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光如水般洒在池面,李瑾川的车稳稳停在车库里,咔哒一声落锁,在夜里听来格外清晰。
树影婆娑,摇曳在晚风里,盛夏浓绿的叶子沙沙作响。
男人步伐平稳有力,一声声逼近。
江殊予闻声软在了床上,扭着身子,哭哼两声,慢慢撅起了屁股,暖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透着光似的羊脂白玉。
只可惜璞玉有瑕,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斑驳不堪,没剩几块好皮肤。
“唔……”
江殊予紧拧着眉毛,一手扳开一般嫩屁股,一手捏着雪白的狐狸尾巴,肛塞抵住那口小洞,缓缓往后穴里挤……
等他做完这一切,额上已是香汗淋漓,身上如扑了层粉红胭脂。
李瑾川推门进来,还未凑近他,扑面而来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江殊予看向他,对视不过片刻,而后悄悄错开了视线,扯了条毯子捂住鼻子。
无需他告诫李瑾川不要靠近他,男人炙热的视线扫视过他全身,看见他雪白翘臀上摇摆的尾巴时眸色一顿,而后十分自觉地褪下一身衣物,往浴室走去……
里头通体做的是磨砂玻璃,男人分明的肌肉线条被折射得隐隐约约,身下那根玩意儿翘得高高的,形状硕大,模糊不清。水声淅淅沥沥,哗啦啦的声响拨动得江殊予浑身发红发热,只觉他连胡乱拨弄头发的动作都格外色情。
雾气似乎一路漫延到他眼底,视线变得湿润模糊。
“呜……”该死的……死混蛋……
后穴里冰凉的金属异物被慢慢浸湿,孵热成体温的热度,卡在那敏感的洞口处,格外难捱。
尾巴毛绒绒的,颜色雪白,尾尖是一撮深蓝色,江殊予敢发誓,要是这玩意再丑一点,他死也不会听李瑾川的话,把他塞屁股里。
要不是漂亮,要不是李瑾川喜欢……
江殊予鼻尖红红,似是被欺负得狠了,难捱地扭动着身子,脸上、乃至全身都泛起一层红晕,东扭西捏呜呜咽咽。
慢慢晃着屁股,趴成了塌腰撅臀的姿势,江殊予情难自禁地缓缓摇了摇他那布满掌印的雪白嫩臀,粉肉微颤,骚尾巴跟着一甩一甩的,连微微翘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像是发情的母狐狸在求欢。
穴里似乎还停留着李瑾川粗长的形状,撑得他满满的,深深顶着他骚肉,江殊予红着脸,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幻想李瑾川还插在他后面,被他顶得前后摆动着腰身。
“啊——”
鸡巴啪地一声便插进他穴里,江殊予掐住床单,艰难地稳住身形。
他回头看了一眼,便软下身子哭出来,只剩下挺翘的骚屁股还在向上抬着,迎着李瑾川的干肏。
他的骚逼已经被干出一个骚洞,变形成李瑾川肉棒的形状,轻易便能容纳他,用骚逼给他套鸡巴。
就着这个姿势,李瑾川冲完澡出来,囫囵擦干身上水珠,便开始日他。
无需多言,二人身体十分契合。
李瑾川掐住他后腰,手掌覆在腰间十根显眼的指印上,将这痕印再一次加深。
腰胯开始野蛮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江殊予唔地一声夹紧了屁股,被撞得往前挪了两公分。
“唔……轻点……轻点……呜……”
这是李瑾川最喜欢的姿势,最深、最原始、肏得最尽兴,如同野兽一般的交媾方式。
第二喜欢的是江殊予骑在他腰上,摇着骚屁股,如同骑马一般的姿势,李瑾川鸡巴向上翘着,江殊予坐下来,阴道轴恰好与之相对,结合的过程极为顺利。
江殊予肚子里还留了点他出门前射在里面的精液,肚子微挺,摇着尾巴,如同勾引不成反被肏大了肚子的骚狐狸。
肏起来发出晃动的水声,骚得李瑾川扯着他骚尾巴,朝他嫩屁股猛扇了几巴掌。
他抱起江殊予像是烙饼似的翻了个面,抽出鸡巴,两指往他穴里抠着精液。
“啊……你轻点啊……混蛋……”
江殊予夹着腿,眉毛蹙起一个弧度,差点就上脚踢他了。
李瑾川不过两日忘剪指甲,指尖已然冒出点硬茬,刮得他穴道嫩肉疼极了。
“疼?”
