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醉酒的状态下,对于欲望的反馈会更加的真实,柳宝山昏昏沉沉的醒来。
觉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怎么、唔、回事?”含糊的疑问被眼前放大的人脸彻底吓住。
胡日乌斯蹙眉唔的一声,被柳宝山突然夹紧的屁眼弄了个措手不及,接着便是阴茎酸麻喷射而出。
柳宝山脸上带着茫然,感受到某个不得了的位置突然被滋进大量的水液。
他屁股整个绷紧,嘴里发出一点变了调子的粗重喘息。
酒已经醒的差不多,唯一的后遗症便是依然绵软的四肢,感官完全回到身体的柳宝山眨了眨眼。
“你在做什么!”屁眼满涨到他头皮发麻的程度,柳宝山伸手推搡着胡日乌斯,震惊是他脸上唯一的表情。
上一秒还在喝酒,下一秒就跟胡日乌斯滚上床做爱,柳宝山刚经历了被欺骗的感情,结果直接就跟男人搞上了。
本就不喜欢动脑的他感觉这一刻脑子都快炸了。
柳宝山那点推搡的力度,自然不可能将胡日乌斯推开,甚至因为柳宝山的情形,胡日乌斯射过后依然不见疲软的阴茎又一次坚硬起来,甚至越发的粗壮。
本就填的满满当当的屁眼又费力吞吃着胡日乌斯超出限度的阴茎,柳宝山发出难受的呻吟,身体绷的紧紧的。
就着刚射过的精液,胡日乌斯的阴茎顺畅的在柳宝山的屁眼里滑动着,柳宝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为着屁眼里鲜明的感觉,“胡日乌斯……”
柳宝山脸色难看,双手抵在胡日乌斯的胸膛上,他是正面被胡日乌斯压在床上,分开的双腿无力的打开着。
耳边咕叽咕叽的水声让他尴尬又难堪,然而除了任由胡日乌斯压着他捣弄,他连推开胡日乌斯都做不到。
在今天之前,柳宝山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跟一个男人做那档子事情,更何况自己还是被压着干的那个。
“够了……”柳宝山被胡日乌斯戳弄的缩起身体,眼角都是刺激出的泪水,胡日乌斯垂下头。
照理说柳宝山这么个大男人,哭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兴致,但是胡日乌斯呼吸却明显变得粗重。
不仅没有随了柳宝山的意慢下动作,反而更是全根进全根出的,恨不得将柳宝山整个贯穿一般。
“唔、你疯了!”柳宝山涨红了脸,满腹的酒水在此时化作积液,屁股的感觉很怪,比起舒爽的感觉,想要排泄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宝山的屁股好舒服。”胡日乌斯低哑的声音带着喘息传入柳宝山的耳中,柳宝山捏住自己胀痛的阴茎。
说不出自己想要出恭的事实,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排泄的欲望渐渐压过了被贯穿时让他发抖的快意。
柳宝山的身体越绷越紧,不想被干到尿出来的柳宝山眼见挣扎不出胡日乌斯的身下,只能先服了软。
“……让我去、恭桶。”柳宝山嘴唇蠕动着,好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胡日乌斯沉默了一瞬,然后在柳宝山的惊呼声中,就着两人如今的姿势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柳宝山的体重放在那里,站立的姿势使得胡日乌斯本就深入的阴茎几乎要顺着肠道穿进更深的地方。
“……拔出来……”柳宝山觉得这一下自己的肠子都被穿透了,哪怕被胡日乌斯放在恭桶面前,他的双腿都打颤到站不直。
胡日乌斯比他高些,柳宝山不得不踮脚站着,若是放松一点,胡日乌斯的阴茎就要戳到肠子里去。
“好。”
