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安自然的在他脸上亲了亲,“谢谢你,东里大哥。”
其实在他看来,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对于这些亲密的举动,他也觉得并不让人难以接受,凭着本心,他也撒起娇来。
东里这下觉得一个游乐园算什么,白容安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他弄来。
吃饭的时候,东里坐在椅子上,白容安正准备落座,被东里拉住了胳膊,他有些不解:“怎么了?”
东里:“吃饭不是要坐到腿上?”
白容安想起他来这里之前,东里刚好看到他坐在司徒腿上吃饭。
“吃饭的时候不必要坐在别人腿上的,那样不太方便。”白容安确实觉得不方便,但是司徒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不坐在他腿上不给吃,白容安只好屈服。
但是东里现在在他眼里透着一股子老实味儿,都不怕人家了,纠结起来也干脆。
东里于是点点头,白容安更高兴了,这个恶鬼真的好好说话,太乖了吧。
白容安心情好极了,吃的饱饱的之后,两人来到了院子里,白容安期待极了,拉着东里的一只袖子,还有些紧张。
来到这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现代化的东西,就要看到他最爱的游乐园了,他怎么能不激动?
东里手一挥,面前的大院子就变成了一个超大的游乐场,这里面的所有设施全都是自动的,用不上电,想玩哪个玩哪个。
白容安眼睛瞪的更圆了,天啊,太神奇了,他迫不及待的冲出去了,摸摸双层的旋转木马,又抬头仰望缓缓旋转的摩天轮,还有过山车,海盗船……他都看不过来了!
“哈哈哈哈……东里大哥,我们一起来玩吧!你肯定没玩过这些,我来给你介绍!”
两个人玩了一下午,眼看着天黑了,白容安还不想回去,东里揉揉他的头:“该休息了。”
“可是我还没玩够呢。”白容安嘟着嘴,一下午的时间,他和东里更熟悉了,这个人宠自己简直没有原则,要什么给什么,比司徒还要好100倍!所以他就不自觉的撒娇了。
东里明明看着木着一张脸,但是眼神却很温柔。摸摸他的脸,道:“天已经黑了,该休息了。”
撒娇也没用,白容安只好乖乖点头,“好吧,明天还要玩!”
东里:“好。”
白容安就又高兴起来,“东里大哥最好了!”
然而刚刚进了房间门,他最好的东里大哥就把他抱了起来,白容安脸红心跳,把脸埋在男人怀里,发出甜腻腻的声音:“你干什么呀?”
东里的手开始脱他的衣服,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混乱的摸索着对方。
“哥哥,你怎么这么着急呀?”白容安笑着轻声问,声音里充满了魅惑,东里喘息着:“你不急?”
白容安亲了亲他的喉结:“我不急呀。”
东里一把将手里的布料扔的远远的,“小骗子。”
“哈哈哈……唔!”小骗子很嚣张,不过很快就被堵住了嘴。
白容安被抱了起来,双腿打开夹着男人的腰,两根肉棒已经在他腿中间蓄势待发,他主动向下一坐,将肉棒吃了进去。
“哈啊……好大……哥哥还是这么厉害……安安的小嘴……快要吃不下了……啊啊……你慢点……”
白容安搂着男人的脖子,一脸享受的骚叫起来,上下颠簸着让他有点儿没安全感,两个小穴也缩的厉害,东里一下一下的重重顶弄着,进入的越来越深。
“嗯啊……啊啊……哥哥……啊……怎么这么舒服……安安真的……好喜欢……被这样肏……”
东里的大手拖着他的屁股,闻言在那软软的肉肉上捏了捏,示意他别这么浪,否则会被肏死。白容安一点儿也不担心,更夸张的叫了一下,享受着男人骤然加重的力道。
“昨天晚上……明明是风……啊……看都看不见……你的本体是什么……啊啊啊……肏到了……好爽!”