李瑾川皱起眉毛。
江殊予哼了一声,扭着屁股往后爬了两步,抬脚就往他手上踢。
被李瑾川轻易抓住了。
脚上温度烫人,李瑾川没用什么力道,可一旦江殊予想抽出去,他便立马紧了紧手心,牢牢把他抓在手里,炙热的温度烫得人发颤。
他眼里缓缓渗出雾水,用自己的方式膈应李瑾川,“你还在乎我疼不疼呢?”
李瑾川把他不当人似的肏了两天,嘴巴、雌穴、后庭,被他那根大鸡巴来回地日,却也间接保证了不会真的把他哪一处给插坏。
得亏他年轻底子好,不然谁经得住这疯男人这样肏。
李瑾川毫无节制,整整两天,江殊予总在累极了的时候被肏昏过去,又在剧烈的撞击中醒来,反反复复,如同沉浮在海浪里的破船,来来去去,分不清昼夜。
李瑾川犹如狂风暴雨,让他避无可避,除了撅起屁股迎着他的操弄,根本无计可施。
好在他向来心大,虽心里头也怕,却始终不相信李瑾川真的舍得对他怎么样,果不其然,除了一身斑驳如被泼了染料似的白皮,倒也没有受伤。
李瑾川毕竟那么喜欢他。
他那么喜欢他。
想他也不舍得。
江殊予委屈地懒在他怀里,猫一般地敏锐察觉,李瑾川今晚回来态度似乎松动了不少,不再是铁了心地像是要把他关起来肏一辈子似的。
他打得好算盘,这几日乖得不像话,李瑾川要他摇屁股他就摇屁股,要他套鸡巴他就套鸡巴,还喊着哥哥好厉害,边喷着水边给他套,就算被肏哭了也乖乖地撅起屁股给哥哥肏,似乎被肏坏了也心甘情愿。
他委屈得很,每每李瑾川弄疼他了,他就边夹着他的大鸡巴边想,等这条疯狗消气了,他非得好好磨死他不可。
李瑾川摁着他肚子,把他里头已经发着骚味的液体导出来后,将他抱在腰上,鸡巴再次整根没入。
江殊予的呜咽被折断在喉咙里,似乎连喉管都被李瑾川硕大的肉棒给堵住了。
李瑾川用他极宽敞的臂膀搂住他,已不复两日前的暴怒,反而格外平静,带了点哄人的口吻:“我要是不在乎,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在这儿。”
他说是不再心疼江殊予,实则始终下不了狠手,连扇他屁股都不敢下全力,就怕江殊予疼,他一哭,李瑾川心里头跟被剜了刀子似的,一抽一抽地疼。
连气头上都不敢不顾着他,更别说出了这口气后是什么样。
教训教训得了,李瑾川总想。
总不可能让江殊予天天哭天天喊疼,但凡李瑾川不这么顾着他,他都能随自己心意,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可偏偏他那么在意他,一举一动都牵着他心头肉。
他输不就输在这儿,江殊予也深知这一点,这小混蛋要是真要跟他闹,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由着他。
那不然还有什么法子,以江殊予的性子,受得了一天两天,也绝对忍不到第四天,日子还得两个人过,总不能每天像个仇人似的,大眼瞪小眼地过一辈子。
李瑾川无力地想,江殊予就算哪天真的背着他偷男人,他也对他下不了狠手,江殊予乖乖地认个错,他就心软的跟什么似的。
他就这么没底线,江殊予就这么一个,他怎么舍不得真弄伤他。
他怎么舍得。
他死活也舍不得。
男人眸色沉沉,如同裹挟了一整个黑沉的天幕。
……
温度打得很低的主卧里气息火热,撞击、喘息、低吼……交织不绝。
骑乘的姿势还有一个好处,李瑾川可以尽情欣赏江殊予被自己的骚劲给羞红了脸的可爱表情。
他嫩白的奶子随着他身体律动的节奏而一晃一颤,如嫰弹的奶酪,中间嵌上一点玫瑰花蜜,馋得李瑾川隆起了臂膀的肌肉,扣着他圆润的肩膀,伸着头凑向他白花花的胸脯,如野兽进食一般狂热舔舐着。
李瑾川热烈的情绪只能用一下下饱满情欲的动作来发泄。
恒温空调细微的声响被男人粗热的喘息狠狠盖住,时而伴有江殊予酥软而高亢的淫叫,他仿佛从骨头里透出一股酥麻,紧紧纠缠着李瑾川的身体,不断汲取男人独有的温度。
一会儿骑在他身上,一会儿又被男人翻倒摁在身下,他漂亮的尾巴被他揪住,不轻不重地往上提,只是这样的力道用在江殊予身上也让他极为难捱,只能不断收缩着屁眼,撅起屁股,好让那玩意好好地嵌在他屁股里,像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一样,摇着屁股求肏的样子连狐狸精都没他骚。
李瑾川的汗液滴在他秀挺的鼻梁上,顺着梯子往下滑,像是楚楚滑落的眼泪一般,留下一道极美的痕迹。
江殊予颤着嗓子,一句话被干得断断续续,“你怎么……啊……回来……这么晚……”
李瑾川与他的距离为负,汗液蒸腾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江殊予还是闻到一股很淡的铁锈味。
李瑾川不说话,埋头将他一对粉嫩的奶头吸得透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坚挺漂亮,勾着人吃。
“哼……你不说话……我也知道……唔……混蛋……”
李瑾川撞击的力道不大,一下一下干着他G点,似乎找回点良心,紧着他疼。他满身的血腥味回来,江殊予哪儿能不知他去干什么了。
在外面发了一通气,回到家自然就对他没脾气了,总算开始好好伺候他。
这才对嘛……
啪!