胡日乌斯居然当真要将阴茎从柳宝山的体内拔出来,只是那过程极为缓慢,柳宝山依然捏着自己的阴茎,生怕自己尿了出来。
但是他也忍到极致了,在感觉到胡日乌斯往外拔出的阴茎后,一直紧绷的精神先一步放松,合拢的手指也跟着放松。
稀稀拉拉的水声后,便有尿液顺着手指滴在恭桶之中,然而没等柳宝山完全放开手,本来答应了要将阴茎拔出来的胡日乌斯居然只是虚晃一招,缓慢拔出去的阴茎居然顿了顿,猛地又插了进去。
柳宝山慌忙的伸手抓住帐子,用力到指节泛白的程度,尿液更是溅出恭桶,淋到了帐子上,踮起的双脚几乎被整个拔高,只有脚尖打着颤挨着地面。
胡日乌斯一手揽着他的腰身,胯下凶猛地挺动着,根本不给他丝毫缓冲的机会,柳宝山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咯咯声响。
徒劳的抓着胡日乌斯的手臂,要不是胡日乌斯的手接力,他整个人估计会直接倒下,但是话说回来,若不是胡日乌斯恨不得干死他的力度,他也不需要狼狈的发出哭喘声。
尿液更是混杂着精液溅的到处都是,柳宝山仰着头被胡日乌斯以站立的姿势灌满了肠道深处,大量的精液直接将柳宝山的小腹撑起。
然而这还没完,胡日乌斯射完依然不急着将阴茎拔出,反而在抽搐的肠道中滑动了一会儿。
“啊啊啊……”随着胡日乌斯的一声舒爽的叹息之后,大量的水液冲刷着肠道,柳宝山发出惊恐的喊叫声。
本就撑起一些的小腹,直接被灌到像是足有四个月身孕的程度,等到胡日乌斯将阴茎抽出后,柳宝山舌头从张开的嘴唇掉出一截,哗啦啦的水声从屁眼激射而出。
微妙的失禁感让柳宝山直接尿了出来,前后都在排泄的脏污并没有惹来胡日乌斯的厌恶,反而让他又起了兴致。
只是今天柳宝山实在是经受不了又一场的性事,胡日乌斯暗暗觉得可惜,不过心里已经为了下一次的性事算好了日子。
落日花节,族长一定会与舒晋举行仪式,而他也打算将柳宝山带去,在族人们的注视下,彻底得到柳宝山。
胡日乌斯嘴角微微勾起,手掌抚摸着柳宝山汗湿的背脊。
柳宝山闭着眼睛已经晕了过去,收不回去的舌头可怜的露在外面,胡日乌斯将人抱起,心情颇好的收拾起帐子里的一片狼藉。
今日之后柳宝山很是躲了他几天,一开始胡日乌斯还能忍着不去找他,然后三四天见不到人,胡日乌斯便黑着脸进了营地直接将人抓回了自己的帐子。
人是下午进去的,再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这样来回折腾了几次,柳宝山也被胡日乌斯给上怕了,只要被抓到就会被上到又哭又叫的,自己尿了还不算还要尿他一肚子。
柳宝山想要少受些罪,糊里糊涂的就这么跟胡日乌斯纠缠下去,甚至一年又一年,一开始他以为胡日乌斯只是图个新鲜,结果三年五载的时间过去,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了胡日乌斯打算以后跟他过了的心思。
加上有舒晋这个例子在,柳宝山也从一开始的反感慢慢变得软化,直到两人不清不楚搅合在一起的第三年,胡日乌斯手里拿着从行商手里买到的好东西回来,准备讨好柳宝山。
等到这次将东西交给柳宝山,胡日乌斯依然不抱希望柳宝山会高兴,没想到就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柳宝山低着头说了句话。
“今晚留下吧。”
两人搅合在一起的第三年,胡日乌斯总算能够在柳宝山的帐子里留宿,那天晚上胡日乌斯做的格外的激烈,柳宝山也热情的回应着,两人像是新婚夜的有情人,根本舍不得离开彼此的身体。
“我会对你好的。”
胡日乌斯不是会说情话的性子,但是当他郑重的说出自己对柳宝山的承诺后,两人过了一辈子,他当真是一辈子都对柳宝山好。
哪怕到了生命的尽头,也要爬到柳宝山的坟头,最后帮柳宝山擦了碑上的灰,才咽气死去。
最后还是舒晋和阿日斯兰的后代将两人重新合葬在一起,永远留在了苏木勒草原的这片土地之中。