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是除妖世家的家主,和名取先生是故交,那都是年少的事情了。
这次来找的场,名取是为了夏目,听夏目说,他的一位妖怪朋友被的场抓住了。
的场家很大,有着樱花国特有的建筑风格,在仆人的指引下,名取和夏目被仆人带到了后院。
火红的枫叶树下,正坐着的场静司,他留着长发,右眼被一道符咒遮盖着,另一只丹凤眼眺望过来,露出礼貌的笑容。
“稀客啦,请坐。”的场开口。
“北辞了?”夏目着急道,他可没时间喝茶叙旧,生怕的场杀了傻乎乎的北辞。
如果是这样,他会后悔一辈子的,毕竟是自己一己之私,害了北辞。如若北辞呆在深山幽谷,就不会遇到除妖师的场。
“那位是夏目的朋友,的场先生。”名取拉开椅子入座,夏目才坐下。
的场看看夏目,再看看名取,脸上笑意更深。
“不过是只道行浅薄的樱花妖,我自然不会大动干戈,到是名取先生亲自来贵府找人,惊讶到我了。”
名取笑笑,毕竟是老朋友,他还是了解的场,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抓走一只小妖,自然是看上了北辞什么东西。
“的场先生是看上了什么?”
“果然是名取先生。我想要那只妖怪做我式神。”
“不行!”还不等名取拒绝,夏目已经开了口。
他愤怒起身,“我不同意,北辞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逼迫他为你做事!”
夏目的反应让的场深思,仔细观摩夏目激动的语气和眼神,心中明了。
“不过是一只妖怪而已,夏目为什么如此在意他?你的反应太过了吧。”的场轻描淡述的说着,但他的眼神却不是这么回事,深深地看穿了夏目的想法。
这一刻,夏目心里咯噔。
他总感觉,的场透过自己的眼神,看穿了他对北辞抱有不一样的想法。
眼看气氛不对,名取先生出来打圆场。
“好了的场先生,别吓唬夏目。恕我直言,北辞只是一只修行道行很浅的妖怪,就算他做你的式神,也没办法像其他妖怪那样为你服务,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可是有着五百年修行的樱花树,用它来制作法器,想必非常不错。”的场说。
夏目只觉得心口发凉,原来在除妖师眼里,生命的敬畏这么不值一提,就算北辞是一只妖,可他从未害人,心地善良,不应该被除妖尸这样判定生死。
“北辞是一只好妖怪。”夏目说,语气已经开始着急。
就在几人中悬不定时,的场家的后院冒出滚滚浓烟,几个仆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不好的家主,一只大妖怪闯进了牢房,抓走了一只小妖!”
的场目光一聚,看向取先生和夏目,脸上的笑意收拢,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调虎离山。原来你们串通好了,故意在这里拖延我是吧?”
“没有的事。”名取含笑否认,“既然的场先生家出了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名取先生微微敬礼,带着夏目离开了这。
另一边,斑化成大妖怪闯入底厂家的后院,一口叼着北辞躲避其他除妖尸的追捕,飞到天上,走之前还不忘放了把火,扰乱敌人的视线。
夏目回到家,紧张的推开房门,看见北辞完好无损的坐在家里,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坐在榻榻米上的樱花少年。
“你没事太好了。”夏目心里愧疚不已,“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带着你一起去上学的。”
“没关系的夏目,我没事,你不必自责。”北辞安抚的拍拍夏目的肩,希望这个敏感的孩子不要太自责。
看着夏目黏着北辞,一个劲的道歉自责,猫咪老师不屑的翘起了嘴,骂骂咧咧道:“夏目,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北辞好歹也是妖怪,就算他修为浅薄,也不可能连保护自己的实力都没有,你别被这个家伙的外表欺骗了!”