突如其来地,两颗睾囊撞向他屁股的声响极为响亮,江殊予被干得蜷缩着肚子,一阵闷疼。
那大鸡巴就差把他肚皮插破了。
“你发什么疯呢!?”江殊予一巴掌委委屈屈扇他脸上。
他捂住了小肚子,两弯眉毛拧得难受极了。
江殊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李瑾川警觉。
男人眼里思绪暗涌……
由着他是一回事,这小混蛋欠管教又是一回事,经此一事后万万不能再事事纵着他,要不然,这没良心的东西早晚能无法无天。
以往他停留于在众人面前宣誓主权,给予江殊予足够的个人空间,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江殊予勾引人的本事一天比一天有长进,只是宣誓主权还远远不够。
他必须时时刻刻盯着江殊予,把他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敢放心。
不然,什么不入流的货色都敢跟打他老婆的主意,挖墙脚敢挖到他头上。
李瑾川深吸了口气,回想着地下室那滩已经不成人样的血肉模糊,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不少,总算冷静些许。
“你一天到晚凶什么呢?谁受得了你啊?”
江殊予扭着屁股往后缩,又被李瑾川掐着腰逮回来。
“唔……混蛋、你弄疼我了……”
江殊予穴道里陡然一空,叫他极不适应,李瑾川背对他,光着膀子在找手机,宽肩长臂,肌肉线条起起伏伏,怪唬人的。
李瑾川毫无身着无物的羞耻,根部滴着水,神色自若打开手机翻出了视频,复而长臂搂住江殊予,边亲他边摸着他穴,热硬的大鸡巴强硬地往里挤,亲吻着李瑾川,叫他一块儿欣赏。
江殊予愣了两秒,意识到这是什么,瞬间羞得脸上热气腾腾地冒,一路红到了耳根。
“别……”
手机里呜呜咽咽的淫叫叫得人耳朵热,水声滋滋地响。
江殊予眼睛红红,实在不敢相信自己那地方竟然有那么多水,那么小的洞穴,骚红的,微微张开了那样小的一个口,骚水一股一股哗哗地往外喷,像是缺极了男人的大鸡巴肏。江殊予羞耻得抢过了他手里的手机丢在一边,奶凶奶凶地掐住他颈子,又凶又委屈:“你、你混蛋……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李瑾川声音沉沉:“你养的野狗能看,我他妈不能看。”
“我没……”他没这个意思,江殊予像只猫一样委屈地嗯哼了一声,嫩生生地勾住他脖子,“你怎么又这样……嗯……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江殊予不能再委屈地贴着李瑾川。
“我都说了……还不是怕你生气嘛……”江殊予喊了一声哥哥,软软地含在嘴里,微不可闻。
“你怎么那么混蛋……”
男人的视线火热,虽不见怒气,眼里的欲望却烫得藏不住,不住地舔弄着他,勾住他一吐一吐的小舌,唇舌交缠的水声与手机里的水声织成一副色情的画。
他扳过江殊予的小脸蛋,逼着他睁开一双扑闪的眼睛,继续欣赏手机里声色俱全的糜丽景色。
男人吐了口气,故作冷静:“以后,再出了这事,你也不用告诉我,等视频传开了人人都知道你下面长了骚逼,你男人自然会知道。”
他边掐着江殊予的奶尖,扣着他里面敏感的嫩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我倒不在乎到时候会有多少男人半夜里睡不着,看着你水淋淋的骚逼打飞机,精液隔着屏幕往你穴里射,臭鸡巴还他妈压在你粉嫩嫩的穴口……”
江殊予身子一颤,心里打鼓似的,听见李瑾川形容得绘声绘色,似乎煞有其事。
他提了口气,慢慢憋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
