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喜欢一些没什么脑子的书主m9(´∀`)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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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主,喝点茶吧。”
书桌前的季怀桉借过伴读递过来的水,视线也不舍得从书籍上移开,自前些日子认祖归宗后,他就一直忙着读书念字,把文字认得七七八八了,又开始补念君子该看的书。
旁人都在看安适侯的笑话,不待见他这个半路回家的小侯爷,但他能感受得到亲生父母对自己的关心,因此拼了命的想要学好知识去堵住那些烂人的嘴。
斓夕被专注的书主吸引,少年一丝不苟的模样更显俊帅,让他一个双性之躯心痒难耐。他自觉身份低贱,骚屄饥渴,却又不敢对书主诉说,转而站在一旁为季怀桉研墨。
斓夕身上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鼻,季怀桉闻着这股香味一学就是两个时辰。
“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到这吧。”
斓夕为他收拾好桌面,只是季怀桉还坐在椅子上不动,他心思玲珑,马上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钻到书桌下,头埋进小侯爷腿间。
自打被小侯爷操过后,他的淫技见长,书主的巨屌跟他也算是熟人,斓夕捧着书主粗壮的鸡巴,软嫩的舌头舔上圆润饱满的龟头。
季怀桉闭着眼享受伴读的侍奉,没什么比读完书被美人舔屌更舒服的事。
此时也到了午饭时间,几个下人准时送来食盒,也听到了这书屋内异常的吞咽声。
季怀桉面前的书桌被下人们拉走,换上一个吃食用的圆桌,大家都看见斓夕的头伸到了小侯爷的衣裙里,不用猜都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没人对此有异议,伴读给书主舔屌实在太过常见。他们把吃食摆好,除了两个下人在一旁等着他们用晚餐收走食盒,其余人都退下了。
季怀桉也怕斓夕饿着,没怎么忍耐,急匆匆在他嘴里出了精,斓夕咽下精水,红着一张脸从季怀桉胯下出来。他毕竟年轻,见到周围站着人难得害羞的低下头。
季怀桉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理直气壮的要他一口一口的喂。
两个下人对视一眼,小侯爷对伴读这么好,怕是再过不久他们侯爷府就要添丁了。
本以为书主会在午饭后肏他,没曾想季怀桉拉着他出了门,“解玉琉那家伙约了我见面。”无非是想要炫耀自己新得的小伴读。
果不其然,春风阁厢房里,除解玉琉还有另外一个少年,季怀桉和斓夕进门时,柳念笙还坐在解玉琉腿上。
“啊!”柳念笙显然是被吓到了,他头一次在外人面前与书主做这么亲密的事,想要站起来,但这么做他的骚屄就要离开书主的大鸡巴。
季怀桉知道他们在操屄,于是坐在对面,摸到斓夕胯间,在屄里插入山根手指,把斓夕玩得汁水淋漓面红耳赤,这才像解玉琉一样,让伴读用骚屄吃鸡巴,坐到自己腿上来。
两对年轻书主伴读就这么在厢房里操干起来,柳念笙见对面也在操屄,刚才的羞涩也褪去,轻轻的叫唤起来。
斓夕被屄里的大鸡巴插得爽利,他来自更加放荡的异域,当下就吐出不符合他清冷容貌的淫声浪词。
“噢……奴的好书主,大鸡巴把贱奴的骚屄都插满了!”斓夕来自异域,他们那边的人习惯自称为奴,季怀桉从前也叫他改过称呼,但这已成口癖,难以转变,现在倒给情事增添了乐趣。
季怀桉双手从衣服里摸进去,抓着微鼓的乳肉揉捏,“操死你,你这贱奴,今天中午吃鸡巴的时候就湿了吧?”
谁曾想斓夕摇头,直白道:“早上看书主学习,骚奴的浪屄就湿了,但是书主都不操奴……”他说着有些委屈,叫季怀桉好心疼,小侯爷操得更加用力,大鸡巴“砰砰砰”的狂草子宫,“是爷照顾不周,以后想吃鸡巴了跟爷说,定叫你满足。”
他们的骚话被柳念笙和解玉琉听得清清楚楚,柳念笙本以为自己骚浪,难以见人,谁曾想对面的大美人比他还骚,顿时觉得心里踏实了,他们早就已经肏了好一会儿,解玉琉也到了冲刺时刻,飞快插了两百下在他屄里泄出阳精。
柳念笙一连被他肏了四五日,今早晨勃时又插了两回,现在又在厢房里干了一回,小肉壶里全是精水,解玉琉也不再折腾他,替他捋了捋裙裤,随后安排他坐在身旁。
他要与季怀桉聊天,也得先等人家把屄操完,小半个时辰过去,季怀桉才满足的从斓夕体内退出。
这下子开始真正的介绍,主要是让两个小伴读认识一下,日后要带他们去书院,又或是参加诗会晚宴,他们伴读之间要有联系,在书主不在时也能互相帮助。
少年人目前最想聊的便是与伴读的情事,他们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解玉琉介绍着柳念笙是他母亲姐妹的儿子,又说了自己在伴读日前如何玩弄柳念笙,最重要是伴读日那天,他足足肏了柳念笙三个时辰!
