你是不是哭了?你是不是……”喜欢我三个字还没出口,许越先打断道:“刚刚吐的时候哭的,我真的不舒服,太子殿下,我先走了。”

他走得踉跄,跌跌撞撞还碰到了桌角,一向笔直的身躯此时竟显得有些脆弱。

季如君看得心里一揪,还没来得及追上去,那道身影已经跑出门外了。

他看了眼自己还硬着的男根,也没心情用手去弄出来,套上裤子等它自己消停。

许越到底喜不喜欢他?

对了,他身体不舒服!吐得这么厉害,可别是什么太严重的病。

“小苔子,你去太医院那儿嘱咐一句,如果丞相家要借太医,让他们不用做记录,直接去就是。”

许越连夜跑回家,回到房里就病倒了,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以为是着了凉,让下人们煮了点姜汤喝。

但第二日都还躺在床上,到晚上都没什么精气神,丞相一家子才紧张了起来。

许越知道自己没病,只是心中因为季如君娶妻一事难受,郁结在心,自然茶饭不思,失眠难寝,精气神就差了。他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忧,强撑着叫下人端来饭菜。

“爹娘,我真的没事,我这就吃给你们看。”

许越夹起一块被炖得软烂的肉放进嘴中,嚼了几口后咽下,扯出一个笑,“你们看,我真的没…呕!”

这下子丞相夫妇真的吓惨了!

第二日宫门一开,丞相马上进宫,请了假没去早朝,到太医院去拉了个太医就往家里跑。

“郭太医,我儿子怎么样?”许夫人着急的看着太医,后者皱了皱眉,许夫人大呼出声,“不会是什么很难治的病吧?”

郭太医看看丞相,看看丞相夫人,又看了看床上的许越,松开手把两个家长拉到外屋去说。

片刻后,丞相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扬起手就要打许越,“你这、你这不孝子!居然怀孕了!是哪个混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子,但太子喜欢女人,近日来还与淮郡主走得亲近,不太可能。

太医说许越身孕已有两月,算算日子那时还在宫中,是哪个皇子?又或是侍卫?

皇子应该不敢,毕竟许越是太子的伴读,思来想去,只能是那些不长眼又不怕死的侍卫。

“怀孕?”许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居然怀孕了吗?他和季如君的孩子!

丞相见他脸上居然露出笑容,更加来气,怒道:“我等下让太医开堕胎药,这孩子不管是谁的,都不能留!”

许越怎么可能依他?太子即将娶她人为妻,这孩子是他和季如君这辈子唯一的羁绊,要他堕胎,绝无可能!

“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留!”

“你!”丞相差点被他气晕,许夫人也跑进来,哭着说:“之前让你选书主,你不愿意,让你选夫家,你也不愿意玩,现在偷偷怀了别人的孩子,以后叫我们怎么出门?”

她见儿子执意要生,说:“你告诉我孩子父亲是谁,你若要生,便嫁到他家去生。”

许越也不可能把孩子生父告诉他们,要是爹娘知道这孩子是太子的,必定要闹到皇帝那边去,到时候就算保住孩子,他和太子也得闹掰,这不是他想看见的。

丞相家里鸡飞狗跳,皇宫里也不逞多让。

皇后看着跪在下面的儿子,惊问道:“什么?你不娶了?”

季如君纠正她:“母后,什么叫不娶了,我本来就没同意娶她,之前您叫我考虑考虑,我这不就考虑出结果了吗?”

皇后拍了下桌子,“你!本宫以为你对淮郡主也满意,都已经叫内务府去筹备太子婚礼一事,你怎么……”

季如君没想到他娘这么着急,慢吞吞道:“要是新娘换个人的话,婚礼也能如期举行。”

“换谁?”

“许越。”

皇帝在此时也到皇后殿内,刚好听到了母子俩的对话。

他免了太子的礼,坐到皇后身旁,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也奇怪呢,太子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又要娶许越?