李瑾川惯会唬人。
男人指腹蹭着他湿红的眼角,说:“我怎么不知道?”他眼眸漆黑:“老子肏不到你的时候,天天看着你的骚逼打飞机。”
“……”
江殊予哽住。
实在无法反驳。
这视频被人拍下的由头可不就是李瑾川半夜睡不着,看着他的照片打飞机,看他的艳照不够,还要他当场开视频摸穴给他看……
江殊予委屈地蹙紧了眉毛,伸手抱紧李瑾川。
男人边拿鸡巴顶他,边揉摁他被操出个鸡巴形状的小肚子:“我倒是无所谓,你不觉得恶心就行,我不会替你着急。”
无所谓个屁。
也不知道发了疯的是谁。
“唔……”江殊予贪恋李瑾川来之不易的温柔,像只粘人的猫不断往他身上挤。
李瑾川就喜欢吓他,他以后什么事都让李瑾川知道还不行嘛……
江殊予莫名委屈。
“你怎么那么坏啊……”
明明不生气了,都还要吓他。
……
他静悄悄闻着李瑾川身上的味道,半晌,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个被悄无声息处理好的拍下这段视频威胁他的男人,李瑾川满身血腥味的回来,还不知是多大阵仗。
江殊予期期艾艾:“你今晚……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原本想问他死了没,话到嘴边又绕了个弯。
江殊予小心翼翼瞄了眼李瑾川脸上神色,果不其然,男人下眼睑和颌角的肌肉猛地收紧,连带着插在他穴里撑得他难受的性器也跟着一跳,可怕极了。
江殊予夹紧了穴,艰难地忍住了喉咙里唔出的淫叫,连忙亲着他解释,“……我就问问,我怕你…万一弄出了人命……”
“没死。”李瑾川言简意赅,他不想吓着江殊予。
一想到连那种垃圾货色都敢觊觎江殊予,李瑾川心里堵得跟一口浓烟闷不下去似的,捏着江殊予屁股的手也紧了力道。
江殊予见状,垂了眼睛讨好地蹭蹭他。
他气息轻吐,像是只委屈的猫,乖乖认错跟主人认错:“唔……你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出了事我一定先让你知道……你虚怀若谷宽宏大量,就原谅我嘛……好不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笨……”
江殊予眨了眨眼睛,边软绵绵地勾着他脖子,心想,自己可不笨,宽宏大量的也不是李瑾川,是他心胸宽广不愿跟李瑾川计较。
哼,等李瑾川气消了,有他受的,死混蛋。
李瑾川似乎被磨灭了志气,覆在他后脑勺处的大手宽厚温热,让人舒服极了,恨不得仰起小脸往他手心蹭。
“你不笨,你聪明得很。”
敢说自己笨的人怎么可能真笨。
李瑾川对江殊予毫无办法。
除了发狠地肏他。
李瑾川将热烈的情欲全都付诸实践。
夜还很长,一个性欲旺盛,一个极为配合,江殊予暂时受制于人,只能任男人摆弄着他喜欢的姿势,软了穴,撅开屁股给他干。
雌穴被肏得翻开,合不拢的,泛着红血丝,看着极为渗人,李瑾川便换了张穴,啵的一声拔出他后面湿哒哒的尾巴,塞在江殊予被灌了一泡浓精的骚逼里,夹住,随着李瑾川在后面进出的动作,敏感的阴蒂被那湿毛一下下的划过,只能不断喷出一股股骚液,将其彻底打湿。
江殊予大着肚子,被李瑾川翻着身子,来回地肏。
他一边喊着哥哥轻一点,一边四溅的淫夜喷得李瑾川身上到处都是。
他愿意被他关着没日没夜地肏,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得了趣。
“啊……唔……你轻点嘛……好疼……哥哥……不要大鸡巴了……”
江殊予被肏得眼泪水一串串往下滴,他咬着猩红的唇,求求了、哥哥的叫个不停。他红着脸,心里发酸地想,随他去吧,反正累的是李瑾川,不是他。
李瑾川只会不断变换着花样,好好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