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川这阵子闲下来不少,晚出早归,有时候能一整天都跟江殊予厮混在一块儿,形影不离,甚至连健身的时候都要把江殊予挂在身上。
或者什么也不做,江殊予睡觉的时候,他就陪在他身边跟他一块儿睡,静静地看着他,时间流走得很慢,丝毫看不出日子流逝痕迹,像是这世上只剩下他们俩。
即使这样,李瑾川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二十四小时,他们一分也不少的依偎在一起,只有他们,江殊予独属于他。
男人偏执地把他圈在怀里,在他羽翼之下,像是无时无刻不守着他的宝贝的恶龙。
只是害惨了江殊予。
腰像是被撞断了一样,弯不下去,也直不起来,屄口也泛着麻木的疼,江殊予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窝在床上,准确来说是李瑾川的怀里。
他在玩手游,李瑾川手里拿着笔电在看这季度的财务报表。
江殊予不经意瞄了一眼,看见他表格里实际利润额超出预期利润那一栏不少。
他琢磨着李瑾川的心情应该还不错。
屁股悄悄挪了个位置,靠近那硬烫的热源,感受到一阵暖意,江殊予的屁股不动声色地挺了挺。
“……哥哥……”软乎乎的一声,江殊予的话在嘴里打了几个圈,识趣地将还未出口的名字改为李瑾川喜欢的称呼,“这个月……忙完啦?”
李瑾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闻地带上点笑,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往下翻着表格:“嗯,忙完了。”
江殊予眼睛一眨,他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喔……”江殊予慢悠悠地操纵着游戏按键,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赚了多少钱呀?”
李瑾川言简意赅:“不多。”对他说,“够养家。”
男人觉得他可爱,忍不住笑着埋在他噙着淡淡香气的颈间,深深呼吸着他的味道,一口一口地舔他。
他最近心情很好,都是江殊予的功劳。
“唔……痒……”江殊予摇晃着软乎乎的屁股蹭着他的下身,没一会儿,含着笑地问他,像是要腻死人,“嗯……哥哥赚钱是要养谁呀……”
笔电从男人手里滑落到一边,李瑾川搂住他两瓣嫩软的屁股,把江殊予往身上带,他的嫩屁股坐在他腰上,热乎乎的,软得大手一抓,那嫩肉就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李瑾川已经有点呼吸不稳:“……我宝贝。”
“呃唔……”江殊予的屁股被掐出个指印,手机从他手里掉落在床上,轻轻弹了两下,他摇着屁股,嫩生生的屄肉紧压在男人腹部结实的肌肉上,一时分不清哪里的温度更火热。
江殊予低头,纤长的睫毛遮住他半颗乌黑的瞳仁,很漂亮很无辜地看向李瑾川,“我是……你的宝贝吗?”
李瑾川:“是。”
男人很轻易地中计了。
“那哥哥这周末……要带你的宝贝去国宾夜宴吗?……”
江殊予搂着他脖子,漂亮的眼睛乖乖地,期待地看向李瑾川。
乖得像只布偶猫,瞳仁里微微闪着光,期待地看向能给予他一切的主人,漂亮的猫都需要最昂贵的猫粮来喂养。
“嗯?”
李瑾川吸了口气,点头,“可以。”
江殊予眼睛里陡然亮了光,高兴得唔唔地搂住了李瑾川,转着头跟只亲人的猫似的蹭着他。
“李瑾川!我知道你最好了……唔……我最喜欢你了……唔……”
这只小坏猫,谁给猫粮就亲谁,谁给猫粮就给谁摸。
这是猫的本性,李瑾川无可奈何,只有顺从他。
他只能把这只猫喂得饱饱的,让他不需要除他以外,任何人的投喂。
“让老公舔舔你的逼?”
李瑾川白天是有点人性的,至少舔他、操他之前会问问他的意见,虽然有时候只是象征性地问问。
到了晚上是一点人性也不剩了,不管他是睡着还是醒着,嫩逼是舒服的还是被肏烂难受了的,他只顾着硬着鸡巴舔他,拿大鸡巴捅他,不留情面地,像是要把他小肚子都捅坏一样。
江殊予怀疑他是什么野兽成了精的,到了夜里就原形毕露。
“让老公舔舔你的逼?”
