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学长……你听我说,我不是……哎!”又被扔到了床上。
叶繁没忘记上次被扔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对那种事他还是害怕居多,主要是男人太霸道了,虽然他也有爽到,可爽到最后只剩被动承受,太恐怖了。
“你要跑?”但莫永逸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用黑沉沉的目光看着他。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叶繁爬起来缩到墙角,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就是看那玻璃不太结实,万一有强盗什么的进来就不好了,所以就想试试……”
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男人解下来的皮带,不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不是……学长,您别吓我……我,我不不经吓……”
被皮带打一顿他还有命在吗?更何况男人手劲儿那么大,他想打死他?
叶繁往床外爬的飞快,声音直哆嗦:“你先冷静下!我……啊!”
他被抓着脚腕拖了回去。
叶繁吓坏了,手又被领带绑住,他终于哭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学长……学长,求求你……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呜呜……”
身上的衣服被脱个精光,双手被束缚在床头,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叶繁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眼泪流进两边的头发里,男人的面目在他眼中模糊起来,那种慑人的威势却清晰的传来。
皮带的破空声响起,比想象中更疼,即使有心理准备,叶繁还是疼的“啊!”的一声尖叫。
“好疼……学长……啊!”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保证以后……啊!不会再跑了……啊!”
不管叶繁怎么躲,皮带都会精准无误的打在他身上,基本上都落在了大腿上,等他下意识趴着去躲的时候,皮带又落在他圆润饱满的臀肉上。
“啪!”
“啊!饶命……呜呜……别打了……”
“我跟你……跟你谈恋爱……唔!听你的……全听你的……啊!……呜呜呜……”
等男人扔了皮带,叶繁背上,屁股上和大腿上全是红红的皮带印,没有破皮,但看起来挺吓人。嗯,还很诱人。
叶繁疼的直抽气,见惩罚终于结束了,一脑袋埋进枕头里,断断续续的抽泣起来。
臭男人,还说喜欢他,根本就是骗人的!打的这么重,疼死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叶繁一扭头,发现男人正在脱衣服!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你别乱来啊!”叶繁急了,不是自己刚刚都已经挨过打了,身上现在还那么疼,他要干什么呀?
“你刚刚说,都听我的。”男人眼里的风暴分明没有散去,叶繁眼睛泛红,知道这次惩罚并没有过去。
以男人现在的状态,说不定一会儿怎么折磨他呢,叶繁又想哭了。
莫永逸脱了衣服,上了床。
“能不能,能不能轻点……学长……”叶繁怯怯求道。
“我们已经在一起,该换个称呼了。”男人温柔的摸了下他的头发,拿出了润滑剂。
“哥哥……”叶繁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他以前谈男朋友,只要喊一声哥哥,对方就很满足了。
莫永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够。”
双腿大开,被又热又烫的龟头抵住穴口,叶繁抽噎一声,咬着唇不肯说话。
男人不再犹豫,架起他的一只腿,凶狠的顶进去。没有经过开拓,又好几天没用过,菊穴紧得很,粗大的性器只进入了一小节。
“啊!疼……别……别这样……”叶繁双手被绑着,慌乱的摇着头,后背的伤摩擦着床单,又疼又痒,身下强行容纳那么大的东西,胀胀的,没有第一次那疼,但是也有一种撕裂感。
“叫我什么?”莫永逸退出来,再一次撞进去。
“哈啊!……不……不要……呜呜呜……好痛……”
男人冲击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性器进入的越来越深,很快就触到了叶繁后面的点。
“嗯啊……”
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叶繁抵挡不住快感的袭来,身体不住发起抖,呼吸也跟着混乱了。
“啊!不要!太……太重了!啊,啊啊!”
“求你……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
叶繁承受不住的直掉眼泪,男人丝毫没有怜惜,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每一次都力道极重,叶繁的身体被顶的东倒西歪。
“叫我什么?”男人还是问。
叶繁崩溃般的哭喊:“老公!老公饶了我!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求你……”
“再让我发现一次,后果你不会想知道。”莫永逸扣住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叶繁被吓得打哆嗦,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是,我知道了……啊!轻点……以后再也不会了……”
“嗯。”莫永逸抚摸着他精致的眉眼,眼里的疯狂不加掩饰。让叶繁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场惩罚叶繁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知道自己被摆成不同的姿势,晕过去又醒过来都数不清有几次,最后嗓子喊的哑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刺激过强的时候哼哼几声,最后的记忆都模糊了。
再想过来是第二天下午,全身都疼,也没有力气,晕乎乎的。
莫永逸坐在旁边,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头发上,竟然也有一种温柔的感觉。
叶繁心里呸呸呸,谁温柔这狗男人也不可能温柔,昨天竟然,竟然用皮带抽他!他爸妈都没打过他,最后还,还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禽兽!
“你发烧了,要吃清淡食物,只有青菜和甜汤,现在吃?”男人还是那个态度,竟然没有一点愧疚。
叶繁刚受过罚,胆子又大了,把头一撇:“不吃!”有本事再把他揪起来打一顿!
男人面色不变:“不吃你只能躺在床上。”
“躺床上又怎么样?还不是都一样。”叶繁委屈极了,他好好一个拥有大好年华的男大学生,遇到这个狗男人,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了,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还得承受他变态的惩罚,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想着想着,他就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