季如君见爹娘都齐了,认真道:“儿臣对淮郡主没有儿女之情,儿童时期说要娶她的话应该也算不得数,儿臣喜欢的是丞相之子许越,希望父皇母后可以将他赐婚给我。”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儿臣不知许越是否喜欢儿臣,还请父皇母后宽限些时日,待我去问问他。”

帝后面面相觑,季如君已经做好被他们二人骂的准备,谁知道皇后“噗嗤”一声笑出声,她掩面道:“本宫的好孩儿,你可知道当初是丞相求着我俩把许越封为你的伴读?”

季如君不可置信的抬头,就听见他母后继续说:“许越那小子,可爱惨了你,硬是从十五等到十八,就盼着你挑伴读时成为你的伴读呢!”

季如君感觉像是有烟花在心中绽放,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甚至在更早之前就喜欢他了。那晚他说那种话,越儿哥红了的眼眶,是哭了吧?

那晚故意那样说,只是想看看许越对自己的态度,现在知道对方一早就喜欢自己,惊觉那些话给他带来了不少的伤害。

皇后看向皇帝,商量道:“先前也没与淮郡主那边明说把郡主嫁给太子,我瞧着许越这孩子也好,他们二人两情相悦,您便赐婚给他们。至于淮郡主,我记着五皇子是喜欢姑娘的,不如许给他?”

皇帝点点头,觉得皇后说得也不错。

季如君得了父母的承诺,磕了头谢过二人便请辞离去,皇后叫住他,“你这孩子,一刻都等不得了?”

季如君着急道:“儿臣前天说了些不过脑的话,惹得他伤心了,父皇母后,儿臣先去找他了。”

丞相听下人通报太子来了,赶紧把人迎进来。

季如君心情好,上来便和他说:“丞相,哦不,岳父大人,父皇母后已同意将越儿哥赐给我当太子妃,我来看看他。”

丞相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多问了一遍,得到确切的答案后,差点当场晕过去。

荒唐!

荒唐!

太子来提亲了,但许越肚子里还怀着不知谁的孽种!这可如何是好?

他缓了缓,试图阻止两人相见,“太子殿下,越儿自从前晚回来便身体不适,一直躺在床上没起来,您身体贵重,怕把病气过给你诶!”

季如君一听许越病了,哪里还等得了?他也知道去许越卧房的路,扭头便自己去了。

丞相只能跟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太子!太子!去不得!担心身体!”

许越在床上摸着肚子,虽然难过太子要娶淮郡主,但肚子里这个孩子带来了一丝安慰。他正要下床去喝口水,没曾想外室直接冲进来一个人。

他还没看清来人,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越儿哥!我已经向父皇母后请命娶你为妻,他们都同意了!”

许越以为自己听错了,季如君不是要娶淮郡主吗?怎么赐婚对象变成他了?

丞相紧随其后进到房内,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脑门一阵突突。许越肚子里的孩子已有两月,日后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现在坦白还有机会,以后可是欺君之罪!

他掂量了轻重,开口道:“太子!万万不可!”

面对两个孩子的视线,丞相沉痛道:“越儿糊涂,肚子里已经有了两个月的孩子!实在是嫁不得!”

季如君听了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他松开许越,在丞相惧怕的目光中伸出手摸了摸许越还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宝宝了?两个月了,我的宝宝!”

丞相一口气没喘上来,“砰”的晕倒在地上。

要不是丞相夫人和丞相极力阻挠,季如君已经把许越连夜带回东宫。

太子前脚走,丞相后脚就对许越道:“你就这么防着爹和娘?这孩子是太子的你为什么不说?”他、他之前居然还想让许越堕掉太子的孩子,想想就吓出一身冷汗。

许越也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刚刚没来得及说,现在只想让母亲掐自己一把,告诉他这不是梦。

当然这不是梦,厉帝十八年春,太子季如君娶丞相之子许越为妻,同年秋初,太子妃诞下长子。

这件事中淮郡主家人倒是不太满意,毕竟本来是冲着太子妃之位去的,结果最后成了个贤王妃。

以她的身份嫁给贤王已经是高攀,但曾经太子妃之位离她是那么的近,叫她怎么能放下,也因此,贤王妃对双儿一直有些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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