江殊予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又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想了想,觉得可以接受。
求人做事,就算是老公也是需要报酬的。
“嗯……那你……要轻点……把水都舔干净,要不然湿哒哒的……我不喜欢……”他不能更娇气。
李瑾川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脑,把手机锁屏了丢在一边,粗壮的手臂像摆弄着充气娃娃一样,轻易地将他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
屈腿,趴卧,撅起屁股,腰深深地陷下去,极易受孕。
哗——
“唔……”
长度盖过他大腿根的衬衫布料因他过于骚浪的动作而一路顺着他屁股往下滑,瞬间堆积在他肩上,褶皱处泛着衬衫面料独有的光泽。
大片的背部皮肤都展露在外,白皙、滑腻。
他舒展着身子,慵懒、漂亮的像只伸着懒腰的猫。
李瑾川握住他那截细腰,渐渐猩红的眼里迸射出火热的欲望,他吐着热气,干燥烫热的手一下下滚烫地摩擦着他触感如丝绸般细腻的皮肤,生生将那一截皮肉都磨得通红。
“骚宝贝,宝贝……”
“唔……”
江殊予摇晃的屁股上赫然套了条松垮垮地深色、极不合身的,被男人鸡巴撑大了的内裤,任谁看一眼都能立马反应过来。
这个骚货穿了条他被他男人大鸡巴撑得变型的内裤。
他红嫩的骚逼就紧贴着那老旧的,稍微褪了色的贴身布料。
那是无数次裹住了男人热鸡巴的布,无数次沾上过他龟头里出来的尿液、臭烘烘的精液,年久失修,或许早已浸入那每一寸织物。
此时正紧贴在他逼口,热腾腾地发散着味。
就这样穿着被男人撑大的内裤出门,就算是跟别的男人偷情,也能让别人知道,这是个被打了印记,被他家里男人肏烂了的骚货。
在家里可以不用穿,可以什么也不穿,这是他的骚货。
“啊……”
摁住他屁股,拇指指腹快速地猝不及防地划过他敏感的阴蒂和嫩茎,换来江殊予张着嘴,委委屈屈的一声浪叫。
李瑾川隔着那略显粗糙的布料,烫热的大手热切地捂在了江殊予的腿间,覆盖住他整张骚逼,大力地,上下揉搓。
李瑾川一口一口地亲吻他嫩白的屁股,那沉重而缓慢的力道搓得江殊予不住地往下挺起了腰,摇着屁股,不知是找肏还是想藏起下面那口骚洞费力地躲避。
李瑾川边抠着他的嫩逼,边亲吻着他漂亮性感的后背,火热的视线几乎能从背后把江殊予躺出个洞来。
“唔……不要不要……太重了……”江殊予咬住了被子一角,淫秽的叫声还是止不住地从齿间泄出。
“哥哥……哥哥……”
“唔……你坏……”江殊予被他这样火热烫人的视线羞得湿红了眼睛,江殊予受不住,他哭着伸出手,极可怜地搂住了李瑾川的脖子,埋进他怀里,“窗帘……”
江殊予不断挺起胸口那两点的银红的茱萸,往李瑾川的怀里蹭。“……拉上窗帘好不好哥哥……”
把眼泪都蹭到了李瑾川身上,江殊予似乎尝到了喊他哥哥的甜头,他男人耳根子软,他撒撒娇,喊两声哥哥,李瑾川什么都听他的。
除了肏他的时候。
李瑾川一手托起他屁股抱他在怀里,一手把他不断往他身上送的骚奶子掐得变形,就这么抱着他往窗边走。
男人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要是不听江殊予的,半个小时内他能一直念叨。
不过马上,江殊予就后悔了要男人关上窗帘的提议。
深蓝色的布艺窗帘后。
“呜……不要舔了……”
半个小时内,江殊予都光脚站在落地窗边,屈着身子,双手撑住透明玻璃,翘起了屁股和底下那张骚逼,窗帘将他们围在落地窗与窗帘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李瑾川就跪在他脚底下,仰着头伸着舌头舔他的骚逼。
男人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大口大口地贪婪吮吸着他穴里不断喷涌的骚水,大手把江殊予两瓣屁股掐得通红发紫,还依旧恣意地、不管不顾地大力往两边扳,连他没被肏过几回的屁眼都被扳成一个夸张的大小,遑论他正被男人舌头疯狂肆虐的骚穴!
“呜呜……好痛……要被舔烂了……”江殊予哑着嗓子哭得不成样子,已经站着,张开腿,被舔了半个小时,江殊予的双腿早已经发着颤,站不稳,屁股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呃唔……你不喜欢我了……大舌头不要舔了……呜呜……屁股好痛……”
回应他的是男人对着他的骚逼,用粗哑得不像话的嗓音,不断朝它说着我爱你,把宝贝骚水都舔干。
“呜……”江殊予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他哭得全身都一颤一颤地,不停地骂他,“哥哥混蛋……讨厌你……讨厌你的臭鸡巴……”
所以李瑾川不用臭鸡巴肏他。
他用舌头舔他的阴蒂,伸进他洞里,吸他的骚水,将他伺候得潮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