猫咪老师一直不太喜欢北辞,主要是因为北辞是一只樱花妖,实力不弱,长得不男不女。在妖怪当中,好看的容貌在妖怪的眼中并不是一个好事情。
“猫咪老师你太过分了,不能这么说北辞。”夏目为护着北辞,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猫咪老师也不行。
“哼!”猫咪老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吃着面包。
他不想和夏目争论这种问题,反正他会监督这只小妖怪,只要他做出对夏目不利的事情,或者是觊觎友人帐,他一定会杀了这只妖,以绝后患。
北辞自然不懂猫咪老师心理防备着他,正温柔的安抚着夏目。
夏目哭得满脸是泪,非常不好意思的下楼去洗脸。
塔子阿姨看到他,疑惑地盯着夏目红彤彤的眼睛瞅了一会,有些担心,“夏目,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没有的阿姨。”
塔子阿姨还是有些不放心,“过来吃饭吧,如果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真的没有阿姨。”夏目不好意思的拉开椅子入座,快速的吃完了饭。
他怕阿姨到时候又问他问题,他不想让塔子阿姨一家担心。
回到楼上,夏目把从冰箱里端出来的烤面包递给北辞,“这是阿姨刚做的,你尝尝。”
“很好吃,谢谢。”北辞其实是不用吃饭的,夏目经常给猫咪老师买东西,久而久之也习惯性的给他喂食。
夜里,北辞盘腿坐在窗户边吸收着月光,猫咪老是翻着肚皮睡在项目旁边,且静谧而美好。
被子掀开的声音响起,北辞睁开眼,看见夏目拿了起来,挪了挪身体,坐在自己身边,头靠着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属于樱花味道的香气,一脸沉迷。
“北辞,我可以要你的名字吗?”
北辞一愣,还没有明白夏目的意思,他只看到夏目的眼睛在月光下柔和的注视着自己,这种眼神他在哈利的身上看到过,顿时觉得后怕,夏目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我的名字?”
夏目点头,“我的外婆,他有一本友人帐,上面写着许多妖怪的名字,当然我不是要困住你的意思,我只是想…………”
他只是想留住眼前的人。
万一有一天北辞离开他,他再也找不到了怎么办?
夏目低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得不到北辞的回答,忽然抬起了头,一点点靠近身穿着华丽和服的少年,两人长得都很漂亮,可穿着和服衣服的少年更加柔美,雌雄莫辨。
夏目痴迷地注视着他,面颊泛起粉红,不知不觉间,他竟将手捞到北辞的脑后,压着少年摁在地上,仿佛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轻啄着少年的红唇,眼中一片混沌,没那理智,只剩下被情欲所支配的原始欲望。
北辞懵了,他不明白夏目怎么了,怎么突然亲了自己,而且夏目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对劲。
“夏目……唔……”
似乎不想听到他的话语,夏目堵住了少年的红唇,津津有味的吃着,不熟练的控制着少年,偶尔发出凌乱的喘息,有些委屈接下来该怎么办。
忽然,北辞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在自己身上磨蹭,时不时着急的舔着他的嘴唇,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正在寻找发泄的地点。
是的场!
那个家伙在我身上下了咒!
北辞快气死了,他说怎么那么轻易的就逃出来,原来那个家伙在自己身上那么奇怪的东西,才会让夏目变得这幅样。
说起来,夏目应该是下面的。
北辞浑身偏偏又动不了。
就在这时,夏目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向拆开花瓣一样拨开了少年的和服,看到那如玉一般白皙的肌肤,咽了咽口,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放在少年的后穴里搅动,把少年的屁股高高抬起,露出湿漉漉的花穴。
突然出现在夏目脑海中的画面成了指引,他本来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喜欢的少年进行这种事情,有了画面的指引,一下子就懂了。
夏目的技术并不好,他插进来的时候北辞疼得双眼含泪,只感觉到里面的东西胡乱抽插,四处乱撞,偏偏疼痛中又夹杂着舒爽。
夏目扣住北辞的细腰,紧紧的贴在少年的胸膛上,摇摆着身躯,不停抽插。
北辞被插的说不出话来,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楼下就是夏目的阿姨和叔叔,旁边还有一只睡死的猫,如果他叫出声,一定会被别人注意到。
这种隐秘的快感让两个人更加兴奋,夏目闻着空气中淫靡的气息,理智彻底塌陷。
“咚咚咚……”房门被敲了几下,夏目弃而不闻,挺着要大力的往前撞,表情如痴如醉,倒是被夏目抽插的北辞脊背一僵,整个人吓得后穴一紧,吸的夏目一声闷哼。
“夏目,你怎么了,刚才在楼下听到动静?”