季怀桉听他说完,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大美人,面上懊恼,他当时不知道伴读是干什么的,以为父亲找人监视他学习,刚遇到斓夕那会儿对人态度恶劣。
他倒是没藏着这些事,颇为惋惜的说:“那时候我也应该翻翻书的,不能操屄却可以玩屄,或是让斓夕为我口交,应该也别有一种滋味。”
斓夕在旁边听他这样说,心想书主还是小孩脾气。
说完自己骚浪的小伴读,两个书主又聊到书院里的那些同学,解玉琉说:“小侯爷,你刚回来不久,开学了我把我的好友季频轩介绍给你认识,他是贤王的独子,说起来你们还是血亲呢!”
封朝试行蕃制,太子之外的皇子封为王,王爷的嫡长子继承爵位,其他孩子则变为下一阶的侯。季怀桉他爷爷是已故的安王,爵位由大伯继承,他爹则称为低一阶的安适侯。
不过安适侯前些年带兵打过仗,立有军功,论地位名声不比王爷低。
两对主仆在春风阁待够了,又带着伴读们去路上逛逛,两个伴读满肚子精,面上有些疲倦。放眼望去,街上不少带着伴读的年轻少爷,其中不少双儿都是一副情事后的疲惫模样。
走在前面的书主气宇轩昂,伸出手来牢牢抓住自己的伴读,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对伴读做了什么闺中之事。
他们在路过了一个首饰摊子,伴读们对这些银饰比较感兴趣,解玉琉也觉得可以送一些小玩意给柳念笙。至于季怀桉,他已经拿着小饰品放在斓夕头上试用。
斓夕天生貌美,任何头饰在他身上都出彩,不过片刻,斓夕手上便多了几副镯子,脖子上挂了两三条项链,花花绿绿的头饰挂了七八个,斓夕不堪重负,低声道:“爷,我累。”
季怀桉又马上给他取下来,差人打包这些饰品。
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迎面走来了一对主仆,他们年纪看上去已有二十多,让人注意的是伴读怀孕明显的肚子,那位书主对他呵护非常,但伴读只是低头轻应,并不是很理会书主。
摊主等这对主仆走出摊子好久后,才跟解玉琉他们说八卦。
这对主仆也是老熟人了,书主是十年前高中状元的外地人,一朝中状元飞黄腾达,在这里做了大官,也没换掉陪伴自己一路的伴读。
伴读肚子也争气,在书主为官第二年就大了肚子,过了一年又生下老二,现如今已是第三胎。
说到这里,解玉琉和季怀桉也疑惑了,摊主怎么还没收到这主仆二人成亲的事?虽然封朝没有明确要求,但书主在伴读怀孕后大多会给对方一个名分,至于是妻是妾,就看书主的为人了。
摊主叹了口气,说这书主也不知怎么想的,迟迟不抬伴读过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伴读就盼着书主娶他为妻,结果从十六等到二十六,他还是一名小小的伴读,虽然书主期间也没有别人,但心中的热情也消磨殆尽了。
双儿给男人当伴读,伴读日那天其实也与成亲差不多,被书主插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这辈子跟这个男人分隔不开,长时间不给伴读名分,会让伴读心里逐渐不安忐忑,开始怀疑书主对自己的感情。
两位小伴读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书主。
季怀桉跟斓夕咬耳朵,告诉他若是想,现在就可以回家跟母亲说抬他过门。
解玉琉更恶劣,戳着柳念笙的面颊说:“你什么时候怀上宝宝,我什么时候抬你过门。”
他见柳念笙脸红红,看上去又呆又可爱,“把爷的精种含好了,说不定下半年就能嫁给我。”
摊主见这两个书主对伴读还挺好,又打趣道:“二位书主也别太着急,看你们是刚成为主仆吧?伴读若是太早嫁给书主也会闹笑话,怎么也得等个一年。”
伴读若是怀孕太快,所有人都知道这对主仆日夜都在干那事了,说出去可不是丢人?
话说到刚刚那对主仆,书主本就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伴读的心情?伴读十六岁就跟了他,日夜在跟前侍奉,就连母亲都多次提出要把伴读抬进门的要求。
孩子都快三个了,再不抬门就太失礼数了。而且书主迟迟不抬伴读为妻,只能说明心中妻子另有其人,他看着伴读不愿多瞧自己的侧脸,心中一软。
他不是不喜欢伴读,就是因为太喜欢了,巴不得伴读日日跟着自己,要是把伴读抬为妻,对方就得转去学习主母礼数,日夜为整个家的账本和孩子操劳,到那时还能分出多少心思在自己身上?
书主揽住伴读,声音不大不小,“明日我写信寄回珉川,也是时候把你抬进门了。”
伴读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没回过神,好一会儿才抬头去看书主。
书主心里又涨又闷,这么多天了,他的伴读总算正眼看他。
“嫁进来以后不许围绕着崽子转,每日除了就寝,你起码还要有两个时辰待在我身边。”他像是回到了少年时期,还是那个时刻离不得伴读的孩子,“你只能对我好,关心我,知道吗?可恶,这世界上为什么要以夫妻关系为稳,你就不能当我一辈子的伴读?”
伴读听得云里雾里,大概明白了书主之前为何迟迟不抬自己过门,他对书主的脑回路有些无言,只能应下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至于他能不能做到,日后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