东里:“只是风。”
他本是远古时期就有了一丝灵智的风,几万年才产生自己的智慧,但他没有身体,吹到一处战场之时,怨气裹挟着战魂缠绕而上,让他成了如今的模样。
白容安喘息着扭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我喜欢风……吹过来的时候……就像拥抱了世界……”
东里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他没法阻止自己沦陷在白容安的甜美当中,于是只好拉着他一起沉沦。
“啊啊啊啊……慢点……轻点啊……那里……快要受不了了……好爽……”
“哦哦……要去了……要被大肉棒……干到高潮了……”
白容安尖叫着喷了出来,喷在东里的腹部,头有些支撑不住的靠在他肩膀上,男人还在持续的在他身体里抽插着。
“嗯……你怎么那么久……啊……我的骚洞……都要……被你操大了……不过也好舒服……哥哥……哈啊……”
又被翻来覆去的肏了好几遍,白容安才被放过,他窝在床上睡觉,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
在东里院子里这三天是白容安来到这里以来最开心的三天,白天在游乐场里玩,晚上和东里厮混,都很快乐,在看到又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白容安一点儿也不想走。
他哀求的看着东里,其实他心里也知道他们不会打破规矩留下自己,但是东里这么好,他就想试一下。
“东里,你不会真的被这个小东西迷住了吧?你可不要忘了他是什么身份,这几天我可听说了,你对他是有求必应,嗯?”这是个长了一张厌世脸的英俊男人,但他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白容安本能的觉得他不好惹,于是更加往东里怀里躲了。
“躲什么?还不滚过来。”计炎的目光射向白容安,那里面的冰冷意味让白容安吓的一个激灵,快哭了。
这个人好可怕,落在他手里我还有活路吗?
“东里大哥……”白容安弱弱的拉着东里的袖子,救命!
东里叹了一口气:“计炎,不要伤害他。”
“哼!你这个小东西有两分本事,能把他们迷成这样,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计炎说完了,手一伸白容安就被吸到了他面前。
白容安屏息,低着头,闭着眼,这个男人好可怕,他不会是要打自己吧?白容安最怕疼了,微微的抖着身体。
“闭着眼干什么?等着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白容安吓得赶紧睁眼,入目是一片漆黑,他已经来到了计炎的院子。心里一阵失落,东里大哥那么好,但是还是没有救他。
“想什么?东里?”计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白容安不敢说话,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千万不能得罪。
“问你话呢!”
“我我我……我没有……”白容安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苍蝇的胆子都比你大,也就这张脸……”冰冷的手指从脸上划过,白容安的睫毛抖的像欲飞两片翅膀,也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
“如果把这张脸划烂了,你说东里还会喜欢你吗?”计炎恶趣味的问。
白容安惶恐抬头,“别……”
“还不滚过来伺候我!”计炎喝道。
“是……哥哥,你…”在哪?
“谁许你叫我哥哥?这就是你的规矩?”白容安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破空声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腰的地方陡然传来一阵疼痛,是鞭子!
“啊!”白容安痛呼出声,扑倒在地。
“主人面前还敢高声喊叫,该罚!”计炎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抽在腿上。
白容安这下不敢喊了,只闷闷的哼了一声,疼的他眼泪都掉下来了,男人不说是下狠手,力道也绝对不小,白容安挨的这两鞭子都出血了。
好疼……呜呜呜……东里大哥……
“趴在那儿等着我去请呢?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计炎再次恶语相向。
白容安擦了一把眼泪,只好站起来继续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腿好疼,肯定流血了,这个坏人!
眼睛适应了一点黑暗,屋子里也亮起了四盏昏暗的灯火,白容安勉强可以看清,床边站着一个人,不,是恶鬼,穿着华丽的大衣,身材挺拔,一看就身份尊贵的样子。
“……主子?”白容安试探的喊了一声,计炎没有答应,他只好又往前站了站。低着头不敢说话。
“过来给本座更衣。”计炎吩咐。
“是。”白容安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靠近,但是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这是古人的衣服,他怎么会知道怎么脱?
“愣着干什么?还想挨鞭子?”计炎冷声道。
“不不不,不是,我,我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不会脱……”白容安小心脏扑通扑通,就怕再来一下。
“笨手笨脚,要你有什么用!”说完,连着两鞭子抽在白容安身上。
“唔……呜呜……”白容安被抽的倒在地上,疼的狠了也不敢喊出来,只闷闷的两声呜咽,坐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他今天才算是见着了恶鬼的可怕,说话恶声恶气,动不动就打人,果然坏透了。
怎么办?要是在这个恶鬼手里待上三天,他还有命在吗?
还没等他相出对策,计炎又发话了:“爬起来,不会就给我学。”
白容安哪敢不听话,站起来,看到面前出现了一面水镜,里面正是一个奴仆为主子更衣的画面,这套繁复的古装,竟然要脱十几分钟,而他的睡衣,也要有讲究的穿上几分钟才好,只能说,古人真会享受。
看了一遍,白容安就顾着感叹了,只记了几个大概步骤,根本没学会,但是计炎脸上的不耐烦让他害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先是解下腰带,这个配扣的位置很隐蔽,不熟悉这件衣服的人很难一下子就找到。白容安只好摸索着来,在男人腰上一点点的轻轻按着,冷不防挨了一鞭!
白容安根本没防备,因此惊叫了一声,马上又迎来了一鞭子,吓得他赶紧捂住嘴巴,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