“我没事,阿姨,我睡了。”夏目压低声音对门外的人说。
“那好,好好休息吧。”门口的妇女只是疑惑,以为夏目心情不好,听到夏目冷静的声音,这才放心离开。
人一走,夏目又动了动,北辞只觉得荒唐。
等夏目清醒过来,他该怎么解释。
没过多久,第一次的夏目交代了出来。
片刻他的视线变得清晰,混沌的记忆慢慢理清,整个人红成了一条虾米,不可自信的看着北辞。
浑身赤裸的少年身上密布的吻痕,好像一朵被人拆开的花蕾,摧残过后绽放着迷离的美,空气中的味道,还有少年双腿之间的液体,都代表着他们有了夫妻之实。
夏目心中窃喜,忙不迭的收拾残局。
只有猫咪老师哼哼唧唧的坐在旁边观察着越来越透明的少年。
夏目去厕所洗澡了,并不知道卧室里的一切。
“你快死了。”猫咪老师说,“樱花妖一旦动情,生命将走向终结。”
“我知道。”北辞对于生死并不在意,反正他的生命会在另一个世界重生。
上一个世界他被纳威击杀,纳威的眼中满是自己欺骗了他的痛苦,他很后悔,他不应该去调戏那样一个纯情的孩子,后果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夏目会伤心的。”猫咪老师说:“夏目那么喜欢你,知道你死了,他一定会很伤心。”
北辞温和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猫咪老师,拜托他:“别让那个夏目伤心,就拜托猫咪老师你了,帮我抹去夏目的记忆吧,关于我的一切。”
“没问题。”猫咪老师欣然答应,因为他也不想夏目,为了一个生命短暂的妖怪而伤心。
夏目开心的洗了澡,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看看心爱的北辞,猫咪老师口吐白雾,忽然喷在了他的脸上。
夏目就这样软塌塌的倒在了门口,昏迷前,模糊的视线中一位少年正看着他,少年的身躯化为无数花瓣,飘向了窗外。
不知为何,夏目心痛的厉害,带着这股心痛,陷入到了沉睡里。
………………
“起床的夏目,再不起床你今天要迟到了。”
圆润的猫搞搞跃起,一脚踩在少年的脸上。
夏目醒的过来,但有些懵,看向正在炸毛的猫咪老师,总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少了什么。
“猫咪老师,不许踩我的脸!”夏目生气道。
“你快迟到了哟。”
“知道了。”
夏目吃了早饭,拉开门刚走到院子就愣住了。
他不记得院子有一棵这么大的樱花古树,树木非常庞大,整整笼罩了整个屋檐,是这条街上最显眼的树木,花开芬芳,但这个季节并不是樱花盛开的时节呀。
少年就这样傻傻的站在树下,不知不觉间流下了一行泪,猫咪老师不语,没有驱赶夏目快迟到了。
“猫咪老师,以前院子里有树吗?”
猫咪老师点点头,就算是为了那个家伙。
“你睡糊涂了吗?这棵树可是你阿姨小时候种下的。”
夏目点点头,可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什么。
他患得患失的走在去上学的路上,微风一吹,花瓣卷着他的发丝,飘向远方。
这一刻,夏目觉得心里空落落,好像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可那又怎样?
他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有些人,大概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也许只是一个擦身而过,也许只是短短的一次相遇,但他们离开了就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