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粗好热,梁白骤然睁大眼睛,来前拓张过自己的骚穴,此时感受不到痛意,只要被插入的快感。
被大叔侵犯了,梁白朦胧的含着大肉棒,全身微微颤抖着。
“妈的有够嫩,鸡巴都给你泡软了。”
扬子感受着骚穴的紧致,往床下吐了口口水,大力捏住小屁股开始猛操。
“唔唔……哈唔阿……哈啊啊好厉害……”
武哥把大肉棒拔了出来,对着梁白的脸不断动作,小嘴有了空闲,瞬间浪叫起来。
“叫的叔叔鸡巴更硬了,小朋友真会叫。”
扬子动作越发凶狠,梁白的小屁股都被袋囊拍打的泛起红晕。
“唔哈啊叔叔……太快了……”
梁白有些吃不消,细眉清蹙,武哥手一用力,大肉棒瞬间喷出浓精,溅在梁白的脸上。
看着稚嫩的高中生被自己颜射,武哥脸上的邪淫更胜,把大肉棒贴在来梁白的脸色,浓精在大肉棒的作用下均匀的涂抹在脸上。
“骚货,舔干净。”
重新把疲软的肉棒塞进梁白的小嘴里,梁白顺从的张开嘴把大肉棒含了进去。
精液腥臭味苦的味道让梁白有些不适应,但男人不容置疑的把肉棒死死嵌入,梁白忍着不适舔弄着大肉棒。
“呼……骚货爽不爽。”
扬子脸上布满汗水,拍打着梁白的小屁股,梁白无法出声,卖力的扭着腰回应。
渐渐适应精液的味道,梁白从中体会到乐趣,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大肉棒,大肉棒在温暖的口腔内重新焕发生机。
“骚货接住,叔叔要给你灌精了。”
身后的扬子深插几下,把精液喷射在骚穴深处。
“唔哈啊啊……好烫……嗯啊啊……”
梁白颤抖的迎来的高潮,小肉棒噗噗的射着精液,弄脏了床铺。
扬子闭着眼把精液灌完,把出了大肉棒,骚穴感受到肉棒的撤离,不舍的挽留。
扬子大手没有离开屁股,反而握着它往两边掰开,骚穴彻底暴露出来。
扬子看着缓缓吐精的骚穴,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动,武哥把大肉棒移开,单手抱起梁白,把他泛翻了个面。
武哥把纤细的双腿环在自己要上,看着梁白底下光溜溜的下体。
“小骚货自己剃干净了?”
梁白红着脸点点头,他觉得有毛丑丑的。
武哥轻笑一声,就着扬子的精液插了进去。
“哈啊啊……唔哈阿……叔叔的鸡巴……好厉害……”
与扬子的莽撞不同,武哥的技巧十足,九浅一深的动作把梁白操的淫叫连连。
“哈啊啊……呜呜……”
扬子凑了过来,把微微勃起的肉棒塞进了梁白嘴里。
“水真多,明明是个处子,叫的比身经百战的骚货还厉害。”
武哥感叹道,大肉棒持续不断的往里面输送。
“是阿武哥,嘶——这小嘴也爽的不行,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
扬子享受着梁白的口活,大手不断地在梁白身上游移。
武哥看着梁白晃动的大肉棒,大手一挥握在了其中。
“唔阿……唔唔……”
好舒服,长满茧子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肉棒上作怪,和平常自慰完全不同的感觉,梁白被弄的不自觉的扭动腰肢。
“呃……真会扭。”
今天这个骚货出乎了武哥的意料,粗黑的大肉棒硬如枪杆,性欲前所未有的浓烈。
“唔哈啊……叔叔……太快了……”
听着梁白的话,武哥笑着加快动作。
“快才好,把小骚货的骚穴操熟,保证以后是男人看到你就想操。”
梁白被说的害羞,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呻吟逃脱这个话题。
武哥也不在此事纠缠不放,快速的抽插数千下,骚水已经把肉棒泡的油光发亮。
肉棒与穴口的交合处摩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水渍声也越发明显。
“唔唔……哈啊啊啊……要去了……嗯哈啊啊……”
梁白吐出大肉棒,身体剧烈的扭动,不断吐出呻吟,武哥也到了顶峰,使劲的把整根肉棒往里面塞。
“哈啊啊啊啊……唔唔啊啊哈……”
骚穴被一道道强而有力的精液浇筑,梁白忍不住尖叫出声,弓起青涩的身板承受着武哥的灌精。
扬子也被梁白刺激的不行,大肉棒的吐出精液,一股股的射在梁白的身上。
“呼阿……嗯嗯哼……”
梁白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精液的味道,自慰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真正的大肉棒插入,虽然有些累,但是过程和快感真的很让梁白上瘾。
“小骚货休息够了吗,叔叔要继续喽。”
炽热的肉棒贴住小屁股,梁白添了添嘴唇,双腿打开,把吐着精液的骚穴露了出来。
“嗯阿……叔叔的大鸡巴……快插进来。”
杂乱的平房内,暧昧的呻吟混合着水渍声重新想起,梁白被两个工人操到深夜,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
尤其是骚穴,不断的吐着精液,却好像怎么吐也吐不完。
武哥在一旁点上了香烟,今天痛痛快快的操了一天,心情属实不错。
打开钱包,拿出一打纸币,捆成一团塞进了梁白的骚穴。
“小骚货,这是给你的奖励,今天表现的很不错,下次叔叔还找你。”
梁白略微缓过神来,听了武哥的话眼睛亮了亮,乖巧的直起身子亲了亲武哥的下巴。
“谢谢叔叔~白白等叔叔哦。”
武哥对梁白的识趣很满意,在香唇里扫射了一番,回味的咂咂嘴。
由于梁白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让他自己回去无异于自入狼窝,武哥很是很靠谱的直接把梁白送了回去。
到了家里,梁白迫不及待的把脏兮兮的衣服脱掉,来到浴室内,把埋在骚穴内的钱币抽了出来。
看着可观的小费,梁白兴奋的笑了笑,接下来几个月不用为生活费发愁了呢……
在拿到钱的第二天梁白采购了一打堆的护肤品,把自己收拾的香香软软的。
离第一次接单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红肿的骚穴早以恢复正常,过了几天自在日子,熟悉的提示声想起,来新单了。
梁白笑着站在衣柜前,唔,今天穿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