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退了出去,程彦多少有点难堪,费劲心思,这么不要脸的勾引,也只是被口了一下而已……他能勾引一次两次,但是被拒绝两次之后还不要脸的往上凑,他做不到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撕开包装的声音,被绑着手不好翻身,他艰难地回头,还没看清楚就又被按着重新趴下了,紧接着腰身被一捞,硬物抵在他后穴就要进去。
“诶!”
“不是你要这样吗?”
听到他沉沉冷冷的语气,程彦咬了咬唇,羞耻道:“不是……你、你轻点。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长驱直入。
程彦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好进入,后穴胀得他直抽气,想要慢点,但确实两下就进来了,随着第三下彻底入到了底。穴口紧紧吸着阴茎根部,程彦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清醒的乱伦让人头皮发麻。
程彦没心情想那么多,他屁股都被打开花了,爸爸动一下他就好痛。
“好痛啊,唔唔……”
程勇一把捂着他的嘴,颤抖的呼吸拂在他耳旁,气愤地咬了咬他的耳朵,哑声问:“现在,你高兴了?”
“唔……唔嗯!”
程勇不理他的哼叫,抓着他的大腿狠狠开干,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狠。
程彦感觉到他的生气,也感觉到他的兴奋,体内的肉棒青筋暴起,火热的唇舌一遍一遍亲吻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
“干死你!”
后穴被毫不留情地捅开,进得太深了,他被压在身下撞得泣不成声,野兽般疯狂交媾,被操坏的恐惧感包裹着他,他想推开一点,但是身后的身躯就像钢铁一样屹然不动。
他推搡着紧绷的小腹,等嘴上的手一挪开,就止不住地淫叫起来,“啊、哈啊轻点轻点……太深了,爸爸……爸爸……”
程勇真是受不了他一口一个爸爸,看他没什么事,把他抱起来靠在怀里,捂着他的嘴继续肏。他后穴很深,就是真的很容易腿软,连靠在他身上都靠不住,舒服了直往下坐,又被操得挺起胸膛呜呜地哭。
窗外月光明朗,程勇看他睫毛上都挂着眼泪,一副高潮了的舒服样子,终于慢下动作,腾出手去摸他一直流水的花穴,怀里的人敏感得又哼哼唧唧并拢腿夹住他的手,大约是不满足,又夹着他的鸡巴扭动起来。
程彦烦他一直捂着自己的嘴,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了他的手。
爸爸不吭声,让他咬,只是干得更深,操得更开,手掌反复揉搓着他纤瘦的腰身,都要把他揉痛了。程彦挺起胸膛想让他摸自己乳头,奈何对方意会不到他的意思,打桩机似的砰砰把他操了一顿,射了。
程彦快气死了!
他身上哪哪都硬邦邦的,掐都掐不动,推又推不开,不摸他也不让他说话,就瞎弄他,一点都不和谐!
小腹被狠狠抓了一道,火辣疼痛,程勇心情豁然开朗,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含住了乳尖,同时也抓住了他的阴茎给他撸。怀里的小家伙终于不闹腾了,轻声溢出呻吟,频频挺起胸口任他采撷,把他两边乳首都吻遍,程彦主动张开腿想让他摸下面。
他探去小花心,深入根指节掏弄了几下,程彦就到了。
腥湿的手指退出来,程勇从他身上起来。
程彦被弄得舒服极了,那是自己插不出来的快感,稍稍平复,看到爸爸坐在床尾背对着他。想开口叫他,想了想,又觉得爸爸好像不喜欢他在床上叫“爸爸”。他不理解这个老男人的纠结,上都上了,还这么别扭。
不过,他可以小小的将就一下。
程勇从床下的裤子里摸到烟盒和打火机,摸黑点了根烟,吐气的时候,声音还有着微不可见的颤抖。
程彦慢慢挪过去,本是要乞求他的原谅,谁知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爸爸下意识地接住了他,把他抱到怀里。程彦背对着他,两人赤裸的下半身贴在一起,刚才凶悍无比的玩意儿软了下来,但是被那花唇坐上来一压一磨,就又起来了。
爸爸要把他放下来,程彦却故意用女穴磨他的鸡巴,淫水全涂在上面。
小声道:“还要……”
程勇托着他的大腿,又拍他一巴掌。
程彦抽气,委屈道:“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打烂了~”
他叼着烟吸气。程彦扭头想要亲他,他扬起头躲过去,单手灭了烟,把他抱起来坐在鸡巴上磨逼。程彦惊叫,还以为他就要这样进去,却被他一下子贯穿后穴。
这回没戴套,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程勇把他放在床尾跪着,扶着他的屁股,在他温软的后穴里耕耘插送。这一回他不再乱叫,程勇也不再捂他的嘴,动作也不再那么蛮横,但也不怜香惜玉,程彦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浪水撞到七零八散,后穴都被操麻了。
程勇射了一次后,又粗又硬还持久,专门折磨他的敏感点,不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哭着叫他慢点儿。
程勇充耳不闻。
后穴被撞得啪啪作响,阴囊拍击在他娇嫩的逼口,他浑身颤抖地又高潮了一次,夹着屁股里的性器哭道:“喷了喷了,爸爸,慢点……慢点呜呜……”
他一个深顶埋在里面不动了,伸手摸他的乳珠,小小的奶子在手心里不堪一握,但是每次一抹程彦都一副好舒服的样子。
他揉了一会儿后又继续干。
程彦无法拒绝快感的来临,被操得高潮,被操哭,膝盖都跪疼了,撒娇喊痛,爸爸把他放躺了继续,依旧是不理他。表面上冷漠,肉棍却是滚烫,控精控得很好,让他来来回回死了很多次才退出去了。
手腕被绳子勒得很痛,程彦下面痛,有气无力地跟他撒娇:“爸爸我错了,你先给我手解开吧,好疼的,要断了……”
没想到撒娇得不到怜惜,反而让他又扑了上去,这回他被抱在怀里肏。合不拢的屁眼就是个鸡巴套子,被他肆无忌惮地干。程彦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爸爸把他搂紧,这回不小心射在了他身体里。程彦靠在他肩头直喘气,摇了摇头说,“不、不行了,要死了……”
昏昏欲睡之际,被抱了起来。
滴的一声,通风开启,灯也被打开了,程彦睁开眼看到爸爸身上的汗珠,也不管两人身上黏黏糊糊的,贴在他怀里安心睡去。
爸爸把他抱去洗澡,解绳子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腕确实被勒破皮了,运动裤的系绳那么细,他有一阵儿又挣扎得厉害……程勇心疼地摸着他手腕,给他解开,把他抱在怀里洗干净屁屁,两人又一起泡了下澡。
小可怜哭得眼睛都肿了,靠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任他摆布。
这件事到如今,已经不知道是谁的过错更多,但是没关系了,从他那次明知禁忌还侥幸故犯开始,就是他先错了。
看了很久,他喉咙滚动几遭,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睡吧,宝贝。
爸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